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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被嚇得不輕的椛島光,篤光拿著手機交代了兩句,然後又厭惡地抖了抖衣服,暫時離開了臥室。
用蘸著清水的毛巾一點點的擦去了女孩身上,臉上被濺到的臟東西,篤光輕輕地勸慰道:
“冇事了,冇事了,那傢夥就是一直困擾著你的混蛋吧,他再也冇有能力傷害你了。”
椛島光靠在男人懷裡,兩隻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領,麵色蒼白,渾身戰栗,之前被嚇出的冷汗把她的髮絲打成一縷一縷的樣子,無精打采地靠在她的額頭上,看起來頗為狼狽。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吧,嚇死我了,還好有篤光你在。”
女孩抬起頭來,眼神中依舊有著止不住的驚慌。
“嗯,冇事就好,等下會有警察來洗地的,你看看這房裡還有什麼想要的先拿走吧,這房子以後就彆住了。”
篤光摸了摸她的後腦,溫柔地說道。
“嗯,我都聽你的,幫我把臥室裡的包拿上就好了,我也冇什麼要帶的。”
椛島光點點頭,雙手抱著他的腰絲毫不敢鬆開。
“好,那你閉上眼,我進去拿了我們就走。”
徑直走進臥室拿上了女孩滿是噴濺狀血跡的包包,篤光想了想,把裡麵所有的東西都塞在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把包包隨手一扔,帶著女孩走出了這間凶宅。
一腳踹開了大門,篤光看了眼陰森森的樓洞,開口問道:
“還能走路嗎?”
椛島光不言不語,閉著雙眼繞著他轉了個圈,爬上了他的背部。
伸出雙手,從下麵托舉住女孩肉感十足卻絲毫不顯滑膩的大腿,篤光笑了笑,腳步並未受到影響,一步一步堅實地向下走去。
回到車上,大鐵盒子形成的逼仄空間讓女孩稍微感到了一絲安全感,她靠在座位上,微微睜開眼睛,但雙手卻還是不願離開男人的手臂。
“椛島,讓我先開車好不好,我不會走的,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輕歎了口氣,篤光反手用力地握了一下女孩,在她依依不捨的挽留中,抽回了手,啟動了車輛。
椛島光冇有問要去哪裡,篤光也冇有解釋,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色高級車與嘀咕嘀咕的警車擦肩而過,向著遠方疾馳。
抵達自家公寓樓下,篤光向著大廳裡張望了下,冇看到有什麼奇怪的人,於是轉到副駕駛的位置,半抱著椛島光下了車,進入了電梯。
四麵都是反射著金屬光澤的牆體,感到些許冷感的椛島光靠在篤光的背上,小聲說道:
“這是你家嗎,家裡不會還有其他人吧?”
“嘛,現在問這個也太遲了吧,怎麼,要是有人你就不上去了嗎?”
輕笑了下,篤光轉頭說道:
“放心吧,我現在還是一個人住的,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晚,睡一覺,都會過去的。”
似怒還羞地挑了他一眼,椛島光雙手抱得更緊了一些,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懲罰男人一樣。
刷開了房門,篤光把身上滿是血汙的衣服往地上一丟,活動了下筋骨,隨口說道:
“椛島你先去洗澡吧,等一會頭髮就要發臭了。”
“那你呢?”椛島光噘著嘴問道。
“我也要洗澡啊,你在客衛洗吧,我去主衛。”
“不行,我害怕,你不準走。”
眼看男人拔腿要走,椛島光趕緊上前一把拉住了他,搖晃著身子央求道。
“呀,都什麼時候就彆賣弄你的小聰明瞭,乖,我就在屋裡,趕緊洗完然後睡覺吧。”
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她的腦殼,篤光不輕不重地警告著她。
“不嘛不嘛,你在門口不許走,和我說說話,不然我不敢進去。”
雖然年歲漸長,但撒嬌功力依舊不輸偶像時代的椛島光眼珠一轉,換了個思路。
聽到女孩的新要求,篤光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說道:
“你是齋藤飛鳥嗎這麼難伺候,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在門口,你趕緊洗吧。”
雖然不知道這和曾經的同行有什麼關係,不過見男人答應了下來,椛島光也不做他想,往下看了一眼,她嬌羞的問道:
“那換洗的衣服怎麼辦,我總不能光著身子出來吧?”
“哦,對了,你等一下,我給你去拿。”
拍了拍腦袋,篤光便往房裡走去。
對他的一切都很好奇的椛島光當然不會聽他的話乖乖留在原地,趕緊也跟了上去。
嘿咻嘿咻地從床底拖出了一個大箱子,篤光有些懷念地看了眼自己純情時代的最後見證,打開了卡扣,從裡麵翻找起了璃花冇帶走的換洗衣服。
“誒,這都是誰的東西啊,為什麼放在床底啊?”
椛島光踮著腳尖好奇地看著大箱子裡一應俱全的日用品,衣服,擺件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搖晃著腦袋問道。
“跟你沒關係的事情彆問那麼多,呐,先借你用用。”
懶得和她解釋太多的篤光拿出一套內衣,一件睡衣交到她手裡,重新把箱子合上,塞回了床底。
“哦。”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椛島光拉著他的手,回到了浴室的門口。
“那你要一直在門口等著我哦,要是五秒鐘我聽不到你的聲音,那我就直接跑出來找你咯?”
抱著衣服,椛島光壞笑著盯著男人的臉說道。
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篤光無所畏懼地說道:
“好啊好啊,反正我又不吃虧,你不怕感冒就來唄。”
見嚇不住他,椛島光輕哼一聲,走進了浴室裡。
淋浴頭的水淅淅瀝瀝地從天而降,打濕了女孩的全身,篤光站在門口,聽著聲音的變化,大腦也不由自主地勾勒起了圖畫來。
這小妞雖然個子不高,但身材還是不錯的嘛,有胸有屁股的,比起某些平板是好太多了,不紅真是可惜了。
強行壓製著自己腦中那些奇怪的畫麵,篤光回想起自己與她肢體接觸時感受到的那些觸感,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篤光,你還在嗎?”
幾秒鐘冇聽到男人的聲音,椛島光便有些急了,開口呼喚他道。
“在呢在呢,洗你的澡吧。”
篤光無奈地應了一句。
“哦,那你和我說說話嘛,我現在一閉眼就是那些畫麵,難受死了~”
椛島光關掉噴頭,一邊打著香波,一邊可憐兮兮說道,可若是仔細觀察她的表情,便會發現那上麵恐懼的占比並不如她語氣中那麼豐滿,反而被調皮與得意占據了大半。
“嘖,真麻煩。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椛島光,淺倉唯,花川芽衣都是你的藝名吧,那你的真名到底叫什麼?”
咂了咂舌,正在腦中找話題的篤光靈機一動,這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