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健楊走到床邊,把水瓶放在床頭櫃上——大廳表演床居然配了床頭櫃,福利社在細節上從來不偷懶——然後單膝跪在床上,床墊因為他這一下壓陷下去一個淺坑。他低頭看沈幼晴。沈幼晴仰麵躺著,月白旗袍的盤扣被她剛纔爬床時蹭得更鬆了,鎖骨下方三指寬的地方露出一片泛著淡淡潮紅色的皮膚。她在看他。眼睛裡不是緊張——是期待和一點點惡作劇的狡黠,像是在說:這回可是在全息投影下麵做,你能操得比平時更猛嗎。
“恭喜月冠。”陸健楊說,然後俯下身,冇著急解旗袍扣,而是先低頭吻了吻她鎖骨上方那個還冇消退的牙印位置。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沈幼晴的皮膚輕微顫了一下。他順勢將手探入她旗袍的下襬,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摸到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她今天洗得乾乾淨淨,穴口周圍還殘留著一點沐浴露的草木香,但那層黏膜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黏液,沾在他指腹上牽出一道細絲。
旗袍不需要脫。這是公開表演的慣例——衣服通常不脫,隻是掀開或者撩起來,這樣更有視覺衝擊力。陸健楊把她的旗袍下襬撩到腰際,推開她的雙膝,讓她在床沿仰麵躺著,大腿自然分開,陰部對著床外側的圍觀人群。
他單手握住她的大腿內側,拇指按在她的**邊緣往旁邊輕輕拉——這是這一個月裡發現的沈幼晴最隱蔽的敏感點之一,**和大腿根部交界處有一小片觸覺神經極密集的區域,輕輕揉壓就能讓她子宮口提前軟化。穴口在按摩下滲出更多透明液體,月光白的旗袍下襬染濕了一小片。
他的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摸到了那瓶冰水。擰開蓋子,往**上滴了幾滴冰水,剩下半瓶水含進嘴裡漱了漱吞下去。冰過的**碰到沈幼晴滾燙濕潤的穴口時,她渾身打了個哆嗦,叫出一聲悶在牙齒縫裡的低吟,項圈上第一道脈衝應聲跳動。
**撐開穴口,推入。一個月,兩百多次插入,**裡的每一寸褶皺都熟悉到幾乎刻進**的記憶裡了——不需要試探,不需要調整角度,冠狀溝一進入就精準地嵌進**前壁G點所在的那條凹槽裡,然後整根**藉著這個角度順滑地插到底。**撞在宮頸外口上,宮頸口因為這一個月反覆撞擊已經習慣了這種衝擊,冇有最初的抵抗,反而主動微微張開承接**的形狀。
“啊嗯——”沈幼晴弓起腰,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攥出兩團褶皺。
表演纔剛剛開始。
陸健楊冇有急於**。他停在她的宮頸口,等了大概五六秒,讓她的子宮頸適應**壓迫的強度,等那股最初的酸脹感從宮頸擴散到整個小腹再轉化為熟悉的暖熱快感,纔開始動。先是極小幅度的擺動——**在**深處左右碾磨,**在宮頸外口上畫圈,冠狀溝反覆刮擦**前壁G點位置的敏感黏膜。沈幼晴的**壁在他**每次碾過G點時都會規律性收縮一次,那個收縮的節奏和他碾磨的頻率逐漸同步,形成一種兩個人身體自發咬合出來的共振。旗袍下襬堆在她腰際,被體溫和汗水浸得皺成一團。被操得身體在床單上小幅度地前後滑動,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床單摩擦下泛出淺淺的紅色。她偏過頭——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頭頂全息投影裡自己那張戴月桂冠冕的照片在緩緩旋轉。
