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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醉山行 第2章

作者:上官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30 06:02:28

第2章 驗屍千金台------------------------------------------。,下麵一行刺眼的硃砂大字:“弑父殺親,滅門叛族,欽犯上官驚鴻。活捉賞銀萬兩,擊斃賞銀五千。舉報者賞銀千兩。”:神捕司總捕南宮月。,像血。,守城兵卒挨個盤查。幾個捕快拿著畫像,對照每個進城的人臉。“你,抬起頭!”“帽子摘了!”“袖子裡藏的什麼?”——這是老鬼留給他的最後一件東西。他退到路旁一棵老槐樹後,心臟狂跳。。。這裡有一段廢棄的城牆,年久失修,牆根堆滿了垃圾。十年前,他和獨孤雁曾從這裡偷偷溜出城玩。……:小心獨孤雁。,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觀察四周,確認無人,深吸一口氣,助跑,蹬牆,抓住牆縫裡一根枯藤,借力上翻。,手臂的傷還在滲血。但他咬著牙,終於翻上牆頭,跳進城內。

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什麼人?”

巷口傳來喝問。是個更夫,提著燈籠,揉著惺忪睡眼。

上官驚鴻低頭疾走。

“站住!”更夫追上來。

他加快腳步,拐進另一條小巷。更夫在後麵喊:“抓賊啊!有賊!”

幾條巷子外傳來巡夜兵卒的腳步聲。

上官驚鴻急中生智,一腳踹開旁邊一戶人家的後門,閃身進去。門內是個小院,堆著柴禾。他躲到柴堆後,屏住呼吸。

兵卒追到巷口:“賊在哪兒?”

“往、往那邊跑了!”更夫指了反方向。

腳步聲遠去。

上官驚鴻鬆了口氣,這纔打量四周。這是戶普通人家,院裡晾著衣服。他看了看自己一身血汙的青衫,猶豫片刻,從晾衣繩上拽下一件粗布灰衣,迅速換上。又把頭髮打散,用牆灰在臉上抹了幾道。

銅盆裡的水映出一張臟兮兮的臉,像個逃難的小乞丐。

他把換下的青衫塞進柴堆深處,從後門溜出。

天機閣在城東青龍街,從這兒過去要穿過大半個洛京城。他專挑小巷走,避開主街。一路上,看見三隊捕快拿著畫像盤查,還聽見茶攤上的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上官家昨晚被滅門了!”

“何止滅門,是那上官家少主乾的!親手殺了自己親爹!”

“不能吧?上官驚鴻不是出了名的廢物嗎?武功都不會。”

“廢物?那都是裝的!據說他早就練了一身邪功,就等昨晚動手……”

“嘖嘖,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上官驚鴻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但他不能停,不能爭辯,隻能低頭匆匆走過。

轉過一個街角,前方就是青龍街。天機閣那棟三層木樓已經能看見樓頂,但……

濃煙。

黑色濃煙從天機閣方向滾滾升起。

他心裡一沉,加快腳步。跑到青龍街口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天機閣,也燒了。

和上官府一樣的沖天大火,隻是火勢稍小,還在燒。衙役和百姓正忙著提水救火,但火勢太大,杯水車薪。

“讓開!都讓開!”

一隊黑衣捕快騎馬衝來,為首的是個女子,一身暗紅勁裝,馬尾高束,眉眼冷峻如刀。她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

“南宮捕頭!”衙役頭子連忙上前。

南宮月。神捕司最年輕的總捕,二十五歲,破案如神,江湖人稱“血衣神捕”。

上官驚鴻躲在人群後,壓低頭上的破鬥笠。

“什麼時候起的火?”南宮月聲音清冷。

“大概……大概寅時末。打更人發現的,等我們趕到,已經燒成這樣了。”

“裡麵的人呢?”

“不、不知道……”衙役頭子擦汗,“火太大,進不去。但看這火勢,怕是……凶多吉少。”

南宮月臉色陰沉,走到火場前。熱浪撲麵,她的紅衣在火光中獵獵作響。忽然,她蹲下身,從灰燼裡撿起一物。

半塊焦黑的玉佩。

上麵隱約能看出一個字:雁。

獨孤家的“雁”字令。

“獨孤家……”南宮月眯起眼,將玉佩收進懷中,“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靠近。等火滅了,一寸一寸地搜。”

“是!”

上官驚鴻心中狂震。

獨孤家的令牌,出現在天機閣火場。

和上官府滅門,隻隔了幾個時辰。

是巧合,還是……

他正想著,忽然感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抬頭,正對上南宮月掃視人群的眼睛。那目光銳利如鷹,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連忙低頭,轉身擠出人群。

但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南宮月的聲音:“那個穿灰衣的,站住。”

他腳步一頓,冇停。

“攔住他!”

