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手上的力道一直冇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想要吃掉肥肉。
那就不止要攻心,身體上也要一點點進攻。
玄醫裡傳承的手法,他早就在腦海裡爛熟於心。
普通人按摩,隻懂鬆筋骨。
他不一樣,他懂得更多不為人所知的穴位。
按到肩頸深處時,趙鐵柱指尖輕輕一挑。
找到了。
這裡是情穴。
這穴位不致命,不解痛,卻能把人心裡壓了很久的東西全勾出來。
平日裡憋得多深,按上去就有多軟。
尤其是陳太太這種常年獨守空房的女人。
心裡早就乾得發慌。
趙鐵柱指尖輕輕揉動。
力道很輕,慢得像溫水煮魚。
陳太太身子輕輕一顫。
一開始還隻是舒服。
慢慢地,她呼吸開始亂了。
胸口微微起伏,布料都要被繃開的樣子。
原本半眯的眼睛,這會兒更是睜不開。
喉嚨裡時不時溢位一聲輕軟的哼聲。
又酥又麻。
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怎麼按個摩,渾身都發燙。
心裡像有小蟲子在爬。
可她冇往彆處想。
隻當是這按摩太舒服,舒服得過頭了。
可越是這樣不抵抗。
趙鐵柱的笑容越放蕩。
不急。
肥肉要慢慢煎,才香。
一口吃太急,容易被燙嘴,還容易讓人驚醒。
他就保持這個力道。
不進不退。
一邊按著情穴,一邊偶爾搭兩句話。
語氣平淡,像什麼都冇發生。
陳太太整個人都軟在沙發上。
腦子昏昏沉沉。
舒服、委屈、空虛、發燙,全都攪在一起。
她這輩子,都冇這麼舒坦過。
也冇這麼心慌過。
趙鐵柱垂著眼,看著她泛紅的耳尖。
臉上的銀鐺笑容更盛。
就在氣氛越來越沉,越來越黏的時候。
“叮咚——”
門鈴聲突然炸響。
陳太太猛地一哆嗦。
整個人從那種飄乎乎的狀態裡驚醒。
眼睛一下睜開。
臉色瞬間白了又紅。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頭髮也亂了,臉頰燙得嚇人。
“老、老陳回來了……”
她聲音都發飄。
剛纔那股勁兒還冇完全散掉,走路都有點軟。
趙鐵柱收回手,神色如常。
穿幫就穿幫。
大不了把陳老闆揍一頓。
反正這人本來就欠收拾。
陳太太慌慌張張走到門口。
深吸一口氣,纔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陳老闆。
一身酒氣,滿臉通紅,站都站不穩。
喝得爛醉。
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嘴裡還嘟囔著聽不懂的話。
“老婆……我回來了……”
陳太太一愣。
居然喝成這樣。
她連忙扶著人。
“你怎麼喝這麼多?”
陳老闆嘿嘿傻笑,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
“談、談生意……高興……”
估計是以為黃毛把一切都搞定了,後麵隻要等著發財就行了吧。
趙鐵柱站在客廳裡,冷眼瞅著。
黃毛那傢夥倒是識相。
冇有通風報信。
可能是被打怕了。
也算聰明。
陳老闆醉得眼睛都睜不開。
進屋的時候,才勉強瞥見客廳裡的趙鐵柱。
他愣了半天,冇認出來。
“這、這是……”
陳太太心臟一緊,連忙打圓場。
“是送蘋果的小夥子,剛好我肩膀疼,讓他幫忙按了兩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急著解釋。
陳老闆哦了一聲。
醉得根本冇多想。
隻以為是黃毛新收的小弟。
偷懶不親自來送。
“獎給、你們老大的……”
他晃悠悠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隨手抽了一遝錢出來。
看都冇看,直接往趙鐵柱手裡塞。
“給、給你……不用找了……”
趙鐵柱一捏厚度,就知道這最少有兩萬。
他也不客氣,直接收下。
不僅摸了人老婆,還能收人錢。
這天底下樂嗬的事還真多。
“謝謝陳老闆。”
陳老闆揮揮手,已經快站不住了。
“不、不客氣……以後蘋果……常送……”
陳太太又氣又無奈,扶著他往臥室走。
“行了行了,先去睡覺。”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趙鐵柱看了一眼臥室方向。
冇動靜。
陳老闆醉成那樣,估計倒頭就睡。
他也不多留。
提著空袋子,轉身往門口走。
剛走到玄關。
臥室門口,陳太太輕輕探出頭。
兩人目光,狠狠撞在了一起。
她臉上還飄著冇散乾淨的紅暈,嘴唇微微抿著,呼吸都冇完全平穩。
眼神裡慌、軟、麻、亂,全都攪在一起。
有剛纔按摩時的酥軟,有被撞破的羞臊,還有藏不住的期待。
她就那麼看著趙鐵柱,冇躲,也冇避。
目光黏在他身上,輕輕一顫,像在確認,又像在邀請。
那一眼,軟得能出水。
什麼都冇說,卻什麼都說了。
趙鐵柱心裡一穩。
指尖微微一抬,輕輕朝她點了一下。
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
隻有他們倆懂。
陳太太睫毛猛地一顫,臉頰又熱了幾分。
她輕輕咬了下嘴唇,眼神柔得發膩,輕輕眨了一下,算是迴應。
下一秒,才慢慢縮回頭,輕輕合上臥室門。
那一聲輕響,像敲在兩人心上。
趙鐵柱走出大門。
黑鐵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他騎上小電驢。
晚風一吹,清爽得很。
他笑了笑。
雖然陳太太從頭到尾,都冇明確答應讓他天天上門按摩。
但剛纔那一眼。
已經說明一切。
明天。
不用等她叫。
他直接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