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月下碧水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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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穿行,從城郊的廢棄廠區駛入市區,又從市區駛向城東。淩晨的街道空曠寂靜,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飛掠,把車影拉得很長。
林枯楓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撐在車窗邊,夜風呼呼地灌進來,吹得他頭髮亂飛。水月仙子坐在副駕駛,偏頭看著窗外,月光灑在她臉上,側臉的線條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畫。
“你住城東?”林枯楓問。
“嗯,碧水灣。”
林枯楓挑了挑眉。碧水灣,雲江市最高檔的彆墅區之一,坐落在城東的碧雲山腳下,依山傍水,環境清幽。據說那裡的房子最便宜的一套都要上千萬,住在裡麵的非富即貴。
“你還挺有錢的。”他隨口說了一句。
水月仙子撇了撇嘴:“這叫什麼有錢呀?”
林枯楓笑了笑,冇接話。
車子拐進一條林蔭道,兩旁的行道樹枝葉繁茂,在頭頂交織成一條綠色的隧道。路燈的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斑駁駁,像碎了一地的金子。道路儘頭是一扇巨大的鐵藝大門,門柱上嵌著“碧水灣”三個燙金大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大門兩側各站著一個保安,穿著筆挺的製服,精神抖擻。看到黃色的法拉利駛來,其中一人連忙按下開關,大門緩緩打開。另一人朝車裡看了一眼,微微點頭致意。
林枯楓回了個點頭,開車駛入。
進去之後,道路更加寬闊了。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綠化帶,種著各種名貴的花木,有桂花、玉蘭、還有幾棵造型奇特的羅漢鬆。每隔幾十米就有一盞石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把路麵照得亮如白晝。
彆墅區很大,依山勢而建,層層疊疊。每棟彆墅之間都隔著不小的距離,私密性很好。林枯楓沿著主乾道往上開,經過了幾棟彆墅,每一棟都風格各異——有歐式的,有中式的,有現代簡約的,還有幾棟是複古的巴洛克風格。
水月仙子伸手指了指前麵:“到了,那棟白色的。”
林枯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棟純白色的彆墅,坐落在半山腰上,占據了整個小區最好的位置。五層樓高,造型簡約現代,大麵積的落地玻璃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屋頂是平的,圍著一圈玻璃欄杆,隱約能看到上麵擺著幾盆綠植。
彆墅前麵有一個獨立的庭院,院牆上爬滿了薔薇,雖然是夜裡看不清顏色,但能聞到淡淡的花香。院門是黑色的鐵藝門,雕花精緻,門邊立著一個石頭雕刻的天使,手裡捧著一盞燈,燈光溫暖。
林枯楓車快到院門口的時候,水月仙子從包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鐵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車子駛入院內。
院子裡鋪著青石板,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小噴泉,水聲潺潺,在夜色中格外悅耳。噴泉周圍種著幾棵修剪成球形的黃楊,還有一叢翠竹,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林枯楓停好車,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這棟彆墅。
五層,純白色,線條簡潔流暢,大麵積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月光和星光,整棟樓像一塊巨大的水晶,晶瑩剔透。
“不錯啊。”他由衷地讚了一句。
水月仙子走過來,站在他身邊,也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房子,語氣平淡:“還行吧。”
林枯楓看了她一眼:“你這話說的,好像住的是茅草屋似的。”
水月仙子冇接話,走到門口,在門鎖上按了一下手指。
“嘀”的一聲,門開了。
林枯楓跟著她走進去。
一進門,他愣了一下。
玄關很寬敞,地上鋪著灰色的大理石瓷磚,光可鑒人。正對麵是一麵巨大的水墨山水畫牆,畫的是雲霧繚繞的青山,意境悠遠。畫牆前麵擺著一張黑色的長條案幾,案幾上放著一個青瓷花瓶,瓶裡插著幾枝乾枯的蓮蓬,簡約又有格調。
玄關左側是客廳。
客廳大得驚人,挑高至少六米,一整麵牆都是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麵庭院裡的噴泉和遠處的山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冇有開,隻有幾盞隱藏式的射燈亮著,光線柔和,把整個客廳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中。
地上鋪著淺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上。沙發是米白色的,寬大舒適,上麵放著幾個深淺不一的藍色靠墊。茶幾是黑色的大理石檯麵,上麵擺著一套茶具,還有幾本翻了一半的雜誌。
客廳的一角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蓋合著,在燈光下泛著幽光。鋼琴旁邊是一麵牆的書架,書架塞得滿滿噹噹,有古籍,有現代小說,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學術著作的大部頭。
林枯楓環顧四周,忍不住咂舌。
這裝修,低調,但有品位。不張揚,但每一件東西都價值不菲。
“你這彆墅,”他說,“多少錢買的?”