兩個捕快從兩側包抄過來。上官驚鴻一咬牙,猛地朝旁邊小巷衝去。

“追!”

腳步聲、呼喊聲、刀劍出鞘聲,在身後緊追不捨。

他拚命奔跑,傷口崩裂,血從手臂滲出,染紅衣襟。但他不敢停,轉過一個彎又一個彎,專挑狹窄難行的小巷。

身後追兵越來越近。

前方是個死衚衕。

他臉色一變,轉身想退,但巷口已經被堵住。三個捕快持刀逼來,南宮月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跑啊,怎麼不跑了?”一個捕快獰笑。

上官驚鴻背靠牆壁,手悄悄摸向懷中短劍。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南宮月走到近前,目光落在他臉上,“上官驚鴻,你逃不掉的。”

“人不是我殺的。”他咬牙道。

“這話,留到公堂上說。”南宮月一揮手,“拿下!”

三個捕快撲上。

上官驚鴻拔劍——不是短劍,而是從柴堆裡順手摸到的一根木棍。他不會劍法,但三叔教過他一套棍法,說是強身健體。

“找死!”捕快一刀劈來。

他側身躲過,木棍橫掃,打在那人膝彎。捕快慘叫倒地。另一人從側麵攻來,他矮身翻滾,木棍戳中對方腳踝。

第三個捕快趁機一刀砍向他後頸。

“鐺!”

一柄長劍架住了刀。

不是南宮月出的手。

是個玄衣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口,懷中抱劍,神色冷峻。

“獨孤雁?”南宮月皺眉。

獨孤雁看都冇看她,目光落在上官驚鴻臉上,聲音冰冷:“跟我走。”

“憑什麼?”上官驚鴻警惕。

“憑你現在是過街老鼠,憑隻有我知道真相。”獨孤雁頓了頓,“憑你爹臨死前,給我留了話。”

上官驚鴻瞳孔一縮。

“獨孤公子,此人乃朝廷欽犯,你不能帶走。”南宮月按劍。

“南宮捕頭,你抓錯人了。”獨孤雁終於看向她,“滅上官家滿門的,不是他。”

“證據呢?”

“我有。”獨孤雁從懷中取出一物,扔給南宮月。

是塊鐵牌,巴掌大小,正麵刻著猙獰鬼麵。

南宮月接過,臉色一變:“鬼麵堂……月氏餘孽?”

“天機閣火場裡發現的,不止你手裡那塊獨孤家的假令牌。”獨孤雁冷冷道,“還有三塊這樣的鬼麵牌。有人想栽贓嫁禍,一石二鳥——既滅上官家,又挑起四大世家內鬥。”

“那也不能證明上官驚鴻無罪。”南宮月盯著他,“你是獨孤家三少爺,與上官驚鴻曾有舊誼,我怎知你不是在包庇?”

“因為昨晚子時到寅時,他和我在一起。”獨孤雁一字一頓。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上官驚鴻。

“你說什麼?”南宮月眯起眼。

“昨夜子時,我去上官府找他,商議下月四家會武之事。後因意見不合,爭執起來,他一氣之下,說要與我決鬥。我們出城,在十裡坡打了一場,直到寅時三刻才停手。”獨孤雁麵不改色,“此事,守西城門的兵卒可以作證——昨夜子時三刻,我二人確實一同出城。”

南宮月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獨孤公子,你可知作偽證是什麼罪?”

“我以獨孤家百年聲譽擔保,句句屬實。”

“那你方纔為何不說?”

“方纔我在查天機閣的事。”獨孤雁淡淡道,“況且,我獨孤雁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好狂的口氣。

但他是獨孤雁,他有狂的資本。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一輩,他的秋水劍可排前三。獨孤家未來家主,他的話,分量不輕。

南宮月沉默片刻,終於揮手:“散了吧。”

“總捕——”

“我說,散了。”她聲音轉冷。

捕快們麵麵相覷,終究不敢違抗,收刀退去。

巷子裡隻剩三人。

南宮月走到上官驚鴻麵前,目光複雜:“上官公子,方纔得罪了。但通緝令已下,我不能單憑獨孤公子一麵之詞就撤令。三日內,你若能找到真凶證據,我可為你洗冤。若不能……”

她冇說完,但意思明白。

“多謝。”上官驚鴻低聲道。

“不必。”南宮月轉身,走出幾步,又回頭,“小心些。殺你全家的,來頭不小。鬼麵堂銷聲匿跡四十年,如今重現,必有所圖。”

說完,她縱身上馬,絕塵而去。

巷子裡隻剩兩人。

沉默。

良久,上官驚鴻開口:“為什麼幫我?”

“我說了,你爹留了話。”獨孤雁轉身,“跟我來,這裡不安全。”

“去哪兒?”

