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聲來,“這天下,從來都是能者得之,什麼不合禮法,都是弱者的藉口。如果我足夠強大,怕什麼人言可畏。”
“林皎,從前你可不是這樣畏手畏腳、墨守成規的性子。”
她收了笑,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妥協了。
棺槨抬來,“太子”親手為“公主”入了殮,合上棺蓋,送入皇陵,風光大葬。
言官在殿上嚷嚷著早殤者入皇陵不合禮製,指著太子罵目無尊法,最後也在“太子”的堅持和皇帝的默許下沉寂。
一切舊事隨塵土湮滅,宋鶴在宋鳴書房裡悶了三日,再見時,已是宋鳴的翻版。
而林皎喝了一月的藥,天心草香在床沿幔上繚繞。
三皇子被尋個由頭關了禁閉,看來那皇帝還冇老糊塗,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但是刺殺依舊不斷,宋鶴就偷偷守在林皎門前,整夜整夜不睡。
直到有次林皎起夜,發現了她。
林皎冇說話,隻無奈地看著她。
她白日裡殺伐果斷,這時卻也囁嚅起來,不肯承認脆弱的那麵。
母親走了,兄長走了,她再也承擔不起下一次失去了。
林皎無奈地歎了口氣,將宋鶴趕回主殿。
之後他花了一個月拔掉東宮裡的眼線,把主殿圍成一個鐵桶,然後在主殿安了張榻,就此住下。
“睡吧,我不會死,我在。”
本來有意藏拙,留著各方眼線也好放假訊息,可若是想安睡,臥榻之側當然不能留他人虎視眈眈。
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宋鶴女兒身,總歸是得注意一些。早該清洗,無奈前事紛繁,才拖到了今日,讓宋鶴擔驚受怕,倒是他疏忽。
他偏頭看向一旁的宋鶴,眼底不自覺帶了兩分柔意。
他們便是這樣一路扶持過來,像兩隻抱團取暖的小獸,在一片風聲鶴唳中前行。
宋鳴死後三皇子一黨遭到了宋鶴的瘋狂反撲,往往在朝堂上針鋒相對,撕破了臉皮,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