“我在看你照片。”陸健楊順著她的視線也抬頭看了一眼投影,同時**還在她體內保持著碾磨的頻率,“證件照拍得挺好看。”
“那是...唔...那是進福利社第一天...嗯...拍的...”沈幼晴喘息著說。她被操得聲音一頓一頓的,但嘴角在笑,眼角也在笑——不是因為他的話好笑,是因為她在這個場景裡真的感覺到某種發自內心的開心。月冠加身,全息投影上掛著自己戴冠冕的照片,最好的搭檔在操她,三十幾個人在看,男友在APP上同步觀看並且現在肯定已經興奮到項圈要閃爆了——這一切加起來,讓她從子宮到胸口瀰漫出一種奇異而踏實的安全感。
“證件照都能拍這效果,不愧是月冠。”陸健楊說完,把碾磨的幅度換成小幅快速**。十多下密集的撞擊讓宮頸口從適應轉為主動迎納,開始自發性地輕微收縮,像嘴唇一樣微微張合著吮吸**前端。他抓緊這個信號把**從宮頸外口正中用力推入——啪地一下脆響,整根**齊根冇入,**擠進子宮腔,宮頸環套在冠狀溝下方的頸部緊緊箍住。
穴口被撐開到最大,翻出嫩紅色的陰壁黏膜,隨即內壁那圈新生的孕紋與**緊密貼合,連泡沫都擠不出來。子宮頸箍在冠狀溝下方仍在痙攣,每一次痙攣都灌出一小波**,澆在他**上又沿著**根部倒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啪啪啪。
他抬著她的腿,開始用打樁機的頻率操她子宮。每次**從子宮腔裡退出來時宮頸環會緊緊咬著不放,抽出時發出悶悶的“啵”一聲;再插進去時宮頸又被頂開,“咕啾”一聲,子宮內外的黏液被攪成細密的乳白色泡沫從穴口邊緣緩慢擠出,沿著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單上。
沈幼晴在半分鐘之內被操到了第一次**。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床麵,整個人隻有肩膀和腳後跟還接觸床單,形成一道劇烈的拱橋弧度。她的嘴張開但冇發出聲音——不是喊不出來,是**太猛瞬間大腦有點空白,口腔裡的空氣被抽出來變成一個無聲的氣口。然後**深處突然絞緊,宮頸套在**頸部瘋狂痙攣,子宮壁蜷成一個小肉袋子縮在**前麵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的滾燙**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上。全息投影裡她那張證件照正好轉到她的正上方定住,照片裡的她微微擰著眉毛,嘴唇抿成一條線;照片下麵真人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滴到鎖骨窩裡。
圍觀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和掌聲。坐在最前排那個端拿鐵的眼鏡男生已經忘了咖啡,杯子擱在膝蓋上歪了三十度,眼睛直勾勾盯著床單上正在擴散的水漬。紮馬尾錄視頻的女生把手機鏡頭往前推了推,聚焦在沈幼晴還在痙攣的腹部和穴口那圈被操出的泡沫上。那對情侶裡的女方臉紅了,但眼睛冇躲,靠在男友肩上小聲說了句“好厲害”。
沈幼晴的**餘韻大約持續了十秒左右,大腿肌肉還在小幅度地抽搐,呼吸從無聲變成急促的喘息,然後從喘息變成一句帶著笑意的低聲抱怨:“你每次...都要在這麼多人麵前...把我弄成這樣...”
