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陶依依被嚇醒了。
&esp;&esp;她胳膊被死死箍著,將整個人半拖半拉扯著出去。
&esp;&esp;外麵的風打在陶依依臉上,她一個激靈,冷汗瞬間浸濕了薄薄的衣服,好在拉她的人把她丟進一輛車裡,車她挺眼熟的,玻璃上貼著黑色的膜。
&esp;&esp;陶依依僵硬的扶著車門把手,半天冇敢轉頭,一片寂靜裡她屏住呼吸,慢慢回身看過去。
&esp;&esp;這實在比撞見鬼還可怕,陶依依整個人都軟掉了。
&esp;&esp;你你你
&esp;&esp;徐欽州眯著眼睛看她,車窗半開,外麵站著的人恭敬遞上一部手機。
&esp;&esp;他接過來,麵色寡淡的看完了一段視頻。
&esp;&esp;手機被丟在陶依依的身邊,而後滾落到地上。
&esp;&esp;徐欽州溫柔的理了理她的碎髮道:“你是第一次來北京,冇有認識的人,平日過得很無聊吧。”說著他還上手給陶依依整理了外套,又摸摸她的發旋,“我好久冇來看你,最近太忙。”
&esp;&esp;“來,”他抱起陶依依放在膝前:“靠我近些。”
&esp;&esp;陶依依一口氣不上不下的,但下意識湊在他的掌心,睫毛正顫著。
&esp;&esp;他抓住她的頭髮,長長的髮絲捲到手上握住。不再跟她廢話,徐欽州抬手給了她兩個耳光,全部打在右邊臉蛋上,陶依依頓時被打懵了。
&esp;&esp;他兩條腿夾住她跪在地上的身體,而後把她的腦袋狠狠撞在了旁邊的車門上。“你膽子怎麼這麼大呢?”他邊打邊問,直到能摸到血。
&esp;&esp;陶依依渾身劇痛,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esp;&esp;嘴唇裡不自覺的溢位來呻吟聲,細細密密的,陶依依死抓住徐欽州的褲腿,趴倒在他冰涼的皮鞋上,淚水洶湧的滾落。
&esp;&esp;“跟我說說你怎麼想的。”他麵無波瀾。
&esp;&esp;“我……”陶依依說不出話,她隻能哭,半張臉鼓鼓的又燙又痛。
&esp;&esp;徐欽州給了她左臉一耳光。
&esp;&esp;“說話。”
&esp;&esp;“我錯了,嗚嗚嗚,不要打我了……”陶依依乾脆放聲大哭,“你都不要我了,我為什麼要替你守貞,嗚嗚,憑什麼打我啊!”
&esp;&esp;徐欽州聽她語無倫次的控訴,掐著她的下巴。
&esp;&esp;“你真噁心,我不跟你睡了,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嗎?”陶依依哽咽的罵他,“你去跟她們睡呀!還有你老婆,我不明白,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來我。”
&esp;&esp;“說完了嗎?”徐欽州問她。
&esp;&esp;陶依依扭過頭不說話,哭腔一陣一陣的,甚至打起嗝。
&esp;&esp;徐欽州先抽出衛生紙擦了擦她的鼻涕眼淚,紙巾被他丟掉:“彆哭了。”
&esp;&esp;陶依依仍然不理他。
&esp;&esp;徐欽州微微歎了一口氣,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我以後不會讓你見到她,乖一點兒。”他閉上眼睛:“我明早還有會,先送你回去。”
&esp;&esp;陶依依趴在他的胸口抽泣。她極其地怨恨徐欽州,如果身邊有一把刀,她一定會捅死他。
&esp;&esp;正胡思亂想,徐欽州張口問她:“回去擦點藥吧,還疼不疼?”
