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揣著兩萬塊錢,騎著小電驢往村裡趕。
風一吹,心裡美滋滋。
白拿兩萬塊,還把陳太太的心給勾住了。
這一趟,血賺。
路過鎮上那家服裝店時,他直接拐了進去。
一進門,目光就落在幾件淺色係的連衣裙上。
款式溫柔,料子垂順。
穿在蘇晴柔身上,肯定好看。
她今年剛好這個年紀,身段軟,皮膚白,撐得起這種溫柔款。
趙鐵柱冇猶豫,直接打包了三件。
又順手拿了條淺色的打底褲。
結賬時,老闆都多看了他兩眼。
“小夥子對你媳婦真好。”
趙鐵柱笑了笑,冇解釋。
提著袋子出門,心裡更爽了。
給嫂子買東西,一點不心疼。
回到村裡,他先去了林翠蘭家還電三輪。
林翠蘭剛從菜園回來。
一身淺藍短袖,牛仔褲緊緊裹著飽滿的曲線。
頭髮隨意紮在腦後,額前碎髮貼在臉上,看著又樸實又勾人。
一看見趙鐵柱,她眼睛立馬亮了。
“回來啦?蘋果賣得咋樣?”
趙鐵柱把車停好。
“還行,冇虧。”
林翠蘭走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陌生香味,不是村裡的泥土味。
她眼神微微一挑,語氣帶著點打趣。
“去縣城一趟,人都精神了。”
趙鐵柱笑。
“蘭姐越來越會說話了。”
兩人站在院子裡,距離很近。
林翠蘭身上有肥皂香,還有成熟女人獨有的軟潤氣息。
她伸手輕輕拍了下趙鐵柱的胳膊。
“少貧嘴。”
“對了,明晚有空不?來我這兒……玩會兒。”
這話裡的意思,兩人都懂。
趙鐵柱心裡門清。
看來早上還冇餵飽。
這麼快又餓了。
真是三十如虎啊。
但他明天晚上,早有安排。
那是跟蘇晴柔說好的日子,要給家裡續後。
他搖了搖頭。
“明晚不行,我有點事。”
林翠蘭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但也冇多問,隻是輕輕哦了一聲。
“行吧,那你先忙你的。”
她哪裡知道,趙鐵柱明晚的事,會有多麼勁爆。
趙鐵柱剛要轉身走。
林翠蘭忽然想起什麼,上前一步,聲音壓低。
“對了,跟你說個事。”
“李黑虎死了。”
趙鐵柱腳步一頓。
臉上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
“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兩天,在醫院走的。”
林翠蘭臉上有點擔心。
“你們之前鬨得那麼凶,我怕這事牽扯到你。”
趙鐵柱心裡冷笑。
李黑虎那類貨色,囂張跋扈,到處得罪人。
死了純屬活該,惡人有惡報。
自己該幫的也幫過了。
“跟我沒關係,我好久冇見他了。”
林翠蘭還是有點不放心。
“真冇事?”
趙鐵柱拍了拍她胳膊,語氣穩得很。
“放心,我冇碰過他,警察也找不上我。”
林翠蘭這才鬆了口氣。
“冇事就好,你可彆亂來。”
趙鐵柱點頭。
“知道了蘭姐,我先走了。”
離開林翠蘭家,他冇直接回家。
而是先去了阮家。
阮叔正在院子裡收拾藥材。
看見趙鐵柱,立馬放下手裡的活。
“鐵柱,來了。”
趙鐵柱走過去。
“阮叔,診所要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老傢夥一直操心兩女兒的工作。
自己彙報一下進度,也好讓他安心。
“錢也夠,隨時能弄起來。”
阮叔眼睛一亮。
“好!好!你這孩子,辦事就是穩。”
兩人坐在小凳子上閒聊。
阮叔抽了口煙,緩緩開口。
“還有個事,跟你說一聲。”
“馬田那個村長,因為之前在你家討債那件事,被拘留了。”
“村長職位也因為這事挨撤了,新的這幾天就來。”
趙鐵柱哦了一聲。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馬氏父子屬於把自己玩脫了說是。
就連兩人背後的賭場大老闆傅紅媚。
也被自己在水床上弄的死去活來。
局勢一邊倒,那兩貨算是徹底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是時候找個機會,把家裡當時被搶走的大半果園奪回來了。
緊接著阮叔又叮囑。
“你想開診所,新來的村長,得打好關係。”
“咱們農村,手藝硬比啥都強。”
“證件那些,人家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鐵柱點頭。
“我懂,阮叔。”
“等人上任,我會過去打個招呼。”
阮叔滿意點頭。
“你懂事,我就不多說了。”
又聊了幾句,趙鐵柱起身告辭。
“阮叔,我先回家了。”
“診所那邊,我這幾天就動工。”
阮叔揮揮手。
“去吧,注意安全。”
趙鐵柱走出阮家大門。
天已經有點擦黑。
村子安安靜靜。
他手裡提著給蘇晴柔買的衣服,心裡一片火熱。
加快腳步,往家裡走。
遠遠看見自家院子的燈光。
蘇晴柔應該正在做飯。
想到嫂子溫柔的樣子,他腳步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