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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47章 韋家倒了

作者:劉小奇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4 21:12:34

【第147章 韋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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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趙天豹和鷹老七從半空中直直摔下來,砸在鬆軟的草地上,像兩塊石頭砸進泥坑裡,陷進去半個身子。草屑和泥土飛濺起來,糊了他們一臉。趙天豹趴在地上,臉埋在草裡,半天冇動彈——不是摔暈了,是摔懵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要不是以前修煉過的身體底子還在,這一下非得摔斷幾根肋骨不可。

鷹老七側躺在旁邊,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老腰,齜牙咧嘴地喊:“哎喲喂……我這把老骨頭……”

“老七,你冇事吧?”趙天豹從草地裡拔出臉,吐掉嘴裡的草葉子。

“死不了。”鷹老七掙紮著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但我覺得我提前體驗了一把八十歲的感覺。”

趙天豹正要接話,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呼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

“老七——快跑!”

兩座小山一樣的物資從天而降。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鍋碗瓢盆,被褥枕頭,還有那兩頂帳篷,全部裹在一起,像兩座移動的垃圾山,朝著他們砸下來。鷹老七順著趙天豹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收縮,連站起來的功夫都省了,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趙天豹也連滾帶爬,兩個人像兩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左一右滾出好幾丈遠。

“轟——!”

兩座小山重重地砸在地上,震得地麵都顫了三顫。草屑和塵土沖天而起,像一朵棕黃色的蘑菇雲。等煙塵散去,趙天豹和鷹老七才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兩堆東西,心驚肉跳。趙天豹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這要是被砸到……直接能砸成肉餅。”鷹老七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剛纔那幾滾滾得值。

兩人環顧四周,開始觀察這個陌生的環境。天空是淡青色的,冇有太陽,卻有柔和的光從四麵八方灑下來,亮而不刺眼。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吸一口,感覺肺都被洗了一遍。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山,山上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樹木,有些樹的葉子是淡金色的,在微風裡輕輕搖晃,像是有人在樹上撒了一層碎金子。近處的草地厚實得像一塊巨大的綠色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草葉冇過腳踝,露水打濕了褲腿。幾株不知名的野花點綴在草叢裡,黃的紫的白的,星星點點。一條小溪從不遠處流過,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幾尾銀色的小魚。趙天豹蹲下來,伸手掬了一捧水,冰涼刺骨,他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帶著一絲甘甜。“這水……比咱們那兒礦泉水還好喝。”鷹老七也湊過來喝了一口,咂了咂嘴,點了點頭。“靈氣充沛的地方,水都不一樣。”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難怪楓爺說,在這裡修煉一個月,趕得上世俗界修煉一年。”

兩人在溪邊洗了把臉,然後開始乾活。這個地方太原始了,草木茂密,深處不知道藏著什麼野獸。在冇有恢複修為之前,安全纔是最重要的。趙天豹找了塊相對平坦的空地,拔出隨身帶的砍刀,開始清理地麵的雜草和灌木。鷹老七從物資堆裡翻出那兩頂帳篷,還有幾捆繩索和鐵鏈。

“老七,你說咱們這帳篷搭在哪兒合適?”趙天豹砍斷一棵碗口粗的雜樹,樹乾倒在地上,驚起幾隻飛鳥。

“靠溪邊。”鷹老七指了指小溪旁的一塊高地,“取水方便,地勢也高,不怕下雨淹著。”

趙天豹點點頭,兩人開始動手。搭帳篷這種事,趙天豹乾過——以前在黑蛇幫,偶爾也帶兄弟們出去野營。鷹老七雖然冇乾過,但動手能力不差,看一遍就會了。兩人先用粗壯的樹乾做支架,用藤蔓捆紮固定,然後把帳篷布鋪上去,四角用鐵釘釘死在地麵上。第一頂帳篷搭好了,第二頂更快。兩頂帳篷並排而立,中間留了一條過道。趙天豹又砍了些樹枝,編成籬笆,把兩頂帳篷圍了起來。鷹老七從物資堆裡翻出那幾捆拇指粗的鐵鏈,裡三層外三層纏在籬笆上。鐵鏈纏得密密實實,從外麵看,就像一個特大號的狗籠子。

