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抽手,沈清辭已經強勢地握住,掌心溫熱:“前些天上海灘新開了粵菜館,我記得你愛吃,我把廚子請回來了。”
沈清辭親自為她拉開椅子:“法國領事送來的陳釀,和你最愛的桂花糕絕配,我特意醒好了。”
夏枝笙打斷他,“最近在戒酒。”
轉頭對傭人道,“換壺白開水來。”
沈清辭皺眉:“你從前最討厭喝白開水。”
她指尖輕撫小腹,又很快移開:“人總會變的。”
氣氛忽地沉默,隨即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
沈清辭瞥了眼夏枝笙,冇有接電話。
可那老式電話像催命似的,“叮鈴鈴”響個不停。
夏枝笙拿起水喝,“接吧。萬一是軍務呢?”
沈清辭這纔拿起聽筒,臉色驟變:“什麼?枝笙,軍務那邊有急事,我恐怕得......”
她笑了,意料之中。
“去吧。正事要緊。”
沈清辭在她臉頰落下一吻,“你先吃,不用等我。”
說完大步離開了雅間。
夏枝笙盯著他背影,指尖掐進掌心。
什麼軍務,上輩子,他走之後,柳如煙還特意打電話過來挑釁。
夏枝笙跟在沈清辭身後,跟到百樂門那邊跟丟了。
找了一圈,聽到嬌媚的聲音從一樓後台傳來。
夏枝笙循聲望去,看見沈清辭那身筆挺的軍裝,正被柳如煙坐得褶皺。
“少帥~您都多久冇來聽我唱《天涯歌女》了。”
“你再不來,我可要跟彆人跳查爾斯頓舞啦。”
柳如煙環住沈清辭的脖子,故意挺直身子,被旗袍繃緊的曲線展示得一覽無遺。
沈清辭低沉的聲音帶著寵溺,“這不是來了嗎?”
他伸手捏了捏柳如煙的下巴,語氣中滿是獨占欲,“不許穿這身上台,更不許與彆的男人跳舞。”
夏枝笙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柳如煙嬌嗔著,整個人幾乎掛在沈清辭身上。
“少帥就會哄人。今兒個您不陪夫人,反倒來我這裡,不怕夫人吃醋?”
夏枝笙屏住呼吸,看著沈清辭從軍裝內袋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給你的禮物。”
盒子打開,夏枝笙認出那是沈家的傳家寶!
“呀!這不是......”
柳如煙驚喜地捂住嘴,“少帥,這太貴重了~”
“配你正好。”沈清辭親手為她戴上玉墜,手指在柳如煙白皙的後頸遊走,“今晚我不走了。”
說完,打橫抱起她,走向了後台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