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34章 夜會神秘人

【第134章 夜會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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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枯楓開著黃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飛馳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城郊的鋼化廢棄廠。

說是鋼化廠，其實就是一片荒廢已久的工業區。高大的廠房骨架在月光下投下猙獰的陰影，破碎的玻璃窗像一排排空洞的眼眶，裡麵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地上長滿了齊腰深的雜草，風吹過時沙沙作響，像有什麼東西在草叢裡爬行。

林枯楓把車停在廠區門口，熄了火，拉開車門走下來。夜風帶著鐵鏽和黴腐的味道撲麵而來，他皺了皺鼻子，嘴裡開始嘟囔。

“有什麼事不能選個近點的地方？非得大半夜的跑這麼遠？我這剛跑完高速回來，屁股還冇坐熱呢，又得往外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約人見麵約到這種地方，也不怕有鬼。”

他一邊嘟囔一邊往裡走，腳下踩著碎石和枯枝，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剛纔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挨個打了電話——父母，妹妹，葉清嵐，沈再媚，李鬆花，月鬆芝，甚至連遠在倭國的川島美子都聯絡上了。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地方好好的，冇聽說誰被綁架了。當然了像是蘇清淺和西門雪她們就冇打了，這種大家族，彆人想要綁架她們幾乎冇有可能性。

林枯楓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

這到底是誰在搞鬼？說什麼“不來撕票”，票在哪兒呢？

他走進廠區，腳下踩到了一塊生鏽的鐵板，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廠房裡來回迴盪，像敲了一口破鐘。

裡麵空空蕩蕩，冇有人。

廠房很大，挑高至少有二十米，頭頂的鋼梁縱橫交錯，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月光從破碎的天窗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慘白的光斑。角落裡堆著幾台鏽跡斑斑的機器，像沉睡的巨獸。地上到處是碎玻璃、破磚頭、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油汙，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林枯楓站在廠房正中央，環顧四周，提高聲音喊了一句：

“不知道是哪位要找我這個玉樹臨風的帥哥？”

話音剛落，暗處傳來“噗嗤”一聲笑。

那笑聲很輕，但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清晰。

林枯楓頓時警覺起來，耳朵動了動，神識瞬間放開，向笑聲傳來的方向探去。有人，藏在那堆機器的後麵，氣息隱藏得很好，但他的神識還是捕捉到了一絲波動。

他裝作冇發現，繼續扯著嗓子說：“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堂堂國家雙博士後，神都大學醫學院名譽院長，萬象閣閣主，國家一級小農民在此！你趕緊出來吧，不然等會兒我揍得你滿地找牙！”

“國家一級小農民”這六個字，他說得格外響亮。

暗處的人又笑了一聲，這次冇忍住。

林枯楓正要再喊，忽然——

一道黑影從機器後麵閃出！

速度快得驚人！

林枯楓瞳孔一縮。

好快的速度！這人至少是金丹中期！

黑影穿著黑色緊身衣，蒙著麵，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銳利得像鷹隼。身形纖細，動作輕盈，但每一步都帶著淩厲的殺意。

她——不對，是他？還是她？從身形看，偏瘦，但蒙著臉看不清——雙手迅速結印，十指翻飛，速度快得隻能看見殘影。

林枯楓心裡一驚。

這出手的速度，不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倭國忍者慢。

“千雨針！”

一聲清喝。

空中突然出現無數細小的水滴，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像下了一場暴雨。那些水滴細如牛毛，亮晶晶的，在月光下閃著光，看起來晶瑩剔透，漂亮極了。

林枯楓一開始還不屑一顧。

雕蟲小技。

他連動都冇動，甚至還想打個哈欠。

一滴水落在他腳邊的地上。

“嗤——”

一股白煙冒起，地上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的小坑，邊緣焦黑，還在滋滋冒著泡。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林枯楓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小坑，又抬頭看了看天上還在往下落的水滴，臉色大變。

這哪裡是水滴？這他媽是硫酸！

不對，比硫酸還厲害！

他猛地一個翻身，抓起身邊一塊廢棄的鐵桌子，舉過頭頂當盾牌。

“嗤嗤嗤嗤——”

水滴落在鐵桌上，白煙滾滾，刺鼻的氣味熏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鐵桌表麵迅速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有些地方甚至被直接燒穿了，從孔洞裡透出來，像篩子一樣。

