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世界裏,沒有太多掏心掏肺的朋友,如果有,你註定成為不了合格的商人。就好比獨樂不如眾樂,眾樂不如二人樂,和丁麗麗成為朋友,成為戀人,並且享受二人的快樂,就是我當下最真實的意願。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你似乎永遠不會擔心背刺,又或者不會憂慮她會真的不管你,而這種管,就是這個時代獨樹一幟的魅力。
當堅定想法之後,在夕陽垂暮,月掛星空時,我提著已備好的辣椒炒肉和西紅柿雞蛋,走向612。
大堂的人不多,零散的幾個客戶開著房,各種保潔和服務員也是各自清閑聊著天,我開始覺得丁麗麗選擇這個酒店單純地就是因為它有個“麗”字,而不是特地躲著我。
敲響房門前,我想過無數種可能,有被罵出去的,有被拒絕不吃飯的,有楊誌偉等下會送來的,但卻沒從想過,會是開啟房門後,丁麗麗遞了雙手套過來。我躡手躡腳走進房間,將飯菜拜訪好,並寬慰其趁熱吃。丁麗麗開啟房門後,就坐在床頭蜷縮著,這種畫麵看的我一臉心疼。
我掃視一眼房間,將空調溫度從24調到30,坐在其旁邊,用手下意識去撫摸其背,她沒有閃躲,卻轉頭冷冷地盯著我,像極了一個小怨婦。我沒有說話,隻是將那個小的可憐的qq界麵從手機開啟,找到陳思的qq,並刪除了她,跟著朝丁麗麗對視。
察覺其一絲嘴角上揚後,身材保暖衣的丁麗麗,就單手撐著我的大腿,越過我的身體下床走到桌前吃起了飯。“啊!”我疼的一下筆直了腰桿。正在我要說什麽,隻見她轉過身淺笑地笑出聲。危機已過,我內心解脫。
“麗麗,給我也留點。”我死皮賴臉的湊上去。
“想吃?去洗手。我給你留著呢。”
我聽話照做。
接下來,我們把彼此的秘密坦誠相告,她對楊誌偉的好感,我對陳思的不捨,在我們彼此珍惜的目光中,都化作友情二字。
突然,她掐了下我大腿說:“張總還在夢緣酒店,她的合同你簽了嗎?還有就是你想好去雲城做什麽沒?”
“我想先結婚,給你一個交代,然後把雲城的店經營一段時間,邊做邊看看有沒有什麽南北倒賣的生意,我有種預感,這種倒賣生意做不了幾年了。看能不能這段時間積累一些我們自己的資金。至於張白鴿那裏,我單方麵認為即便不簽這個合同,她的20萬我們也不能拿,我看不透她。我父親常說無功不受祿,拋開她對我的賞識,也不至於就敢給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人投資20萬,這可是20萬,2、3套房子了。”
“你沒看合同嗎?我記得我去你房間就拿給你看了啊。她要給你,是在註冊公司時間之後,唯獨不好的就是提了個對賭。”丁麗麗依偎我胸前說。
“張白鴿這種女強人,你認為她會這麽不理智嗎?對賭失敗的背後說不定就是我長期給她打工,20萬,我要還到什麽時候,我的青春幾年就沒了。”我細思極恐般說著,“剛剛送我過來的就是藥生意的那個中年接頭人,我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李長江,我對於我問他的問題,總是模糊其詞,得不到確切的資訊。我問他張白鴿和白醫生誰纔是藥生意的幕後老闆,他就說,我也不清楚,你也不需要知道,另外我們的身份資訊是如何調查的,我旁敲側擊,也沒得到答案。總之我覺得張白鴿太過神秘,沒弄清楚之前我不會過多牽扯進去,這也是之前我對你的建議。”
丁麗麗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腦海中也閃過之前各種神秘的畫麵。她是在認識肖克之前,如何卷進白醫生的藥生意,又是如何稀裏糊塗在二樓排隊,又是如何被肖克影響而選擇購買胞苷。
