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查了福利社的懷孕獎勵政策,還有女兒繼承編號的規定,還有產假期間排名快速上升的附加條款。”李承宇推了推眼鏡,聲音因為剛纔的電擊還在發抖,但說的話條理清晰,“小晴,你懷孕的話排名能進前四。女兒出生後如果能達到四星以上評價,你作為母體會自動升級成‘福利社認證種母’,享受終身VIP待遇,再也不用擔心被淘汰。”
“你還...還查了種母的...嗯——”**突破了宮頸口,整顆**擠進子宮腔,沈幼晴的話被自己的呻吟打斷了。
“我查了所有能查的。我還用積分兌換了三份生育政策說明檔案。”李承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PDF給她看,“你看這裡,第三條第二款:女性社員懷孕期間仍可繼續服務,但限製爲每週三次,且客戶需簽署‘孕期安全協議’。也就是說你懷孕了還能繼續接客,隻是次數少一點。但排名不會降——懷孕期的服務次數雖然少,但單次服務的積分是正常的三倍。因為福利社認為‘在懷孕狀態下繼續服務’屬於高危行為,需要額外獎勵。所以你實際的排名增長會比現在更快。”
陸健楊聽著李承宇這個語氣——冷靜、理性、條理清晰,像一個向客戶做產品路演的產品經理——覺得這哥們已經被調教成一件真正的藝術品了。一個戴著貞操鎖、被電擊到快站不起來、看著自己女友在眼前被操到翻白眼的人,卻在這裡逐條逐款地說明懷孕政策,而且越說越興奮。
“那行,就子宮裡了。”陸健楊說完,用力挺進最後一寸,讓**完全穿透宮頸口,整顆**都泡在子宮腔的溫泉裡。然後他開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宮內壁上,力量大得沈幼晴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的位置——在子宮底部的正中央。第二股射在稍微偏右的位置。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連續射出來,把整個子宮腔灌得滿滿的,精液幾乎要溢到宮頸口外。
沈幼晴在射精的過程中又**了一次。子宮壁在精液的溫度刺激下劇烈痙攣,宮頸口像嬰兒的嘴一樣緊緊吸住陸健楊的**,把馬眼裡還在往外滲的精液全部吸進了子宮腔。
李承宇就這麼一直蹲在旁邊,盯著沈幼晴因為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伸出手,用掌心貼在她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那裡能模糊感覺到裡麵不同尋常的充實——精液和她的子宮壁之間隻有薄薄一層腹肌和脂肪。
“懷上了嗎。”他小聲問。
“不知道,”沈幼晴喘著粗氣,“但是很滿...比昨天還滿...都感覺流不出來了...”
項圈上的燈閃了最後一次,然後穩定下來。指示燈從紅色跳回綠色——那是**結束的提示,同時代表本次**的所有數據已經完整上傳至福利社數據庫,並實時同步到對應綠奴會員的APP上。
李承宇的手機在同一時間震動了。他打開APP,數據更新了:
當前接客次數:147次
今日新增:6次
全社受歡迎程度排行:第14名
體液交換總量:1374ml
子宮深部侵入:2次(連續兩日內)
排卵期內射:2次(連續兩日內)
懷孕風險評估:⚠️極高(60%以上)
附加資訊:女方已口頭同意懷孕生子,如14日內確認懷孕,將自動進入孕期管理流程。孕期排名計算方式將在確認後同步更新。
李承宇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極高”旁邊的紅色感歎號,再看了看蹲在料理台旁的沈幼晴——她正從料理台上慢慢滑下來,雙腿軟得站不住,膝彎磕在地磚上。百褶裙還堆在腰際,穴口還冇完全合攏,乳白色的精液正從她**裡慢慢地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上積成了一小灘。但她臉上是那種饜足到極點的、帶著一點慵懶的表情,像是剛泡完溫泉又喝了杯熱牛奶。
她抬起頭,和李承宇對上目光。兩個人誰都冇說話,就那麼互相看了一會兒。
然後李承宇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沈幼晴閉上眼睛,像隻貓一樣把臉蹭進他手心裡。
廚房另一邊,一個端著泡麪的女生正站在微波爐前等加熱。她的目光掃過這三個人——靠在料理台邊拉褲鏈的陸健楊、跪在地上往外淌精液的沈幼晴、和蹲在旁邊撫摸她頭髮的李承宇——然後麵無表情地轉過身,打開微波爐,拿出泡麪,撕開紙蓋,倒了醬料包,用筷子攪了攪,端著走了。
門關上的時候,帶起一陣風。風把沈幼晴腰上的百褶裙吹得飄了一下,裙襬蓋住了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大腿。李承宇伸手幫她拉了拉裙襬,遮住了那些不該被人看到的地方——儘管剛纔所有人都看到了,也早就都無所謂了。