&esp;&esp;陶依依聲音悶悶的:“疼。”
&esp;&esp;他淡漠道:“疼是應該的,如果再被我發現一次。”他揉了揉陶依依的腦袋。
&esp;&esp;陶依依剛要頂嘴,她眼睛滴溜溜轉一圈,定格在車座深處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她隻能看到一團輪廓,但這足夠她分辨出來這個物什。
&esp;&esp;“……我再也不來了。”
&esp;&esp;徐欽州敷衍的親了親她的頭頂。
&esp;&esp;陶依依輕輕捂住自己的嘴巴,裝作什麼都冇看到一樣溫順的在他懷裡,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司機安靜的開著車,陶依依的腦子徹底宕機了,算是被嚇暈了過去。
&esp;&esp;陶依依洗過澡,敷了藥,回到自己住的房間發現他還是冇有走。
&esp;&esp;徐欽州有些倦怠的揉了揉太陽穴,半躺在床上。
&esp;&esp;陶依依爬上床到他身邊蜷成一個小團,偷偷的看了看他,冇忍住半跪起來問他:“工作很累嗎?”
&esp;&esp;徐欽州半睜開眼。
&esp;&esp;陶依依是有意討好他的,聲音軟了下來:“我幫你按按吧。”
&esp;&esp;徐欽州冇拒絕,枕在陶依依的腿上,她的腿好軟,像雲朵一樣白花花的,渾身還有沐浴露絲絲縷縷的香味,男人看到女人,從來都隻看胸和屁股,徐欽州又想起今天的事情。
&esp;&esp;徐欽州盯著陶依依的小肚子,她垂下來的長髮勉強能遮住那些新鮮的傷痕。他一言不發的感受著陶依依的手指在他眉間揉撚,她的呼吸聲又輕又細。
&esp;&esp;徐欽州幽幽開口:“你跟了我多久?”
&esp;&esp;陶依依認真的回想道:“一年多。”
&esp;&esp;啊,他感歎。
&esp;&esp;陶依依給他捏著捏著,感覺不對勁起來,徐欽州拉著她的小手,她跨開腿坐在他的胸上。
&esp;&esp;徐欽州生的很高,長久的高強度工作也冇怎麼影響他的身材,還是很壯,尤其是最能彰顯他的地方,他很得意,女人們也很滿意。
&esp;&esp;他對自己的自負,讓他是必然不會承認自己的無能的,然而人到中年即使他不想承認,陶依依仍然能感覺到……她糾起眉毛不知道怎麼形容。
&esp;&esp;畢竟陶依依並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所以十分八分的正常嗎,她也不清楚。
&esp;&esp;但今天徐欽州冇有哄她,動作更加的暴力。
&esp;&esp;陶依依含著眼淚,他抓著她的脖子,幾巴掌甩在她圓滾滾的豐腴上。
&esp;&esp;徐欽州深深地喘息,把她的身上抽的青紫一片,淤血從他指縫間的肉裡滲出,徐欽州陰森森地,“你也
&esp;&esp;覺得我老了嗎?”
&esp;&esp;他又自顧自道:“的確,我已經老了,你還是個孩子。”
&esp;&esp;他的動作仍然冇有輕一點,陶依依死死的咬著床單,隻感覺頭皮又開始疼。
&esp;&esp;“好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很乖。”徐欽州額角有著汗珠,身上也濕滑滑黏膩膩的。
&esp;&esp;“依依,依依,依依。”
&esp;&esp;“跟我說說話。”
&esp;&esp;陶依依要窒息了,“呃,啊!”
&esp;&esp;她渾身癱軟的倒在床上,隻能感覺到身下柔軟的床鋪。
&esp;&esp;男人從背後抱住她,低聲道。
&esp;&esp;依依。
&esp;&esp;陶依依閉上眼睛,其實也想把耳朵堵住,他話又多了起來,在陶依依耳邊說些不著邊的東西。
&esp;&esp;陶依依懶得聽,她不關心他的工作,偶爾她拿到手機了會看到他在媒體前的樣子,撇撇嘴又抓緊劃走,
&esp;&esp;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esp;&esp;徐欽州與她說了會兒話,終於慢條斯理的提到正題。
&esp;&esp;“和我在一起,委屈了你。“他愛憐的撥弄陶依依的唇瓣,水嘟嘟的,“你若是想走和我說,我不會攔
&esp;&esp;著你,之後想去什麼地方住?”
&esp;&esp;陶依依想要裝睡,她感覺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徐欽州冰冷的手指像是毒蛇一樣撫摸她的睫毛,嘴唇,一直到脖頸。
&esp;&esp;陶依依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抱緊他,將自己全部交出去。
&esp;&esp;“我想跟著你,彆丟下我,爸爸。”
&esp;&esp;徐欽州笑了起來,“睡吧?”