“我獨孤家,暫時還無人敢闖。”

獨孤府在城北,占地百畝,高牆深院。獨孤雁帶他從後門進,一路無人阻攔,顯然府中下人得了吩咐。

兩人來到一座僻靜小院。

“這是我院子,冇人會來。”獨孤雁推開房門,“進去說。”

屋裡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牆上掛著一柄劍。桌上擺著茶具,茶還溫著。

獨孤雁倒了杯茶,推給他:“壓壓驚。”

上官驚鴻冇接:“我爹到底留了什麼話?”

“坐下說。”

“獨孤雁!”

“上官驚鴻!”獨孤雁猛地拍桌,茶盞跳起,“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什麼處境?全城通緝,滅門仇人不知是誰,你還擺什麼少主架子?!”

上官驚鴻盯著他,眼睛紅了。

“對不起。”獨孤雁彆過臉,聲音低下來,“我……我隻是不想看你這樣。”

“我爹……”

“昨晚亥時三刻,你爹來找過我。”獨孤雁緩緩道,“他給了我一樣東西,說如果他出事,就把東西交給你,並轉告你三句話。”

“什麼東西?”

獨孤雁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他。

信很短,隻有幾行字:

“雁侄:若見此信,則我已遭不測。驚鴻年幼,望你照拂。三事相告:一,你祖父獨孤絕可能未死,且在暗中佈局。二,四家碎片絕不可合,否則龍淵開啟,魔頭現世。三,速去天機閣,取‘天機圖’,按圖可尋你娘下落。上官擎,絕筆。”

“我祖父……”獨孤雁握緊拳頭,“三十年前,他明明死在龍淵……”

“我爹在密道信裡也說,你祖父可能還活著,且已入魔。”上官驚鴻道,“滅我上官家的,可能就是……”

“不可能!”獨孤雁低吼,“我祖父是頂天立地的英雄!他就算還活著,也絕不會做這種事!”

“那你怎麼解釋天機閣的獨孤家令牌?”

“那是栽贓!”

“誰栽贓?為什麼要栽贓獨孤家?”

獨孤雁語塞。

上官驚鴻深吸一口氣:“獨孤雁,我現在冇證據。但我會查,查清楚。如果你祖父真是凶手,我必殺他。如果你祖父是無辜的,我也必還他清白。但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幫我。”

“怎麼幫?”

“第一,天機閣燒了,但天機圖可能還在。你熟人多,幫我查查,天機閣還有冇有活口,或者有冇有東西提前被轉移。”

“第二,鬼麵堂是什麼?月氏餘孽,為什麼四十年前冇剿乾淨?”

“第三,”他盯著獨孤雁的眼睛,“你昨晚真的和我在一起?作偽證,可是重罪。”

獨孤雁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有些慘淡:“前兩件,我幫你查。第三件……昨晚子時,我確實在西城門。但不是和你,是去追一個黑衣人。那人輕功極高,我跟丟了,在城外轉到寅時纔回。守城兵卒看見我出城,也看見我寅時回,中間幾個時辰,我說和你在一起,他們無法反駁。”

“為什麼幫我作偽證?”

“因為欠你的。”獨孤雁彆過臉,“八歲那年,你為我斷過一條手臂。這份情,我記得。”

上官驚鴻摸了摸左臂。原來如此。

“況且,”獨孤雁轉回頭,眼神複雜,“如果你真是凶手,昨晚不會那麼狼狽。我趕到上官府時,火已經很大,但我看見你從密道出來,渾身是血,眼神……像條喪家之犬。那不是凶手的眼神。”

上官驚鴻鼻子一酸,連忙低頭。

“你先在這兒休息,我去查天機閣的事。”獨孤雁起身,“櫃子裡有傷藥和乾淨衣服,自己處理。記住,彆出院子,我獨孤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等等。”上官驚鴻叫住他,“你祖父……當年到底怎麼‘死’的?”

獨孤雁身形一頓。

“家裡人都說,他是練功走火入魔,在龍淵裡**而死。但我爹……我爹臨死前,拉著我的手說:‘你祖父冇死,但他已經不是他了’。我不懂什麼意思。”

“你爹什麼時候去世的?”

“五年前,病逝。”獨孤雁聲音低沉,“但死前三個月,他去了趟龍淵外圍,回來就一病不起。大夫說是染了瘴氣,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你懷疑……”

“我什麼都不懷疑。”獨孤雁打斷他,“等我查清楚再說。你好好待著。”

他推門出去。

上官驚鴻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信,久久未動。

父親說,按天機圖可尋娘下落。

可天機閣燒了,圖還在嗎?

娘還活著,這十八年,她在哪兒?過得好不好?

還有獨孤絕……如果真是他,他為什麼要滅上官家?為什麼四十年後又捲土重來?

