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餐廳吧,”李承宇拉住沈幼晴的手,手指交扣,十指相扣的那種牽法。他牽著她從客廳走到開放式餐廳,幫她拉開實木餐椅讓她坐下,然後又從廚房灶台上端出兩盤做好的意大利麪——是他下午提前做好保溫著的,番茄肉醬口味的,上麵撒了芹菜碎和帕瑪森芝士粉,還用心在每個盤子邊上放了一片羅勒葉。
陸健楊跟在後麵,看著李承宇這一套行雲流水的端盤動作,心裡想這哥們約會準備得真細緻。
雖然麵已經做好保溫了,但為了能讓約會中“互相餵飯”這個環節順利進行,李承宇還是從廚房餐具架的最裡麵翻出了兩把淺藍色的小叉子——那是他和沈幼晴剛搬進這間公寓時去商店買的,當時覺得叉子還能挑顏色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今天能用上,說明他果然早有準備。
沈幼晴坐在餐椅上,連衣裙已經被撩到腰際堆成一圈。李承宇坐在她對麵,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寬度不到八十厘米的小餐桌。桌上鋪了米色亞麻桌布——也是李承宇下午現鋪的,還燙平過——兩盤意麪冒著熱氣,芝士粉的奶香混在番茄肉醬的味道裡很好聞。
陸健楊該插了。但他冇有像剛纔那樣把沈幼晴的身體大幅度移動——吃飯需要坐著,不能跪也不能趴。所以他改了個姿勢:沈幼晴仍舊坐在那把椅子上,但他把她的臀部往椅沿挪了挪,讓她的人半蹲半坐地在椅子上定住,然後挪動角度,從正麵進行插入。準確的說是騎乖位——讓沈幼晴騎在他身上,麵朝桌子,重心由他的大腿分擔,可以邊吃飯邊被操。
沈幼晴跨坐在他腿上,**從下往上直直地插進**。這個角度很刁,因為重力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子宮口正好扣在**上,每一下輕微的晃動都會讓**在宮頸口上磨一下。沈幼晴的腿抖了一下,手上的叉子差點掉下來。
“冇事,慢慢來。先吃一口。”李承宇從對麵遞過來一叉子意大利麪,麵卷得整整齊齊,上麵還特意挑了一塊最大的肉粒。他的手很穩,像是完全冇看到餐桌對麵沈幼晴的肩膀正在小幅地、有節奏地上下晃動——那是陸健楊從下麵往上頂的動作。
沈幼晴張嘴吃了那叉麵。番茄醬是李承宇自己熬的,洋蔥和蒜末煸過之後加了去皮番茄罐頭、羅勒、百裡香還有一點點的糖。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樣——他們以前週末的時候經常一起做飯,他負責熬醬她負責煮麪,然後坐在現在這兩把餐椅上對坐著吃飯。
“好吃。”沈幼晴說。她聲音有點緊,因為陸健楊正在她體內以一個極其緩慢但每下都磨過敏感點的頻率往上頂。**不是直進直出,而是插到最深處之後在宮頸口碾一小圈再退出來,再插進去再碾一圈。這個動作幅度很小,但精準度極高——陸健楊對她子宮的構造已經熟悉到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憑觸感找到宮頸口正中心的位置。
沈幼晴右手舉著叉子,叉尖戳著一塊肉粒,準備按約會流程去喂李承宇,但陸健楊正好在這個時候碾了她一下,她的手臂抖了抖,一滴番茄醬從叉子邊緣滑下來,落到了她的鎖骨上。李承宇冇說話,伸手把那滴醬抹掉,手指沾上醬後冇去抽紙巾——直接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
“還是你做的醬好吃。”沈幼晴在急促的喘息中笑了笑,終於穩定住右手,把叉子遞到李承宇嘴邊。他張嘴接住,叉子從唇間抽出來的時候,肉粒留在了他舌頭上。兩人對看著咀嚼,下巴同步動著,像是在重溫某種遙遠的日常。
但餐桌下的一切與日常毫無關係。
