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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三天後的尼布酒店總統套房
“什麼?篤光你再說一遍?”
對剛聽到的話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的小壽司叉著腰,鼓著臉,氣的臉都大了一號。
站在對麵的篤光毫無反應地收拾著要帶回國的禮物,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說,我有急事要馬上回國,美玖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跟我回去,要麼待滿一個月,我會讓人來接你的,你自己決定下,冇多少時間了,選好了就告訴我。”
“怎麼會這樣,篤光你明明說還有個七八天的。”
委屈小金焦急地說道,由於拖延症以及女孩子的矜持,最初的這幾天,她並冇有發起總攻的打算,隻是帶著篤光在這座童話之都走走逛逛,像尋常朋友一樣談談天,聊聊生活中的趣事,享受著旅行的快樂。
雖然在這幾天的遊玩中,小壽司並冇有非要做些什麼的打算,但或許也正是這種冇什麼目的感的生活態度,反而讓兩人的相處顯得更加和諧,對彼此的感覺也逐步加深,頗有一種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暢快感,倒比她預想之中的效果要好了不少。
就在小壽司不滿足於這日常而又溫馨的相處,偷偷摸摸準備好了在一家內衣店裡買來的性感套裝,打算挑接下來幾天的晚上畢其功於一役的時候,忽然來了這麼一個天雷般地訊息,怎麼能不讓這位好不容易鼓勵勇氣的女孩感到萬分委屈,情難自禁呢。
抬頭看了眼泫然落淚的文藝女孩,篤光手中的動作一頓,搖搖頭輕笑了一聲。
起身把小壽司摟進懷裡,他的眼中泛起了憐愛的目光,在女孩耳邊輕聲說道:
“傻瓜,這麼多天還冇看出我喜歡你嗎,你以為我真的這麼空,整天冇事乾陪著你遊山玩水,我也是推了很多工作才擠出來的時間好不好?”
啪嗒。
雖然篤光說了這麼一長串話,但聽在小壽司耳朵裡卻被自動簡化成了我喜歡你這麼簡單的四個字,她心花怒放地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小聲說道:
“篤光你說。。你喜歡我?”
“嗯,我喜歡你。”篤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再說一遍。”小壽司把頭靠在男人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似乎是想從那澎湃的心跳聲中,確認對方有冇有在說謊一樣。
“我喜歡你,金村美玖。”毫不遲疑地,篤光重複了一遍對她的告白。
“再說一遍。”彷彿還聽不夠一般,小壽司又要求了一次。
懷疑自己要是一直按照女孩的步調走,就要陷入無限的循環中的篤光很無言地笑了一聲,直接低下頭,吻住了女孩的雙唇,用一場酣暢淋漓的濕吻,代替了言語為自己做了回答。
唇合,唇分,對這次的口水再冇有任何嫌棄的篤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忍不住回味了一會,才笑眯眯地看向好像喝醉了酒般雙臉酡紅,神誌不清的女孩,問道:
“這樣夠了嗎?”
“不夠,一輩子都不夠。”
一隻手抱著男人的脖子,被愛情的甜美沖刷的頭暈眼花的小壽司把臉湊了上去,調皮地舔著男人的耳垂,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勾引著他心中的火焰。
“彆急,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飛機馬上就要到了,美玖你快決定和我走還是留在這裡吧。”
雖然心中熱血噴湧,但時刻牢記著正事的篤光還是保持了頭腦的冷靜,拍拍女孩的後腦勺,輕聲問道。
不儘興地舔了舔嘴角,小壽司也知道他這麼急肯定是要緊的事要做,於是趕緊回答道:
“當然是跟你走,你都走了我還留在這裡乾什麼,拉仇恨嗎?”
“可是你的手。。算了,回日本再去醫院看看吧,那走吧,我去幫你收拾行李。”
本來還想讓小壽司等傷痊癒了再回去的篤光看了眼她堅定的目光,也不再勸,趕緊走到隔壁把散落在地上的雜物收拾了起來。
說好了小壽司收拾小物件,篤光來收拾衣服這類的大東西之後,兩人分工明確,很快就填滿了女孩來時的帶的那個大行李箱,早有準備的篤光又從自己房裡拉來了一個行李箱,把臥室床上的衣服也塞了進去,正當他收拾的正起勁之時,忽然枕頭底下的一件風格迥異的怪異服裝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美玖,這個也是你的嗎?”
帶著一臉怪笑,篤光用兩個手指拎著女孩的秘密武器,從臥室裡探出頭來問道。
“啊!”
慘叫一聲,小壽司也顧不上手上還有傷,一路飛奔奪過了男人手上的情趣內衣,滿臉通紅地塞進了大衣口袋裡,輕輕踢了明知故問的男人一腳,恨恨地說道:
“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現在冇有了,滿意了吧?”
樂不可支地笑了兩聲,篤光倒也冇有太失望,畢竟人都是自己的了,以後還怕找不到機會炮製她嗎,他搖搖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衣服雖然足夠誘惑,但和美玖你的氣質不是很搭呢,我很想看你穿浴衣的樣子,回日本後,美玖你能穿一次讓我看看嗎?”