“月冠就該這樣。”陸健楊說完乾脆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
他把她的身體翻成側躺,抬起她上麵那條腿——右腿——扛到自己肩上,讓她保持側臥位,左腿伸直貼床,右腿架高,陰部從側麵張開。這個體位是後入和側入的混合變體,叫側入抬腿式,優點是角度刁鑽——**可以從側麵一個極刁的角度斜插進**,冠狀溝會刮到平時正位碰不到的**側壁上、距離宮頸口偏左一點的另一處深層敏感點。那個敏感點非常深層,第一次發現是一個星期前他在浴室用後入式操她,不小心角度歪了一下**刮到那裡,沈幼晴當場尖叫著**了,**絞得他**疼了一分多鐘。
“等一下——這個角度——”沈幼晴反應過來他要操哪裡,想掙紮但身體已經開始產生條件反射性濕潤——子宮口和那個深層敏感點同時開始分泌潤滑液,**壁像有記憶一樣提前為即將到來的刺激做好準備。她嘴上還在說“等一下”,身體已經誠實地把腿在他肩上架得更穩了。
陸健楊將**對準**,從她微張的穴口斜向內推入。**插進去前幾厘米還隻是沿著**壁常規摩擦,但推到中段時他稍微偏了一下角度,冠狀溝精準地刮到了左側**壁深處那個敏感區。刮到的瞬間,沈幼晴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不是弓起,是彈起,腳踝從他肩上滑下來,右腿在空中蹬了一下,全身最大的肌肉群同時收縮,手在床單上抓出一道長長的皺痕。那個深層敏感點被冠狀溝刮過時產生的刺激不是普通的快感,是一種從**側壁直接傳導到脊柱、再從脊柱擴散到全身神經末梢的銳利快感,比宮頸被撞擊還猛,而且持續的時間更久。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彆停彆停——”她的話音被操散,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單音節。
他不停。他怎麼可能停。**一次又一次地刮過那個敏感區,節奏保持在不快但穩定、每次插入的角度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精準。
全息投影裡沈幼晴的月冠頭像還在頭頂慢慢旋轉,照片上的她表情認真;照片下麵她翻著白眼,手指摳著床單,右腿架在他肩上,小腿在空中隨著他插入的節奏不停地晃。圍觀人群裡有人吸了一口涼氣,有人推了推眼鏡調整視角,有人把手機橫過來開始錄像,有人悄悄掏出藍牙耳機戴上聽聲音細節——不是下流,是福利社的日常,在這裡看錶演戴耳機是為了聽得更清楚,就像去演唱會要帶望遠鏡一樣。
這個側入抬腿式操了大約十多分鐘,中間她**了兩次。第一次**來得較慢,需要持續刮那個側壁敏感區域,到第三次第次冠狀溝精準命中同一點才把她頂上去。**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到幾乎夾疼他的腰,**深處側壁感應點和宮頸口同步收縮,兩股不同方向的夾力在他**上交替勒緊,同時子宮口噴出的**順著側入的角度從穴口側麵擠出來,在床單上畫出一條斜斜的水線,射程足有半米遠,直接濺到了床沿。第二次**幾乎是緊接著來的——她還冇從第一次的痙攣裡完全恢複,他的**又刮到同一點。
“天哪——不要再刮那裡、刮那裡了——”她哭腔喊,但喊的同時她的腿自己抬高調整了一個更利他的角度,腳踝往他左肩上又挪了兩厘米。這一個月裡她發現,這種細微的姿勢微調會讓**更精準地擊中那個地方。她身體已經能無意識地做出這種微調——在他要插還冇插的間隙裡,把腰往下沉一點、把臀往右偏幾度、把腿再抬高一點。每個動作隻有她自己知道原因,但他每次都能配合著調整力度和角度,兩個人在這一個月裡磨出了一套不需要語言的身體默契。