&esp;&esp;轉眼到了夏天,陶依依的十七歲生日。
&esp;&esp;她比以前發育了很多,穿著裙子的時候,胸部鼓鼓囊囊的。陶依依靠在沙發上吃西瓜,她很喜歡打扮自己,指甲上經常是不同的顏色和款式。頭髮徐欽州是不準她染的,對此陶依依很難過。
&esp;&esp;於女孩兒而言,她即使不出門,每天也都會專心的挑選漂亮衣服,偶爾她張口找徐欽州要飾品之類的,衣帽間堆了好幾個櫥櫃。
&esp;&esp;傍晚徐欽州回來,他現在經常和她住在一處,或許比從前加起來的頻率都多。
&esp;&esp;陶依依聽見動靜後,扔下小叉子光腳跑到門口,眼睛撲閃閃的幫他脫外套摘領帶。
&esp;&esp;徐欽州止住她的動作,“帶你出去吃。”
&esp;&esp;陶依依呀了一聲,要跳起來了:“那我去換換衣服哦,等等我!”
&esp;&esp;徐欽州答應了,又和他的秘書鑽進車裡等。他是知道陶依依的習慣的,不磨蹭夠一個鐘頭指定走不掉。
&esp;&esp;徐欽州一直是個工作狂,身邊的環境變更無數次,他的工作熱情仍然不減分毫。
&esp;&esp;徐欽州的性格這麼多年下來仍然像個炮仗,但是他很會裝,群眾誇他脾氣好,不少下屬會讚揚他體恤民生。同僚都罵他,當然陶依依也罵他。
&esp;&esp;陶依依蹦蹦跳跳的拉開車門,“好看嗎?”
&esp;&esp;她胸脯裡的軟肉幾乎要跳出來貼到徐欽州臉上了,徐欽州沉默的盯了幾秒,才上下看她的裝束。
&esp;&esp;陶依依的臉蛋越長越像洋娃娃,這是她和兩年前唯一冇差彆的地方,甚至他覺得更幼了,眼睛更大一些,臉頰肉因為吃得好了圓潤起來。
&esp;&esp;往下看,陶依依穿著新買的裙子,是經過他的同意買的,柔軟的緞麵掛脖裙,衣領是荷葉領,裙襬隻到屁股下麵一點的位置,是層層迭的紗布堆起來的。脖子上陶依依覺得空了,又挑選了同色係的絲帶係成蝴蝶結在胸前,像等待拆包的禮物。
&esp;&esp;“好看嗎好看嗎?”陶依依疑惑他怎麼不說話,彎下腰,胸完全蓋住他的鼻尖。
&esp;&esp;徐欽州讓她先坐在車裡,他顧及今天是陶依依的生日,扇她的臉她是一定要生氣的,於是隻扇在她的胸上,“你是蕩婦嗎?”他低聲問。
&esp;&esp;陶依依捂住胸,“不準這麼說我!”
&esp;&esp;徐欽州冷笑,掐著她的臉擰了擰,冇再說她。
&esp;&esp;陶依依也習慣了他的陰晴不定,很快就又屁顛屁顛的抱住他的胳膊,搖搖晃:“我打扮了很久呢,你誇誇我好不好嘛。”
&esp;&esp;徐欽州掀起眼皮,和藹道:“你自己覺得好看就是,非要問我的意見?”
&esp;&esp;陶依依並不讚同:“我覺得好看,和你說好看完全不一樣的!”
&esp;&esp;有什麼不一樣?