水月仙子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一個靠墊抱在懷裡。
“一千八百萬,帶裝修。”
林枯楓吐了吐舌頭。
一千八百萬。
乖乖嘞。
他想起蘇清淺在雲江的彆墅——碧水雲山,那纔是真正的豪宅。不說裝修,就彆墅裡麵的古玩,隨便拿一個兩個的,估計都夠買這整棟彆墅了。
但那是蘇清淺,蘇家的大小姐,不能比。
水月仙子一個孤身女子,能靠自己買下這樣的房子,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害怕?”林枯楓在沙發上坐下,感受了一下沙發的舒適度——軟硬適中,坐著就不想起來。
“習慣了。”水月仙子說,“而且有安保係統,很安全的。”
林枯楓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水月仙子站起來去換了件衣服,走到他麵前。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頭髮披散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像是期待,又像是緊張。
“林枯楓。”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林枯楓抬頭看她。
水月仙子伸出手,兩隻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微涼,貼在他後頸的皮膚上,帶著一絲顫抖。
“這麼久冇有見,”她低聲說,聲音柔得像水,“你可想起過我?”
林枯楓愣住了。
想起過她嗎?
說實話,還真冇想起來。
這段時間,他忙著倭國的事,忙著修煉的事,忙著村裡彆墅群的事,忙著醫院坐診的事,忙著連鎖飯店的事,忙著趙天豹開公司的事……忙得腳不沾地,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哪有空想彆的?
但是——佳人麵前說實話,那就是不開眼了。掃興到了極致,以後還怎麼相處?
林枯楓嘿嘿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腰。
“總想起幫你解毒時候的畫麵。”
水月仙子的臉瞬間紅到了脖根。
她鬆開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又羞又惱:“呸!不要臉!”
林枯楓被她這動作和害羞的樣子弄得心裡一蕩。
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他哪裡還把持得住?
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朝臥室走去。
水月仙子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聲音又急又軟:“你不是說要指導我突破的嗎?你乾什麼?”
林枯楓壞笑了一聲,低頭在她耳邊說:“這大半夜的,不能進行武學突破了。還是身體突破比較重要。”
水月仙子的臉更紅了,像著了火。
她不再掙紮,把頭埋進林枯楓的懷裡,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
彆墅的電動大門無聲無息地合上了。
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暗了下來。
隻剩下幾盞射燈還亮著,光線柔和,像朦朧的月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從窗外飄進來,混著夜風,在房間裡緩緩流淌。
然後——
彆墅裡響起了陣陣讓人害羞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柔,斷斷續續,像風吹過竹林,像雨打在芭蕉葉上。
一直持續到天快亮。
上午十一點。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白色的床單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林枯楓睜開眼睛。
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一盞簡約的吊燈掛在正中。窗簾拉了一半,另一半被陽光照得透亮,能看到窗外藍藍的天和白白的雲。
他眨了眨眼,側過頭。
水月仙子躺在他旁邊,還在睡。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睫毛長長的,微微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她的臉在晨光中白得透明,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鎖骨精緻,肩膀圓潤,被子滑落了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林枯楓看了幾秒,忽然起了壞心思。
他伸手,從自己頭上拔了一根頭髮。
然後,他輕輕地把頭髮湊到水月仙子的鼻子下麵,慢慢地撓了撓。
水月仙子的鼻子皺了皺。
她又皺了皺。
然後她猛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她一下子睜開眼睛,睡眼惺忪,一臉茫然。
林枯楓趕緊把頭髮藏到身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笑眯眯地看著她。
水月仙子揉了揉鼻子,看到林枯楓正笑嘻嘻地盯著自己,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乾嘛?”
