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灑落在窗前,正式浸入愛河的二人,深情對視,都幻想此刻暫停。
最終還是一聲清脆的電話鈴聲,還是打破了這種美好,一個陌生廣省深市的電話。
陳思——一個名義上陪了肖克6年的女孩,這個電話,他不敢接,卻又不得不對丁麗麗坦白了跟其關係。
丁麗麗默默地聽著,似乎想到肖克不敢答應結婚的真正緣由,又莫名傷心自己交出的太早。“肖克,你的解釋真的太蒼白無力了,我沒想到你這麽重情的人,居然是腳踏兩隻船的人。你讓我以後怎麽相信你,為什麽你要這麽傷害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麽?”
一絲不掛的丁麗麗,就這樣歇斯底裏著,哭著傷心著。初嚐禁果,上一刻還在歡愉中,下一刻就麵對靈魂拷問,我依托對她負責的本能抱緊她,說著各種內心真實的承諾。無論丁麗麗信不信,此時,我是一點都不敢放開,她的歇斯底裏,一直是哭喊,卻始終沒有抓撓我,可我卻願意她能打打我。
不一會,送早餐的服務員敲響房門,作為沙市首屈一指的酒店,早餐服務,卻是劃時代的引入到了內地。我隨便批了一個浴巾,好奇地開啟了一條門縫,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隻要一個米粉,其他不用。”
以米粉為媒介,我想安撫丁麗麗吃點早餐。可等我迴頭一刻,她居然已經穿好外套坐在了床上。
“肖克,借你電話用一下,我想見個朋友。”
強烈的愧疚心,讓我不敢拒絕。
“楊誌偉,你過來接我吧,我夢緣酒店大廳等你。”
電話那頭似乎聽出來丁麗麗的傷心。“好,等我。”
“麗麗,你要幹嘛,你要現在去找其他的男人嘛?”我的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
“我們都冷靜一下吧,你放心,我不會傻到剛剛跟你發生關係,又去跟別人發生關係。”說完,她強撐著身體下床,往外走去。
可剛走兩步就踉蹌地差點摔倒,似乎有種無形的力量又迅速支撐著,在肖克的手準備扶她之前,站起來。“別碰我。”她眼神似乎帶著火,要燃盡眼前之人。“告訴你,最好別跟著我。”
看著她虛弱的樣子,我連忙應和,“好,好,好。你別動氣,傷了身子。”
丁麗麗,收拾好自己,拖著行李箱,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而我依然選擇一路跟隨。
“張總,你能在酒店幫我安排一台車嘛?我跟丁麗麗鬧矛盾了,她要跟其他人走,求求你幫幫我。”我情急下,失態般請求著。
酒店大廳,一個頭發37開,一襲喇叭褲,五官標致卻麵色焦急的男子,抽著煙,風急火燎地尋找著什麽,直至看到大廳安靜坐著的丁麗麗,他的焦急才似乎泄了氣。楊誌偉掐滅煙頭,快速跑到丁麗麗麵前,簡單地打了聲招呼,便扶起起身有點困難的丁麗麗。
好像又在期待著什麽,丁麗麗還是轉頭發現躲在轉角的我,她輕微地挪過楊誌偉的手說,“不用扶。”
他們打好車,路線目的是另外一家酒店,等我坐上張白鴿安排的車,跟進酒店之時,丁麗麗二人向我了走了過來,“他就是楊誌偉,以前我和你說過他。這些天都會呆在這裏,房間號,我會打電話告訴你。但是你別過來找我。”迴頭她望向楊誌偉,“這段時間,你可以陪我嗎?”
我看著跟雞啄米一般點頭的楊誌偉,拳頭一下握緊了起來,可轉念一想,我認定的女人,真的是這麽不知分寸的女人嘛。“好,我答應你,但我會給你送早餐和晚餐。”說完,沒等丁麗麗二人說話,我跑向前台,跟服務員說,那是我老婆和我小舅子,這幾天麻煩你們多關照下,我老婆身體不好。
丁麗麗見狀,莫名地笑了一下,轉而又立刻嚴肅、冰冷了起來。
我獨自走出酒店,朝著酒店名字看了下,默默唸,“麗雲酒店。”
目送我是真的走了,丁麗麗再次轉身看向楊誌偉,“謝謝你,楊大哥,讓你辛苦跑這麽遠,就是為了氣一下我男朋友,我就是想讓他懂得珍惜。如果期間有什麽讓你誤會的,我向你道歉。”
楊誌偉立刻接住準備垂頭道歉的丁麗麗,“傻姑娘,我是喜歡你,可不代表我會強迫你做不喜歡做的事,更不會強迫你喜歡我。我喜歡我的,你愛你的,要是你們走到最後,我就祝福你們,要是沒有,那你答應我,你說怎麽樣。”
一臉痞氣的楊誌偉,似乎自己也沒意料到會說出這麽煽情的話,他單純地以為,今天就要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在一起了,結果隻是演了一出戲,卻一點失落感沒有。或許,他明白見到丁麗麗那刻,他才學會了死纏爛打,因為情不自禁的人,就是如此。
“謝謝你,楊大哥。”
丁麗麗轉身拿了房卡就在楊誌偉的陪伴下,到了房間。
沒有過多停留,楊誌偉再給丁麗麗買完午飯送上去後,就道別離開,然後又忽然轉身,“其實我能看出來他的確心裏有你,要是有什麽誤會及時說開就好,我可不想對你趁虛而入,哈哈,走了。”
楊誌偉的形象,在丁麗麗的眼裏,縮小的同時卻又高大了起來。
“要是沒有肖克,或許我真的會選擇你,對不起了,楊誌偉。”
簡單的裝飾,一台有點發黃的空調,桌椅似乎還有點異味,但這些在丁麗麗看來,都已經很不錯了。她摸了摸白色床被,腦子總會浮現昨晚跟肖克旖旎的畫麵,一臉臉紅後,突然又朝被子狠狠拍了一下,“臭肖克,你要是真不知道錯,我絕不原諒你,我就跟楊誌偉在一起,讓你後悔一輩子。”
過多的心裏戲,還是抵不過相思之苦,她撥通了肖克的電話,簡單說了個612,就掛了電話。
此時612的房間又再次彌漫一個女人的悲傷和不值。
和楊誌偉的率真痞性不同,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離開,我比他懂丁麗麗,堅韌自強的女人,會比其他型別的女人更要口是心非。在目睹楊誌偉離送飯開後,我察覺這個男人會是自己真正的情敵。
心理創傷的階段,當事人下意識聯係並願意得到誰幫助的人,就是誰就是當事人信任的人。
我默默地在酒店周圍轉,等著時間的輪盤轉到下午,等著情緒逐漸釋放的丁麗麗——我的愛人。我一定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哪怕我也成為地痞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