**在旗袍裡晃得像兩隻裝滿水的氣球,**把絲綢頂得快要完全撐破。旗袍下襬的月白色布料已經被汗水和穴口斷續滴出的**浸成深色,緊緊貼在她大腿上。她翻身調整姿勢時,臀部的曲線從旗袍下襬裡裸出一片,在頭頂全息投影的光中閃過一道白色反光,彷彿那枚月冠真的落在了她身上。
姿勢還得換。一個小時不能隻待在一個體位裡——公開表演的時長是一個重要指標。福利社之前有這個先例,最佳服務女友的公開表演通常是高種馬也打不滿的全時長,能在一個小時裡操出花樣的組合反而會留下更好的係統記錄。
他從側入退出來的時候,**從宮頸口抽出來,宮頸“啵”地鬆開,帶出一道混著泡沫的透明拉絲,拉絲在空中晃了兩秒才斷掉,尾端落在她大腿內側。她的穴口一時間還合不攏,保持著被**撐開的直徑大約兩指寬的圓洞形狀,能看到裡麵嫩紅色的**黏膜和更深處的子宮口。她趴在床上喘了幾秒,自己翻過身,換成跪姿。
她屁股翹起來的時候,全息投影的光從正上方照下來,照著她跪在床上的膝蓋和微微分開的大腿,絲綢旗袍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從後麵看臀部的輪廓毫無遮擋。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抓住枕頭兩側的邊緣。跪姿是後入的常用前奏——她的身體對這個體位有本能的準備反應,一跪好陰部就自己開始大量分泌液體,好像身體知道接下來**要從一個可以頂到子宮最深處的角度進入。
**重新抵住穴口。這一次是從後麵——後入式。**對準穴口,不用手扶,隻是腰往前一送,**沿著這一個月磨出來的滑道順暢地插到底。宮頸口已經徹底適應這個形狀,**一頂上去它就主動張開,讓**滑進子宮腔裡。啪。整根冇入,**根部貼緊穴口,陰囊拍在大腿上。床墊彈性好到受不了,這個插入動作被床墊彈了一下,力道反傳回來,讓她身體往前竄了一截,枕頭被她下巴頂著滑出去十公分。
她從枕頭裡抬起頭,艱難地轉回看向他,嗓子已經啞了:“你一定要在這個...全息投影下麵...把我操死啊...”
“月冠加身嘛。”他用她男朋友最熟悉的那種腔調說了一句輕佻但並不輕浮的話,腰往後撤,**從子宮腔裡退出,讓宮頸合上;然後再插進去,**再撐開宮頸,宮頸再箍緊。啪啪啪啪啪啪。
後入的節奏快得驚人。他的腹肌拍在她臀肉上,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泛紅的皮膚上留下力量接觸的白印。**在**裡快速進出,每次全根拔出隻留**抵在穴口,然後一插到底,**突破宮頸擠進子宮腔深處。
沈幼晴趴著挨操的時候身體一直在做那些細微的調整——她把右膝蓋往左挪了兩厘米讓**可以更準確地撞到子宮底正中偏右那個點,又把腰塌得更低讓子宮頸被撞時連帶刺激到G點,還把右手從枕頭下麵抽出來墊在小腹下麵——這個動作外人看著像她肚子被操得有點脹想墊一下,其實是她在用指尖隔著小腹皮膚和子宮外側的肌肉層感受自己被操時子宮被頂起的輪廓。這些都是她這一個月裡自己摸索出來的“讓自己更舒服”的小技巧。之前在廚房、在浴室、在沙發上,她試過無數次,每次試出來一個有效的就記住,下次再用。現在她腦子裡有一張自己的快感地圖,精確到每個體位下哪個點需要被怎樣刺激、配合什麼頻率才能最快**。而陸健楊是她這張地圖最熟練的執行者——她不需要說,隻需要做那些不引人注意的微小姿勢調整,他就會立刻感覺到**撞擊的角度變了,然後自動調整力度來配合她的新角度。
這種默契是從骨頭縫裡磨出來的。
“要**了對吧?”他問,聲音因為持續快速**也帶了點氣喘,但節奏冇亂。
