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秘方加入山楂片和檸檬片,活水循環三日去腥味。
處理魚時更是講究,去鱗、開膛、片肉一氣嗬成,連魚鰾、魚籽都分門彆類收好 —— 這些在中餐裡都是寶貝。
他的生意很快擴展到周邊城市。
聖路易斯的 “川味居” 推出了沸騰魚鍋,用的正是密西西比河鯉魚;芝加哥的粵菜館把魚鰾做成鮑汁扣花膠;連底特律的漢堡店都推出了中式魚排堡,用五香粉醃製過的魚排裹著麪包糠炸得金黃。
馬克帶著漁業部門的主管來考察時,正好撞見冷藏車在裝貨。
工人們正把處理好的魚片裝進印有 “Mississippi River Carp” 字樣的包裝盒,上麵還用小字標註著 “中國認證美味”。
“林,你真是個天才!”
主管看著出庫單上的數字,眼睛發亮,“上週你們收走了五十噸鯉魚,比我們清剿隊一個月的量還多!”
林硯秋正在檢查魚丸的彈性,聞言笑了笑:“這纔剛開始。
我打算建個加工廠,把魚糜做成魚豆腐、魚香腸,出口到亞洲。”
他指著牆上的流程圖,上麵詳細標註了鯉魚的全身利用:魚肉做生鮮,魚皮鞣製成皮具,魚骨熬成鈣粉,連魚鱗都能提煉膠原蛋白做麵膜。
主管拍著他的肩膀:“需要政府支援儘管開口!
場地、貸款,我們都能協調。”
那天晚上,林硯秋站在密西西比河畔,看著月光灑在平靜的水麵上。
三個月前還氾濫成災的鯉魚,如今成了搶手貨。
漁民們開始主動捕撈,餐館裡的鯉魚菜品供不應求,連當地超市都開辟了 “中式鯉魚專區”。
他掏出手機,給國內的導師發了條訊息:“導師,您說的生態平衡,或許可以用鍋鏟來實現。”
2 野兔奏鳴曲與大閘蟹圓舞曲鯉魚生意步入正軌時,林硯秋收到了澳洲昆士蘭州大學的郵件。
發件人是他的同門師兄周明宇,附件裡的照片觸目驚心 —— 枯黃的草原上,密密麻麻的野兔啃食著僅剩的草根,遠處的圍欄被啃出一個個大洞。
“澳洲野兔成災了,政府用了毒餌、病毒都冇用。”
周明宇在視頻裡抓著頭髮,“現在正考慮引進天敵,但怕引發新的生態災難。
師弟,你那套‘美食療法’能不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