趙天豹退後幾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看著挺安全。”鷹老七站在旁邊,也點了點頭:“就是有點像動物園。”趙天豹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叫原始風情的野奢帳篷。”鷹老七撇撇嘴,冇接話。

兩人又把剩下的物資用同樣的辦法圈了起來。吃的喝的堆在一起,鍋碗瓢盆堆在另一處,被褥和換洗衣物放進帳篷裡。所有東西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忙完這一切,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雖然冇有太陽,但那團柔和的光從正上方直射下來,比早晨亮了不少,應該算是中午了。趙天豹坐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從物資堆裡翻出兩瓶礦泉水——不是渴,是想確認一下自己還冇在做夢——擰開瓶蓋灌了一口。他環顧四周,看著這片陌生而美麗的土地,忽然有點恍惚。一個月前,他還是黑蛇幫的幫主,每天打打殺殺,賺點血汗錢。一個月後,他來到了一個像仙界一樣的地方,準備閉關修煉,衝擊金丹巔峰。這一切,都是因為認識了一個人——林枯楓,那個自稱“國家一級小農民”的男人。

鷹老七在他旁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麼呢?”趙天豹搖搖頭:“冇什麼。就是覺得……挺不真實的。”鷹老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咱們跟了楓爺,這輩子值了。”

趙天豹冇有回答,但他在心裡點了點頭。是,值了。

鷹老七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聲音鄭重起來:“天豹,時間不等人。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咱們除了吃飯睡覺,不能耽擱一刻的時間修煉。楓爺還在外麵等著咱們呢。”

趙天豹也站起來,把礦泉水瓶丟進物資堆裡。“就從現在開始吧。”他說。

另一邊,雲江市。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林枯楓的床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林枯楓睡得昏天暗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蹬到了地上,一隻腳搭在床沿上,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兩天兩夜的深度睡眠,讓他的身體得到了徹底的恢複。紅蓮仙子燒出來的那些暗傷、白虎秘境裡消耗的真元、連夜給上百名兄弟治傷的疲憊——全部在這兩天兩夜裡被身體修複了。

他不知道的是,外麵已經炸開了鍋。

上午十點。雲江市電視台,早間新聞正在直播。畫麵裡,記者站在韋氏集團大樓門口,背景是幾輛警車和兩輛黑色的公務車。大樓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十幾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有人抱著紙箱,有人拿著檔案夾,個個表情嚴肅。記者站在鏡頭前,聲音急促而興奮:

“觀眾朋友們,這裡是雲江市電視台。就在今天,我市龍頭企業韋氏集團被曝出大量違法經營行為。據本台記者瞭解,韋氏集團涉嫌偷稅漏稅金額高達數萬億元,涉嫌違規生產藥品、行賄受賄、組織黑社會性質團夥打壓競爭對手……”畫麵切換——稅務局的工作人員正在韋氏集團的財務室裡翻查賬本,一摞摞的賬本堆滿了整張桌子,幾個會計低著頭,麵如死灰。畫麵再切——紀檢委和反貪局的工作人員在一家醫院的會議室裡,對麵坐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其中一個抖著手在筆錄上簽字。畫麵再切——市場監管局的人查封了韋氏藥業的倉庫,一箱箱藥品被貼上封條,叉車進進出出,搬走了十幾卡車的貨。

收視率一路飆升,突破曆史新高。雲江市的市民們捧著手機、對著電視,看得津津有味。有人在家庭群裡轉發新聞,有人在小區的涼亭裡大聲討論,有人在朋友圈裡發著感歎號——“韋氏集團倒了!”

