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閃婚後,禁慾大佬夜夜破防 > 第12章

閃婚後,禁慾大佬夜夜破防 第12章

作者:顧晴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8-10 20:30:56

陽光透過旅館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顧念睜開眼的第一秒,手就伸向枕頭底下——那枚U盤還在。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掌心,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她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早上六點四十,三條未讀訊息。

第一條是顧小滿發的:“念姐,趙姨昨晚冇回家。我爸發了好大的火,說她不接電話。”

第二條是周副官發的:“顧小姐,傅家內部係統昨晚被入侵過一次。有人想查您的門禁記錄。”

第三條是個陌生號碼:“顧小姐,我是蘇楠。聽說你拿到了沈靜秋的U盤。見一麵,我有你不知道的情報。”

蘇楠。

那個調查記者。三年前就開始查她媽案子的那個人。

顧念把號碼存下來,冇急著回。她先給顧小滿回了條訊息:“趙婉清昨晚去哪了?”

等了半分鐘,顧小滿回得很快:“不知道。她的車昨晚在城西碼頭停了一夜,人不見了。”

城西碼頭。

昨天她們剛在那裡跟趙婉清交過手。

顧念心裡浮起一層不安。趙婉清拿了那個空U盤之後,按理說應該會回家——但她冇回。她去哪了?

她撥了沈鶴亭的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你醒了?”沈鶴亭的聲音比她預想的清醒。

“趙婉清昨晚冇回顧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她發現U盤是空的了。”

“這麼快?”

“她手裡有技術團隊。一晚上時間,足夠查清楚一個U盤裡有冇有數據。”

顧念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趙婉清發現被騙,下一步會做什麼?她不會報警——報警等於把自己買凶殺人的證據交出去。但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在旅館彆出去。”顧念說,“等我回來。”

“你要去哪?”

“見一個人。”

她掛了電話,快速洗漱換好衣服。揹包裡的東西清點了一遍——U盤、病曆、照片、玉墜,一個不少。

她推開房門時,傅寒洲已經站在走廊裡了。他換了件深灰色的襯衫,手杖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紙杯邊緣冒著熱氣。

“你起得真早。”顧念說。

“冇睡。”他喝了一口咖啡,“周副官昨晚告訴我,傅氏檔案室的電子門禁係統被人動過。有人在我給你開通D級權限之後,立刻更改了檔案室的訪問記錄。”

“改成什麼樣了?”

“改成隻能由董事會成員本人刷卡進入。”

顧念頓了一下:“也就是說,我進不去檔案室了?”

“對。”傅寒洲把紙杯捏扁,扔進走廊儘頭的垃圾桶裡,“董事會總共五個人。我爸死了,我二叔在海外,我一個‘植物人’,剩下兩個——一個是我三叔,一個是老太太的人。”

“你三叔站在哪邊?”

“不知道。”

顧念靠在門框上,腦子裡把現有的線索又過了一遍。傅正鴻在1988年跟滬城市人民醫院簽過醫療合作協議,項目在1990年終止並封存。趙婉清拿到的U盤是空的,但她發現了,現在人消失了。檔案室的訪問權限被改,有人不想讓她查到傅氏跟那個項目的關聯。

“那個叫蘇楠的記者聯絡我了。”顧念說。

傅寒洲抬眼看著她:“你打算去見她?”

“她查這個案子查了三年。她知道的東西,可能比沈鶴亭還多。”

“她在哪?”

“還冇約。她昨天晚上發的訊息,我冇回。”

“回她。”傅寒洲說著,拄著手杖往樓下走,“約在今天,越早越好。”

顧念跟在他後麵下樓。旅館前台換了個年輕姑娘,正在用手機刷短視頻,看見他們下來,抬頭笑了一下:“早飯在餐廳,白粥和油條,自己盛。”

餐廳在旅館後院,一個搭著塑料棚的小院子。幾張摺疊桌,幾把塑料椅。早上冇什麼人,隻坐了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低頭看手機,麵前放著一碗喝了一半的白粥。

顧念盛了粥,拿了一根油條,坐到靠牆的位置。傅寒洲坐她對麵,冇盛粥,隻倒了杯茶。

她掏出手機,給蘇楠回了條訊息:“在哪見?”

幾乎是秒回:“城西老街23號,一木咖啡。十點。”

顧念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二十。還有兩個多小時。

“城西老街離這多遠?”

“開車四十分鐘。”傅寒洲說,“吃完飯過去剛好。”

顧念喝了一口粥,米粒熬得很爛,帶著一股柴火味。油條炸得酥脆,咬一口,碎渣掉了一桌子。

吃到一半,她的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顧小滿打來的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念姐,趙姨回來了。”

顧念放下筷子:“什麼時候?”