林枯楓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可要對我負責任啊。”
水月仙子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這話應該我說吧?”
林枯楓裝作害羞的樣子,翹起蘭花指,又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昨晚可把人家折騰得不輕。”
水月仙子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騰”地坐起來,聲音又羞又惱:“不理你了!”
說完,她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腳一落地——
兩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啊——!”
林枯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
水月仙子跌進他懷裡,驚魂未定。
如果不是林枯楓手快,她這一下非得跪到地上不可。
她的臉紅到了極點,在林枯楓胸口捶了一下。
“都怪你!”她氣鼓鼓地說,“跟個蠻牛一樣,不知道累!”
林枯楓笑得更加得意了。
“不就幾個小時嗎?習慣就好了。”
水月仙子白了他一眼,從他懷裡掙出來,扶著腰,慢慢的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間。
那背影,又好笑又讓人心疼。
林枯楓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傢夥,昨晚比他還熱情,今天反而怪他了。
女人啊。
他搖搖頭,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林枯楓下樓的時候,水月仙子還在洗手間裡冇出來。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
冰箱很大,雙開門的,裡麵塞得滿滿噹噹——有蔬菜,有水果,有雞蛋,有牛奶,還有各種醬料和飲料。
但仔細一看,很多食材都已經不新鮮了。青菜的葉子發黃了,西紅柿的皮皺了,一盒蘑菇甚至已經開始長毛。
林枯楓歎了口氣。
他直接從空間戒指裡找到兩隻雞,一塊牛肉,魚,還有五花肉以及其他菜。又找到了一些配料——蔥薑蒜,花椒八角,生抽老抽,料酒白糖等。
東西還算齊全。
他繫上圍裙,開始忙活。
燒雞,清蒸鱸魚,紅燒鯉魚,紅燒肉,醬牛肉,涼拌木耳,金針菇拌黃瓜,杏仁苦菊,菠菜豆腐,青椒肉絲,還有一個雞湯。
十菜一湯。
每一樣都是他拿手的。
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醬牛肉鹵得色澤紅亮,切開之後紋理清晰,帶著一股淡淡的中藥香;清蒸鱸魚肉質鮮嫩,淋上蒸魚豉油,撒上蔥絲薑絲,澆一勺熱油,“滋啦”一聲,香氣四溢。
林枯楓一邊做一邊嘗,滿意地點點頭。
嗯,手藝冇退步。
水月仙子洗漱完下樓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餐桌上,擺滿了菜。
紅的、綠的、白的、黃的,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她站在樓梯口,嘴巴張成了O型。
“你……你……你做的?”
林枯楓正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聽到聲音,回頭衝她笑了笑。
“對......對......對,我做的。”
水月仙子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走到餐桌前,低頭看了看那些菜,又抬頭看了看林枯楓,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冇想到你還會做飯。”
林枯楓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
“那必須的。我國家一級小農民,怎麼可能不會做飯?”
“不應該是一級廚師嗎?”水月仙子在他對麵坐下,“農民怎麼還有級彆?”
林枯楓夾了一塊醬牛肉,遞到她嘴邊。
“當然有級彆了。總共十級,最優秀的是一級。來,嚐嚐我鹵的牛肉。”
水月仙子張嘴咬了一口。
牛肉在嘴裡化開,軟爛入味,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既不搶肉的味道,又增添了一層彆樣的風味。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也太好吃了吧!”她嚼著牛肉,含糊不清地說,“外麵賣的都冇這麼好吃!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道。”
林枯楓得意地笑了笑。
“我加了中藥。對於修煉的人來說,非常有用。”
他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
“昨晚你體力耗費太大,吃吧。一會兒你就能完全恢複了。”
水月仙子的臉又紅了。
她低下頭,悶聲吃菜。
林枯楓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吃的模樣,覺得好笑,也冇再逗她,自己也開始吃。
水月仙子挨個嚐了一遍,每一道菜都讓她讚不絕口。
燒雞皮脆肉嫩,清蒸鱸魚鮮嫩爽滑,紅燒鯉魚鹹香入味,紅燒肉軟爛不膩,醬牛肉香醇濃鬱……她吃得停不下來,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倉鼠。
林枯楓看她那吃相,忍不住說:“你慢慢吃,又冇人跟你搶。”
水月仙子嘴裡啃著一個雞腿,含糊不清地說:“你不知道……外麵的飯我都吃膩了……看見就不想吃……”
“那你自己做不就行了?”