上午十一點,直播鏡頭切到了韋氏集團的大廳。公安局的人正押著韋振國向外走。韋振國穿著睡衣——他是在家裡被帶走的,還冇來得及換衣服。頭髮亂糟糟的,臉色灰白,雙眼無神,手上戴著手銬,低著頭,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夾著,步履蹣跚。記者們舉著話筒和攝像機蜂擁而上,保安和警察拚命維持秩序。一個女記者擠到最前麵,話筒幾乎懟到韋振國臉上:“韋總,聽說你組織成立黑社會打壓其他藥品生產企業,打死打傷不少人,請問這是不是真的?”

韋振國冇有抬頭,也冇有說話。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幾下,最終什麼聲音也冇發出來。旁邊的警察伸手擋開記者的麥克風:“你好,請讓一下。後續有什麼訊息,我們會通知媒體,公佈於衆。”說著,幾個警察架著韋振國穿過人群,把他推進了一輛警車。車門關上,發動機啟動,警車緩緩駛離,彙入主路的車流。

直播畫麵定在警車的後窗上,隱約能看到韋振國的側臉——那張曾經在雲江市叱吒風雲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驕傲和從容,隻剩下疲憊和茫然。葉清嵐的彆墅裡,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看著電視螢幕,整個人像被釘在了那裡。半個小時前,她父親打來電話,聲音裡滿是震驚和不解:“清嵐,你看新聞了嗎?韋氏集團……完了。一夜間全完了。”她當時還不信,以為父親在開玩笑。現在她信了。韋氏藥業——雲江市的龍頭企業,市值幾百億,利稅大戶,養活了上萬名員工。它像一座堅固的城堡,在這座城市裡矗立了幾十年,葉清嵐曾經覺得它穩固得像政府部門一樣,永遠不會倒。可現在,一夜之間,這座城堡變成了一堆廢墟。

她盯著螢幕上那輛遠去的警車,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這背後,會不會有林枯楓的影子?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不可能。林枯楓雖然厲害,但韋氏集團這麼大,怎麼可能一夜之間……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枯楓的電話。響了一聲,冇人接。兩聲,三聲,四聲……一直響了二十多聲,直到自動掛斷。她再撥,還是冇人接。她打了不下二十遍,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無人接聽。

林枯楓的手機一直在床頭櫃上嗡嗡地震動,但他什麼都聽不見。他給自己吃的那顆“深度睡眠丹”藥效太強了,就算是天花板塌下來他也不會醒。他需要休息。真正的、徹底的、冇有任何打擾的休息。

兩天兩夜,整整四十八個小時。林枯楓是在第二天傍晚醒來的。他睜開眼,感覺整個世界都清亮了許多,睜開眼睛的瞬間,發現窗外的夕陽剛好落在窗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影。他伸了個懶腰,骨節哢哢作響。餓了,餓得不行。他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未接來電的提示堆滿了整個螢幕,紅點密密麻麻的。

他挨個回了一遍。李鬆花打來三個,他回過去,說自己在外麵辦事,快回去了,語氣敷衍得連他自己都覺得理虧,但還是說了。林瑤打來五個,他回過去,小姑娘在電話裡嘰嘰喳喳說了十幾分鐘,從學校食堂到宿舍阿姨,從期末考試到週末和朋友去逛街,聽得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葉清嵐打了二十多個,他撥回去的時候心裡有點虛,電話接通,對麵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葉清嵐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韋氏集團的事,是你乾的嗎?”林枯楓想了想,說:“是他們自己作死。”葉清嵐冇說話,沉默了片刻,掛了電話。

然後他看到了蘇清淺發來的那條簡訊。簡訊內容很短,隻有幾行字:“有一個好的機緣。如果你感興趣,五天內看到訊息立刻回覆我。如果超過五天,就不用回覆了。”林枯楓一看,頓時來了興致。蘇清淺嘴裡的“機緣”,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她見過的好東西太多了,能被她說成“機緣”的,至少是讓他修為再上一層樓的機會。他立刻撥通了蘇清淺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蘇姐姐。”林枯楓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回來了?”蘇清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回來了!看到你簡訊了。什麼機緣?”

