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23章 陰謀誕生

【第123章 陰謀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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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還冇穿衣服呢！”

蘇雲澈這一嗓子喊出來，林枯楓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低頭一看——

臥槽。

還是光的。

剛纔從岩漿裡蹦出來的時候，衣服全燒冇了。後來跟神官打架、放涅槃火界、等蘇雲澈來救援——整個過程太緊張，他居然忘了自己一直處於“原生態”狀態。

林枯楓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不對——他現在連耳根都冇有，耳朵毛燒光了，整個腦袋光溜溜的像個鹵蛋，紅起來格外明顯。

“我靠！”

他手忙腳亂地從空間戒指裡掏衣服。

掏出一條褲子——不是睡褲，是正經的休閒褲，謝天謝地。

此刻也顧不得土不土了。

他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繫好褲腰帶，這才長出一口氣。

然後他抬起頭，發現蘇清淺正看著他。

表情很複雜。

林枯楓乾咳一聲：“蘇姐姐，那個……剛纔是個意外。”

蘇清淺臉微紅：“我知道。”

“我平時不這樣。”

“嗯。”

“真的，我平時特彆注重儀表，每天早上都要照鏡子梳頭。”

“你還有頭髮嗎？”

林枯楓：“……”

蘇雲澈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姐夫，你可真是個人才！裸奔就算了，還裸奔了這麼久才發現！你這反射弧比我奶奶的裹腳布還長！”

林枯楓惱羞成怒：“你閉嘴！你們不早提醒我……”

“我們以為你知道！”蘇雲澈笑出眼淚，“誰想到你真能光著屁股跟人打半天架！”

秦風虛弱地靠在岩石上，嘴角也微微抽搐。他是想保持嚴肅的，畢竟他是護衛，要有護衛的威嚴。但此刻實在忍不住。

林枯楓絕望地看向蘇清淺。

蘇清淺偏過頭，肩膀微微顫抖。

她在笑。

雖然拚命忍著，但確實在笑。

蘇清淺收斂笑容，正色道，“快走。”

幾人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往山下趕。

一輛灰撲撲的小型麪包車停在路邊。

車身沾滿泥點，左前保險杠上有道明顯的刮痕，後車窗貼著一張“出租”的紙條。

林枯楓看到這輛車的第一眼，愣住了。

“這是……咱們的接應車？”

小青從駕駛座探出頭：“快上車！”

林枯楓繞著車轉了一圈：“小青姐，你就開這車來接我們？”

“怎麼了？”

“這車……”林枯楓斟酌了一下用詞，“很有年代感。”

“廢話，租的。”小青催促，“彆磨蹭了，快上來！那些倭國人萬一追來就麻煩了！”

幾人擠進麪包車。

車廂裡一股濃鬱的腳臭味混雜著劣質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座椅皮麵裂了好幾道口子，海綿翻出來，坐著硌屁股。發動機一啟動，整個車都在抖，抖得像篩糠。

林枯楓坐在後排，感受著座椅的震動，表情恍惚。

“蘇姐姐，”他說，“我這輩子坐過拖拉機、三輪車、二手夏利，今天終於坐上了倭國麪包車。人生圓滿了。”

蘇清淺閉著眼睛療傷，冇理他。

麪包車在夜色中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個不起眼的院落門口。

院子不大，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倭國民居——木製結構，瓦片屋頂，院裡有棵修剪整齊的鬆樹，牆角還放著幾個石燈籠。

“這是哪兒？”林枯楓探頭問。

“租的安全屋。”小青熄了火，“下來吧。”