水月仙子停下啃雞腿的動作,尷尬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會做飯。”
林枯楓瞬間瞪大了眼睛。
“什麼?”
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這國家一級小農民,找了個老婆居然不會做飯?這還了得!”
水月仙子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彆吆喝了!”她的臉紅了又紅,“我以後會慢慢學的!”
林枯楓被她捂著嘴,嗚嗚了兩聲,不說話了。
水月仙子鬆開手,瞪了他一眼。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吃著飯。
修煉的人食量大,這一桌子菜本來是八個人的量,兩個人居然吃了個精光。
水月仙子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嗝。
“吃得好撐。”
林枯楓也靠在椅背上,滿足地歎了口氣。
“吃飽喝足了,”他說,“那就開始修煉吧。”
水月仙子一聽,立刻站了起來。
“走,我們去地下室。”
地下室在彆墅的負二層。
水月仙子帶著林枯楓走樓梯下去,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她在門邊的密碼鎖上按了幾下,“嘀”的一聲,門開了。
門後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至少有上百平米。挑高三米,四麵牆壁都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厚實得像碉堡。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在昏暗的空間裡若隱若現。
地麵鋪著青色的石材,光滑平整,踩上去涼絲絲的。角落裡擺著幾個蒲團,還有一個兵器架,架子上放著幾把劍和幾把刀。牆上掛著幾張符籙,畫著看不懂的圖案。
林枯楓環顧四周,點了點頭。
“這裡改造過。有陣符鑲嵌,一般的攻擊在這裡不會造成任何動靜。”
水月仙子說:“這是我哥給我佈置的。”
林枯楓滿意地點點頭。
“小水,你把這裡全部封住吧。我們閉關幾天。”
水月仙子先是點頭,然後皺起了眉頭。
“難聽死了。”她不滿地說,“‘小水’,像公司裡叫下屬一樣。”
林枯楓笑著撓了撓頭。
“那我叫你什麼?要不叫阿水?”
水月仙子白了他一眼。
“我的養父母和哥哥都叫我月兒。現在你也是我的家人了,你也叫我月兒吧。”
林枯楓笑了笑:“好的,小月兒。”
水月仙子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她走到牆壁前,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牆壁上的符文開始亮起來,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整個地下室都被籠罩在一層淡藍色的光罩中。
林枯楓從空間戒指裡取出畫中仙,放在地下室中央的桌子上。
然後,他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幾塊靈石,在以畫中仙為中心的周邊,佈置了幾層陣法。一層防禦,一層隔音,一層遮蔽氣息。三層陣法疊加,就算是金丹巔峰的高手來了,也彆想輕易闖入。
水月仙子看著他忙活,好奇地問:“你這是乾什麼?”
林枯楓笑了笑,伸出手,一把抓住水月仙子的手。
“月兒,抓緊哥哥了。”
水月仙子一愣:“啊?”
“我們去另外一個空間。”
水月仙子還冇反應過來,林枯楓已經運轉真氣,啟用了畫中仙。
白光一閃。
兩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們已經站在了畫中仙的內部。
林枯楓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內心一陣驚歎。
這次來的地方,和上次與蘇清淺進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上次是一片山穀,青山綠水,靈氣濃鬱,還有一棵參天大樹般的靈脈。
這次是一片竹林。
無邊無際的竹林。
翠綠的竹子高聳入雲,每一根都有水桶那麼粗,竹節分明,竹葉如劍,在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陽光從竹葉的縫隙中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吸一口就感覺神清氣爽。
竹林深處,隱約能看到一座小竹屋。竹屋不大,但很精緻,屋頂鋪著茅草,門前掛著風鈴,風一吹,叮叮噹噹,清脆悅耳。
林枯楓愣了一下。
難道畫中仙每次進來,都會隨機進入不同的空間?
他正思考著——
“啊——!”
水月仙子一聲尖叫,尖銳刺耳,把他嚇了一跳。
林枯楓轉頭看去。
水月仙子站在他身後,臉色發白,指著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