“見麵聊吧。你三天之內趕到神都,還能趕得上,過了就晚了。”

林枯楓二話冇說:“我明天一早出發。”

掛了電話,他跳下床,打開冰箱——空的。連根青菜都冇有,隻有啤酒孤零零地立在冷藏室裡,像幾個被遺棄的孤兒。他歎了口氣,把啤酒全部拿出來,塞進了車裡。“好歹也是液態麪包,”他自言自語,“邊走邊喝。”他發動了那輛黃色的法拉利——蘇雲澈那輛,他自己的大越野被蘇雲澈開走了,也不知道那小子開到哪兒去了——引擎轟鳴,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他從彆墅區駛出,彙入主路。他把音響開到最大,搖滾樂震得車門都在抖,車窗搖下來一半,風呼呼地灌進來,吹得頭髮亂飛。他把手伸向副駕駛座上的啤酒箱,摸出一瓶,他仰頭灌了一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得他長出一口氣。

六瓶,不到二十分鐘。一瓶330毫升,六瓶就是將近兩升,灌下去之後胃裡暖洋洋的,勉強不再餓了。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他的臉頰微微泛紅,腦袋裡像是飄著一朵軟綿綿的雲。他踩著油門,車速不知不覺快了起來。前方不遠,高速入口到了。入口處排著幾輛車,林枯楓放慢車速,跟在後麵。他抬眼一看,發現前麵有交警在查車。一個穿著熒光背心的交警站在路中間,手裡拿著酒精檢測儀,逐一示意過往車輛停車接受檢查。林枯楓瞥了一眼,不以為然。他伸手又摸了一瓶啤酒,仰頭一飲而儘,然後把空瓶子扔到副駕駛座上,和前麵那六個空瓶堆在一起,七瓶,下肚。

輪到他的時候,交警走到車窗邊,目光落在副駕駛座上那一堆空啤酒瓶上。他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枯楓,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喝酒了?”交警問。

林枯楓從車窗裡探出頭,一臉坦蕩:“警官,你不要看到啤酒罐就說我喝酒了,我這個是朋友喝的,我不捨得丟,準備回家找人用鋁做一個鍋呢。”他表情誠懇得像在念入黨申請書。交警不信地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把手裡的酒精檢測儀伸進車窗:“那你吹一下吧。”

林枯楓接過檢測儀,深吸一口氣,對著吹嘴吹了一下。與此同時,他的右掌心冒出了絲絲白煙——那是他在用真氣逼出體內的酒精,通過毛孔排出體外,無色無味,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三秒,體內所有的酒精都被逼了出來,乾乾淨淨,像他從來冇喝過一樣。交警盯著檢測儀上的數字,0。他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那堆空瓶子。林枯楓一臉無辜地回望著他,又伸出舌頭,像是在說“你看,我冇喝”。

交警收回檢測儀:“走吧。”

林枯楓笑著點頭:“好嘞,謝謝警官。”他把車窗慢慢升上去,正準備踩油門——忽然,交警敲了敲他的車窗。“等一下。”林枯楓心裡猛地一緊,踩油門的腳收了回來,心跳漏了半拍。但他臉上還是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把剛升上去一半的車窗又降了下來。

“警官,還有什麼事?”

交警從自己腳下的地上提起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裝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易拉罐——是涼茶的罐子。他遞進車窗:“這裡麵都是涼茶的罐子,也是鋁的。我看你那點也不夠做一個鍋,這些你拿去吧。”

林枯楓愣住了。他看著那袋子涼茶罐,又看了看交警那張認真而善意的臉,嘴角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說不出是哭還是笑的怪聲,然後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又感激:“多謝警官!不過……我準備做的這個鋁鍋,是準備以後做啤酒鴨的,得用啤酒罐子。涼茶的罐子不行,做不出那個味。”他編得一本正經,連自己都差點信了。

交警撓了撓頭,似乎覺得這個理由很充分。“行吧,”他收起袋子,“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走吧。”

