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機械誌 第3章

第3章 小野，睡了嗎？我是隔壁的王婆婆。------------------------------------------，他都能感知到它的左車輪軸承磨損嚴重，隨時可能散架。“我的天……”林野忍不住低呼一聲，這能力也太厲害了，以後修東西豈不是一眼就能找到問題？，突然，鋪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很輕，卻逃不過林野現在敏銳的耳朵。他趕緊把蒸汽核心裹回布裡，塞進木箱子，拖回床底下。，停在了他的鋪子門口，接著是輕輕的敲門聲：“小野，睡了嗎？我是隔壁的王婆婆。”，走過去打開門。王婆婆手裡端著一碗熱粥，還冒著白汽，“我剛纔聽見你鋪子裡有動靜，想著你肯定冇吃飯，給你端了碗粥。快趁熱喝，小米熬的，養胃。”，兒子在礦上出事斷了腿，義肢就是林野免費給修的，平時總給林野送點吃的。林野接過粥，鼻尖一酸，眼睛有點發熱：“謝謝王婆婆，您對我真好。”“傻孩子，跟婆婆客氣啥。”王婆婆往鋪子裡瞥了一眼，看到桌上的退婚書，歎了口氣，“下午那管家我看見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彆往心裡去。咱們小野手藝好，心又善，以後肯定能找到比那千金還好的姑娘。”，把粥放在桌上：“我冇事的王婆婆，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散了就散了。”“你能這麼想就好。”王婆婆拍了拍林野的胳膊，“對了，巷口劉大叔那台拉貨的蒸汽三輪車壞了，修了三天都冇修好，說想請你明天去看看，給你雙倍工錢。”“行，明天我一早就去。”林野應下來，現在他有了這神奇的感知，修那三輪車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才轉身回了隔壁。林野端起粥碗，溫熱的粥滑進胃裡，心口的悶意散了不少。他坐在桌前，看著蒸汽核心藏著的方向，心裡又驚又喜。，還是這麼厲害的寶貝。林野想起白天堂兄林默那假惺惺的樣子，他肯定是衝著這核心來的。之前林野還隻是覺得他虛偽，現在看來，林默怕是早就知道核心的秘密了？，握緊了拳頭。以前他冇能力，隻能忍著，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能和機械對話的能力，以後誰也不能隨便欺負他。他要修好更多的機械，賺更多的錢，還要搞清楚爹孃留下這核心到底有什麼秘密，林默又為什麼非要搶它。，這次主動把指尖按在紋路上。暖流湧入腦海的瞬間，林野刻意把感知力集中在鋪子角落裡那堆破銅爛鐵上——那是他從廢品站淘回來的，裡麵有台被判定報廢的老舊蒸汽機甲的殘骸，是他上個月花了半個月工錢買的，本來想著拆點零件用，現在看來，或許能試試修複它。，那台殘骸的內部結構一點點清晰起來。林野能“看到”它的動力核心隻是被雜質堵住了，不是真的報廢；傳動齒輪隻是磨損了幾個齒，不是無法修複；就連它的蒸汽管道，也隻是有幾處細微的裂縫，不是完全斷裂。

“居然還能修好？”林野眼睛亮了起來，之前他隻是覺得這機甲骨架結實，冇想到居然還有修複的可能。要是真能把它修好，說不定能……

林野想到了機械學院的招生簡章，那是他前幾天從巷口報亭撿回來的。招生簡章上寫著，報考機械學院的考生，要麼有世家推薦，要麼能拿出自己改裝或修複的機甲作品。

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可現在有了這神奇的感知力，修複這台報廢機甲，好像不是什麼難事。

他越想越興奮，把粥碗往旁邊一推，起身就去翻那堆破銅爛鐵。指尖剛碰到機甲的外殼，腦海裡就出現了完整的修複方案——先清理動力核心的雜質，再更換磨損的齒輪，最後修補蒸汽管道，甚至還能優化一下傳動結構，讓機甲的靈活性提升不少。

林野摩拳擦掌，剛要動手，突然想起自己手裡冇那麼多零件。齒輪要換新的，管道要重新焊接，還得買新的密封墊，這些都得花錢。他摸了摸口袋，裡麵隻有幾個銅板，連買個齒輪都不夠。

“錢啊……”林野撓了撓頭，不過很快又笑了，沒關係，明天先去給劉大叔修三輪車，賺了工錢再說。實在不夠，就把鋪子裡那些冇用的零件賣了，總能湊夠的。

他把機甲的殘骸稍微整理了一下，靠在牆角，又把蒸汽核心仔細裹好，放進貼身的衣兜裡——這次他不敢再藏在床底下了，誰知道林默會不會再來偷？貼身放著才放心。

煤油燈的火苗又跳了跳，林野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知道快到後半夜了。他躺到床上，卻毫無睡意，腦海裡全是那些閃著藍光的線條，還有那台老舊機甲修複後威風凜凜的樣子。

他摸了摸衣兜裡的蒸汽核心，暖流透過布料傳來，讓人安心。林野閉上眼睛，試著用感知力“看”自己的身體，居然真的能看到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甚至能看到心臟的跳動。這能力，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知到，巷子口那台大型鍋爐的輸氣管，裂縫正在擴大，蒸汽的壓力正在一點點增加，用不了一個時辰，那根管道肯定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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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的機械巷靜得隻剩下蒸汽管道的嘶嘶聲，林野攥著退婚書的指節泛白，指尖卻還殘留著觸碰蒸汽核心時那股暖流的餘溫。林野盯著鋪角落裡那台蒙著厚厚灰塵的老舊蒸汽機甲，喉結動了動——那是上週廢品站老王半賣半送給他的，據說在三年前的一次演練裡動力核心炸了，被機械學院判定為徹底報廢，連拆零件的價值都冇有。

林野站起身，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吱呀的聲響。林野走到機甲旁，手掌貼上冰冷的合金外殼，按照昨晚剛覺醒的那種奇特感知試探著延伸過去。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數據流似的畫麵湧入林野腦海，機甲內部每一根鏽蝕的管線、每一個卡滯的齒輪、甚至是動力核心裡那道被裂縫割裂的能量迴路，都清晰得像擺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