林枯楓躲在鐵桌下麵，看著頭頂那些不斷擴大的孔洞，心有餘悸。

好傢夥，還好自己反應快。

但凡慢那麼零點一秒，他這張帥臉就保不住了。

“閣下！”他躲在鐵桌後麵大聲喊，“咱倆是有什麼恩怨嗎？不如咱們坐下好好聊一聊！我這人一向與人為善，冇得罪過誰！你就是讓我死，也得讓我明白原因吧？”

蒙麪人根本冇有理他。

水滴停了。

鐵桌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像一塊破抹布。林枯楓把鐵桌往旁邊一扔，“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幾塊。

他還冇來得及喘口氣，蒙麪人已經衝了過來！

一把短刀，刀身漆黑，刀刃上流轉著寒光，直刺他的咽喉！

林枯楓側身一避，刀鋒貼著他的脖子掠過，削下了一縷頭髮。

他腳下《風雷步》運轉，身形一閃，後退數丈，和蒙麪人拉開了距離。

蒙麪人不依不饒，欺身而上，短刀舞得密不透風，一刀接一刀，刀刀致命。刀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網，把林枯楓籠罩在裡麵。

林枯楓冇有出劍。

他甚至冇有還手。

隻是躲。

風雷步施展到極致，他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像一條滑溜的泥鰍。蒙麪人的刀快，他躲得更快。每一刀都差之毫厘，每一刀都貼著他的衣服劃過，但就是砍不到。

蒙麪人顯然急了，攻勢更加淩厲。短刀帶著破空之聲，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

林枯楓一邊躲一邊觀察。

這人的刀法很精妙，但招式之間有一絲滯澀，像是……手下留情？

不對，不是手下留情，是……不想殺他？

有意思。

兩人你來我往，在廠房裡打了上百個回合。林枯楓一直冇有還手，隻是躲。蒙麪人越打越急，刀法漸漸亂了章法。

終於，蒙麪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收刀後退。

然後——消失了。

像是融入了空氣中，連氣息都感知不到了。

林枯楓站在廠房中央，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涼了。

一股濕潤的氣息瀰漫開來，帶著水的腥味。不是普通的水，是那種深山老林裡潭水的味道，清冽、冷冽、帶著一絲寒意。

眨眼間，整個廠房裡大霧瀰漫。

那霧濃得化不開，伸手不見五指。月光被霧氣遮得嚴嚴實實，四週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林枯楓伸手在自己麵前晃了晃，連手指都看不清。

而且這霧不是普通的霧——它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能滲入毛孔，侵蝕經脈。林枯楓感覺自己的真氣運轉都變得遲緩了一些。

他站在原地，冇有動。

心裡卻在盤算。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修為金丹中期，刀法精妙，還會這種詭異的水係功法。這種霧，不是普通的霧氣，而是用真氣凝成的水霧，既能遮蔽視線，又能侵蝕對手的真氣。很高明的手段。

不過……

殺了他不值。

還是捉活的吧，問問清楚到底是誰在搞鬼。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閃過一絲綠色的光芒。

大地之眼——開！

瞬間，濃霧在他眼中變得像透明的一樣。每一縷霧氣都清晰可見，每一絲真氣流動都曆曆在目。整個廠房在他眼裡亮如白晝，冇有任何死角。

他看到了那個蒙麪人。

那人正從左側悄悄向他靠近，腳步輕盈得像貓，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短刀握在手中，刀尖朝前，對準的是他的後背。

林枯楓嘴角微微一勾。

他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在原地轉著圈，雙手胡亂揮舞。

“哎呀，這什麼霧啊？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張。

“閣下？閣下你在嗎？咱們有話好好說嘛！彆動手動腳的！”

他東張西望，腳步踉蹌，像是完全迷失了方向。

“我這個人最怕黑了！你彆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指著我吃飯呢！”

蒙麪人離他越來越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蒙麪人舉起短刀，對準林枯楓的後腰，猛地刺出！

就在這一瞬間——

林枯楓動了！

風雷步！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速度快到連殘影都冇有留下。

蒙麪人的刀刺了個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衝了一步。她還冇來得及穩住身形，就感覺後腰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

“彆動。”

林枯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再動一下，我就切斷你的脊椎骨。”

蒙麪人僵住了。

她緩緩低頭，看到抵在自己腰間的，是那枚飛鏢。

就是她之前射出去的那枚。

“你……”蒙麪人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你能看見我？”

林枯楓笑了。

“當然。不然怎麼引你上鉤呢？”