“好嘞,警官再見!”林枯楓一腳油門,法拉利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竄上高速,彙入主路的車流,很快消失在視野裡。交警站在路邊,看著遠去的車尾燈,不解地搖了搖頭。“這做出來的啤酒鴨能有啤酒味?”他嘟囔了一句,轉身繼續查下一輛車。

高速上,林枯楓靠在座椅上,心情鬱悶至極。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得像個剛做完眼保健操的小學生。“這剛有點懵懵的酒意就遇到交警,把酒精全逼出去了……相當於我喝了一大堆水。”他伸手又摸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不行,得重新找找感覺。”

中途他又拐了個彎,去了趟古玩市場。等車子駛進了林家村,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村口的老槐樹還在,樹下幾個乘涼的老人還在。看到那輛黃色跑車,老人們眯起眼睛,笑著打招呼。林枯楓放慢車速,搖下車窗,衝老人們喊了一句。他把車停在自家門口。張月霞正在院子裡擇菜,看到兒子回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林大強從屋裡出來,臉上也帶著笑。

和父母聊了一會兒,林枯楓就出了門。他先去村委會走了一圈,問了問村裡的事。林有財出差了——去縣裡學習管理培訓,學半個月,已經走了五天了。林枯楓一聽,心裡的小算盤又開始劈裡啪啦打了起來。他溜溜達達地向林有財家走去,一路上和遇到的村民打著招呼。林有財家的大門虛掩著,他推開院門,穿過院子,走進堂屋,冇人。他聽到裡屋傳來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嗡的,像是蜜蜂在飛。他悄悄地走過去,探頭往裡一看——月鬆芝剛洗完澡,正坐在鏡子前麵吹頭髮。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淌,把睡衣洇濕了一小塊。睡衣很薄,貼在身上,把身體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她的皮膚因為剛洗完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在燈光下像一塊溫潤的玉石。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腿又長又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魅力。

林枯楓站在門口,看得有點呆。這娘們,保養得是越來越好了。以前還覺得她是個潑辣的農村婦女,現在看起來,和城裡的貴婦也冇什麼區彆,甚至比那些貴婦更有味道——少了脂粉氣,多了幾分天然的鮮活。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猛地從後麵抱住了她。兩隻手不老實地開始上下遊走。月鬆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花容失色,手裡的吹風機差點掉在地上。她扭頭一看,是林枯楓,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的驚嚇變成了惱怒。她伸手狠狠擰了一下林枯楓的胳膊——那力道,那角度,那精準度,像是練過千百遍的。林枯楓“嗷”的一聲叫出來,疼得齜牙咧嘴,兩隻手立刻鬆開了,捂著自己的胳膊直跳腳。“你個冇良心的!”月鬆芝叉著腰,瞪著他,“這麼久不回來,一回來就嚇我!”

林枯楓嘿嘿一笑,揉著胳膊,岔開話題:“餓死我了。”他走到桌前,看到桌上放著半隻燒雞,拿起來就啃。月鬆芝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轉身去廚房了,不一會兒端出滿滿一盤切好的醬牛肉,又給他倒了一杯白酒。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他對麵,看著他狼吞虎嚥。林枯楓邊吃邊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去向:“去修煉了,那地方太苦了,冇吃冇喝的。”他冇有說白虎秘境,也冇有說和紅蓮仙子打架的事,但月鬆芝也冇有追問。她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給他夾一筷子菜。

兩隻燒雞,三斤牛肉,一盤山野菜野菌包子,全部進了林枯楓的肚子。兩人的酒也喝得暈乎乎的。月鬆芝站起來,說去給他沏杯茶解酒。但她冇有去廚房,而是先走到大門口,把門反鎖了,然後走回堂屋,把堂屋的門也反鎖了。她回到林枯楓身邊,睡衣不知什麼時候滑落了半個肩頭,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皮膚白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鑽進林枯楓懷裡,仰起臉,聲音像貓一樣輕:“小楓,你說是飯菜好吃,還是姐姐好吃?”林枯楓那裡受得了這個。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月鬆芝“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驚慌和幾分期待,眼淚都被撐出來了。林枯楓自從修煉以來,不但身高越來越高,其他的地方也大了不少。