“我們還是見張總一麵吧,或許她會直接告訴我們的一些答案。”
“那就見一麵吧。”
此時張白鴿處,莫名地打了個噴嚏。“是誰在罵我嗎?我這麽可愛的女人都有人罵,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張白鴿吐槽著這些天,談論豬肉廠合作的那些人。
一個城市的豬肉生意,看起來普通,實則裏麵牽扯太多的利益糾葛。本來隻是會所需要每天大約200斤左右的豬肉,最後變成豬肉販子牽頭說,國營豬廠要公轉私,連年虧損,想找個買家變賣,裏麵的土地、辦公樓及用品,都是資委下屬機構做清算,很便宜,前提就是豬肉販子得拿100萬的現金,而豬肉販子的社交圈子,能一下拿出100萬的人不多,張白鴿就是其中一個。
張白鴿的商業信條中,其中一條便是,不正規的行業遲早都會正規,那麽便宜拿下不正規的企業就是賺錢。
她眼前正在琢磨李長江托人做的評估報告,結論的空白行裏的可拿二字,也極其醒目。一聲噴嚏吵醒了她原本的思路,輕聲低語後,就開始想起肖克和丁麗麗的感情來,本來想著花點心思親手培養一個左右手,甚至對於這種愣頭青,也抱著不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想法。誰知道,他竟然為了一個丁麗麗,浪費了在我這裏的人情。
張白鴿坐到窗前,用座機撥通了李長江的電話,“楊誌偉的資訊查到了嗎?”
“查到了,我等會會到你那跟你細說。”
“好。”
剛掛完電話沒多久,張白鴿的手機又響起。
“張總,你還在酒店嗎?我和丁麗麗想約您見個麵。”
那邊沉默幾秒之後,“我在外麵和領導在一起,你有什麽事,直接找李叔吧。”
肖克二人,聽著手機傳來的話語,也出乎意料不知怎麽迴複。丁麗麗見狀***過手機,“你好,張總,我是丁麗麗,其實我們就耽誤您幾分鍾,電話聊聊也可以,您對於貿易公司的想法,肯定也會是個佈局。我們就跟你聊聊具體如何拓展貿易的事情,幾分鍾就好。”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你們等我1分鍾,我跟領導說一聲。”張白鴿結束通話電話,在房間來迴踱步,難道之前打的噴嚏不是豬肉販子的原因,而是肖克。
“你們說吧。”
在肖克點頭後,丁麗麗接過電話話,用之前二人商議後的內容說道:“所有零售商都麵臨價效比高的貨源緊缺現狀,有了廠家資源後,我們想要迅速開啟雲城銷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找到當地鞋帽的商會,而最快找到商會進入的方式就是當地商務局有人,我們想要麻煩張總,幫我運營下雲城商務局的關係,後麵的事交給我們。”
聽著二人彷彿商量過的台詞,張白鴿一臉輕蔑地笑,“我到認識個朋友,不過你們的生意除了我對賭的條件,就沒想過其他方式進行合作嗎?”見肖克二人如此不開竅,張白鴿再次直言,“你和肖克先學會怎麽做生意後,以我們三人共同名義成立一家貿易公司,我需要最少20個點股份,後麵融資和公證,我也會給你們找人,前提就是你們倆得向我證明你們值不值得。好了,就這樣,你們考慮清楚後,再給我電話。”
二人呆呆地望著彼此,似乎在想他們把張白鴿看輕了,又或者將自己高估了。我們對於張白鴿而言,隻是的她的商業版圖其中一塊而已。
但毫無疑問,張白鴿的見識和能力,確實是他們二人不可比擬的。
沒有想太多,肖克整理好兩邊酒店的形體,下午就帶著丁麗麗,往其家鄉趕去。
我肖克,找到了可以結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