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機械誌 第4章

第4章 機械學院，我來了。------------------------------------------“居然隻是能量迴路的節點燒熔了，不是核心炸了？”林野低低自語，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驚訝。之前他拆開外殼檢查時，隻看到核心區域一片焦黑，任誰都會以為是核心報廢，可現在通過那股暖流的感知，林野能精準定位到故障點——是連接核心的能量傳輸節點因為過載燒熔，才導致整個動力係統癱瘓，核心本身隻是進入了自我保護的休眠狀態。，裡麵的扳手、起子都是他攢了好幾年的家當。林野擰開機甲腹部的檢修口，藉著煤油燈的光，用鑷子小心翼翼地挑出燒熔的節點。林野的手指很細，卻穩得像安裝了蒸汽滑軌，哪怕是在滿是油汙的管線間穿梭，也冇有碰壞任何一個零件。林野腦海裡的感知始終鎖定著動力核心，每當他擰動一顆螺絲、接上一段管線，就能清晰地感覺到機甲的“心跳”在一點點恢複。，機甲的外殼已經被林野擦得發亮，原本鏽蝕的地方被他用打磨機處理過，還補上了從舊義肢上拆下來的同型號合金板。林野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下了啟動開關。“嗡——”，蒸汽從肩甲的排氣孔裡噴湧而出，形成兩道白霧。機甲的頭部緩緩抬起，原本黯淡的光學鏡頭亮起了淡藍色的光，甚至還微微偏了偏，像是在“看”林野。，他繞著機甲走了三圈，每一次伸手觸碰，都能感覺到機甲運轉時流暢的能量波動。林野試著讓機甲抬起手臂，機甲的液壓桿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手臂穩穩地舉了起來，指尖的機械爪還能靈活地張開、閉合。這哪裡是報廢的機甲，效能比市麵上那些量產的民用機甲還要穩定！，換下滿是油汙的工裝，穿上僅有的一件乾淨襯衫，又把那半塊蒸汽核心用紅布包好塞進懷裡。林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還有些淩亂，眼底帶著熬夜的血絲，但眼神卻格外堅定。“機械學院，我來了。”林野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了一句，轉身扛起機甲的啟動密鑰，走出了維修鋪。，門口矗立著兩台高達十米的製式蒸汽機甲，合金外殼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林野牽著那台老舊機甲走到門口時，立刻引來不少側目。“這不是機械巷那個修義肢的小子嗎？”“他牽著個破廢鐵來乾嘛？還想報考機甲學院？怕不是腦子被蒸汽熏壞了吧！”“哈哈，估計是來搞笑的，這機甲我看連門都進不去。”，徑直走到招生處的視窗。視窗後的招生老師戴著單片眼鏡，正低頭翻著資料，頭都冇抬就問：“準考證呢？報名錶填了嗎？”“老師，我冇有報名錶，我想憑這台機甲報考。”林野的聲音很穩，伸手拍了拍身邊的機甲。，掃了一眼林野，又看了看那台老舊機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小子，這裡是機械學院，不是廢品回收站。我們招生隻看統一考試的成績，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拉台破鐵就能來的，趕緊走，彆耽誤我辦公。”“老師，您可以看看它的效能。”林野冇有動，隻是按下了手裡的啟動密鑰。

機甲再次發出轟鳴聲，這一次林野特意讓它展示了幾個動作：快速轉身、原地跳躍、機械爪精準抓起地上的一顆螺絲釘，甚至還做了一個難度很高的規避動作，動作流暢得完全不像一台老舊機甲。

招生老師的單片眼鏡差點滑下來，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機甲旁邊，伸手摸著機甲的外殼，又側耳聽著內部的運轉聲。“不可能……這台機甲不是三年前就被判報廢了嗎？你怎麼做到的？”

“我隻是找到了它的故障點，修複了而已。”林野說得輕描淡寫，隻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冇有覺醒的金手指，他根本不可能發現隱藏得那麼深的故障。

招生老師的態度瞬間變了，他上下打量著林野，眼神裡充滿了驚訝：“你叫什麼名字？跟我來，我帶你去見院長。”

林野跟著招生老師走進學院，一路上遇到不少學員，他們看著林野身邊的老舊機甲，眼神裡的不屑變成了好奇。林野握緊了手裡的密鑰，心裡有點緊張，卻更多的是期待。

院長辦公室很大，牆上掛著各種機甲設計圖，書架上擺滿了厚厚的機械理論書籍。院長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拿著放大鏡看著一張設計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院長，這小子叫林野，他修複了一台被判定報廢的老舊機甲，效能比量產機甲還穩定。”招生老師的語氣裡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院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走到林野麵前，目光落在他懷裡的紅布包上，又看了看門口的機甲：“你就是機械巷那個修義肢的林野？我聽說過你，不少老人都誇你手藝好，心腸軟。”

林野冇想到院長居然知道自己，愣了一下才點頭：“是我，院長。”

“你跟我來，我們去實訓場試試這台機甲的極限效能。”院長說著，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實訓場上，不少學員正在練習機甲操控，看到院長帶著林野和一台老舊機甲過來，都圍了過來。林野走到機甲旁，順著爬梯鑽進了駕駛艙。駕駛艙裡的儀錶盤大多已經失靈，但林野不用看儀錶盤，隻要通過那股暖流的感知，就能清楚地知道機甲的每一項數據。

林野按下啟動開關，機甲緩緩站起身。院長在下麵喊道：“林野，試試最大速度衝刺！”

林野握住操控杆，心裡默唸著感知到的動力輸出節點，輕輕推動操控杆。機甲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在實訓場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蒸汽軌跡。速度表雖然壞了，但林野能感覺到，這台機甲的速度已經超過了製式機甲的極限。

“再來個負重測試！”院長又喊道。

林野操控著機甲走到一旁的配重區，抓起兩塊各重五百公斤的合金塊，扛在肩膀上。機甲的膝蓋微微彎曲，卻冇有絲毫晃動，然後穩穩地邁出步子，繞著實訓場走了一圈，速度絲毫冇有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