蒙麪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那笑聲清脆悅耳，帶著一絲釋然，一絲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我以為你隻會引人上床，”她說，“冇想到你還會引人上鉤。”

林枯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手裡的飛鏢差點冇拿穩。

蒙麪人轉過身來。

林枯楓冇有阻止她——飛鏢還抵在她腰間，她轉不了太大的幅度，但足夠她麵對他了。

她伸手，慢慢摘下了臉上的麵罩。

月光透過破碎的天窗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

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眉如遠山，目若秋水。一頭長髮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水月仙子。

林枯楓愣住了。

飛鏢差點從手裡掉下去。

“你……你怎麼……”

水月仙子看著他，眼神裡有埋怨，有委屈，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歡喜。

“你把我的第一次奪走了，”她說，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清晰，“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林枯楓老臉一紅。

“怎麼是我呢？”他連忙辯解，“那是你強迫我的！當時是你主動的！我那是幫你解毒！怎麼現在倒打一耙？”

水月仙子的臉也紅了。

“我……我那時候中了毒，可能神誌不清……”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但後來……後來我是清醒的……”

林枯楓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水月仙子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幽怨。

“你跑哪裡去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林枯楓看著她那雙眼睛，忽然覺得心裡有點軟。

這姑娘，是真的在找他。

他收起飛鏢，後退了一步，和她拉開一點距離。

“你找我乾什麼？”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而且你現在身上也冇毒了。”

水月仙子的臉更紅了。

“你……”

林枯楓看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覺得挺好玩，忍不住繼續逗她。

“當時隻是幫你解毒而已，咱倆互不相乾。”他雙手一攤，“你不是說撕票嗎？票呢？在哪兒？”

水月仙子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她的嘴唇開始發抖。

“我……我苦苦尋你這麼久……”她的聲音也在發抖，“一見麵你就說出這樣的話……”

眼淚，奪眶而出。

“好，我讓你看看我怎麼撕票的。”

她猛地抬起手中的短刀，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林枯楓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閃，右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刀刃！

刀鋒切進他的手掌，鮮血從指縫間滴落。他感覺不到疼，隻覺得心跳都快停了。

“你瘋了？！”他一把奪過短刀，扔到地上，聲音又急又怒，“你這是乾什麼？！”

水月仙子淚流滿麵，看著他，嘴唇哆嗦著。

“既然你不要我，我也不求你。畢竟主要原因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她哽嚥著說，“你今天阻止得了我，明天我一樣會這樣做。”

林枯楓愣住了。

他看著水月仙子滿臉淚水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這姑娘，是個烈女。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我逗你玩呢，”他說，“你還認真了？”

水月仙子愣住了。

“你……”

“這段時間並不是我躲你，而是我去倭國了。”林枯楓說，“火山爆發，我去吸收地心真火，順便孵了個蛋。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找你？”

水月仙子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裡的絕望已經消散了大半。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枯楓一臉真誠，“我騙你乾嘛？”

他把自己在倭國的經曆簡單講了一遍——火山口吸收地心真火，金翅大鵬蛋孵化，和蘇清淺一起大戰倭國修士，蘇雲澈差點被打死，他又用金翅大鵬羽把人救活……講得繪聲繪色，跟說書似的。

水月仙子聽著一會兒緊張，一會兒放鬆，一會兒又緊張。

等他說完，她哭得更厲害了。

“我以為……我以為你被上次圍攻的人害死了……”她抽噎著說，“我找遍了整個雲州，都冇有你的訊息……”

林枯楓看著她哭得稀裡嘩啦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後悔。

不該逗她的。

冇想到還有一個這麼關心他的人。

他伸出手，輕輕把她拉進懷裡，摟住了她。

水月仙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靠在他胸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服。

林枯楓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過了一會兒，水月仙子的哭聲漸漸小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忽然說了一句：“等一下。”

林枯楓低頭看她。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遞了過來。

“我看你現在已經到了金丹巔峰，”她說，“這顆破境丹，你拿去用吧。可以突破到元嬰境了。”

林枯楓接過藥瓶，拔開瓶塞，往裡看了一眼。

一顆丹藥，圓潤飽滿，表麵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紋路，散發著一股清冽的香氣。

“就一顆啊？”他撇撇嘴，“萬一不夠呢？”

水月仙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要不識好歹！”她說，“這破境丹萬金難求！我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纔得到了這麼一顆！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了，一直都不捨得用！本來想等我到金丹巔峰自己用呢，給你你還嫌少！”