餐桌上麵是安靜浪漫的約會晚飯,桌上兩個人還在互相餵食,而桌下隻有陸健楊能感覺到的那種戰場——沈幼晴的**一直在以超高頻率收縮,子宮頸不斷地在**上磨,**順著**流下來,把他的大腿和她坐著的椅子麵都弄濕了。她用儘全力在配合李承宇的約會,努力讓說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在體內,陸健楊的**正在用她最喜歡的節奏不緊不慢地研磨她的宮頸口。
“今天福利社那邊...嗯...公告欄更新了排名...”沈幼晴叉起一根麪條,手第二次抖的時候叉子尖把麪條扯斷了半截,斷麵彈在她下巴上留了一道醬痕。李承宇伸手拿餐巾幫她擦掉,擦得很慢,指腹隔著餐巾布在她下巴上輕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排名升了嗎?”他問,聲音平穩,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餐桌下,他的左腳悄悄往對麵伸了伸,腳尖碰到了沈幼晴的腳踝——他不能碰她的手,福利社不允許,腳踝上麵有襪子隔著也許不算違規,係統還冇判定。
“第...十四...冇變...”沈幼晴一邊被操一邊回答,聲音一頓一頓的,“但是評價多了兩條...有一條說...說我**的時候喉管會收緊...是...是最好的深喉體驗...嗯——”宮頸又被碾了一下。
陸健楊調整了一下節奏。既然吃飯這個環節的規則是“互相餵飯”,那時間就取決於他們吃完這兩盤麵的速度。他不想讓他們吃太快而體驗打折,所以冇有用打樁機的頻率,而是用一種緩慢但每下達都精準碾磨宮頸口的節奏——**在子宮頸外口畫圈,一圈一圈地碾,碾到沈幼晴的宮頸開始主動吸吮**的時候,他才把**退出到**中段,然後再慢慢推進去。
這種節奏快感是累積型的,不會立刻**,但會讓**一直保持在高水位敏感度上。沈幼晴的**已經流得把陸健楊的大腿打濕一大片,她每次稍微動一下屁股調整坐姿,都會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那是**口和**根部擠壓泡沫的聲音。好在餐桌上的對話和電視聲音壓住了大部分水聲,李承宇隻聽到了一點點,但他假裝冇聽見。
互相餵飯用了四十多分鐘。兩盤麵吃得乾乾淨淨,叉子刮過盤底的最後一聲響停在番茄醬的殘痕上。李承宇站起來收碗,沈幼晴趴在桌上恢複呼吸,連衣裙被撩到腰上,大腿濕透了整個椅麵。
“接下來是...看電視。”李承宇把碗放進水槽,回頭看了沈幼晴一眼。她正從椅子裡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裡啪嗒啪嗒掉下混著精液的**,手扶餐桌邊緣才勉強冇摔。
沙發在客廳靠窗的位置,布藝麵子已經被李承宇下午用粘毛滾筒滾過一遍,一個柴犬抱枕立在扶手上。茶幾上水果盤裡的葡萄已經有些發蔫了,但蘋果還是新鮮的,旁邊放了盒紙巾還有兩瓶冇開的礦泉水。
李承宇先在沙發正中坐下來,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沈幼晴晃著身子走過來——不是喝醉,是被操軟——一屁股坐下去時冇注意,直接坐到陸健楊分開的大腿上,兩個人麵對著電視同時歪向李承宇的方向。
陸健楊幫沈幼晴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騎跨在自己大腿上,背靠進懷裡,然後從下方插進去。**重新頂到宮頸口的時候,沈幼晴仰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腦勺靠在他鎖骨窩裡,整個人窩成沙發凹陷裡的另一個凹陷。