謎團一個接一個。

他甩甩頭,先處理傷口。打開櫃子,裡麵果然有金瘡藥和乾淨布條。他脫下灰衣,露出左臂的刀傷——不深,但很長。他咬牙上藥,包紮,又換了套獨孤雁的衣服。

衣服是玄色的,很合身,但穿慣了青衫,總覺得彆扭。

包紮完,他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內息。父親留下的“觀天訣”,他今早才粗略看了一遍,此時試著按第一層心法調息。

起初很慢,氣息滯澀。但運行幾個周天後,漸漸順暢。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傷口處的疼痛竟減輕了些。

這心法不簡單。

他正沉浸在修煉中,忽然聽見院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不止一人。

他立刻收功,閃到門後,手按短劍。

“三少爺在嗎?”是個女子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四小姐,三少爺出去了。”這是獨孤雁院子裡丫鬟的聲音。

“哦,那我等他一會兒。對了,聽說他昨晚很晚纔回,是去哪兒了?”

“奴婢不知。”

“是嗎……”女子聲音裡帶著笑意,“可我聽說,昨晚上官家被滅門,今天天機閣又起火,咱們三少爺忙得很呢。”

上官驚鴻心中一驚。

這女子是誰?話裡有話。

“四小姐說笑了,三少爺隻是例行夜巡。”

“夜巡到寅時三刻?”女子輕笑,“算了,我也不為難你。等三少爺回來,告訴他,我找他有事。關於……他昨晚在西城門遇見的那位‘朋友’。”

腳步聲遠去。

上官驚鴻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女子知道什麼?

他等丫鬟也離開院子,才輕輕推開門,閃身出去。不能待在這兒了,太危險。

他翻牆出院,剛落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上官公子,這是要去哪兒啊?”

他渾身一僵,緩緩轉身。

月光下,站著個素衣女子,約莫二八年華,眉眼溫婉,正是剛纔說話那人。她身後還站著兩個黑衣護衛,氣息沉穩,是高手。

“獨孤家四小姐,獨孤雪。”女子微笑,“久仰上官公子大名,今日得見,果然一表人才。”

“你想怎樣?”上官驚鴻握緊短劍。

“彆緊張,我不是來抓你的。”獨孤雪款步走近,“相反,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

“對,幫你離開洛京。”獨孤雪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這是出城令,憑此可暢通無阻。還有這個——”

她又取出一張地圖:“天機圖,其實早被我祖父——也就是天機老人,提前交給了我。他知道自己會出事,所以留了後手。”

上官驚鴻冇接:“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也想查清真相。”獨孤雪收斂笑容,“我祖父三天前給我傳信,說他查到了三十年前龍淵之秘,也查到了四大世家內隱藏的叛徒。他說,如果他出事,就把天機圖交給上官家少主,因為隻有上官家,和當年的事牽扯最深。”

“叛徒是誰?”

“他不知道,但他懷疑……”獨孤雪頓了頓,吐出四個字,“四姓歸一。”

又是這四個字。

“什麼意思?”

“我也在查。”獨孤雪將令牌和地圖塞進他手裡,“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我三哥雖然暫時保你,但我獨孤家內部……有人想讓你死。”

“誰?”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三哥。”獨孤雪深深看了他一眼,“上官公子,保重。希望下次見麵,你已經查明真相,還自己清白。”

她轉身離去,兩個護衛緊隨其後。

上官驚鴻站在原地,握著還帶餘溫的令牌和地圖,心中翻湧。

獨孤雪,獨孤雁的妹妹,天機老人的孫女。

她的話,能信嗎?

可他現在,還有彆的選擇嗎?

他展開地圖。圖上畫著山川河流,標註著一個紅點——龍淵入口。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入龍淵,尋月氏聖殿,真相在彼處。”

月氏聖殿……

鬼麵堂,月氏餘孽,滅門,天機閣大火,獨孤絕可能未死,母親被困……

一切都指向龍淵。

他收起地圖,看向北方。

那就去龍淵。

但在此之前,他還要做一件事——

去神捕司,找南宮月。

有些事,必須當麵問清楚。

下章預告

夜探神捕司!南宮月書房裡藏著什麼秘密?

獨孤雪給的地圖是真是假?天機老人之死另有隱情!

龍淵路上,鬼麵堂殺手如影隨形,第一個追上來的,竟是獨孤雁。

而龍淵入口處,一道白衣鬼麵的身影,已等候多時。

“上官驚鴻,你終於來了。你爹欠我的債,該你還了。”

下章預告:龍淵古道,殺機四伏。當三十年前的恩怨在今日清算,他能否揭開滅門真相,喜歡這個節奏的朋友,請務必點個收藏,這對新書衝榜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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