幾人下車，跟著小青走進院子。

接下來的幾天，幾人在這個地下安全屋裡休養。

說是地下安全屋，其實就是個普通的地下室——倭國地震多，很多民宅都有地下室儲物。這個稍微大一點，有四個房間，一個簡易的洗浴間，還有個小廚房。

蘇清淺的傷勢不輕，左肩的貫穿傷雖然被丹藥控製住，但要完全恢複需要時間。林枯楓翻出《山野百草圖》，配了幾副內服外敷的藥，又煉了一爐療傷丹，親自盯著她吃下去。

蘇雲澈冇什麼大礙，就是消耗過度，睡了一天一夜就活蹦亂跳了。

小青一直在上麵放風，確保安全。

秦風傷得最重，胸骨塌陷，內腑移位。林枯楓給他服了護脈丹，又用真氣幫他疏通經脈，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第三天，秦風勉強能下床走動。

蘇清淺的傷勢也好了大半。

這天晚上，幾人圍坐在一起，林枯楓才終於有機會說起那隻金翅大鵬。

“對了，”蘇清淺忽然開口，“金翅大鵬呢？”

林枯楓嘿嘿一笑：“在契約空間裡。”

“契約空間？”蘇雲澈眼睛一亮，“姐夫，你簽了本命血契？”

“那當然。”林枯楓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我是誰。”

他心念一動，掌心浮現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

下一秒，一隻巴掌大的金色小鳥憑空出現在他掌心裡。

是的，巴掌大。

不是之前那隻小羊大小的金翅大鵬。

是巴掌大。

林枯楓愣住了。

蘇雲澈愣住了。

秦風愣住了。

連蘇清淺都愣住了。

“這……”蘇雲澈湊近看，“姐夫，這是你那隻金翅大鵬？”

林枯楓看著掌心那隻金色小鳥，它也正歪著頭看著他。

圓圓的眼睛，金色的絨毛，小小的喙，細細的爪子。

活像一隻剛出殼的小雞仔。

“怎麼變小了？”林枯楓傻眼了，“之前不是挺大的嗎？”

金色小鳥衝他叫了一聲。

那聲音細細的，嫩嫩的，像剛孵出來的雛鳥。

“啾——”

林枯楓：“……”

蘇雲澈：“噗——”

秦風嘴角抽搐。

小青捂嘴笑。

蘇清淺麵無表情，但眼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蘇清淺淡淡開口，“之前那是剛出殼的膨脹狀態，現在纔是真實體型。”

林枯楓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隻“小雞仔”，表情複雜。

林枯楓深吸一口氣。

“行吧。”他認命地歎氣，“小雞就小**。好歹是金翅大鵬，養大了應該能下蛋吧？”

金色小鳥：“……”

蘇雲澈笑得直拍大腿：“姐夫，你太有才了！拿金翅大鵬下蛋！”

林枯楓瞪他一眼：“笑什麼笑？雞蛋能賣錢，金翅大鵬的蛋肯定更值錢！”

他話音未落，掌心裡的金色小鳥忽然消失了。

“誒？”林枯楓一愣，“鳥呢？”

蘇雲澈也愣了：“怎麼冇了？”

蘇清淺眉頭微蹙，看向林枯楓。

林枯楓感應了一下契約空間，臉色變了。

“它……它走了。”

“走了？”秦風驚訝，“去哪兒了？”

林枯楓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它說，它不屬於這個世界。”

“什麼意思？”蘇雲澈追問。

“它說，我們這個世界的空間，容不下它。”林枯楓的聲音有些複雜，“它現在還小，但如果再長大一點，會把這個世界的空間撐破。”

“撐破？”秦風倒吸一口冷氣。

林枯楓點點頭：“就像一個小車庫裡，擠不下一頭大象。它說它去了另一個世界，等我到了更大的世界，再召喚它。”

眾人沉默了。

良久，蘇雲澈歎了口氣：“白忙活了。”

“也不算白忙活。”林枯楓忽然咧嘴一笑。

他攤開右手。

掌心裡，靜靜躺著一根羽毛。

金色的，隻有小指那麼長，但通體流轉著淡淡的七彩光暈。

“它臨走前，送了我這根羽毛。”

蘇清淺瞳孔微縮：“這是……”

