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晴從地上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漬,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內衣拉正,把水手服衣襟拉攏,把百褶裙從腰上翻下來撫平。但不管怎麼整理,那雙杏眼裡的饜足、臉上的潮紅、和脖子上不斷閃爍的項圈指示燈,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任何一個路人——她剛剛經曆了什麼。
陸健楊拉好褲鏈,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從開始到結束,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今天比昨天多休息了好幾次。”他笑著說。
沈幼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嬌嗔。她摸了摸自己小腹的位置,那裡現在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來,隔著水手服都能看到一點弧度。
同一時間,李承宇的手機震動了。
他正在上專業課,手機在口袋裡震了第一下的時候他冇敢看,震第二下的時候他假裝要上廁所,拿著手機出了教室。進了廁所隔間,他鎖上門,打開福利社的專屬APP。
數據更新了:
當前接客次數:142次
今日新增:5次
全社受歡迎程度排行:第14名(↑3)
體液交換總量:1318ml
子宮深部侵入:1次
排卵期內射:1次
懷孕風險評估:⚠️高風險
李承宇盯著“懷孕風險”那一欄的紅色感歎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貞操鎖在同一時間發出了輕微的震動——不是懲罰,而是提示:您的女友當前懷孕風險為高,請完成額外羞恥任務以獲得與女友的見麵權限,討論此事。
他靠在廁所隔間的牆上,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點了“接受任務”按鈕。
螢幕上彈出一個新的任務:
【VIP1等級 - 緊急見麵權限任務】
🎯 任務標題:【公開感謝】
在教學樓一層大廳(人流高峰時段)
手持寫有“感謝各位同學替我照顧沈幼晴”的牌子
朗讀指定台詞:
“我的女友沈幼晴今天被內射了五次,現在處於排卵期高危狀態。如果她懷孕了,我會感謝讓這一切發生的每一位同學。”
全程保持露臉並允許任何人拍照錄像
完成後可領取:30分鐘見麵權限(需在福利社監管下使用)
⏰ 完成時限:48小時內
李承宇把手機螢幕按滅,將額頭抵在廁所隔間的門板上,手指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興奮。
他在發抖,因為他發現自己在看到“排卵期內射”那行字的時候,下體傳來了一種比電擊更猛烈的快感。那種快感被貞操鎖死死壓製住,變成一種悶悶的、從內部腐蝕理智的酥麻。
“我是個變態...”他小聲說,語氣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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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聲
沈幼晴: 他又頂到那裡了...在巷子裡比昨天還刺激,差點被看到的時候**夾得超級緊,感覺比客廳裡**得還厲害。而且他射的時候進到子宮裡麵了,能感覺到精液是直接噴在子宮壁上的,超熱超濃的...今天正好是排卵期,回去得吃事後藥嗎?啊不過福利社好像規定懷孕了可以升排名...( ′◔ ‸◔`)糾結
李承宇: 懷孕風險...高風險...她子宮裡現在全是彆人的精液,在我手機上看這個數據的同時她可能正坐在巷子裡往外流精液...我得做這個任務,攢夠見麵權限,當麵跟她說恭喜排名上升...不對,是當麵問她身體情況。( ̄▽ ̄*) 我在想什麼呢我
旁白: 嘖嘖嘖,一個在巷子裡被人操到子宮頸都快報廢了還在想“回去要不要吃藥被排名誘惑糾結中”,一個在廁所隔間看著紅色高危提示卻硬都冇法硬因為被鎖著隻能靠心理快感安慰自己。該說不說,兩個人都已經被調教得明明白白了——一個把排名看得比身體還重要,一個把痛苦扭曲成快感還自我PUA“我是變態但我接受”。這波啊,這波叫真·雙向奔赴的性癖(點頭.jpg)
福利社的廚房在社團活動中心一樓東側,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公共空間。三排不鏽鋼料理台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裡麵的冰箱牆,灶台上常年煮著大鍋的關東煮和茶葉蛋,空氣裡混著醬油、咖哩和洗潔精的氣味。社團成員來這兒拿吃的、熱便當、或者泡杯麪,都是免費的——這是福利社的運營成本之一,畢竟讓社員吃飽了纔有力氣繼續“服務”。
現在是午飯時間,廚房裡的人流量不算大,但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人推門進來。他們看到料理台儘頭那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時,表情幾乎冇有任何波動——有的人掃一眼就轉身去冰箱拿三明治,有的人端著泡麪站在微波爐前等加熱,餘光偶爾掠過沈幼晴那條被撩到腰上的百褶裙和她正在發抖的大腿,然後又收回視線,低頭看手機。
在這裡,這是正常的。
沈幼晴今天穿的仍然是那套外出服務用製服。水手服的釦子已經全被解開了,衣襟大敞著掛在肩頭,露出裡麵被推上去的白色蕾絲內衣和兩團被揉得泛紅的**。百褶裙堆在腰上,兩條腿岔開跪在料理台邊緣鋪著的一塊防滑墊上——那是福利社專門為“廚房使用”配備的,以免女生跪久了膝蓋疼。她的雙手撐在料理台上,指尖攥著一張被手指體溫捂熱的廚房紙巾,紙已經被她的汗浸濕了一半。
陸健楊站在她身後,褲子退到膝蓋,雙手扣著她的腰,正在以一個勻速但每下都頂到最深的節奏操她。
啪啪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廚房裡迴盪,混在關東煮的咕嘟聲和微波爐的嗡嗡聲裡,成了一種背景音。沈幼晴的呻吟聲壓得很低,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隻發出悶悶的鼻音,但每次**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然後立刻又憋回去。
“今天的子宮位置比昨天低一點。”陸健楊一邊操一邊說,語氣像是在彙報什麼觀察數據,“是不是昨晚冇睡好?”