“做完了?”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三個人同時轉頭,看到那個值班學姐正站在料理台另一側,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麵無表情但眼裡閃著某種看熱鬨的光。
“做完了。”陸健楊繫好褲子,點點頭。
“浴室在二樓。”學姐在平板上記錄些什麼,然後指了指樓梯的方向,“今天浴室比較空,隻有三個人在排隊。建議你們等個十分鐘再去,現在上去正好趕上上一波人用完。”
“好的學姐。”沈幼晴用沙啞的聲音回答,然後雙手撐著料理台慢慢站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水手服釦子扣好,把內衣重新拉回原位,把百褶裙翻下來撫平。手上的動作很熟練,幾乎已經成了肌肉記憶。但不管怎麼整理,鎖骨上剛纔被陸健楊親出的吻痕、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的精液、還有脖子上那個還在閃著綠光的項圈,都在告訴任何一個路過的人——這個女生,剛從廚房裡結束了又一次“服務”。
“對了,學校醫務室在隔壁樓一樓。”學姐在iPad上又劃了一下,頭也不抬地補充,“緊急避孕藥可以免費拿,出示福利社項圈二維碼就行。不過我看你們剛纔聊懷孕的事挺投入的,估計也用不上。”
李承宇推了推眼鏡,看了沈幼晴一眼。沈幼晴看了李承宇一眼。兩個人同時輕輕搖了搖頭——不需要避孕藥。
學姐餘光瞥到這倆人同步的沉默和猶豫,嘴角終於繃不住彎了一下,搖搖頭繼續低頭在平板上敲字,嘴裡嘟囔了一句很小聲的,但三個人都聽到了:“又來一對不要避孕的,下個月種母名單又要加一位了...”
陸健楊伸手把沈幼晴拉過來,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這個吻不帶任何色情意味,隻是單純的道彆。她的嘴唇有點乾,沾著剛纔被操時自己咬出的牙印,但吻起來還是軟的。他鬆開她,朝李承宇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從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推門出去了。
廚房裡隻剩下李承宇和沈幼晴。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廚房,在地磚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方塊。李承宇的30分鐘見麵權限還剩15分鐘。沈幼晴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裡,她的手指涼涼的,但他的掌心很熱。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都冇開口,但錄音師說在門口端著泡麪偷聽的女生後來說是聽到了“生下女兒”、“要跟你像”、“排名前四”、“一家人”這幾個詞。
貞操鎖上藍色的指示燈一直在以心跳頻率閃爍——那不是電擊,而是一條係統提示:您目前的心理狀態已觸發係統內置的“深度綠帽癖確認機製”,福利社會持續追蹤您的精神狀態並依此為您量身定製後續羞恥任務。感謝您的配合。
李承宇低頭看了一眼APP上的提示,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把沈幼晴拉進懷裡,抱住了她。她的手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在福利社裡,擁抱是情侶之間被允許的為數不多的肢體接觸。
也是為數不多還需要做羞恥任務才能換取的東西。
廚房門外,三個端著泡麪在偷看的女生互相捅了捅胳膊,一臉“又來了”的表情各自散場,回教室遲到了。
而整個福利社廚房依然在正常運行——微波爐嗡嗡響,關東煮咕嘟咕嘟冒泡,新的社員進進出出拿午飯,不鏽鋼料理台上用過的防滑墊被保潔阿姨收走換了一塊新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繼續。
# 心聲
沈幼晴: 他今天比昨天還會操...從後麵頂得我子宮都快被他頂穿了,而且他竟然當著承宇的麵射進子宮裡,承宇還蹲在旁邊看,還查了懷孕政策...懷孕了排名能進前四,女兒生下來編號會是#0217-2,然後我們一家人都在福利社——這個畫麵怎麼越想越刺激(//▽//)
李承宇: **我當著小晴的麵說了那些話...竟然是站著說的。她冇有生氣,還同意了。她一邊被操到翻白眼一邊說願意生下女兒。她子宮裡現在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而我摸著她肚子的時候她對我笑了。我們一家人會在福利社永遠在一起——靠數據、靠貞操鎖、靠女兒編號來維持。這比結婚更牢固 ٩(๑❛ᴗ❛๑)۶
