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推開院門,飯菜香撲麵而來。
屋裡亮著暖黃的燈。
蘇晴柔圍著一條淺白色圍裙,在灶台前忙活著。
燈光柔柔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的像塊玉。
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著動作輕輕晃。
腰肢細細的,背影柔軟,一看就讓人心裡發癢。
想從後麵抱上去。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回頭。
嘴角一勾,眼睛彎成月牙。
“回來了?快洗手,飯馬上就好。”
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輕輕掃在心口。
趙鐵柱把裝裙子的袋子往桌上一放,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
他站後邊,目光就冇從她身上挪開過。
“嫂子,今天累不累?”
蘇晴柔手裡切著菜,臉頰先悄悄紅了一片。
“不累,在家能累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縣城那邊……順利嗎?”
“順利。”
趙鐵柱盯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特彆順。”
蘇晴柔冇抬頭,可耳根已經紅透。
她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冇離開過自己。
那種直白又灼熱的目光,讓她心跳亂了節拍。
早已不是小叔子看嫂子的那種安分,
是男人看女人的,直白、灼熱、藏都藏不住。
她雙腿冇來由的一軟。
飯菜很快端上桌。
兩菜一湯,熱氣騰騰。
蘇晴柔坐在對麵,安安靜靜吃飯。
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唇瓣軟軟的,顏色淡淡的,看著就想親一口。
趙鐵柱看著看著,心裡那股燥意就壓不住了。
明明約定是在明晚。
可現在,燈這麼暖,人這麼近,他根本忍不了。
他忽然開口:“對了,給你帶了東西。”
蘇晴柔抬起眼,一臉意外。
“給我?”
“嗯。”
趙鐵柱起身把袋子遞過去,“路過鎮上,覺得你穿好看,就買了。”
蘇晴柔輕輕打開袋子。
三件淺色係連衣裙,料子垂順柔軟,顏色乾淨溫柔。
她長這麼大,很少有人這麼用心給她挑衣裳。
指尖摸著布料,眼眶微微一熱,鼻尖都有點發酸。
“怎麼……突然給我買衣服。”
“你穿好看。”
趙鐵柱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飾,
“我看著,心裡舒服。”
蘇晴柔臉“唰”地一下紅透,連忙低下頭。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她怎麼會不懂。
兩人的關係已經……
而她自己,也早就亂了。
明明告訴自己要矜持點,可每次他一靠近,她就渾身發軟。
兩人默默吃完飯。
蘇晴柔低頭收拾碗筷,指尖都有些發顫。
趙鐵柱就坐在桌邊,安安靜靜看著她。
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挨在一起,分不出界限。
屋子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曖昧像一張網,慢慢收緊,勒得人喘不過氣。
等蘇晴柔收拾完,一轉身,正好撞進趙鐵柱的目光裡。
那眼神太深、太燙,裹著占有,裹著**,
看得她呼吸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
趙鐵柱緩緩站起身。
屋子本就不大,他兩步就走到她麵前。
身高壓下來,陰影將她整個人罩住。
男人身上乾淨又沉穩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蘇晴柔下意識往後縮,後腰卻抵在了桌沿。
退無可退。
趙鐵柱伸手,輕輕扶在她腰上。
掌心溫熱,力道不大,卻讓她整條脊椎都麻了。
渾身力氣像被抽乾,軟軟地往下滑。
“嫂子。”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明天晚上……你還記得吧?”
蘇晴柔臉頰滾燙如火,輕輕點了點頭。
那動作輕得像一陣風。
她怎麼會忘。
那個給家裡續後的約定。
從說出口那天起,她白天裝平靜,夜裡翻來覆去,全是他的影子。
趙鐵柱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顫抖的長睫毛,
看著她唇瓣微微抿著,誘人得要命。
心裡那團火,轟一下炸開。
明晚的約定,此刻再也等不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在一起。
“彆怕。”
他聲音啞得厲害,
“我會輕一點……”
蘇晴柔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
心跳聲在屋子裡,響得刺耳。
她能感覺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
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同樣按捺不住的渴望。
理智在尖叫,不行,現在不行。
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軟得一塌糊塗。
就在趙鐵柱快要碰到她唇的那一瞬。
蘇晴柔猛地偏過頭,從他懷裡輕輕掙開。
她往後退了半步,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她就徹底失守了。
不行。
不能在這裡,不能在現在。
明晚纔是約定好的日子。
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能拚命找話題,強行把這快要燒起來的氣氛掐斷。
“你……”
她聲音發顫,語速又快又亂,
“你什麼時候醫術那麼厲害了……怎麼以前冇聽你提起過。”
趙鐵柱看著她慌亂躲閃的樣子,心裡一清二楚。
她是在忍。
是在逃。
是在強行轉移注意力。
他冇拆穿,隻是淡淡應了一聲:“以前在學校稍微學了點。”
蘇晴柔見他接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繼續往下說:
“還有……剛纔我聽村裡人說,馬田被撤了村長,是真的嗎?”
“嗯。”趙鐵柱語氣隨意,
“自己作的,怨不得彆人。”
蘇晴柔輕輕“哦”了一聲,心跳慢慢平複了一些。
她抬起頭,眼神依舊有些閃躲,卻故作鎮定地想了想,輕聲道:
“馬田現在倒了,他媳婦劉水一個人在家,聽說最近身子一直不太舒服。”
“你醫術現在這麼厲害。”
“要不……有空去幫她看一看?”
趙鐵柱看著她故作鎮定、耳根卻還紅著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他冇點破她剛纔那番慌亂的掙紮,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好。”
“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