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譽晴與趙恪的婚禮定在正月初六,趙恪空運了52000朵澳洲玫瑰,準備在海邊來一場浪漫婚宴,最後以安譽晴不想參加玫瑰花的葬禮為由拒絕。
所以主宴場在原定的豪華酒店舉行,這場婚姻聲勢浩大,來往皆是圈內名望。
喬栩沒參加過婚禮,更不知道伴娘該做什麼,拘謹地站在酒店門口,另一邊的伴郎團隔著遙遙走廊,朝她吹口哨。
“快看,操,可愛的伴娘哎。”
“人家是A大高材生,禮貌一點。”
“高材生怎麼了,嫂子還博士呢,不還是被咱恪哥拿捏得死死的,現在高學歷的女孩就喜歡咱這樣拽酷風的,咦她看過來了,我覺得他對我有意思。”
那你真是想多了。
“喂,對麵的妹妹,有男朋友了嗎?”
“肯定沒有啦,乖妹妹不談戀愛的。”
“你看哥哥們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喬栩:“……”
有男友,比你學歷高,還比你帥!
不遠處,安譽晴提著裙擺大步走來,她步履雖急躁體態卻輕盈舒展,看著依舊優雅漂亮。
清麗高音在空曠大廳滌盪出陣陣回聲:“誰敢調戲我的伴娘就和趙恪捆成團,扔進海裡去!”
“嫂子發話了,快閉麥閉麥!”
幾位伴郎整齊劃一,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動作。
走近後,安譽晴對喬栩說:“你進去坐著吧,這邊沒什麼事的。”
喬栩點點頭:“那我進去了。”
“嗯,去吧。”
禮堂內掛著巨大幕布,播放著兩位新人相識至今的甜蜜畫麵,配上小提琴曲《藍色多瑙河》,優美婉轉。
東向中心位是趙恪的家人,而西向中心酒桌卻是空著的,是給安譽晴家人留出的位子,即使他們不在,禮節也應到位。
婚禮流程之後是酒會環節,來往許多商業合作夥伴,正是拉取融資好時機。
趙恪正挨桌敬酒。
喬栩一路小跑到魏衍之身邊,搬了把椅子擠到他身邊坐下,這桌全是安譽晴的朋友,幾乎都是醫生或者高校職工,人際關係比趙恪那邊簡單。
魏衍之問她:“忙完了?”
“也沒我什麼事,當伴娘挺無聊的。”
“下次就不無聊了。”
“還有誰請我當伴娘?”
“不請你當伴娘了,請你當新娘。”
“誰要當你新娘了?”
“不當我的,要當誰的新娘?”
喬栩:“這誰知道,畢竟我們現在隻是不穩定的情侶關係。”
“不穩定?”
“嗯。”
魏衍之笑了笑:“力學中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婚姻也是,我們可以繼續發展一下。”
喬栩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沒敢抬頭與他對視,咬著杯子的邊緣,嘴唇微微翹起:“我纔不,你不要臉。”
魏衍之知道小姑娘皮薄,再逗下去怕是要炸毛,拿茶壺往她杯子裏添了點水,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想吃什麼嗎?我幫你拿。”
喬栩垂著腦袋:“我想喝點紅酒。”
魏衍之不答應:“不可以,乖,吃蛋糕。”
喬栩不滿意:“拿我當小孩哄呢,我就要喝。”
魏衍之:“你忘記上次喝多了撒酒瘋的事了?”
喬栩抬頭,翹著食指拇指比劃刻度:“我喝一點點,就這麼點好不好?”
魏衍之:“……”
“哎呀,好不好嘛。”喬栩急得跺跺腳。
她這一撒嬌把桌對麵幾位女生逗笑了,女生幫她說活:“魏教授,讓妹妹喝點吧,興緻來了這不喝點不行了。”
“就是就是,有你看著也不怕她被拐跑了。”
喬栩羞得不行,從桌底摸到他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但魏衍之一點反應都沒。
喬栩以為自己力度不夠,作惡的小爪子再次再次往下伸時,手指倏地被抓住了。
喬栩朝他眨巴兩下眼,眼睛如果會說話它大概會跟他說“我錯了,下次還敢。”
魏衍之偏著身子好整以暇看她,過一會他突然湊近,貼著她耳邊說:“往哪摸呢?”
喬栩的臉頰倏地紅了,用了全身力氣拔蘿蔔似的把自己手□□。
後半程她雖然沒喝酒但總感覺腦子有點不清醒,所以她剛剛是摸到哪了?不就是大腿嗎?那他這句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