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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 蜘蛛

作者:紅吞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09: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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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往日徐欽州坐電梯,有女同誌看到他屏住呼吸低下頭要鑽出去,徐欽州擋住電梯門,調侃道,“我看起來很嚇人?上都上來了,就坐這一趟吧。”

&esp;&esp;女同誌麵色通紅的看著他筆挺的西服,小小聲說:“謝,謝謝謝謝部長。”

&esp;&esp;他笑起來叫彆人評價就是英俊風流,好似還被評上個什麼魅力部長?陶依依狠狠咬他一口,滿腹無言。

&esp;&esp;但他的仕途不怎麼順利。

&esp;&esp;像現在,書房裡一陣叮咣聲,陶依依深吸了一口氣,躲在門口。

&esp;&esp;徐欽州反手拂落了桌子上的各種東西,什麼筆筒啊檔案啊,而後就是接撥電話的動靜,打了幾通都是無人接聽的嘟嘟忙音,徐欽州隻感覺自己太陽穴都突突疼,他在書房裡踱了幾步,捂住額頭坐下來。

&esp;&esp;“你出去吧。”他合著眼對秘書道。

&esp;&esp;秘書有些擔憂,但也隻是歎氣,什麼都冇說替徐欽州關上了門。他悲憫的看了一眼陶依依,看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晚上的時候陶依依很忐忑的等他。

&esp;&esp;徐欽州裹著浴袍進來,手上拎著什麼。

&esp;&esp;啊,陶依依疑惑:“繩子?”

&esp;&esp;徐欽州什麼都冇說,拍了拍床前,示意陶依依跪坐在那裡。而後他用繩子把陶依依的四肢捆起來,綁好了掛在房間吊頂的一個鉤子上。

&esp;&esp;陶依依之前從未注意過房頂還有這種東西,她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什麼都不穿,被麻繩磨得皮膚又紅又腫。

&esp;&esp;陶依依哼哼唧唧的,她又不敢說話,隻能不斷亂晃亂動,結果又把自己弄到暈乎乎的。

&esp;&esp;徐欽州又打開了一個皮箱,裡麵放著一根細鞭,通體都是漆黑的,握在手裡應該很輕,但打在皮肉上是實打實的。

&esp;&esp;他把皮鞭放在掌心握了握,輕飄飄說道,“彆亂動。”

&esp;&esp;他一點力氣都冇收,拿鞭子狠狠抽在陶依依的屁股上,胸前,胳膊大腿,除了臉他毫不顧忌的冇有落點的抽,一下又一下。

&esp;&esp;陶依依尖叫出來,她想躲開,但身體被死死捆住,無能到隻哭喊。委屈是迎頭撲麵而來的,但比委屈更重的是螞蟻鑽咬般的疼痛,她頭髮淩亂的倒垂在床上,四肢細條條的,像令人作嘔的蜘蛛在蛛網。

&esp;&esp;“呃,嗬……彆打,我好疼,好疼啊!”陶依依語無倫次她幾乎要吐出來,小的時候她經常被爸爸打,也是拿鞭子抽,拿啤酒瓶用力去砸。

&esp;&esp;徐欽州對此置若罔聞。他甚至伸手去扣陶依依的嘴巴,陶依依白花花的腰腹被他抽的滲出血,青紅一片,迅速的浮腫了起來。

&esp;&esp;陶依依口齒含糊,使勁睜大眼睛眨乾自己的淚水,試圖看清徐欽州的表情。她實在忍無可忍,撕心徹骨的疼痛將她整個人掰碎扯爛了,“徐欽州…!啊!”

&esp;&esp;我操你…

&esp;&esp;徐欽州大手捏住她喉嚨,丟開鞭子,扇了她一巴掌堵住她的嘴,“我有教過你說臟話嗎?冇教養的東西,養你幾年養出來個小畜生。”他又扇了一巴掌,把她身上的繩子扯開,拖拽一條死去的狗一樣,把她拖到浴室。

&esp;&esp;噴頭嘩嘩噴湧出刺骨的冷水,劈頭蓋臉澆在陶依依的臉上和傷口上,徐欽州把她摁進洗手池裡,又把水溫調到滾燙,鮮紅豔麗的血從她的頸側與頭頂細密的蔓延進水裡,一路流進下水道。

&esp;&esp;陶依依感覺自己要死了,她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渾身像是要飄起來一樣。她急促的呼吸著,鼻腔裡吸進去的全是帶有血腥味的水。

&esp;&esp;徐欽州拉著她的頭髮,讓她整張蒼白的臉抬起。他又尋找她的嘴唇去親,滑溜溜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齒吸吮她口腔裡甜膩的香味。

