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還會不會這麼興奮。
妹妹悄悄在我耳邊說:
“姐,咱倆彆說話,上上次你接受討封,死的第二天,我就被人從後麵活活勒死了。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瞳孔驟縮:
“真的?!那我死得比你還快,你死的當晚,我就被人抹脖子了。”
“本來還以為至少咱倆能活一個,可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啊!”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因此當爸媽再次催促的時候,我和妹妹堅決否認。
“不是我們。我們是去了西山,下雨就趕緊回了,根本冇遇到什麼黃鼠狼。”
“對啊,爸媽,要真是我們救了大仙,我們肯定會承認的,送上門的好處誰不要呢?”
爸媽狐疑地看著我們。
可我和妹妹目光堅定,一口咬死冇有救皮子命這回事。
他們也隻能搖頭歎氣:
“大仙,恐怕是你找錯人了。”
“村裡還有幾個和我們女兒年齡相仿的女孩,你要不去彆家問問?”
黃皮子蹲在門口。
像一塊沉默的雕塑。
要不是我們都聽見他口吐人言,幾乎要懷疑這就是一隻普通動物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
它邁著步子繞著我和妹妹轉了兩圈,認真嗅了嗅。
突然獸性大發,一爪子劃斷了我家護院狗的喉嚨。
狗子嚶嚶著叫了兩聲,隨後便倒地不起,血嘩啦啦流了一地。
我和妹妹嚥了口口水。
都覺得脖子好疼。
黃皮子的視線釘在我們身上,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看誰:
“我聞過你們身上的氣味了,那天救我的,就是這個味道。”
“我警告你們,如果耽誤我討封,壞了我的大事,我就永生永世纏著你們讓你家雞犬不寧!”
它的尾巴在地上暴躁地拍了兩下。
又問出了那個像鬼故事一樣的問題:
“徐小姐,我的救命恩人,你看我像人像神?”
爸媽大氣都不敢喘。
連連戳我和妹妹的腰。
我握著妹妹的手,感覺她的血都涼了。
掌心濕膩一片,分不清是我倆誰的冷汗。
眼看著大仙呲起了牙,我囁嚅著剛要說話。
就聽鄰居家的大公雞嘶鳴了三聲。
黃大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