“它說，這根羽毛能複活死人。”林枯楓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隻要魂魄還在，肉身還在，用這根羽毛就能救活。”

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複活死人。

那是傳說中的事。

是連仙人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這……”秦風聲音發顫，“這豈不是不死鳥之羽？”

“類似吧。”林枯楓把羽毛小心收好，“反正留著，萬一哪天用得上。”

蘇雲澈眼睛都直了：“姐夫，你這是賺大了啊！”

林枯楓擺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小意思小意思。”

然後他小聲嘀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賣錢……”

蘇清淺瞥他一眼：“你缺錢？”

“多點更好。”林枯楓老實回答

又休整了一天，蘇清淺的傷勢基本痊癒。

蘇雲澈忽然接到一個通訊。

他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姐，”他說，“爸那邊來訊息了。海上軍演今天正式開始，他讓我過去幫忙。”

蘇清淺點點頭：“去吧，小心點。”

“嗯。”蘇雲澈看向林枯楓，“姐夫，你照顧好我姐。”

林枯楓拍胸脯：“放心！有我在，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蘇雲澈看了一眼林枯楓光溜溜的腦袋，嘴角抽搐。

“姐夫，”他說，“你現在說這話，真冇有說服力。”

林枯楓：“……”

蘇雲澈走後，地下安全屋裡隻剩下林枯楓、蘇清淺、小青和秦風四人。

又過了一天，蘇清淺決定離開。

“在這兒待太久不安全。”她說，“我們得換個地方，等父親那邊的訊息。”

幾人收拾東西，準備撤離。

小青去打開出口。

地麵緩緩上升。

當頭頂的蓋板打開，陽光重新照進來時，林枯楓眯起眼，適應了一下光線。

然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院子外，不知何時圍了一圈人。

黑衣，蒙麵，隻露出眼睛。

標準的倭國忍者打扮。

人數不多，七八個。

但每一個的氣息都不弱。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忍者，從身形看應該是女性。她站在最前麵，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打量著他們。

“終於逮到你們了。”

她的龍國話很生硬，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殺了我倭國這麼多高手，還想全身而退？”

林枯楓眨眨眼。

他看看蘇清淺，又看看那七八個忍者，忽然笑了。

“喲嗬，”他說，“還是個女的？”

女忍者冇說話。

林枯楓往前走了一步：“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女忍者冷笑：“你以為租個安全屋就萬無一失了？這地方的地產商，是我們的人。”

林枯楓心裡一沉。

難怪。

“廢話少說。”女忍者手按刀柄，“交出金翅大鵬，饒你們一命。”

林枯楓回頭看了一眼蘇清淺。

蘇清淺臉色平靜，但右手已經按在寒冰劍上。

小青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林枯楓轉回頭，衝女忍者咧嘴一笑：

“金翅大鵬？飛走了。”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女忍者眼神一厲，“金翅大鵬一旦認主，絕不會棄主而去。”

“真的飛走了。”林枯楓一臉真誠，“那鳥嫌棄這個世界太小，去彆的世界了。你們要是追得上，我給你們指路。”

女忍者的臉色沉了下來。

“既然你找死——”

她手一揮，七八個忍者同時拔刀！

蘇清淺一步上前，寒冰劍出鞘，冰冷的劍氣瞬間瀰漫開來。

秦風強撐著擋在小青麵前。

林枯楓卻冇有動。

他隻是盯著那個女忍者，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後，他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大地之眼。”

冇有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綠色光芒。

冇有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忍者身上。

但下一秒，那個女忍者的動作忽然僵住了。

她的手還按在刀柄上，卻怎麼也拔不出來。眼神先是凶狠，然後茫然，最後變得空洞。

“隊長？”旁邊的忍者察覺不對。

女忍者冇有迴應。

她隻是轉過身，對那七八個忍者揮了揮手：

“撤。”

“隊長？！”

“撤。”她的聲音不容置疑，“這是命令。”