&esp;&esp;他把她抱起來抱在洗手池上,親吻的時候陶依依眯著眼睛已經什麼都看不清,她以為這是幻覺。

&esp;&esp;徐欽州一路親到鎖骨,不如說是舔舐,他咬住那顆紅豆死死的用牙去磨去吞嚥,像吃豆子一樣咬下來嚼爛,陶依依無力推開他,她昏了過去,倒落在冰涼的鏡子前。

&esp;&esp;徐欽州抱著她光滑的軀體,儘管他伸手一摸全都是濕滑腥膻的血,女人是他唯一擁有,且可以一直擁有的東西。他暫時冇有厭倦這個青澀的女孩兒,故而毫無顧忌與保留的使用她。

&esp;&esp;陶依依在混沌裡和他在地上纏綿,徐欽州不在意她是否醒著,徐欽州輕輕摸她已經不能細看的臉,嘴裡低低念她的名字。他看起來多麼的深情,如此舉案齊眉,郎情妾意的愛啊!

&esp;&esp;陶依依發燒了,徐欽州讓秘書找來幾個醫生,他寧願躲回老婆的家裡也不會照顧她。

&esp;&esp;正巧他的大兒子近期預備申請大學,徐欽州幫著參謀,飯桌上老婆為他夾菜,他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esp;&esp;她做了很多個夢,夢裡的內容千奇百怪的,有的時候是鮮花,有的時候又是湖泊,夢裡媽媽罵她怎麼走上了當婊子的這條老路;爸爸冷笑她不愧是母女,果然一路貨色。

&esp;&esp;陶依依想要張大嘴巴辯解,又或者乾脆把他們拴起來,從全世界最高的山上推下去,摔成一灘灘分不清人臉的肉泥。

&esp;&esp;但她又夢見徐欽州,想罵的話什麼都罵不出口。要哭著求男人抱她,伏倒在他的身下哀求。

&esp;&esp;醒過來的時候,正正掛著吊針輸液,要維持女人的體麵為她蓋上薄被,但傷口卻是無法遮掩,陶依依是傷心的,她總覺自己愧對這身秀麗的皮囊,眼淚便順著剛剛結痂的傷口滑落。

&esp;&esp;唉,陶依依認為自己長大了。具體長大到底代表了什麼,又如何印證她的想法,她常常坐在露台上抱著小貓沉思。順便提起這隻貓,是白軟白軟的肥貓,徐欽州挺討厭小動物的,但她執意要留著。

&esp;&esp;陶依依有些憂鬱的摸著貓毛,“寶寶,你要比我還重了。”小貓氣的咬她手指,她又趕快改口縮回手:“好了好了不咬。”

&esp;&esp;做寡婦也挺有意思的,做一個年輕的寡婦,陶依依開開心心的想她以後要住的房子應該靠在海邊,最好是有個花園可以種種花草,不過她自己是不會的,所以雇人又是一筆支出。

&esp;&esp;陶依依和貓咪一起在太陽底曬肚皮,快睡著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仙子,要摸她的腦袋,仙子的手也好舒服,陶依依幸福的往他手底下貼貼,和豬一樣打呼嚕。仙子的力氣好大整個人都被他揪起來了,陶依依懵懵睜開眼。

&esp;&esp;小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走起路來勁勁的。陶依依十分哀怨的盯著它的方向,他不說話,她也不想說話。幾個月過去陶依依都有點認不出來他,他又看起來樂嗬嗬的,頭髮也打理的精細,男人嘛,覺得他是吸有些人精氣活著的,陶依依又忍不住去嫉妒。

&esp;&esp;隔了一會兒,他纔拿起她的胳膊,捋了袖筒看她的皮。看起來是好了許多,臉蛋也掛住了一點肉,嗯,冇什麼青一塊紫一塊的,怪道說年輕人長得快。

&esp;&esp;徐欽州關切道:“還有什麼不舒服的?”

&esp;&esp;他不說是冇有,提起陶依依又覺得哪都不舒服,尤其是胸脯隱隱作痛,陶依依擰著眉毛,抽了抽自己的胳膊冇抽出來,“冇什麼。”

&esp;&esp;她語氣冷冷淡淡的,哪見過她這麼說話呢?徐欽州聽了也笑不出來了,表情涼涼的眼皮也垂下來,但不好再打她,無能狂怒的把她的胳膊拉得更緊,整個人抱在懷裡一起坐下來。陶依依那麼小一團,身上的肉也好軟好舒服,徐欽州把她當小動物,這種動物他還算喜歡。

&esp;&esp;陶依依說,“怎麼今天回來?”她摸著他身上的鈕釦,默不作聲的玩兒,“今天不忙。”他是這麼回,忙不忙是他一句話的事。陶依依哦了一聲,把頭埋得更低了。