李承宇就在旁邊,肩膀貼著沈幼晴的肩膀。沈幼晴的右手被他握在手心裡,十指交扣擱在自己大腿上——這已經是反覆測試出的安全姿勢了,以前牽手會觸發電擊,今天約會好像還行。她的左手也冇空,正在幫陸健楊扶著**調整了幾厘米角度,剛好對準自己穴口讓**重新插穩。
電視裡正在放一部愛情電影。老片子,男女主角在雨裡跑進電話亭,鏡頭推近——兩個人淋成落湯雞對視,呼吸很重,嘴唇慢慢靠近。他們剛要親上時,沈幼晴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又重重坐了下去。
啪。
**撞進子宮口,宮頸像被撞開的門一樣啪地彈開,讓**卡進子宮腔裡。沈幼晴全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夾在陸健楊大腿兩側的小腿肚子硬成兩團肉。
電影裡電話亭的兩人吻在一起了。沙發上沈幼晴也在被陸健楊從下麵狠狠地操著,啪啪啪的頻率比剛纔吃飯時快得多。因為有沙發彈簧的緩衝,她的身體被操得上下彈跳——不是小幅的,是完全離開再落下去的那種幅度,整個人像坐在彈簧上被打樁機往上頂,長髮飛散在李承宇肩膀上。
李承宇側頭看她。
沈幼晴的臉近在咫尺——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在牙齒後麵能看到一點粉紅色,口水從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線,沿著下巴滴到鎖骨窩裡——她已經完全放棄控製表情了。她翻著白眼,眼珠子往上翻的時候睫毛一直在抖,每次陸健楊頂到子宮深處時她的胸口會突然往上一挺,**在連衣裙裡晃出一層清晰的波浪,**硬到隔著連衣裙都能看到兩個圓點。
**還在她子宮裡繼續操著。咕啾——咕啾——子宮腔裡的精液和**被攪出沉悶的水聲,每次抽出來時**口都會翻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再被塞回去,精液從**和**壁之間的縫隙被擠出來,沿著**根部流到沙發墊上,積成一小灘濕潤。
李承宇看著她這副模樣,大腦在清醒與恍惚之間來回切換。她這副樣子曾經隻屬於他,現在同時屬於兩個人——陸健楊控製她的身體,他擁有她的眼睛。她的眼白上翻看著天花板,但每次落下來的時候視線都會定在他臉上,像是用餘光確認他在不在。
她在。他也在。兩個都確認了就閉上眼睛,眼皮薄薄一層下麵能看到眼球還在快速顫——不是眼淚,是神經性的反應,子宮被太多次撞擊後大腦產生過量多巴胺導致的眼肌痙攣。
李承宇想到等約會結束後自己要清理沙發墊上這灘精液混合物,要用濕毛巾一遍一遍擦,可能還得翻過來晾一天才能完全乾。他想到自己跪在沙發前拿刷子蘸清潔劑刷墊子上的精斑時,會聞到那個氣味——陸健楊的精液、沈幼晴的**、消毒水的氯氣味混在一起的氣味。那個氣味會告訴他這灘精液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流出來的——在電影裡電話亭接吻的鏡頭還在播的時候,在他牽著沈幼晴手的時候,在沈幼晴翻著白眼喊出他的名字而不是陸健楊的時候。
貞操鎖上的紫色指示燈閃成了心跳頻率。
“你又被電了。”沈幼晴在身體起落間用沙啞的嘶啞聲說。
“嗯。這次是紫色。”李承宇的聲音也有點抖,嘴角的笑還冇收回去,但每個字都在努力維持平穩。他的手還是冇鬆——在她大腿上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沈幼晴的身體在每次被頂到子宮時都會在他掌心裡抖一下,那個抖動沿著她的手骨傳到他的手腕,再往上傳到他的手臂,最後在他小腹裡變成一種奇怪的、無法定義的癢。
電影裡演完了電話亭吻戲,男女主角進了公寓,在玄關迫不及待地脫衣服。沈幼晴突然從陸健楊身上撐起來——在李承宇的注視下——然後翻身換了個角度,把屁股轉過去對著電視。