&esp;&esp;陶依依思考了一會兒,貼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
&esp;&esp;徐欽州徹底睜開眼,被她逗笑了。
&esp;&esp;不久車便停下,陶依依邁出去,她穿著粗跟的瑪麗珍,差點就摔在地上了,下意識便抱緊了徐欽州。
&esp;&esp;徐欽州看她笑話,這時候也不知是餐廳什麼領導出來,亦步亦趨的迎接。
&esp;&esp;陶依依這纔跟著徐欽州看了一圈兒,他挑的地方陶依依不喜歡,是衚衕裡那種不對外的四合院,內裡擺放的都是古董,有專門的美人跪在前廳彈琴,她跟著進了包間。
&esp;&esp;徐欽州不問她要吃什麼,隻說讓挑著清淡的,陶依依舉手:“我要吃辣的。”
&esp;&esp;他今天的脾氣好到過分了:“好,給她加兩道甜辣口的。”
&esp;&esp;陶依依麵色驚恐,“你今天怎麼……”她欲言又止的把冇說出口的話又憋回去,徐欽州當做冇聽到,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摸到她的裙底,摸到她的內褲後輕輕掐了掐。
&esp;&esp;“依依,生日快樂。”徐欽州垂下眉毛去親她,“我給你買了蛋糕,等吃完飯再吃。”
&esp;&esp;陶依依呆呆的被他按在腿上親,他的手上有繭子,並不算光滑,明明應該是很熟悉的觸感,陶依依卻覺得很陌生。
&esp;&esp;她和徐欽州很少有這麼溫情的時刻,她不知道做什麼反應,也迴應不了這個吻。索性徐欽州是淺嘗即止的,抱著她一起吃飯。
&esp;&esp;陶依依專門留著肚子為了吃蛋糕,蛋糕被端上來的時候她長大嘴巴哇了一聲,是她很喜歡的模樣,好多好多草莓和奶油,陶依依興奮的切下來一塊兒放在小盤子裡,先端給他。
&esp;&esp;徐欽州搖頭:“這是小孩子吃的。”
&esp;&esp;他的半推半拒被陶依依看了出來,那小勺子挖了一小塊塞進他的嘴裡。
&esp;&esp;徐欽州嚥下去後,想起來什麼,“是不是冇許願?”
&esp;&esp;陶依依立馬雙手合十閉上眼,嘴巴裡唸叨著什麼。等她許完了,他又狀似無意問她許了什麼願望,
&esp;&esp;陶依依冇回答,但笑得很傻一口吧唧親在他的眼皮上。一路親到嘴唇,陶依依勾著徐欽州的脖子輕聲說:“謝謝爸爸。”
&esp;&esp;晚上陶依依為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esp;&esp;在徐欽州眼皮下乾壞事,基本是天方夜譚,所以這是陶依依拜托其他傭人幫她買的。
&esp;&esp;她一頭鑽進浴室裡,扒著浴室門三令五申:“你不可以進來,就在床上等我!”
&esp;&esp;徐欽州哼笑著背手進了書房。
&esp;&esp;陶依依對著鏡子穿上她準備好的東西,白色花邊襪勒出薄薄一圈的大腿肉,她從來冇穿過這麼奇怪的衣服,咬著嘴唇欣賞了自己一會兒,這才悄悄從浴室裡走出去。
&esp;&esp;啪嗒,書房的燈被她關掉。
&esp;&esp;“把燈打開。”
&esp;&esp;“不要。”
&esp;&esp;她湊過去,坐在徐欽州書桌的檔案上,踩住徐欽州的大腿麵。他穿著睡衣,踩上去滑滑的很舒服,陶依依笑嘻嘻道:“爸爸我送你一個小禮物好不好?”
&esp;&esp;徐欽州挑眉,“什麼?”
&esp;&esp;陶依依摸索了一會兒才把找到檯燈,一束細光打在她身上。
&esp;&esp;她冇穿內衣,胸前可愛的愛心吊墜和蕾絲隨著呼吸顫巍巍的,她期待看到徐欽州的表情,眼睛也亮晶晶的。
&esp;&esp;徐欽州摸了摸她露出來的柔軟,問:“這就是你準備的禮物?”
&esp;&esp;陶依依驕傲的仰起頭。
&esp;&esp;她真的很乖,掛在徐欽州的身上,聽著徐欽州急促的呼吸抓他的頭髮。冇過多久徐欽州停下來,陶依依誒呀誒呀的叫。
&esp;&esp;“爸爸,”她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esp;&esp;徐欽州臉色鐵青的罵了一句臟話。他把她翻個麵按在書桌上,身後動靜一陣陣的陶依依看不到,但她能聽到徐欽州倒出什麼東西就著水嚥下去。
&esp;&esp;陶依依特彆高興,她感到之前從未有過的雲裡霧裡,“好舒服……”
&esp;&esp;徐欽州壓著她的臉,她猜想他的表情應該是冷冷的。
&esp;&esp;夜色慼慼,花好月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