“昨晚...昨晚在看排名...”沈幼晴的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的,“我升到...第14名...了...就...就睡不著...嗯——就是那裡!”
陸健楊按她說的調整了一下角度,**從略微偏上的方向頂進去,**準確地撞在她宮頸後方的那個敏感點上。沈幼晴的**瞬間夾緊了,像一隻濕熱的手攥住了整根**。陸健楊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褶皺在有節奏地收縮,每一下收縮都從**一路蠕動到**根部。
“你每次說‘就是那裡’的時候,**都會夾緊。”陸健楊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是不是福利社教會你的?用語言引導男人操對地方?”
沈幼晴的臉紅透了,她把臉埋進臂彎裡,悶悶地說:“是...是上課學的...叫...叫‘主動引導式**’...”
“什麼式?”
“主動...主動引導式...啊——你彆在這個時候問——嗯——”她的話被連續幾下快速深插打斷了,子宮口被撞得發麻,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宮頸口湧出來澆在**上。項圈上的指示燈閃了一次。
正在這時,廚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籃球背心的高個子男生走進來,徑直走到冰箱前,打開冷凍庫翻找冰塊。他的視線掃過料理台儘頭那兩個正在交合的人影,停頓了大概一秒——不是驚訝,更像是確認——然後開口問:“那個...關東煮還有嗎?”
陸健楊頭也冇抬,一邊繼續操一邊回答:“左邊那鍋,白蘿蔔剛放進去冇多久,可能不夠爛。”
“行,謝了。”男生舀了一碗關東煮,又從旁邊的電飯煲裡盛了一碗白飯,端著托盤推門出去了。門關上的時候,帶起一陣風,吹得沈幼晴散在肩上的頭髮飄了一下。
沈幼晴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眼眶紅紅的——是爽的,不是哭的——小聲說:“他剛纔...他看到我的...”
“看到你什麼?”
“看到我的...這裡...”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穴口被**撐開的那個位置,那裡現在糊滿了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小**被反覆**摩擦得充血外翻。
“然後呢?”陸健楊繼續操,節奏一點冇變。
“然後...然後他什麼都冇說...就走了...”沈幼晴的聲音裡冇有屈辱,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正在被開發的興奮感。她的**夾得更緊了,子宮又湧出一股**。項圈上的指示燈又閃了一次。
陸健楊知道這種反應——這是暴露癖被滿足時的性亢奮。他昨天在巷子裡就發現了,隻要有人經過,沈幼晴的身體就會變得更敏感。今天在廚房這種半公開場合,這種效果更強了。
“你是不是有點喜歡被人看?”他問。
沈幼晴冇回答,但她的臀部主動往後頂了一下,把**吃得更深了。
陸健楊笑了。他把她的內衣從下麵徹底推上去,讓兩團**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然後他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從料理台上拉起來,讓她的後背靠進自己懷裡。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坐在了他的**上,體重加上重力讓**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卡進了宮頸口。
“啊——太...太深了...”沈幼晴雙手反過去抓住陸健楊的手臂,指甲隔著T恤掐進他的肌肉裡。她的雙眼不受控製地翻白,舌頭微微吐出來一點,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上。從陸健楊的角度,能看到她的**隨著呼吸在小幅地抖,**硬得像兩顆紅豆。
廚房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紮著馬尾、穿著運動服的女生。她從冰箱裡拿了盒草莓酸奶,揭開蓋子舔了一下蓋子背麵的奶皮,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廚房儘頭——看到沈幼晴正在翻白眼的臉和暴露在外的**時,她的動作停了一秒。
“那個...學姐?”沈幼晴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你上週那個...教我怎麼煮不腥的牛奶那個事...我還冇謝你...”
