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青,說話時中氣十足,但尾音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虛浮。
這是常年修煉一種至剛至陽的功法,導致心火過旺,氣血兩虧的典型症狀。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我心裡有了計較。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叫囂,轉身走回灶台。
我找來一截雪白的玉藕,幾顆清心蓮子,還有一味安神的百合。
這些都是最普通的靈植,勝在藥性溫和。
我將玉藕磨成細細的粉,加水調成糊狀,再將蓮子和百合熬煮出的清澈湯汁,緩緩衝入藕粉之中。
一邊衝,一邊用湯勺快速攪拌。
很快,一碗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清甜香氣的“安神藕粉羹”,就做好了。
整個過程,我氣定神閒,彷彿他們這群人就是空氣。
劉長老等人本來還在怒斥,但聞到這股清雅的香氣,罵聲卻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那香味不霸道,卻像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撫平了他們心中的焦躁。
我盛出一碗,親自端到劉長老麵前,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劉長老,您為宗門日夜操勞,心火太旺,傷了根本。”
“這碗藕粉羹,是我隨便做的,不值一提。”
“您嚐嚐,就當……潤潤喉嚨。”
“我……”劉長老剛想嗬斥我,但那股清香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鑽,讓他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身邊一個長老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小聲勸道:“師兄,就嘗一口,看他能耍什麼花樣。”
劉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冷哼一聲,接過了碗。
他低頭,用湯匙舀起一點點透明的羹,警惕地送入口中。
下一秒,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溫潤卻不容抗拒的暖流,從舌尖化開,順著喉嚨,緩緩流入胃中,然後散入四肢百骸。
那感覺,就像是久旱的龜裂大地,迎來了一場恰到好處的春雨。
連日來的煩悶、疲憊、還有因為修煉而產生的隱痛,竟在這一瞬間,被撫平了大半。
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他呆呆地捧著碗,忘了言語。
其他長老看他這副模樣,也都按捺不住,紛紛上來,一人一碗。
很快,食神殿裡,隻剩下了一片“吸溜吸溜”的喝羹聲。
看著這群前一秒還喊打喊殺,下一秒就埋頭乾飯的長老們,我真是哭笑不得。
劉長老最先喝完,連碗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