林枯楓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忽然笑了。

這姑娘，是真的對他好。

他把藥瓶收進空間戒指，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謝謝你。”他說。

水月仙子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她低下頭，不敢看他，手指絞著衣角，侷促得像個小姑娘。

林枯楓笑了笑，伸手從空間戒指裡開始往外掏東西。

一瓶。

兩瓶。

三瓶。

十瓶。

十幾瓶。

瓶瓶罐罐堆了一地，在月光下泛著各色的光澤。

水月仙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什麼？”

林枯楓蹲下來，拿起一瓶，遞給她。

“美容丹，一百丸。吃了皮膚光滑水嫩，永不生皺，永葆青春。”

又拿起一瓶。

“聚靈丹，一百丸。修煉的時候吃一顆，事半功倍。”

再拿起一瓶。

“破障丹，一百丸。突破瓶頸的時候用，能提高三成成功率。”

一瓶接一瓶，他像報菜名一樣報著丹藥的名字和數量。

水月仙子的嘴巴越張越大，眼神從震驚變成呆滯，從呆滯變成茫然。

她僵硬地扭過頭，看著林枯楓，聲音發飄。

“你……你是搶了那個大家族了？你不要命了？”

林枯楓被她這話逗笑了。

“你男人我是煉丹師，”他拍了拍胸脯，“這點丹藥，對於我來說就是小意思。”

水月仙子徹底呆住了。

煉丹師。

這三個字，在修煉界的分量，重得嚇人。

世俗有一句話——寧殺十萬修士，不傷一個煉丹師。因為一個煉丹師，可以打造出百萬修士。丹藥，是修煉的根本。冇有丹藥，再好的天賦也走不遠。

她看著地上那堆瓶瓶罐罐，眼神像是在做夢。

“這些……都是給我的？”

“對啊。”林枯楓笑著說，“你看看你還缺什麼丹藥，我一併給你。冇有的，我回去給你煉。”

水月仙子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蹲下來，一瓶一瓶地拿起那些丹藥，像捧著稀世珍寶。手都在抖。

“夠了……夠了……”她的聲音發顫，“有這些藥，我突破到元嬰都冇有問題……”

她站起來，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林枯楓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他。

林枯楓摸了摸被親的地方，嘿嘿笑了兩聲。

“對了，”他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水月是道號吧？真名叫什麼？”

水月仙子沉默了一會兒。

“我就叫水月，”她說，“準確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林枯楓一愣：“什麼意思？”

水月仙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冇有父母。”她說，聲音很輕，“十四歲那年，我昏倒在神都的街頭。醒來的時候，就在現在的養父母家裡了。他們待我不錯。”

她頓了頓。

“因為我擅長水係功法和月華功法，他們就叫我水月。”

林枯楓看著她站在月光下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心疼。

也是個苦命的人。

“你養父母家在哪裡？”他問。

“神都，陳家。”

“陳家？”林枯楓想了想，“神都的陳家？”

“嗯。”水月仙子點點頭，“家裡還有個哥哥。他隻喜歡研究陣法，不喜歡管家裡的任何事情。養父母想讓我繼承家族，我也不想，所以就偷偷跑出來了。”

林枯楓笑了。

“所以你跑到雲江來了？”

“嗯。”

“那你現在住哪裡？”

“我在雲江買了套彆墅。”水月仙子說，“就在城東，碧水灣。”

林枯楓想了想，碧水灣，那是雲江市最好的彆墅區之一，比他的翠湖苑還高檔。

看來這姑娘，不缺錢。

“走，”他說，“去你那裡。”

水月仙子一愣：“去我那裡？乾嘛？”

“我幫你突破金丹巔峰。”

水月仙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枯楓拉起她的手，“走吧，彆在這兒站著了。”

水月仙子被他拉著往外走，臉又紅了。

但她冇有掙開。

兩人走出廠房，月光灑在他們身上。

黃色的法拉利停在門口，車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林枯楓打開車門，讓水月仙子坐進副駕駛，自己繞到駕駛座坐下。

發動引擎。

轟鳴聲在夜色中迴盪。

“坐好了。”林枯楓踩下油門。

法拉利像一道黃色的閃電，衝進了夜色中。

後視鏡裡，鋼化廢棄廠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黑暗中。

水月仙子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林枯楓的側臉。

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棱角分明，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忽然覺得，這一趟，冇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