旁觀學姐: **做完了?浴室在二樓。避孕藥在隔壁樓。哦,你們倆不用是吧。行,又一個種母預定。嘖,廚房防滑墊這個月已經換第三塊了,下回得跟後勤說買耐操的(歎氣.jpg)
特彆約會獎勵。
這是福利社VIP等級製度裡最讓人眼紅的獎勵之一:當綠奴會員累計完成一定數量的羞恥任務——包括但不限於公開舉牌、當眾朗讀、穿戴指定服裝在教學樓走一圈、在食堂裡對著陌生人陳述女友當天的接客數據——係統就會解鎖一次“特彆約會”。
特彆約會的規則很簡單:綠奴會員可以和女友在指定場所共度最長六小時的約會時間,做所有正常情侶約會會做的事——聊天、吃飯、看電影、接吻、一起看電視。唯一不同的是,在整個約會過程中,女友必須持續與另一位男性保持**狀態。
也就是說,約會、接吻、吃飯、聊天,所有這些溫情脈脈的事情,都必須在一根**插在女友身體裡的前提下進行。
李承宇為了這次特彆約會攢了六天的任務積分。六天裡他完成了十四個羞恥任務——從大廳舉牌到在食堂朗讀沈幼晴當天的服務評價,從穿寫著“沈幼晴專用綠奴”的T恤在操場跑圈到在福利社門口蹲著給經過的男社員擦皮鞋。每一個任務的積分都攢下來了,終於在第六天換到了這個六小時的約會獎勵。
場所選在了他和沈幼晴在校外合租的一間小公寓裡。公寓不大,進門左手邊是開放式廚房和餐廳,往裡走是一個簡單的客廳,擺著一張米色布藝沙發、一個茶幾、一台掛牆電視。窗簾是沈幼晴挑的淺灰色,沙發上的抱枕是李承宇買的——一個印著柴犬圖案的方形抱枕,是他去年生日時沈幼晴送的。
這是他們在一起兩年裡最熟悉的空間。沙發上的每一道褶皺、餐桌上被熱碗燙出的白色痕跡、廚房水槽邊那瓶用了大半的檸檬味洗潔精——都是他們共同生活的證據。
而今天,這些證據都將浸泡在另一種氣味裡。
陸健楊是晚上六點五十到的。李承宇開的門,兩人第一次正經麵對麵——之前隻在廚房見過一次、在手機APP裡看過無數次數據。但李承宇對陸健楊的感覺很複雜,不是恨,而是一種古怪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這個人連續六天在他女友體內射精,把一個陌生男性的精液灌進他最愛的人子宮裡。但同時,這個人在APP裡留下的數據——每次內射的時間、沈幼晴**的次數、子宮被突破的深度——恰好是李承宇這六天裡所有快感的來源。
“請進來吧。”李承宇說。他的聲音比在廚房時沉穩多了,像是在自己主場裡終於找回了一點底氣。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深藍色居家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灰色拖鞋。脖子上的智慧項圈——這是綠奴會員專屬款,比女款的粗一圈,金屬質感更強——指示燈正在悠閒地閃著綠色待機光。
陸健楊進門的時候脫掉運動鞋,赤腳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他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不大的空間,裝修簡單但收拾得很乾淨,茶幾上擺著洗好的葡萄和一碟切好的蘋果,沙發上的抱枕擺放整齊。能看出來李承宇為今天準備了很久。
沈幼晴從廚房裡走出來。她今天穿得不一樣——不是平時在學校的那種水手服或外出服務製服,而是一件簡單的居家連衣裙,白色的,裙襬在膝蓋上麵三寸,領口開得很低但還不到暴露的程度,腰那裡繫了一條細細的粉色腰帶。衣服是她自己挑的,她想著既然是約會,總該穿得像約會的樣子。脖子上仍然戴著福利社的項圈,但項圈外麵多繫了一條淺藍色的小絲巾——李承宇給她準備的,說是“遮一下項圈,約會嘛,稍微像樣一點”。
“健楊哥。”沈幼晴朝他笑了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這個弧度在福利社服務的時候很少出現——不是裝不出來,而是在那個場合裡冇有人需要她這樣笑。
李承宇從背後看著沈幼晴和陸健楊互動,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他默默走到茶幾邊,把葡萄盤往旁邊挪了挪,騰出空間。他的動作很輕,幾乎冇有發出聲音,手背上的青筋卻因為某種被壓住的情緒而凸起來。
七點整。特彆約會正式開始。
李承宇的手機APP彈出一條提示框——特彆約會計時已開始,剩餘6小時00分。女友在約會全程必須保持**狀態,請選擇初始體位。
他看了看沈幼晴。沈幼晴看了看他。然後她把手伸到頸後,解開那條淺藍小絲巾,讓福利社項圈露出來,再把絲巾疊好放在茶幾上。這個動作她做得很平靜,像是在說:約會就是約會,不裝了。
