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聽到他這麼問,椛島光笑眯眯地從玻璃背後探出個腦袋問道:
“篤光你想知道啊,這可是秘密哦,你能拿什麼來交換嗎?”
“切,這還秘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有人把你從出生到現在的資料全都送過來啊?趁我有興致你自己招了吧,過了這勁頭,你想和我說,我還懶得聽呢。”
篤光虛掩著門,不屑的說道。
“誒,既然篤光你這麼神通廣大,那你就自己查去吧,加油,我看好你哦。”
本來打算告訴他的椛島光聽他這麼說,頓時就起了逆反心理,撇了撇嘴,又把頭縮了回去。
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了十幾分鐘之後,浴室內的雨勢終於小了下來,又過了一會,穿著璃花的睡衣,踱著小碎步走了出來,雙手捂著臉,露出兩隻亮亮的眼珠看向他。
一看她這架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的篤光笑了笑,上前打趣道:
“怎麼,之前哭的那麼稀啦嘩啦都冇覺得害羞,現在素顏就不敢見人了?你長得有這麼見不得人嗎?把手放下去,讓我看看。”
跺著腳剮了他一眼,椛島光羞羞答答地放下了手,有些不自信地露出了未經修飾的純天然臉蛋。
托著下巴打量了她一會,篤光眯著眼睛,在女孩有些惶恐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
“挺好看的啊,椛島你乾嘛這麼冇自信?”
得到了男人正麵的評價,椛島光這才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
“篤光你不知道女人的容貌焦慮是天生的嗎,願意給男人看素顏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的哦,彆小看這件事啊。”
就你們女人戲多,化妝品普及纔多少年啊,說得好像人類從孃胎裡出來就自動全妝了一樣。
鋼鐵直男花山院篤光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角,不耐煩地說道:
“好好好,那可真是難為你了,冇事了吧,那我也要去洗澡咯。”說罷,便轉身離去。
帶著自己的衣服來到了主臥的浴室門口,不出意料地看到了搬著張小板凳坐在門口的椛島光。
勾了勾嘴角,篤光若無其事地從她身邊繞了過去,推開浴室大門,反手就上了鎖。
等到他洗完澡,吹好頭髮,一切準備就緒後重新打開大門時,迎接他的,卻是門外一片狼藉的場景。
隻見渾然一體的昂貴地磚上,原本塞在床底的大箱子此時大門敞開著,原本疊放整齊的衣物被胡亂地扔在了床上,桌上,凳子上,還有情侶馬克杯,大頭貼,玩偶之類的東西也是滿天飛。
甚至他還看到了曾經最喜歡的戰衣,此時也是邋遢地掛在床頭,看得他眼角狂跳,心中惱火不已。
“椛島光,你給我過來!”
男人敲著牆壁怒吼道。
“來了來了,這麼大聲乾什麼。”
聞聲而動的椛島光從屋外轉了回來,一臉無辜地說道:
“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呀,誰讓你亂動我東西了,我隻是讓你來借住的,真把自己當主人啦?”
很是不爽的把她逼到牆角,篤光冷著臉質問她道。
“嘛嘛嘛,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這不是因為原來的公寓回不去了嗎,可是我明天還有活動呢,總不能穿著睡衣上台吧,所以就找了幾件衣服,你生氣了嗎?”
麵對男人的冷臉,椛島光冇有絲毫畏懼,笑意滿滿地反問道。
“你拿衣服就拿衣服,把這麼多東西都抖落出來乾什麼,馬上給我收拾回去。”
幽幽地瞪了她一眼,篤光麵色稍稍舒緩了一些,低著嗓子命令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真小氣,我又冇亂扔。”
椛島光苦著個臉,從他的身旁溜了出去,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殘局來。
裝模作樣地收拾了幾件衣服,某不知名女演員的一肚子壞水便開始發動,用著她剛修煉得的演技,拿起一對印著篤光和璃花大頭照的情侶馬克杯,驚異地叫道:
“誒,這不是村井桑的同伴石森桑嗎,原來篤光你和他是這種關係啊,牙白,身為運營卻對成員下手,這傳出去可是大醜聞啊,篤光你是想做第二個秋元桑嗎?”
嘭。
忍無可忍的篤光一巴掌打在了她的頭上,咬著牙沉聲怒斥道:
“椛島光你也給我適可而止吧,我是看你可憐才收留你一晚的,你要是再這麼愛作妖,就給我滾下去自己找旅館住去。”
“哎喲,痛。”
摸摸腦殼,椛島光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
“我就開個玩笑嘛,不過篤光你還是真是膽子大啊,一個石森璃花,一個村井優,同個組合的成員你也下得去手,不怕她們打起來嗎?”
“瞎說什麼呢。”篤光心虛地瞪了她一眼。“第一,我和優醬之間什麼都冇有,第二,璃花是我的前女友,我們早就分手了,第三,馬上給我去睡覺,然後明天早上自覺離開,以上,謝謝配合,椛島光桑。”
充滿戲謔地看了他一眼,椛島光笑了笑,懂事地冇再繼續追問可能會惹惱男人的問題,轉而扭扭捏捏地說道:
“可是人家怕嘛,剛纔洗澡我都不敢閉眼,一閉眼就看到那個畫麵,我能在這裡睡嗎,你放心,我打地鋪也可以,求求你了。”
將信將疑地看了眼越說聲音越低的女孩,篤光仔細觀察了下她泫然欲淚的表情與陰翳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什麼啊,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怕呢,難怪今天晚上這麼瘋,原來是在用這種方法來掩蓋恐懼的情緒啊。
眼神微眯,篤光不由得心軟了下來,也不再計較她剛纔的無禮舉動,歎了口氣說道:
“彆想太多了,那個癡漢也是罪有應得,你睡這裡吧,我就在旁邊守著你,睡一覺,等明天醒過來就好了。”
轉過頭看了表情突然溫和下來的男人一眼,椛島光知道他已看破自己的偽裝,有些難為情的咬了咬嘴唇,開始好好說話。
“嗯,我知道了,抱歉今天麻煩了你這麼多,要不是因為我。。”
女孩話未講完,篤光便用手指抵上了她的嘴唇,搖著頭輕輕說道:
“錯的不是你,是那些精蟲入腦的瘋子和明知會發生什麼卻無動於衷的黑心商人,彆把他們的責任都擔到自己身上,那會讓我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要完蛋了的。睡吧,今天辛苦你了。”
看著男人不摻雜任何一點雜質的清澈目光,剛被這個世界重重砍了一刀的椛島光眼眶一熱,回想起這段時間的顛沛流離,破敗不堪的心臟終於感到了一絲安寧與溫暖,聽話地點了點頭,她抽了抽鼻子,用幾乎哽咽的聲音說了聲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