害羞地看了男人一眼,小壽司輕踱著腳步,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了個嗯,然後就抱著臉,一副冇臉見人的樣子快步走了出去。
小壽司冇有想到的是,被突然的訊息打亂計劃並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另一個處心積慮的壞男人其實早就把她的行動看在了眼裡,並準備好了一整套的說辭,來說服她接受不能成為他身邊唯一的女人的事實。
隻不過事出突然,冇那麼多時間去完成自己計劃的花山院篤光,隻好選擇了趁著情到深處的檔口,和女孩先確定關係,至於其他的事,他實在冇把握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說服對方,也隻好等到回日本之後再說了。
“美玖啊,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會放過你呢,抱歉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都會把你留在身邊的。”
幽幽地看了眼女孩甜蜜而美好的少女笑顏,篤光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繼而又歸於沉靜,語氣憂傷而堅定地自言自語道。
由於在異國他鄉,花山院家暫時冇那麼大的手腕能給篤光臨時調來單獨的飛機,因此回程的旅途,兩人是坐一家普通民航回來的,還好那位得力的下屬在丹麥還算有點人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是給大少爺和小壽司搞到了頭等艙的票,不然大少爺這次可能就要體驗人生中的第一次經濟艙了。
懷著感恩的心坐在頭等艙裡,篤光有些心神不寧地看著哥本哈根高緯度的明亮星空,心中有些難言的憂愁。
“怎麼了,篤光,國內出什麼要緊的事了嗎?”
隔壁座位上,本來不想當一個多嘴的女人,決心不去問這事的小壽司不知是第幾次看到男人唉聲歎氣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問道。
“嗯?哦,是有點麻煩,不過和美玖你冇什麼關係,就不和你說了,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般,男人苦笑了一下,輕輕摟過女孩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溫柔地說道:
“冇事的,睡吧,這次也要十幾個小時呢。”
“嗯。”乖巧地應了一聲,女孩把兩人之間的扶手扶起,鑽進男人的懷裡,和來時一樣蓋上了一塊毛毯,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不斷地醒來又睡去,煎熬的長途飛行終於在11月末的一個午後來到了終點,看著窗外熟悉的東京塔,兩位年輕男女齊齊舒了口氣,默契地對望了一眼。
“篤光,我還能這麼叫你嗎?”
想起出國時自己說過的話,小壽司趴在男人的胸口,有些膽怯地問道。
“你說呢,我的女孩?”
冇想到小壽司還能問出這種問題,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篤光撬開她的嘴,好好掠奪了一番後,才帶著笑意反問道。
“嘿嘿,我怕你不認賬嘛,你放心,我不會在人前這麼叫的,隻要你多來找我就好了。”
知道自己和對方的身份差距巨大,因此處處為男人著想的小壽司很體貼地說道。
有些慚愧地看了他一眼,但又很快堅定了心神的篤光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溫柔地說道: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美玖你是我的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對了下飛機後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壽司你在門口等一下,我已經叫人來接你了,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嗯,篤光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個人冇問題的。”
小壽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半小時後,拉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小壽司走到接機口,張望著四周,等待著篤光口中來接自己的人。
忽然,一個西裝男走了過來,對她說道:
“請問是金村美玖桑嗎,請跟我來吧。”
小壽司不疑有他,感謝地點了點頭,把行李箱交給了西裝男身後隨行的人,跟著他一路走,走到了機場的一個會客廳前。
“請進吧,金村桑。”
西裝男禮貌地朝著門內做了個手勢。
“等一下,你們不是篤光派來的?”
感覺有些不對的小壽司縮了縮脖子,作勢欲走。
“請進吧,我不是什麼壞人,隻是想跟你聊聊。”
門內傳來了一個很年輕的女生聲音。
“抱歉,我家小姐想見見您,請吧。”
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西裝男略帶威脅地上前一步,不那麼溫柔地說道。
往身後瞄了兩眼,發現幫自己拿行李箱的兩個隨從也靠了上來,知道今天這門是不進不行的小壽司臨危不亂地抿了抿嘴,瞪了故意誤導自己的西裝男一眼,以一種大無畏的精神推門走了進去。
哢嚓哢嚓哢嚓。
令小壽司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一推開門,迎接她的不是什麼預想中的刀山火海,而是一陣熟悉的快門聲,隻不過這次的閃光燈格外耀眼,照的她有些睜不開眼來。
“嗯。。不合格呢,看來美玖前輩你不適合站在篤光身邊呢。”
瞄了眼手中相機的電子屏,屋子的主人把相機扔到一邊,摸著下巴細細打量著這個噁心了自己半個多月的前輩,有些不明白這麼個要身材冇身材,要臉蛋也就那樣的普通女性怎麼就把花山院家的大少爺給迷成了這樣子,看了眼她被高功率閃光燈給閃的紅彤彤的眼睛,在大部分人麵前都是一副可愛小女生模樣的女孩冷冷一笑,伸手抓住了小壽司的衣領。
“初次見麵,一點小小的見麵禮就請美玖前輩收下吧。本來還想準備的更隆重一點的,不過我怕弄壞了篤光的新玩具,他會怪我的。所以,慶幸吧,這次我還冇認真,也奉勸你一句,在我真的想要對你做什麼之前,最好趕緊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戲,那個位置,可不是你能覬覦的。”
睜不開眼睛,隻能憑本能看向聲音方向的小壽司咬著牙關,厲聲問道:
“你是誰?你和篤光是什麼關係?”
“嗬嗬,美玖前輩,還冇認出我來嗎,那就請你聽好了,我是乃木阪五期生川崎櫻,花山院篤光是我給自己預定的禮物。在我真的把他拿到手之前,我也不介意你們和他發生些小插曲,隻不過有一點請牢記,彆動歪心思,他不是你們能駕馭的男人。”
一反往日甜美形象的川崎櫻此時畫著濃濃的眼線,陰森森地看著勉強睜開眼的小壽司,用一種飯和成員都很陌生的聲線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