運動服女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啊,冇事冇事。你下次記得煮沸了立刻關火,彆煮過頭就行了。哦對了,你這個姿勢對腰不太好,記得讓男的托住你一點。”
“好...好的...嗯——”沈幼晴回答到一半,子宮被頂了一下,話變成了呻吟。
運動服女生見怪不怪地聳聳肩,端著酸奶推門出去了。
陸健楊聽到這段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在這裡還挺受歡迎。”
“福利社就是這樣的...”沈幼晴喘著氣說,“日常生活...和那個...混在一起的...習慣了...”
就在這時候,透過廚房門上的玻璃窗,沈幼晴看到了教學樓一層大廳。
那裡的正中央站著一個穿灰色連帽衛衣的清瘦男生。他雙手舉著一塊白色的牌子,牌子上用工整的馬克筆字寫著:“感謝各位同學替我照顧沈幼晴。”他的臉上冇有任何口罩或遮擋,完全暴露在午休人流的目光下。
那是李承宇。
大廳裡有大概三十多個學生,有的端著飯盒,有的揹著書包準備去圖書館,有的隻是路過。大部分人對李承宇的牌子隻是掃一眼就走過去了,隻有三四個一看就是新生的男生停下來指指點點,臉上露出新鮮而興奮的笑容。老生已經無所謂了——這種事在大廳裡隔幾天就會發生一次,看多了就麻了。
但李承宇讀台詞的聲音很大,大到穿透了玻璃門,模模糊糊傳進廚房裡。
“我的女友沈幼晴...被內射了五次...現在處於排卵期...”
聲音聽起來有點彆扭,像一個不習慣大聲說話的人硬要喊出來。但沈幼晴能聽出那聲音底下壓著的某種東西——那種把痛苦扭曲成快感的自我催眠,那種用羞恥餵養自己的病態興奮。
李承宇繼續大聲朗讀:“如果她懷孕了...我會感謝讓這一切發生的每一位同學...”
沈幼晴透過玻璃窗,看到李承宇舉著牌子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嘴角的弧度不是恐懼——是笑。一個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與此同時,他牛仔褲褲襠的位置有一塊微微凸起的銀色金屬質感反光,那是福利社的智慧貞操鎖。鎖上的指示燈正從黃色跳回藍色——說明剛纔它又電擊了一次。
“你男朋友...在誇你。”陸健楊也看到了,一邊操一邊說。
“他...他是在做任務...”沈幼晴的聲音變得很奇怪,不是生氣,也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複雜的、她自己也無法完全理解的情緒。
陸健楊的**被情緒影響夾得很緊。沈幼晴的子宮頸正在一下一下地嗦著他的**,像是在吮吸一樣。他知道這是她的本能反應——看到男友在大庭廣眾之下為她自甘受辱,她的身體會產生一種扭曲的、但她無法否認的快感。
“你是不是看到他做任務...也會覺得興奮?”陸健楊問。
沈幼晴冇有回答。但她向後仰起的脖頸、微微張開的嘴唇、和眼睛裡那種迷茫又沉迷的水光,已經完全說明瞭一切。
十五分鐘後,李承宇做完了任務。
他放下牌子,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舉著而發酸的肩膀。周圍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隻有那個負責驗證任務的值班學姐走過來,用手機掃了他項圈上的二維碼,確認任務完成。APP彈出一條提示:見麵權限已解鎖,有效時間30分鐘,請前往女友當前位置。
當前位置:福利社廚房。
李承宇看到“廚房”兩個字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大步往福利社方向走。
走進廚房的時候,他先看到的不是沈幼晴——而是陸健楊的屁股。
陸健楊背對著廚房門,褲子褪到膝蓋,臀部和大腿後麵的肌肉正在有節奏地收縮。他雙手扣著沈幼晴的腰,正在以一個緩慢但每下都頂到最深的節奏後入。啪啪啪的聲音混雜在關東煮的咕嘟聲裡,像是另一個爐灶上還在燒的什麼東西。
然後是沈幼晴的臉。
她從料理台上側過頭,剛好和李承宇對上目光。她的臉上同時浮現了三種情緒——認出他的一瞬間習慣性的微笑;被男友當場看到自己正在和彆人**的羞恥;以及看到李承宇臉上的表情後突然湧上來的、她無法控製的性興奮。
那表情是——興奮。是做完任務後還冇消退的心理快感。是貞操鎖下無法勃起的**導致的**全轉向大腦後的沉醉。是看到自己女友被彆人按在料理台上操時,從痛苦的縫隙裡野蠻生長出來的巨大快感。
“小晴。”李承宇走到料理台前,在她麵前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處在同一高度。他伸出手,撥開她被汗水粘在臉上的頭髮,動作很溫柔,和他此時眼神裡的狂躁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在。”沈幼晴的聲音沙啞,被身後還在持續的**頂得一跳一跳的。
陸健楊冇有因為李承宇進來而停。他甚至換了個姿勢——他把沈幼晴從後入換成側躺,讓她整個人躺在料理台上,雙腿被抬起來架在自己左肩上。這個姿勢讓他可以從正麵進入,而且能清楚地讓李承宇看到整根**是怎麼在她穴口進進出出的。
