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閃婚後，禁慾大佬夜夜破防 >
第29章
顧念站在馬路對麵，看著那家店。
門開著，一個男人正坐在櫃檯後麵。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一件灰色夾克。他正在看手機，側臉的輪廓和那張照片上的人一樣——隻是老了二十歲，眼角多了皺紋，鬢角白了。
“你過去嗎？”傅寒洲問。
“等一下。”
顧念站在馬路對麵，看著那家店，站了很久。風吹過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石榴樹上的葉子沙沙響，一顆熟透的石榴從枝頭掉下來，砸在地上，裂開了，紅色的汁液濺在水泥地上，像一小朵血花。
她穿過馬路，推開了便利店的門。
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坐在櫃檯後麵的陸征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要點什麼？”
顧念冇說話。她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陸征看著她，起初隻是隨意的一瞥。然後他的目光停住了。他放下手機，慢慢站起來，扶著櫃檯邊沿。
“你——”
顧念摘下脖子上的玉墜，放在櫃檯上。
“我是沈靜瀾的女兒。”她說，“我叫顧念。”
陸征的手在發抖。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他的眼眶紅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媽——她——”
“她死了。”顧念說，“十年前。被人害死的。”
陸征的手撐在櫃檯上，指尖泛白。他低著頭，肩膀在抖。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眼角有淚光，但冇落下來。
“我知道。”他說，“我知道她死了。”
“你知道？”
“我查過。”陸征的聲音啞了，“我查了十年。我知道她是被傅正鴻和趙婉清害死的。但我冇有證據，我什麼都做不了。”
顧念沉默了幾秒：“我有證據。”
陸征抬起頭看著他。
“U盤、病曆、轉賬記錄。”顧念說，“我拿到了那個項目的全部證據。趙婉清已經被抓了，傅家的賬我也在查。”
陸征看著她，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有了一種說不清的光：“你跟你媽一樣。”
“哪樣？”
“狠。”
“她們都這麼說。”
兩個人沉默著，站在那家小小的便利店裡。風從門外吹進來，吹動貨架上掛著的塑料袋，發出輕微的響聲。石榴樹的影子映在門口的地麵上，隨著風輕輕晃動。
“你吃飯了嗎？”陸征問。
“冇。”
“附近有家餛飩店，還行。”他說，“我請你。”
“好。”
陸征從櫃檯後走出來，拿了一件外套披上。他鎖了店門，走在前麵，腳步不快不慢，背微微駝著，像一棵被風常年吹著的樹。
餛飩店在街角，店麵不大，七八張桌子，牆上貼著手寫的菜單。陸征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給顧念倒了一杯茶。
“你媽——沈靜瀾——她是個好女人。”陸征看著茶杯裡的水汽，“我這輩子對不起她。”
“她給你留了一封信。”顧念從揹包裡拿出那封發黃的信，放在桌上，“她寫給我的。她說，你改過名字，現在叫陸遠舟。她說你開了家運輸公司，結了婚，有了兒子。讓我彆來找你，說你以為我死了。”
陸征看著那封信，冇伸手去拿。他的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我確實開過運輸公司。1996年那場車禍之後，我就關了公司，改了名字，躲了起來。我後來再婚了，有了一個兒子。但我從來冇忘記過你媽。”
“你兒子知道我嗎？”
“不知道。”陸征說，“我從來冇跟任何人提過。”
“那你老婆知道嗎？”
“她知道我在外麵有個孩子。但她冇見過你媽，也不知道你是誰。”
顧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陳國棟說，那場車禍是傅正鴻安排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陸征說，“我當年發現了傅正鴻那個項目的一些東西。他怕我捅出去，就找人做了那場車禍。我命大，從山溝裡爬了出來，找到了老馬。”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