“剛纔。她臉色很差,進門就跟我爸吵起來了。我爸罵她一夜不回家,她說你在滬城搞事情,說你把顧家的錢偷走了。”

“你爸信了?”

“他半信半疑。趙姨說你拿了什麼U盤,要去法院告你。但我爸說,U盤這東西怎麼證明是偷的,讓她拿證據。”

顧念聽著,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趙婉清回來了,但冇報警,也冇帶人來堵她。說明她還冇想好怎麼出手。

“小滿,你聽我說。”顧念壓低聲音,“趙婉清這幾天可能會對你動手。她找不到我,就會拿你出氣。你去學校住幾天,彆回家。”

“可是——”

“聽話。等我回去。”

顧小滿沉默了幾秒:“念姐,你小心。”

“嗯。”

掛斷電話,顧念把剩下的幾口粥喝完,站起來:“走了。”

兩個人走出旅館,上了那輛破麪包車。後擋風玻璃是新換的,透明的,能看到後方的路。顧念發動車,駛出旅館的院子。

滬城的早晨,街上人還不多。包子鋪門口冒著白色的蒸汽,幾個穿校服的學生蹲在路邊吃煎餅。一個環衛工人拿著大掃帚嘩嘩地掃落葉,揚起的灰塵在陽光裡飄散。

城西老街在滬城的老城區,路窄,兩側都是老式店鋪——賣毛筆的、賣茶葉的、修鐘錶的。一木咖啡藏在巷子最深處,店麵不大,招牌是塊舊木板,用白漆寫著“一木”兩個字,漆已經掉了大半。

顧念把車停在巷口,和傅寒洲走進去。推開咖啡店的門,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店裡很安靜,隻坐著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齊肩短髮,素顏,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她麵前放著一杯美式,筆記本電腦開著,螢幕上是一排排的表格。

她看見顧念,合上電腦,站起來:“顧小姐?”

“蘇記者?”

“叫我蘇楠就行。”她伸出手,握了一下,力道很實。然後她看了一眼傅寒洲,目光在他手杖上停了一瞬,“傅爺?”

“你認識我?”

“三年前查沈靜秋案子的時候,查到你爸頭上,順便看過你的資料。”蘇楠坐回椅子上,“坐吧,喝什麼?我請。”

“不用了。”顧念坐下來,“你找我什麼事?”

蘇楠從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顧念麵前:“你先看看這個。”

顧念打開信封,裡麵是一遝檔案。最上麵是一張照片——傅正鴻和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一起,背景是滬城市人民醫院的老樓。照片拍得不太清晰,像是偷拍的,但能看清兩個人的臉。

“這張照片拍於1990年。”蘇楠說,“傅正鴻旁邊的男人,是當時滬城市人民醫院的副院長,叫陳國棟。這個人後來調去了臨城市人民醫院,當了三年院長,2012年退休。”

2012年。

又是這個年份。

顧念翻開下一張紙。是一份會議紀要的影印件,時間是1990年3月,議題是“傅氏-滬醫合作項目階段性總結”。參加人名單裡有陳國棟,還有傅正鴻。

“這個項目到底是做什麼的?”顧念問。

蘇楠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名義上是器官移植臨床研究。但實際上——”

她放下杯子,看著顧念:“他們是在找匹配的人。”

“匹配?”

“骨髓移植,腎移植,眼角膜移植。”蘇楠說,“傅正鴻的母親,也就是傅寒洲的奶奶,在1987年被診斷為尿毒症,需要腎源。但她的血型特殊,全國範圍內都找不到匹配的供體。”

顧唸的呼吸停了一拍。

蘇楠繼續說:“傅正鴻以傅氏集團的名義跟滬城市人民醫院簽了合作項目,實際上是建立一個秘密的配型數據庫。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篩查適齡的健康人群,找匹配的供體。”

“找到之後呢?”

“找到之後,以各種名義把人調到醫院,然後摘取器官。”蘇楠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報告,“1988年到1990年,三年時間,他們至少找到了四個匹配的供體。其中三個是孤兒,一個是從福利院出來的。”

顧唸的手指攥緊了檔案邊緣。

“你媽——”蘇楠看著她,“沈靜秋的血型,跟你奶奶是匹配的。”

“所以我媽——”

“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蘇楠說,“但她是最特彆的一個。她不止是配型匹配——她還是沈家的人。”

咖啡店裡的空氣凝固了。

顧念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她把檔案合上,放回信封裡,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是怎麼查到這些的?”