&esp;&esp;她和他從來都冇有共同語言,這是一早就知道的。陶依依對他什麼身份從來冇有過問,也不感興趣。晚上抱著玩偶睡覺要比抱著他睡覺睡的沉,陶依依對他隻有**上的索取,這是他們唯一相似的地方吧。

&esp;&esp;徐欽州抽出一根菸點了,低下頭吸了一口,菸灰差點滾在陶依依的身上,蹭著袖邊把她的睡裙燒出個洞。陶依依被他嗆的一直咳嗽,徐欽州邊吸邊親她的嘴。陶依依一吸鼻子就是煙氣,她不敢呼吸了,但尼古丁無孔不入的鑽進來。

&esp;&esp;他隻顧著親不講話,陶依依卻受不了,使勁伸手推他。徐欽州順著她把煙掐滅了,菸頭他不扔,抹去菸灰後剩下的小截,他塞進她另一張小嘴裡,手指剝開薄薄的布料,貪婪又美麗。

&esp;&esp;陶依依倒抽一口涼氣,虎牙咬上他的脖子側麵,徐欽州要笑不笑的磨蹭著菸頭,打圈著磨,口水都流出來,“嘴巴省省力氣,餵你吃好東西。”於是她不啃了改成揪他的頭髮,把他打過髮膠的髮型弄個稀巴爛。

&esp;&esp;接下來應該做什麼,陶依依在他解腰帶的時候突然想吐,胃裡翻江倒海的,毒蛇又一次爬上她的軀體,這次她真的吐了出來,歪過腦袋扶著徐欽州的肩膀吐,可惜她冇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都是水,徐欽州的褲子也被她蹭到。

&esp;&esp;嘩啦啦的腹水還是毒液,這可不好分辨,但看徐欽州的臉色大概是毒液,不若如此難看。

&esp;&esp;陶依依閉上眼睛,等他扇過來的巴掌。但徐欽州臉色變了幾輪,不僅冇有打她,反而忍著噁心抽出衛生紙,擦了擦她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的臉,又抱起來她到房間裡的床尾凳上。

&esp;&esp;他咬牙道,“我去換衣服。”

&esp;&esp;陶依依抓著床尾凳的絨布,手指不自覺絞在一起,不一會兒徐欽州回來的時候臉色又和平常無異了。他問道,“我讓醫生過來吧。”陶依依搖頭,眉眼蔫蔫的,“喝點水就好了,我可能是中暑。”

&esp;&esp;她自己爬回床上倒了口涼水,涼涼的灌下去,喉嚨和胃舒服了不少。他繞到她身前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陶依依跪在被褥裡抬起臉,眼珠被洗過的一樣朦朧。

&esp;&esp;“依依,”他想歎氣,但更應該裝作毫不在意的丟開她,像打發從前的女人一樣把她打發去,他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就不想我嗎?”她嘴裡經常說喜歡,說愛,好話是不需要過腦子的,但現在也吝嗇對他,聞言撅著嘴,“噢。”

&esp;&esp;徐欽州無可奈何。大概她就是欠打,不捱揍反而內心空落起來,主動勾住他的腰。同床異夢,徐欽州滿腦子想她的下半身,陶依依已經亂成了毛線團。談感情就太傷感情了,陶依依單方麵原諒了他,原諒什麼?就是,“我好想你。”

&esp;&esp;是假話。

&esp;&esp;徐欽州也不在乎真假,他是挺高興的,把陶依依的臉揉了又揉,坐在床邊親吻了她的額頭。這是孤寡老人的悲哀,他已經無家可歸,淪落到隻能住在陶依依給他的家裡。他意外的發現了自己未泯的良心,儘管隻有一丁點兒,這已是很不易。

&esp;&esp;是夜,徐欽州把玩著她的小手,與他說話寬心。問她想要什麼,陶依依說什麼都不想要,裝乖,和他說你在就好。

&esp;&esp;徐欽州又笑,眉眼在黑暗裡匿著,他今天脾氣這麼好的原因後來陶依依知道了,他最寶貝的好兒子考上了什麼學校來著?啊,大概是什麼很有名的國外學校吧,陶依依當笑話聽了,覺得想哭。

&esp;&esp;她偷偷埋在枕頭裡哭,徐欽州發覺不了,他是不在乎。陶依依也剛剛知道自己渴望什麼,一個願意管她扇她罵她的大人,但可以不是徐欽州,任何人都可以。

&esp;&esp;她糾結了一會兒,和徐欽州的聲音撞在一起。

&esp;&esp;“我之後搬來住,依依。”

&esp;&esp;“我想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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