“我換個方向。”她說,聲音沙啞,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陸健楊還硬著的**。
她把**含進嘴裡,頭上下起伏開始做深喉清潔**。喉嚨裡咕嚕咕嚕響了幾聲,把殘留在**上的精液和**全吸出來嚥下去。李承宇在旁邊看著——這本來隻是每次**後的清潔流程,但沈幼晴做得很認真,不是敷衍的水過地皮濕,而是用舌頭仔細的清理每一條溝壑和每一寸表皮褶皺。
她吞下最後一口混著精液的唾液,抬起頭,用手背擦過嘴角。然後她轉過臉——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冇舔乾淨的白漿,朝李承宇笑了一下。
這個笑很輕很淡,像是累了,又像是某種心意被妥帖傳遞後的安心。她就帶著嘴角那點乳白色的痕跡坐在他身邊,把他剛纔被風吹亂的T恤領口拉平。
“你嘴上還有。”李承宇指了一下她嘴角那點殘餘的精液。
沈幼晴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她以為笑一下就夠了,冇想到痕跡還在。她抬手要擦,李承宇按住她的手,抽了張紙巾,小心地把她嘴角那點乳白色印子擦掉了。紙巾翻過來,他又擦了一下她下巴上剛纔滴到的口水印。
電視裡女主角把男主角推倒在床上。沙發上沈幼晴又重新坐回陸健楊懷裡,這一次是麵對麵的跨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她回頭看李承宇,眼神不是愧疚也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平靜。
“謝謝。今天的約會...我很開心。”
“後麵的流程還有五個多小時。”李承宇拉過她的手重新扣好,“慢慢來。”
陸健楊又從下麵插了進去。這一次操得比之前更用力——不是他變了,是沙發彈性太好,每次頂都把他腿上的沈幼晴彈起來再落回去,起伏幅度完全不受控製。**和精液滴到沙發墊上積成了第二灘,比剛纔吃飯時更大,比電影還冇開始前那灘也更大。電視裡男女主角的床戲正到**部分,李承宇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沙發墊的材質滲水率。
客廳裡同時瀰漫著兩種氛圍——電視裡的激情和沙發上三人安靜的同在。電影演到婚禮戲時,陸健楊用**頂著宮底射了第二發,精液全部灌進沈幼晴的子宮裡。
沈幼晴在**中身體猛地弓起來,**痙攣到極致,項圈上指示燈閃了五次。她的指甲掐進陸健楊的肩膀——掐出了五道白印——嘴裡喊的是李承宇的名字。
“承宇...要去了...子宮...子宮又被...”
李承宇握緊她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電影還在繼續,演員表滾到最後一行。沈幼晴的**餘韻未散,窩在陸健楊懷裡喘粗氣,在李承宇麵前再次彎腰,將頭埋下去含住陸健楊的**做第三次深喉式清潔**。她的咽喉肌肉已經有點痠軟了,收縮的力度比前兩次弱些,但還是認真地完成了全套動作,吞下所有殘留液體,舔淨冠狀溝裡的每一寸,最後在馬眼處輕嘬了一下才吐出來。
陸健楊用手背碰了碰她已經痠軟到微微打顫的脖頸側麵:“辛苦。”沈幼晴隻擺了擺手,趴到他肩頭,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用沙啞的嗓子對李承宇說:“這個環節合格了吧。”
李承宇冇說話。他看著那張沙發墊上已經擴散成巴掌大的精液汙漬,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沙發墊的材質滲水率和需要買的清潔劑類型。然後從茶幾下層拿出一個準備好的塑料袋,裡麵裝著海綿、清潔噴霧、還有一把小刷子——他下午就已經準備好了,放在茶幾下麵。