“接吻。”李承宇說。他的聲音有點乾,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第一件事,接吻。我們倆很久冇好好接過吻了。上一次接吻還是你進福利社之前那天晚上。五十九天之前。”
沈幼晴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朝他走過去。
陸健楊倚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這一幕。他冇有立刻動作——特彆約會的規則他很清楚。約會是李承宇和沈幼晴的,他隻是那個必須全程插在裡麵的“**道具”。道具不能搶戲。道具該插的時候插,該操的時候操,該射的時候射。約會本身是屬於那兩個人的。
所以他冇有打斷沈幼晴走到李承宇麵前的動作。他隻是在沈幼晴走到一半的時候站了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等著李承宇先落位。
李承宇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最後那十幾厘米的距離。他的右手抬起來,指尖先碰到沈幼晴的臉頰——手心有汗,但手指很穩。他把她的臉輕輕捧住,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像是要確認她是真實的。
然後他傾身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間,沈幼晴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不是**的痙攣,也不是被冷到的發抖——是那種太久冇做過某件事之後,突然再做時產生的、有點陌生的生理反應。她已經五十九天冇有跟李承宇接吻了。這五十九天裡,她的嘴唇含過無數次**,舌頭上沾過無數陌生男人的唾液,但從來冇有碰過李承宇的嘴唇。因為校規禁止情侶私下有任何親密接觸。
現在終於能親了,卻是以約會獎勵的形式。而且身後還站著另一個男人,準備在她接吻的時候從後麵插進來。
李承宇吻得很用力。不是那種久彆重逢的熱吻,而是帶著一點焦慮的、想要證明什麼的吻。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碾磨了幾下,然後舌頭舔開她的唇縫,探進去,找到她的舌尖。沈幼晴閉著眼睛迴應他,舌頭纏上去,兩個人的舌頭在口腔裡互相追逐、纏繞,發出輕微的、濕漉漉的水聲。
他們以前經常這樣接吻。在福利社成立之前,在這間公寓的沙發上、餐桌上、廚房灶台邊上,隨時想親就能親。嘴唇的溫度、舌頭的力度、對方口腔裡淡淡的牙膏味道——都是刻在身體記憶裡的東西。
陸健楊在沈幼晴嘴唇被吻住的下一秒,從後麵撩起了她的白色連衣裙。裙襬被推到腰際,露出裡麵——冇有內褲。這是福利社的規矩,約會期間女友隻能穿連衣裙,裡麵不許穿任何東西,方便隨時插入。
他把灰色居家短褲的褲腰往下拉了拉,掏出已經勃起的**。**對準穴口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有點濕了——沈幼晴剛纔和李承宇接吻的第一下就已經開始分泌**了。不是陸健楊挑逗的,而是李承宇的嘴唇碰她的那一下。
**撐開**,推開穴口,順著還冇完全閉合的**往裡麵插。因為這是六天來的第二十幾次插入,沈幼晴的**對這個形狀和尺寸已經極其熟悉了,所以進入過程冇有前幾次那種撐開的阻力——更像是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很順滑,但每個褶皺都被**撐平的那種飽脹感一點冇少。
沈幼晴在被插入的瞬間從接吻中悶哼了一聲。哼聲被李承宇含在嘴裡的舌頭上,變成了一種模糊的震動,從她的口腔傳到他的舌尖。李承宇能通過這個震動精準地感覺到——陸健楊插進去了。他的嘴唇在親著沈幼晴,但沈幼晴的**正被另一個男人填滿,這兩種觸感同時發生,李承宇的貞操鎖上指示燈直接從綠色跳成了黃色。
陸健楊插入後開始緩慢地抽動。他從後麵抱著沈幼晴,配合李承宇接吻的姿勢——沈幼晴踮著腳尖去迎李承宇的唇,腰自然往前挺,臀部就往後翹,正好方便後入。陸健楊扣著她的胯骨,以小幅度的、不打擾接吻的節奏從後麵一下一下往深處操。每次**頂到宮頸口的時候,沈幼晴的舌頭就會在李承宇嘴裡僵一下,然後那個輕微的痙攣會通過舌尖傳過去。
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裡開始響起來,但因為幅度小,聲音不脆,是悶悶的肉響,混在接吻的水聲裡變成了一種奇特的雙重奏。
李承宇吻了大概五分鐘,直到嘴唇發麻、舌尖被吸得有點疼,才鬆開沈幼晴。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在一起,呼吸都亂了。沈幼晴的眼裡泛著水光,嘴角還沾著兩人混合的唾液,臉紅到了耳根。
“你的嘴唇...軟了好多...”李承宇喘著氣說。
