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轉了半圈,他眯眼看著東方出現的日光。
那雙眼睛又轉回我們身上:
“三天後,我還會來的。”
“希望你們給我一個答覆。”
黃色皮毛的身影飛速離開了我們的視線,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
我和妹妹癱倒在地上。
靠著彼此大口喘氣。
看來,不把真正的救命恩人找出來,這事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2
爸媽有意想問我們什麼,但我和妹妹一口咬定不知道,悄悄回房間鎖上門。
妹妹直接癱在床上,四肢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姐,咱們當初不多管閒事好了。”
“明明看著是一隻貓,怎麼會成了黃鼠狼呢。”
我心裡也有慼慼然。
一週前下暴雨,弟弟明知家裡有一冰箱的水果,卻撒潑打滾,非要吃西山上的梨。
我和妹妹隻套了件雨衣就被趕出了家門。
在西山踩著泥濘的山土,摸索到天黑,凍到渾身僵硬,才摘了小半筐。
回來還見到一隻黃色皮毛的動物,口吐鮮血倒在路邊。
我倆頓感同病相憐。
就去山上找了個山洞,將它好好安置進去,還包紮了傷口,留下一些食物。
我回憶著那天的細節。
隻覺得越來越心酸。
越來越委屈。
腦海中卻如同被雷劈了,飛速閃過一個念頭。
我一把扯住妹妹的手:
“那天天雖然黑了,但咱倆又不是瞎子,怎麼會分不清黃鼠狼和貓。”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咱倆救的就是貓。”
“救黃大仙的另有其人。”
妹妹震驚地看著我。
隨即蹙緊眉頭:
“可大仙說認得我們身上的味道,那它的救命恩人,就是咱家的人啊。”
“不是你,不是我,難道?”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
可我們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樣的答案。
家裡的女人,除了我們兩個,就隻有我媽。
我想了想:“我去媽媽房間裡偷一件衣服,你彆讓爸爸和弟弟發現。”
“三天後黃皮子來,再讓它聞聞味道。”
“我聽說衣服上的味道更純粹,就算是一家人,氣味也該不太一樣吧。”
妹妹點了點頭。
囑咐我萬事小心。
當天正好輪到妹妹做飯,她先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