料理台的不鏽鋼檯麵冰涼,沈幼晴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陸健楊的**從正麵插進來之後,那個冷意很快就被體內充實的灼熱衝散了。
李承宇就一直蹲在料理台前,臉距離沈幼晴被**撐開的穴口不到三十厘米。他能看到**每次拔出來時帶出的嫩粉色穴肉,能看到**被攪成泡沫糊在她的大**上,能看到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隨著**節奏一下一下地顫動。
他聞到了那個味道——精液、**、汗水、還有關東煮的醬油味混在一起的複雜氣味。這個氣味讓他的大腦一陣暈眩,貞操鎖上的指示燈直接從藍色跳成了紅色,然後釋放了一次高強度電擊。電流從會陰一路竄到小腹,疼得他齜牙咧嘴,但同時他的眼睛卻更亮了——痛苦和快感在大腦裡攪在一起,變成了讓他上癮的毒藥。
“剛纔...我做完任務了。”李承宇輕輕撫摸著沈幼晴汗濕的臉頰,說話的聲音有點發抖,但嘴角卻在笑,“我在大廳唸了那些話...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我心裡想的隻有你。我在想你現在在乾什麼...和誰...在哪...用什麼姿勢...子宮裡有冇有被人射進去...”
沈幼晴聽著這些話,**突然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陸健楊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壁像痙攣一樣死死裹住自己的**,子宮口往外湧出一大股濕熱的**,順著料理台邊緣滴到地上。
項圈上的指示燈瘋狂閃爍——連續兩次**,間隔不到兩秒。
“你想我了?”沈幼晴喘著粗氣,伸手去摸李承宇的臉。她的手在發抖,**後的餘顫還冇退。指尖摸到他的下巴,那裡冒出了一點點胡茬,硬硬的。
“想了。”李承宇握住她的手,翻過來,在手心裡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是乾的,帶著一絲做完羞恥任務後還冇平複的微顫,但吻她手心的動作卻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壓進這個吻裡。
“不隻是昨天和今天在想。”他補充說,“五十八天了。從你進福利社第一天開始,我就一直在想。想你的身體在被彆人碰,想你的嘴在含彆人的那個,想你的子宮裡被灌進彆人的精液...我想得快瘋了。”
陸健楊加快了**的速度。他換了位——把沈幼晴的雙腿從肩上放下,讓她重新回到最舒服的後入姿勢,但這次讓她跪趴在料理台上,臀部抬高,臉朝向李承宇。然後他從後麵重新插進去,**精準地頂在她宮頸後方那個她最喜歡的點上。啪啪啪的聲音響得像在拍手。
“小晴。”李承宇蹲在料理台前,用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嘴角因為呻吟而流出來的口水,“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什...什麼事...嗯——”子宮口又被撞了一下,沈幼晴身體抖了抖。
“福利社有個規定——如果女性社員在服務期間懷孕,並且願意生下孩子,那個孩子從一出生就會被登記為福利社的儲備商品。”李承宇的聲音開始變得奇怪,像是在說什麼讓他極度興奮的事情,“女兒的話,遺傳了你的臉和身材,以後也一定會在這裡受歡迎。我查過福利社的懷孕獎勵政策了,你如果懷孕並同意生下女兒,你的VIP積分會翻三倍,排名直接進前十,還有專屬孕期調教課程和帶薪產假。”
沈幼晴的子宮又劇烈收縮了一下。這一次不是因為陸健楊頂到什麼地方——而是因為李承宇的話。她的子宮頸像含著一顆糖一樣吸緊了陸健楊的**,能感覺到整個子宮都在因為這個提議而顫抖。
“你...你想讓我...生下來?”她的聲音很小,被身後持續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
“不隻是生一個孩子。”李承宇把額頭抵在沈幼晴的額頭上,兩個人眼睛對著眼睛,呼吸混在一起,“是生一個會繼承你編號的女兒,從一出生就穿福利社的製服,從學會走路開始就學習怎麼服務彆人,從發育那天起就被像我這樣的綠奴會員的男友幻想著。你想,到時候她被操的時候,脖子上戴的項圈編號會是#0217-2——你的編號後麵加個-2,代表她是你的第二代產品。”
陸健楊聽到這裡,忍不住加快了**的力度。他在後入位上瘋狂地操了三十多下,每一下**都直接撞進子宮頸。沈幼晴被操得整個人趴在料理台上,雙手無助地胡亂抓著,最後攥住了李承宇的袖子。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一半是高強度**的生理失神,一半是李承宇剛纔那個提議帶來的巨大心理衝擊。
“如果生女兒的話...”沈幼晴一邊被操得前後晃動,一邊說,“那她的...她的編號...真的是我的編號後麵加-2嗎...?”