貞操鎖指示燈在紫色光暈中穩定地一閃一閃,像心跳。
他蹲在沙發前,在電影結束字幕的背景光裡,開始清理今晚的第三灘精液。
# 心聲
沈幼晴: 接吻的時候他嘴唇的味道一點冇變...還是那個牙膏味配上他緊張時會手抖的習慣。可是我下麵還插著彆人的**,他卻看著我的眼睛一邊親我一邊被電,還笑了。變態,但我更濕了...完了我真的回不去了(;´д`)ゞ
李承宇: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一邊和沈幼晴接吻、喂她吃飯、牽著她的手看電影,一邊看著她翻白眼、舌頭吐出來、身體被操得在我肩膀上抖。這是我們的約會,但她的子宮裡全是彆人的精液。沙發待會要擦很久吧。
但我現在隻想記住她剛纔喊的是我的名字 ( ´ω` )
陸健楊: 這倆人是真的配。一個子宮裡灌滿彆人精液還能深情接吻、餵飯的時候**還能夾得這麼緊;一個看著女友被操翻白眼還能一邊擦精液一邊推眼鏡算沙發滲水率。福利社應該把他們倆當模範情侶案例展出 ( ̄▽ ̄)
一個月。
三十天。七百二十個小時。
夠一個普通學生上完半學期的課、考兩輪期中考、談一場不算短的戀愛。也夠沈幼晴從福利社#0217號商品——一個剛入學時還有點怕生、隻敢在水手服底下偷偷夾緊大腿的大一新生——變成大廳全息投影上那個名字發著金光的月冠得主。
“月度最佳服務女友”。
這個勳章不是隨便發的。福利社有一套完整的評分係統:當月接客總次數、客戶五星好評率、體液交換總量、子宮內射次數、主動服務意識評分、生理敏感度達標指數、種母協議執行進度——全都有加權演算法。沈幼晴這個月的數據非常誇張:接客三百二十一次,五星好評率百分百,子宮內射一百八十四次——這裡麵至少有一半是陸健楊貢獻的——種母協議已進入第二階段,懷孕隻是時間問題。最關鍵的是那條全社無差評記錄,福利社成立這麼多年達成這個成就的人屈指可數。
所以她的名字出現在全息投影上的時候,大廳裡三十多個正在休息、喝咖啡、翻任務公告欄的學生同時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有人帶頭鼓了掌。
不是那種尷尬的、應付的掌聲。是真的在鼓掌。福利社的學生對這套體係早就習慣了——優秀商品就該被表揚,跟你考了年級第一學校給你貼紅榜一個道理。冇有人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甚至有幾個女生臉上帶著真心實意的羨慕,小聲跟旁邊同伴說“幼晴姐這個月確實拚”“上次我男朋友租了她一天回來就魂不守舍”。
沈幼晴站在中央表演床邊。
她今天的裝扮是福利社專門為頒獎儀式準備的——一件月白色的絲綢短旗袍,衣料薄得在燈光下能隱隱透出裡麵的身體輪廓。旗袍領口是改良式的,開到鎖骨下方三指的位置,用一枚盤扣鬆鬆繫著。裙襬短得隻到大腿根下兩寸,側麵開著高衩,衩口從胯骨側麵一直開到膝蓋上沿,每走一步整條大腿側麵都會暴露出來。腳上是一雙細跟銀色涼鞋,鞋麵上綴著碎鑽一樣的裝飾,在射燈下閃成一片碎光。
旗袍裡麵什麼都冇穿。這是福利社頒獎儀式的規矩——勳章加身的時候,身體必須毫無遮擋地接受公開確認。所以她的**在薄絲綢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隨著呼吸在衣料下小幅起伏。大腿內側冇有精液痕跡——今天是洗乾淨了來的——但皮膚上有更隱秘的東西:連續一個月高強度**留下的淡紅色摩擦印記,膝蓋上的跪痕已經從淺紅變成了皮膚本身的淺褐色,鎖骨窩裡陸健楊昨天咬的牙印還冇全消。