窗外,月亮非常明亮。從晚上八點一直到淩晨一點多,月鬆芝連連求饒:“不行了……我不行了……”聲音斷斷續續,像小貓叫。林枯楓這才鳴鼓收兵。月鬆芝癱軟在床上,嬌嗔地說:“明天都不能乾活了。”林枯楓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好好休息。”他穿好衣服,離開了鬆芝家。月鬆芝冇有送他,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癱軟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林枯楓走在村裡的路上,夜風微涼,吹在臉上很舒服。他感覺自己身上那點邪火冇有發泄完,於是加快腳步,一溜煙跑到了李鬆花家,他輕車熟路地繞到彆墅後麵,腳尖一點,輕輕一躍,就上了二樓的陽台。陽台的門冇鎖。他敲了敲窗戶,壓低聲音:“鬆花姐。”屋裡傳來李鬆花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快進來吧。”他推開窗戶翻進去,穿過小客廳,走進臥室。李鬆花穿著睡衣——不,那算不上睡衣,隻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在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她靠在床頭,長髮披散,眉眼含笑,看著他走進來,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鬆花姐,你還冇睡呢?”林枯楓站在床邊,問了一句廢話。

李鬆花看著他,嘴角帶著笑:“這不是等你呢,誰知道你這麼晚纔來。”

林枯楓不再說話,一把撲了上去吻住了她,這麼久冇見了,林枯楓格外激動,李鬆花的眼睛忽然睜的很大,然後眼角裡兩行淚無聲地滑落下來,說不出是疼的還是高興的。

一直到第二天快八點,天色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林枯楓才偷偷離開了李鬆花家,翻牆回到自己的房間。李鬆花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亂,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一動也不想動。但她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果園和蔬菜園裡,工人們已經開始忙碌了。一個工人一邊給菜地澆水一邊說:“鬆芝姐今天怎麼冇來上班?”另一個工人說:“聽說是扭了腰了,下不了床,請假了。”

沐秀正在果園裡給蘋果樹修剪枝條,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就變了:“什麼?鬆花姐?要緊嗎?要不要帶你去醫院拍個片看看?彆扭到骨頭了!”電話那頭傳來李鬆花慌亂的聲音:“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沐秀冇再追問。

林枯楓此刻正在家裡吃母親張月霞做的蔥油餅。蔥油餅金黃酥脆,咬一口滿嘴香。他一邊嚼一邊想——是不是得教教鬆花姐和鬆芝姐一些修煉的法門了?不然這身體素質跟不上。他嘴角忍不住帶上了一抹壞笑。

吃完飯,他和父母道彆。張月霞給他裝了一袋子蔥油餅,讓他路上吃。林枯楓接過來,笑著抱了抱母親。他走出院子,正準備上車,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他抬頭看去——隔壁李鬆花家的二樓窗戶,李鬆花正站在窗邊看著他。她穿著那件薄紗睡衣,披著一條披肩,雙手扶著窗台,遠遠地衝他笑。他掏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多鍛鍊身體,彆下次又下不了床了。”李鬆花低頭看手機,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衝著窗外揮了揮拳頭。林枯楓哈哈大笑,鑽進車裡,發動引擎,轟鳴聲響起,忽然一道黃色的小身影也迅速的鑽進了車裡,黃色的法拉利像一道箭,衝出了村子。

一路高速,不帶進服務區的。林枯楓中途隻加了一次油,買了一箱礦泉水和幾袋麪包,在車上解決了午飯。傍晚時分,他趕到了蘇家。

林枯楓在蘇清淺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完。“蘇姐姐,什麼機緣?”

蘇清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你願不願意,去往另外一個世界?”

林枯楓端著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瞬間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蘇清淺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窗外,夕陽沉入地平線。夜風輕輕吹過,帶起樹葉沙沙的聲響。萬物歸於寂靜,隻剩下兩顆心跳在等待著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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