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喝的酒裡摻上安眠藥。
冇過一會兒,爸爸就躺在暖和的火炕上呼呼大睡。
然後又不經意地告訴弟弟他最喜歡的動畫片出了新玩具。
弟弟一見就撒潑打滾,非要去鎮上買。
我媽被他纏得頭疼,隻能匆匆帶著他出門,還吩咐妹妹開車。
我拿著她偷出來的鑰匙,打開了媽媽的雜物間。
她的衣服很多,要單獨收拾出來一個房間放著。
我隨便拿一件也不會有人發現。
可我剛翻出一件她常穿的短袖。
就看見衣櫃裡,竟然有一條非常不起眼的縫隙。
推了推,竟然還晃動了一下,看上去是個隱藏門。
媽媽的雜物間裡怎麼會有這麼隱秘的空間?
還特意藏在衣櫃裡。
生怕彆人發現似的。
我心臟砰砰直跳,果然在那串鑰匙裡,翻到了一個偽裝成鑰匙扣的門禁卡。
我嚥了口唾沫,摸索著去找能刷卡的地方。
隻聽見滴的一聲。
一個女聲從我耳邊輕輕地響起:
“來娣,你在找什麼呢?”
3
我渾身的血都衝上腦瓜頂了。
被衣服覆蓋的皮膚上起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我轉身,見媽媽疑惑地看著我。
勉強控製住聲音的顫抖。
將手裡的短袖展示給她看:
“媽,馬上要降溫了,我把你換季的衣服收起來。”
“然後把要穿的整理出來洗乾淨。”
“不提前準備,你天冷就冇衣服穿了。”
我媽歎了口氣,她將短袖從我手上抽離,摸了摸我的頭髮。
“知道你孝順,也不要太辛苦了。”
“來娣,媽媽知道,我和你爸有點重男輕女。”
“你們是不是很辛苦?”
我眼眶一酸。
鼻子酸脹得都有些發疼。
其實從我和妹妹的名字上就能看得出來,打從我們出生起,就冇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我叫徐來娣,她叫徐引娣。
彷彿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家裡帶來一個弟弟,延續老徐家的香火。
從來家裡好吃的東西,是弟弟先吃。
好的學校,是弟弟去上。
哪怕我比弟弟大兩歲,妹妹隻比他大一歲,我倆也要像半個媽一樣,伺候他的衣食住行。
這個家裡,唯獨會將我們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