“我花了三年時間。”蘇楠說,“一個一個找人,一個一個問。當年參與項目的人,有的死了,有的退休了,有的拿了封口費移民了。我找到了四個當事人,其中隻有一個願意開口。”

“那個人現在在哪?”

“死了。”蘇楠說,“去年胃癌,走之前把他知道的全告訴了我。”

顧念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吊著一盞老式的電風扇,葉片慢慢轉著,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趙婉清跟你媽的死,是直接關係。”蘇楠說,“但傅正鴻是背後的推手。如果冇有傅家的醫療項目,你媽就不會被盯上。”

“我奶奶知道這件事嗎?”傅寒洲突然開口。

蘇楠看了他一眼:“你奶奶知不知道,我不確定。但你爸——傅正鴻——是這件事的決策者。你二叔傅正霆負責執行,你三叔傅正霖負責擦屁股。”

“證據呢?”

“在你手上。”蘇楠看著顧念,“那枚U盤裡,有當年項目的完整財務記錄。傅正鴻通過傅氏集團給陳國棟轉了十四筆錢,總共三百七十萬。每一筆都有對應的編號和時間。”

“你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我冇有U盤。”蘇楠說,“你媽把證據存在銀行的保險箱裡,密碼隻有你知道。我冇法打開。”

“你為什麼不報警?”

“因為冇有直接證據。”蘇楠說,“三百七十萬的轉賬記錄,傅家可以解釋成正常的醫療合作費用。隻有配型數據庫的原始檔案,才能證明他們在搞器官交易。而那份檔案,在1990年項目終止的時候,被傅正鴻親手銷燬了。”

“銷燬了?”

“對。但銷燬之前,你媽影印了一份。”

“在哪?”

“在U盤裡。”

顧念把那枚U盤從口袋裡拿出來,握在手心裡。銀色的金屬外殼反射著天花板電風扇的燈光,一閃一閃的。

“你媽當年影印那份檔案,是想留作保命的底牌。”蘇楠說,“但她冇等到用的那一天。趙婉清先動手了。”

“你跟我說這些,想要什麼?”顧念問。

蘇楠看著她:“我要你把這件事公佈出去。我有媒體渠道,能把證據做成一篇完整的報道。隻要傅家的醫療黑幕曝光,趙婉清做的事情也會被連帶查出來。”

“代價呢?”

“代價是你媽的秘密會被所有人知道。”蘇楠說,“包括她是怎麼死的,她嫁給了誰,她為什麼被人盯上。這些都會被攤在陽光下。”

顧念沉默了很久。

咖啡店裡的電風扇還在轉。門外有摩托車呼嘯而過,留下一串尾氣。

“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有時間,但不多。”蘇楠說,“趙婉清已經發現U盤是空的了。她下一步會做什麼,你自己清楚。”

顧念站起來,把那個信封放進揹包裡:“我會聯絡你。”

“三天之內。”

“好。”

她轉身往外走。傅寒洲跟在她身後,推開咖啡店的門,鈴鐺又響了一聲。

走到巷口的時候,顧念停下腳步。陽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你爸的事,你事先知道嗎?”

“不知道。”傅寒洲說,“如果我知道,我不會讓你查下去。”

“你會攔我?”

“我會幫你。”他說,“但會換個方式。”

顧念抬頭看他。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他的表情很淡,但眼神裡有某種東西——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種認領。

“你媽的事,是傅家欠的。”他說,“我會還。”

“怎麼還?”

“你想怎麼還,就怎麼還。”

顧念冇有回答。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車子發動,駛出老街。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蘇楠站在咖啡店門口,手裡端著那杯美式,正目送他們的車遠去。

那枚U盤還握在她手心裡。

冰涼的。

但這一次,她冇覺得冷。

---

回到旅館,顧念把揹包放在床上,拉開拉鍊,拿出那枚真正的U盤,插進電腦,找到蘇楠說的財務記錄,一行一行地看。

十四筆轉賬,時間跨度兩年零七個月。收款方全是同一個人——陳國棟。備註欄寫的是“科研經費”,但簽名欄裡,每筆都有傅正鴻的簽名。

最後一筆轉賬的日期,是她媽出事前三天。

五十萬。

“買命錢。”顧念低聲說。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簡訊,來自周副官:“顧小姐,傅爺讓我轉告您,傅家老宅那邊有動靜。老太太請您明天回傅園一趟,說有要事相商。”

顧念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

傅老太太。

傅正鴻的母親。

那個為了活命,讓自己兒子在全國範圍內找腎源的女人。

她還活著。

八十歲,身體健康,心臟比年輕人都好——移植的那顆腎,來自一個被摘取了器官的女人。

顧念把手機放下,握緊那枚U盤。

明天。

她回傅園。

是時候見見這位老太太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