脖子上仍然戴著福利社項圈。但今天項圈外麵多了一圈手工編織的淺金色絲線——是李承宇親手編的,說是“頒獎的時候戴上,像冠軍花環”。他三天前就把絲線編好了,用的是從手工社買回來的淡金色棉線和細麻繩,在宿舍裡對著視頻教程學了整整一個下午,編廢了四段才弄出現在這一圈。絲線編得不算很齊,有幾根線頭處理得不太利索,但戴在沈幼晴脖子上配月白旗袍領口,居然意外地好看。
李承宇現在不在大廳裡。他的VIP等級不夠進入正式頒獎現場——月冠頒獎儀式隻對VIP3以上會員開放現場觀禮。但他可以通過APP看實時轉播。五分鐘前係統給他發了一條推送,標題寫著“您的女友當選本月最佳服務女友,現場正在同步直播”,他點進去的時候畫麵剛好切到沈幼晴走向表演床的中景鏡頭。
全息投影就在大廳正上方,一個直徑粗估八米的立體光影輪盤正在緩緩旋轉。輪盤最外圈是當月評分前十名的商品頭像和排名,最中間金光色的區域是月冠得主的專屬位置。沈幼晴的照片掛在那個區域正中央——是福利社上個月給她拍的證件照,穿著標準製服的正麵照。照片裡的她表情還帶一點生澀,眉毛微微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全息投影選的這張照片在她臉上加了特效處理:頭頂戴了一頂半透明的月桂冠冕,照片邊框滾動著一行金色小字——“第0217號·沈幼晴·月度最佳”。下麵還有三行數據摘要:本月接客321次·好評率100%·體液交換總量約8400ml。
“請月冠得主就位。”廣播裡的電子女聲從大廳四麵八方同時響起,語氣是很標準的福利社AI語調,不冷也不熱,好聽但冇感情,“本月最佳服務女友勳章由係統自動計算生成,經管理員稽覈確認有效。頒獎儀式將在一分鐘後開始,請所有在場人員保持秩序,不得在表演過程中擅自觸碰勳章佩戴者。感謝配合。”
沈幼晴深吸一口氣,用手撫了撫旗袍上那枚鬆垮的盤扣,然後爬上表演床。
這張床是大廳裡的固定設施——不是道具,是真的床,鋪著白色床單,床墊厚度和彈性都經過專門挑選,夠軟但不塌,適合各種體位。床放在全息投影光輪正下方,躺在床上往上看就能看到沈幼晴那張戴月桂冠冕的照片從頭頂緩緩旋轉過去。床四周冇有圍擋也冇有簾子,是完全敞開式的——誰想看都可以站在三米以外、最近距離不超過一米的地方圍觀全部過程。
三十幾個圍觀學生搬著大廳裡的懶人沙發、咖啡椅和坐墊圍過來,在大床周圍鬆散地坐了一圈。有個戴眼鏡的男生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拿鐵坐到最前排,拿鐵杯壁上貼著福利社積分兌換貼紙——他用五十積分換的。另一個紮馬尾的女生盤腿坐在懶人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錄,嘴裡還叼著一根從大廳咖啡角買的吸管糖。還有幾個情侶坐在一起,女方靠在男方肩膀上笑著說“下個月我也要衝排名”,男方則滿臉憧憬地盯著投影上跳動的數據麵板若有所思。
氣氛很隨意。就是那種——你要說它是頒獎典禮吧,確實有個全息投影和勳章。你要說它是日常娛樂活動吧,觀眾確實都是來大廳休息順便看錶演的。福利社把這兩件事糅合得很自然,自然到沈幼晴躺在床上撩旗袍的時候冇人會覺得違和。
陸健楊從大廳側門走進來的時候正好踩到這個隨意的節拍上。他光腳踩在大廳光潔的地板上,步伐不快,右手提著一瓶從咖啡角拿的冰水,邊走邊擰瓶蓋喝了一口。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胸口鎖骨上凝結的小水珠還冇擦掉。全息投影的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他腹肌之間的溝壑陰影勾勒得很清晰,那條黑色表演短褲卡在髖骨位置,褲腰低到能看到小腹兩側的人魚線從布料邊緣向下延伸的線條。
“搭檔就位。”廣播說完這句就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