“福利社教了...口技課...”沈幼晴的聲音被身後還在持續的**頂得一顫一顫的,她冇說什麼煽情的話,但眼圈有點紅了。不是因為悲傷——是一種複雜的、她自己也無法定義的情緒。五十九天冇接過吻,現在終於接了,但她下麵還插著彆人的**。這種混合的幸福感和背德感攪在一起,讓她的子宮比平時更濕。
陸健楊見狀加了一下力度。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從踮腳的姿勢變成微微彎腰,臀部翹得更高,然後開始用更快的節奏操。剛纔顧及他們接吻,他隻是維持插入狀態;現在接吻暫停了,他就把頻率提上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等一下——我還冇跟承宇說完——”沈幼晴話說到一半就被加速的操乾頂斷了。她雙手抓住李承宇的肩膀保持平衡,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脖子上戴的項圈和那條從福利社戴過來的智慧項圈一起在空氣裡晃。
“你們繼續聊。”陸健楊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很淡定,像是在做一件完全不打擾彆人聊天的事,“反正規則是保持**狀態,又冇說不許說話。”
李承宇看著沈幼晴因為被操得前後晃動而一顫一顫的劉海、因為快感而半眯的眼睛、和因為被頂到深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她這副表情他以前隻有兩人獨處時才能看到。現在她這副表情同時屬於兩個人:嘴上的微張是對著他,但讓她微張的那個動作來自陸健楊。
貞操鎖上的指示燈跳成紅色。電擊釋放。電流從會陰直衝小腹,李承宇的大腿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但他冇躲也冇喊疼,就站在那裡,雙手還扶著沈幼晴的肩膀幫她穩住身體。
“你...是不是被電了。”沈幼晴感覺到了他肩膀上的手突然用力。
“嗯。”李承宇笑了一下,笑得嘴角有點抖,但還是在笑,“你被操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睛,我就被電了一下。係統說我的精神狀態觸發了深度監測。這不是懲罰,是反饋。”
“變態。”沈幼晴用顫抖的聲音罵了一句,但她在罵的同時子宮又湧出一股水,澆在陸健楊的**上。她罵人的時候**會下意識夾緊,這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體反應。陸健楊感覺到了那股水和夾緊,知道她的身體又在背叛她的語言,於是繼續保持著後入的頻率狠狠地操。
就這樣,李承宇和沈幼晴在客廳裡完成了約會的第一個環節——接吻。全程陸健楊在後入位持續**,節奏從緩慢到快速再到小幅深插,沈幼晴在李承宇懷裡被操出了兩次小**,項圈閃了兩次,李承宇被電了兩次。
接吻環節結束時,陸健楊加速操了最後三十幾下,**在沈幼晴宮頸口反覆碾磨之後用力頂進去,宮頸口被撐開,**擠進子宮腔,然後在子宮壁上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
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力道很猛。沈幼晴子宮裡還殘留著昨天和前天的精液,現在又灌進新的,混合著湧到宮頸口外,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在李承宇家的木地板上。李承宇低頭看著那灘正在慢慢擴散的乳白色液體,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沈幼晴從李承宇懷裡掙脫出來,轉過身,在陸健楊麵前跪下去。她用袖子擦了擦他**上沾的**和精液泡沫,然後張嘴含住半軟的**,開始做深喉式清潔**。
她的舌頭從**頂部開始舔——沿冠狀溝繞一圈,舔掉溝裡殘留的精液,然後舌麵壓著**體的下側一路舔到根部,再收回來含住**,頭向前推,讓整根**滑進喉嚨深處。她能感覺到**在她喉嚨裡從半軟慢慢恢複到半硬,**在食道入口處一跳一跳的。她做了兩次深喉吸吮,把馬眼裡還在往外滲的精液全吸出來嚥下去,最後用舌尖清理了一遍冠狀溝和繫帶。
“乾淨了。”沈幼晴吐出**,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在木地板上留了兩道淺淺的紅印。
李承宇拿了張紙巾蹲下去把地上那灘精液擦掉了。他擦得很認真,先把最稠的部分用紙吸起來,再翻個麵把剩下的痕跡擦乾淨,最後還去廚房拿了塊濕抹布把那一小塊木地板擦了兩遍。擦完站起來的時候麵色如常,甚至還扶了扶眼鏡。
約會計時器上顯示:剩餘5小時2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