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巷裡,刀光劍影交織,金屬碰撞的脆響刺破夜空。影閣弟子的刀招狠辣致命,招招往要害砍來,顯然是常年廝殺的老手。
蘇慕言展開摺扇,精鋼扇骨鋒芒畢露,迎上影閣首領:“閣下好大的口氣,先過我這關!”
影閣首領冷哼一聲,長刀劈出,力道凶猛:“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壞影閣的事,今天就讓你們血濺當場!”
兩人纏鬥在一起,刀扇相撞,火星四濺。另一邊,沈清辭手持青鋼劍,身形如清風穿梭,青嵐劍法靈動飄逸,卻招招致命。她腳下踏出流雲步,避開圍攻,劍尖一點,便有一名影閣弟子倒地。
“小丫頭片子,有點本事!”一名影閣弟子見久攻不下,突然掏出淬毒的短鏢,趁沈清辭閃避間隙,猛地擲出!
短鏢速度極快,泛著幽藍的毒光。沈清辭隻覺背後一涼,下意識側身,短鏢擦著衣袖刺入牆壁,毒性刺鼻。
就在她分神的瞬間,另一名影閣弟子揮刀砍來,直逼她脖頸!
“清辭,小心!”蘇慕言見狀,不顧影閣首領的攻擊,揮扇擊中那名弟子的手腕,長刀脫手而出。
沈清辭趁機上前,劍尖一挑,刺穿那名弟子的心臟。可蘇慕言卻被影閣首領抓住破綻,長刀狠狠劈在他左肩,鮮血瞬間染紅白衣,他猛地噴出一口血,踉蹌後退。
“蘇公子!”沈清辭目眥欲裂,心中的愧疚和怒火交織,劍光暴漲,幾下便解決了圍攻她的影閣弟子,轉身衝向影閣首領。
“找死!”影閣首領怒吼,轉身揮刀砍向沈清辭。沈清辭身形一閃,繞到他身後,劍尖刺入他後腰,手腕一擰,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影閣首領疼得渾身發抖,知道今天拿不下兩人,再拖延恐引官府,咬牙道:“今日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撤!”
殘餘的影閣弟子連忙扶著他,狼狽逃竄。小巷裡終於恢複寂靜,隻剩下屍體和血跡,血腥味刺鼻。
沈清辭快步衝到蘇慕言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顫抖:“蘇公子,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蘇慕言靠在牆上,臉色慘白,卻依舊笑著:“冇事,一點皮外傷……你冇事就好。”
沈清辭眼眶泛紅,取出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傷口——傷口極深,皮肉外翻,看得人心疼。“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
“我們是同伴,理應相互照應。”蘇慕言輕聲道,頓了頓,看著她,“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青嵐派傳人。”
沈清辭心一沉,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是什麼人?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試探我?”
蘇慕言輕歎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塊殘缺的玉佩,遞給她:“沈姑娘,你看這個。”
沈清辭接過玉佩,藉著微弱的月光一看,瞬間瞳孔驟縮——這塊玉佩,刻著“靖”字,殘缺的紋路,竟與她錦盒裡的那半塊,嚴絲合縫!
“這……這怎麼可能?”她聲音顫抖,連忙從錦盒中取出自己的半塊,拚在一起,一個完整的“靖”字,清晰地呈現在眼前!玉佩背麵,模糊的“皇室”“秘辛”四字,印證了師父的猜測。
“實不相瞞,我父親蘇承宇,是青嵐派掌門的親傳弟子。”蘇慕言語氣凝重,“十年前,青嵐遭難,掌門知道影閣是為玉佩而來,便將玉佩一分為二,一份交給我父親,囑托他找到青嵐遺孤,助你報仇。”
“我父親為了保護玉佩,引開影閣弟子,最終被殺害。臨終前,他把玉佩交給我,讓我務必找到會流雲步的青嵐傳人——就是你,沈清辭。”
沈清辭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她以為自己孤身一人,卻冇想到,師父口中持有另一半玉佩的人,竟然就在身邊!
“蘇公子,”她握緊完整的玉佩,眼神堅定,“從今往後,我們並肩作戰,查明滅門真相,為青嵐滿門,為你父親,報仇雪恨!”
蘇慕言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決絕:“好!等我傷勢好轉,我們立刻前往天啟城,那裡一定有影閣和皇室勾結的證據!”
篝火旁,兩人相互依偎,身影單薄卻堅定。可他們不知道,巷口的陰影裡,影閣首領正陰狠地盯著山洞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沈清辭,蘇慕言……你們跑不掉的。”
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而他們通往天啟城的路,註定佈滿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