舔得乾乾淨淨。
他抬起頭,老臉一紅,卻還是板著臉,把碗往桌上一放。
“哼!
算你還有點孝心!”
說完,他一甩袖子,帶著一群同樣喝得滿麵紅光的長老,頭也不回地走了。
雖然嘴上冇說什麼,但從那天起,他們再也冇來食神殿找過麻煩。
甚至,執法堂巡邏的弟子,總會有意無意地,從我這“順”走一些湯湯水水。
內部矛盾暫時化解,我的“食道”終於迎來了蓬勃發展的時期。
越來越多的弟子,加入了“食修”的行列。
食神殿裡,每天都上演著奇特的景象。
有人對著一口燉鍋,一坐就是三天,出關時,修為便突破了一層。
有人為了掌握顛勺的力道,硬生生把一套劍法融入了廚藝,結果劍意大成。
玄天宗弟子的整體實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飆升。
這股風,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修真界。
無數宗門都派人前來,想要一探究竟。
但就在玄天宗欣欣向榮,即將迎來千年未有之盛世時。
一股滔天的魔氣,從遙遠的北方邊境,沖天而起。
“當——!
當——!
當——!”
三界警鐘長鳴,淒厲的鐘聲,傳遍了玄天宗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最高等級的警報,意味著,滅宗之戰,已然來臨。
我正在指導弟子們如何處理一條千年冰魚,一個渾身是血的弟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報——!”
他聲音嘶啞,帶著絕望。
“魔……魔主冥淵,親率百萬魔軍,已……已攻破黑風崖!”
“王長老……王長老他為了掩護弟子撤退,自爆金丹……屍骨無存!”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喜悅和希望的氣氛,被冰冷的恐懼和悲傷所取代。
玄機子瞬間出現在大殿門口,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蒼白。
他越過所有人,目光穿過沉沉的人群,死死地鎖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比上一次更加複雜。
有最後的希望,有無助的祈求,還有一絲……托付生死的決絕。
“顧先生……”他嘴唇顫抖,聲音乾澀。
“魔族……來勢太猛,我宗門大陣,恐怕……撐不過三天。”
我放下手中的冰魚,擦了擦手。
我走到殿門口,望向北方。
那裡的天空,已經被染成了一片不祥的暗紅色,彷彿在流血。
肅殺之氣,隔著千裡,依舊撲麵而來。
我回過頭,看著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