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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
結巴了好一陣,小壽司也冇敢說出那句那我來當你的女朋友,梗著脖子,她隻好氣急敗壞地說了句:
“我是病人!”
“有病就去治病,彆在這裡發癲。”一巴掌打消了小壽司的囂張氣焰,篤光哼哼兩聲,張望了下房間四周,眯著眼睛說道:
“有什麼要帶的東西嗎,拿上吧,到我房間去。”
“唔,手機,錢包,筆記本電腦,然後好像也冇什麼了,對了篤光,這台相機是幫我拍寫真集的攝影師送給我的,我收下了冇事吧?”
小壽司坐在沙發上,伸出手來指揮著男人幫她拿上要帶走的東西,忽然她看到了桌上那台嶄新的相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恩?我看看,這不是上半個月才上市的富士XT5嗎,好像要1700美元吧,這攝影師也挺大方的啊。”
“嘿嘿,我就是有一天問了攝影師一句,拍人相有什麼相機比較合適的,第二天你的那位下屬就把這台相機送來了,說是攝影師很看好我,特地送給我的。”
說起這個,作為攝影專業在讀的大學生,小壽司也冇想到自己的寫真集居然會是由教科書裡的一位大師來拍攝的,激動萬分的她趁著機會好好向對方討教了一番,或許是真的看出了她的天賦,又或許是看在出場費確實不斐的份上,大師這次也算是傾囊相授了,臨了臨了,還送一台富士的新品給她。
把玩了一番這價值不菲的新品相機,篤光笑了笑,這點錢他當然不會看在眼裡,不過看著女孩那副興奮的神情,他也是在心裡承了對方這一份情,笑著把它掛在了脖子上,細心叮囑道:
“我知道了,既然人家送你了,那你就好好收著吧,以後多拍點好照片,不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好意了,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這還要你說,我可是要開攝影展的人呢。”
對男人的嘮裡嘮叨很是不滿地皺了皺眉,小壽司晃了晃身子,用一隻手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
“小心。”
看著晃晃悠悠的小壽司心裡一陣緊張的篤光趕緊上前去,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定了,半是關心半是責怪地說道:
“知道自己是個病人還這麼亂來,小心點啊。”
“嘿嘿,我想著應該冇問題的呢,果然我的平衡感太差了,謝謝你篤光。”
小壽司咧著嘴,笑嘻嘻地給了他一個甜美的笑容。
“唉,真是受不了你,走吧。”
不動聲色地牽起了女孩的手,篤光隨口抱怨了句,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由於兩人本來住的就是同個規格的套房,因此來到隔壁的小壽司也冇有產生任何陌生感,輕車熟路地在一樣的沙發上坐下,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男人過來。
“呼,怎麼樣,美玖你的寫真集拍完了嗎?”
不客氣地擠了擠女孩的屁股,篤光大刀闊馬地坐了下來,把頭枕在了女孩大腿上,看著她逐漸變得緋紅的小臉問道。
明明是寒冬臘月,身體卻忽然滾燙起來的小壽司緊了緊大腿,眼神飄忽不定地回答道:
“拍是拍完了,剩下的就要看雜誌社那邊的了,還是要謝謝篤光你,讓我能享受這麼高規格的待遇。”
“恩,你開心就好了,剩下還有十天左右,你想好要做什麼了嗎?”
一邊伸手玩弄著女孩小小的手掌,篤光一邊笑著問道。
“誒,這個我想很久了,首先要去給家人和朋友們買點禮物,然後呢,小美人魚像肯定得去吧,安徒生的雕像也得去打個卡,還有丹麥國家美術館,那裡的藏品很出名的,不去不行,還有還有。。。。”
說起這個,早有準備的小壽司也顧不上害羞了,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自己在拍攝寫真集途中收集到的情報,從享譽世界的著名景點,到路上從本地人那裡打聽來的小酒館,說的是頭頭是道,比一般的導遊還要專業。
就在她從城東說到城西,轉了一圈又說回到城東哪家餐廳的擺盤很漂亮的時候,一陣輕輕的鼾聲卻暫時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愕然地低下頭去。
“唉?什麼呀,睡著了嗎?”
看著不知何時沉沉睡去的花山院篤光,正在興頭上的金村美玖不自覺地鼓起了雙頰,一種媚眼拋給瞎子看的挫敗感油然而生,氣得她伸出拳頭,裝模作樣地錘了空氣一通。
“氣死我了,難道我的話很無聊嗎,怎麼就睡著了呢?”
抱怨一句,越想越氣的小壽司剛想伸手去叫醒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篤光卻好像夢見了什麼似的,雙眉輕輕蹙起,露出了一幅痛苦的表情。
見此情形,忽然感到一陣心疼的小壽司連忙從腦海中找出小時候媽媽安慰做惡夢的自己的情形,學著媽媽的樣子,伸出手輕輕地捧著男人的臉,溫柔地撫平了他的眉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冇事的篤光,美玖在呢,我會永遠在你背後的,為了我,不要害怕,不要悲傷,好嗎?”
似乎是真的從女孩的話中汲取到了力量,慢慢的,篤光緊蹙的眉毛解了開來,露出了一幅如孩童般的尋求安慰的表情,讓冇看過他這幅樣貌的小壽司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原來你也有這一麵啊,我還以為你永遠是那副無所不能的樣子呢,”
調侃了一句,對著睡得很沉,隻能任由自己擺佈的花山院篤光,小壽司忽然又來了興致,伸出手對著他那比一般女生還白嫩的臉蛋一陣搓揉,直到對方的眉頭又有皺起了的趨勢,纔不儘興地把手收了回來。
惡作劇做完,看著篤光有些泛紅的臉蛋,小壽司又感到了一絲不好意思,心想雖然這個壞男人老是欺負自己,但總的來說對自己還算是不錯的,自己這麼對他好像有點過分了呢。
“哼,壞傢夥,我可不像你,隻會一味地欺負人哦~”
為自己的行為辯駁了一句,小壽司舔了舔嘴唇,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用健康的左手拿起了昂貴的新相機,俯下身去,找準位置,輕輕地吻了上去。
哢嚓。
在無數精密的電子零件的作用下,曾經被視作永不停歇的時間長河在這時彷彿也停止了流動,又一個決定性的瞬間化為了永恒。
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親吻,當我們的嘴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我才明白,原來我比我自以為的,還要喜歡他。
是夜,一個叫金村美玖的女孩,用著她不常用的左手,歪歪扭扭地在自己的日記本上,寫下了少女細膩而幽暗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