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休息室中傳出的曖昧水聲、和衣料撕裂的聲響.
夏枝笙踉蹌後退,轉身逃開。
淩晨三點,沈公館。
沈清辭推開房門,看到窗前坐著的那道身影,神情有一瞬不自然。
“還冇睡?處理一些事情耽誤了,德國醫院的讚助,我替你爭取到了。”
那是全上海最好的醫院,具有頂級的醫療設備和進口的藥。
夏枝笙沉默片刻,“聽說……德軍院長有特殊癖好,喜歡騷擾女性?”
沈清辭表情一僵:“你是我的人,我提前打過招呼了,他不敢碰你的?”
夏枝笙嘴角勾起譏嘲。
因為不愛,所以不擔心吧。
隻怕他的愛,全都留給了柳如煙。
夏枝笙目光落向窗外,“最近有點累了,不想忙工作了。”
沈清辭抱著她去床上:“你好好休息,下次有好機會再給你安排。”
冇有下次了,七天之後,她就要徹底消失在他世界裡。
這夜,沈清辭照舊攬著夏枝笙入眠,指腹無意識摩挲她。
百樂門見到的場景揮之不去。
夏枝笙忽然輕聲問:“聽說柳小姐下個月要唱堂會,百樂門怎麼捨得放她?”
沈清辭的胳膊瞬間緊繃,很快又放鬆下來:“她背後金主出麵保的人,金老闆哪敢不放。”
“金主”兩字個字狠狠剜著夏枝笙的心。
指甲掐進掌心,她強撐著笑:“堂會要唱足三天,柳小姐嗓子吃得消?要唱壞了嗓子怎麼辦。”
沈清辭打斷她的話,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她的金主那麼疼她,唱壞了嗓子,也會砸錢給她治嗓子。”
說罷似覺不妥,又補了句,“上個月在醉仙樓,我親眼見他給柳小姐剝螃蟹。”
夏枝笙喉頭髮苦,終於明白過來。
原來這就是沈清辭的真心。
隻要柳如煙開口,他就心甘情願地奔赴而去。
那他們這些年的生死與共,又算什麼?難道都隻是鏡花水月?
夏枝笙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黑暗中,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枕巾。
等沈清辭的呼吸漸漸平穩,夏枝笙輕輕掙開他環抱的手臂,獨自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