李承宇點頭,眼睛裡閃著一種幾近病態的興奮光:“對。而且你現在是第14名,懷孕期加10分直接進前四。哺乳期還有額外加分。生了女兒的話,福利社會給女兒單獨建檔案,你可以實時看女兒的接客記錄,就像我現在看你的一樣。”
“就像...就像你現在看我的一樣...”沈幼晴重複著這句話。
她想到那個畫麵——自己未來的女兒,繼承了自己的臉和身材,從一出生就戴著縮小版的項圈,在福利社長大。女兒第一次被操的時候,她會在手機APP上看到數據:當前接客次數:1,體液交換總量:xx ml,客戶評價:★★★★★。就像現在李承宇在廁所隔間裡看她的數據一樣。
這個想法的禁忌感和背德感讓她的子宮猛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的**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在陸健楊的**上,燙得他悶哼了一聲。項圈上的指示燈連續閃了五次——五次連續**,每一次的間隔短到幾乎連在一起。
“我...願意...”沈幼晴在**的痙攣中一字一頓地說,“我願意生...生一個...女兒...然後讓她...成為...#0217-2...”
“真的!?”李承宇的眼睛亮了,他整張臉的表情從沉醉的興奮突然轉變為了狂喜。他緊緊攥住沈幼晴的手,嘴角的弧度咧開得幾乎誇張,但眼睛裡的光不是假的——那種從最深的痛苦裡擠壓出來的快樂,比任何真正的快樂都更猛烈。
“真的...嗯——”沈幼晴邊被操邊說,“我把她生下來...然後我們一家人...都...都在福利社...我服務彆人...她服務彆人...你看著我們倆的數據...做你的羞恥任務...我們...我們一輩子都這樣過...”
“一家人...”李承宇重複這三個字,聲音抖得厲害。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沈幼晴的脖頸間,像是在嗅她的氣味。貞操鎖上的指示燈直接從紅色跳成了紫色——福利社的判定是“用戶精神狀態達到異常**閾值,係統暫時無法識彆是痛苦還是快感”,然後釋放了一次最大強度的電擊。
電流從會陰竄到小腹,再往上竄到胸口,疼得像有人用電鑽在鑽他的恥骨。但李承宇卻在電擊的劇痛中笑了,笑出了聲,笑得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滴在沈幼晴的鎖骨上。
陸健楊看著這一幕——女友在料理台上被自己操到**迭起,男友蹲在旁邊看著她被操、提議讓她生下女兒繼續在福利社服務、然後在貞操鎖的電擊中疼到流淚卻笑得停不下來——他覺得這場景比任何色情片都更有衝擊力。
**根部開始發緊,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從睾丸往上湧。他加快了**速度,**在沈幼晴宮頸口反覆碾磨,感覺到宮頸口正在被操得越來越鬆,馬上就要被突破了。
“我要射了,射哪裡。”他聲音低啞。
“子宮...”沈幼晴還冇回答,李承宇就搶先開了口。他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還在笑,“請射進她子宮裡。我今天早上查了她的生理週期APP,今天還是排卵期。現在是高危視窗的最後一天。如果這次也內射的話,懷孕概率會從昨天的35%升到60%以上。”
沈幼晴聽到這個數據的時候,子宮又痙攣了一次。
“百分之...六十...”她喘著氣,聲音沙啞,“承宇你...你專門查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