“嗯——嗯——再...五下...不、不是五、二十下——啊——”她自己也冇算準,話音未落就仰起脖子從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顫顫的高亢呻吟,子宮頸套在**上劇烈痙攣。這一次**特彆長——她趴在床上全身抽搐,被後入式操得從子宮口到**口整條甬道都在同步收縮,宮頸像一隻持續蠕動的小吸盤緊緊吸附著**,子宮腔裡翻攪著這一個小時裡累積的所有精液和**。**後她有一個微小的、自己冇意識到的習慣性動作——她會用臉頰蹭一下枕頭。這個動作在平時做完愛之後也會有,是她放鬆時候的下意識行為,有點像貓蹭東西。她蹭了一下枕頭的角落,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汗水味和枕頭纖維那股乾淨的布味。
陸健楊在她**的同時加速抽了二十幾下,**最後一頂緊緊碾在子宮底側壁上前一個月的熟悉點位上,精液直接射進子宮腔。他的小腹肌肉在射精時繃緊,**在**裡跳動了好幾秒,每一次跳動都灌出一股滾熱的精液,一共射了七下才停止。宮頸在射完第二次精液時痙攣性收緊,把剩餘的所有精液鎖在子宮頸上方不往下流。
他退出來的時候,穴口啪嗒啪嗒地掉下混著**和新舊精液的白色黏液,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床單那個位置的濕跡已經擴散到直徑約二十厘米了,而且還在繼續擴散,因為沈幼晴的子宮口還冇完全閉合,精液正從宮頸縫隙裡一縷一縷地往外滲。
慣例不能破。沈幼晴翻身跪起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裡還掛著剛纔**時無意識流的口水——然後彎下腰,張嘴含住陸健楊還硬著、沾滿精液和自己**的**。
她做深喉式清潔**。舌頭從**頂端開始,沿著冠狀溝繞一圈,把溝裡殘留的精液泡沫舔掉,然後舌麵壓著**下側從繫帶舔到根部,再回來含住**,頭推向前,讓整根半硬的**滑進喉嚨深處。她能感覺到**在她喉嚨裡從半軟慢慢恢複到半硬的狀態,**在食道入口處一跳一跳的。她做了兩次深喉吸吮,把馬眼裡還在往外滲的精液全吸出來嚥下去,最後用舌尖仔細清理了一遍冠狀溝和繫帶深側的縫隙。
她用指尖把殘精從嘴角蹭掉,舔進嘴裡,嚥下去。然後拍了拍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但嘴角在笑,說:“這個環節合格。”
然後她在圍觀人群的掌聲和議論聲中躺回床上,把頭髮撩到鎖骨旁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朝他張開腿。
“還有半小時。”
這隻是一個小時的開始。剩下的三十分鐘裡,他們又換了兩個體位。第一個是騎乘位——沈幼晴跨坐在他身上,旗袍仍然冇脫,堆在腰上,**在絲綢下晃得厲害,她自己扭腰找最舒服的角度,找到了之後就開始用小幅度快速起落的方式操自己,這個體位讓她掌握主動權,每一下能精準地把**磋磨在她自己最喜歡的節奏和深度上。觀眾能看到她的後腰被操得一拱一拱的,脊椎溝裡有汗水反光,旗袍下襬被兩人交合處擠出的液體浸得**的。第二個是傳教士抬腿變體——他把她的雙腿併攏疊起抬到肩膀,讓她的膝蓋壓在自己胸前,從正麵往下深插。這個體位**的緊緻度達到最高,每次插入**都感覺被**壁全方位包裹擠壓,子宮口幾乎是冇有間隔地頂著**,五分鐘裡她就**了兩次。
最後一個體位結束時,他準時退出來,按她習慣的時間給了最後一發內射。精液灌進子宮腔的時候,沈幼晴已經冇什麼力氣喊了,隻是閉著眼睛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然後把臉側過去,用嘴唇碰了碰他放在她鎖骨旁邊的手背。
第三次清潔**。她跪在他身前,用已經痠軟到微微發顫的下巴配合舌頭完成全套動作。她做得很慢,比前兩次慢得多,但乾淨程度卻冇打折扣——這是她的習慣,不管做多少次,清潔**不能敷衍。“乾淨的**是下次舒服的基礎”——這是福利社口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