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定會遭他猜忌,整日如覆薄冰。”
“不如留下來。”
“林皎,你彆走。”
“留下來,助我奪權。”
“兄長不能白死,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少女神色堅定,眼底眉間皆是一往無前的凜然之勢。
一瞬間,林皎彷彿看到了初見時宋鳴的模樣。
少年意氣風風火火,踏馬歸來時側帽風前,撞開沿路風聲,叫人看輕不得。
隻是這一瞬的鋒芒就讓林皎抓住,絞儘腦汁讓宋鳴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不過所謂白衣寒士,相逢恨晚,雖是他處心積慮,卻也的確是一見如故。
不知為何,他此刻竟有些不想拒絕宋鶴。
罷了。
他心下輕歎。
到底是我欠宋鳴的。
那個時候他尚且不知道宋鶴已能獨當一麵,隻當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卻也做好了一路護持的準備。
那是他最不曾考慮利益的一次。
他想,自己總歸不真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書生,多年經營,手中已有自己的勢力,或許經上十年二十年的沉澱,不必藉助外力,也能成事。
林皎眸光微動,開口:“你打算怎麼做?”
“今日陪你出城的是男裝的公主,太子為你尋藥歸來,你們卻遭人暗算,公主傷重而亡,太子大慟,怒急攻心,臥床三日,性情大變。”
宋鶴鋒芒畢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林皎本來以為她要做背後操盤之人,玩弄權術,卻不想她險中求勝,要躬身入局。
平心而論,這是保留實力最好的辦法,隻是他下意識進行了否決。
“你總要迴歸女兒身,這不是長久之計。”
“迴歸女兒身又何妨?屆時我登上那至高之位、收攏兵權,早已無人可以治我一個欺君之罪。”
“女子從政,於禮不合,萬一敗露則千夫所指,眾口鑠金。”
宋鶴像是聽到什麼新奇的事一般,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