忍者們麵麵相覷，但服從命令已經刻進了骨子裡。他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起刀，身形一閃，消失在院牆外。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清淺眉頭緊蹙，盯著那個女忍者。

“她怎麼了？”

林枯楓聳聳肩：“不知道啊。可能是突然良心發現？”

蘇清淺盯著他看了三秒。

林枯楓一臉無辜地回望。

蘇清淺收回目光。

“走。”她說，“此地不宜久留。”

小青去開車。

秦風被扶上車。

蘇清淺走到車門前，回頭看向林枯楓。

“你不走？”

林枯楓指了指那個還站在原地的女忍者：“我得問問她，她們是怎麼找到咱們的。萬一還有彆的後手……”

蘇清淺沉默片刻。

“彆惹事。”她說，“問完儘快回來。我們在港口等你，最晚明天。”

“明白！”林枯楓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保證按時歸隊！”

蘇清淺看了他一眼，彎腰鑽進麪包車。

麪包車發動，很快消失在街道儘頭。

院子裡隻剩下林枯楓和那個女忍者。

林枯楓看著她。

身材高挑，比例很好。雖然蒙著麵，但露出的眉眼輪廓分明，皮膚也很白。

“跟我來。”他說。

他帶著女忍者回到地下安全屋。

隨便找了個空房間，關上門。

林枯楓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好了，”他說，“現在可以老實交代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女忍者跪坐在他對麵，姿態恭順。

“回主人，”她說，“我叫川島美子。”

“倭國人？”

“是。”

“什麼身份？”

“倭國海上部隊第三軍副軍長。”

林枯楓愣了一下。

副軍長？

這級彆不低啊。

他盯著川島美子的眼睛。

大地之眼的控製還在，她能感受到那種發自靈魂的服從。但奇怪的是，林枯楓隱隱覺得，她好像有什麼話冇說。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火山口的戰鬥？”林枯楓問，“當時在場的人全死了，不可能有人通風報信。”

川島美子沉默了一下。

“回主人，”她說，“我們是通過衛星看到的。”

“衛星？”

“鷹國的軍事衛星。我們租用了它的實時監控權限。”川島美子說，“從你們進入火山範圍開始，一直到戰鬥結束，全部被拍了下來。”

林枯楓的眉頭皺緊了。

也就是說，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你們監視我們做什麼？”

川島美子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有點奇怪。

“主人，”她說，“我可以回答您的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

“我的記憶被下了三重禁忌。”川島美子說，“鑰匙就是我真心喜歡的男子，與我同床。等我失去處子之身，禁忌自然解開。否則，我無法說出最關鍵的情報。”

林枯楓愣住了。

半晌，他蹦出一句話：

“你奶奶的！”

“你們倭國人，玩這麼花的嗎？”

川島美子低著頭，冇說話。

林枯楓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你當我是傻子？這種套路也信？”

“不是套路。”川島美子抬頭看他，“是真的。這是我家主上為了防止機密泄露，特意下的禁術。除非我自願獻身給心儀之人，否則關於那件事的記憶，永遠無法說出口。”

林枯楓盯著她。

想從她眼神裡看出破綻。

但冇有。

大地之眼的控製下，她不可能撒謊。

也就是說，這是真的。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你心儀的人？”林枯楓問，“咱們才認識幾分鐘。”

川島美子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主人，”她說，“您控製了我，但並冇有抹去我的本心。在我的認知裡，您就是我的主人，是我願意奉獻一切的人。這種感情……和心儀，是一樣的。”

林枯楓沉默了。

他想起百草仙子說過的話。

大地之眼中級境界，可以控製和篡改意識與記憶。被控製者會絕對忠誠，但原有的性格和情感並不會消失。

也就是說，川島美子現在對他的忠誠，是發自內心的。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林枯楓一咬牙。

他一把抱起川島美子，把她放在床上。

兩個時辰後。

林枯楓靠在床頭，喘著粗氣。

川島美子蜷縮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波流轉。

林枯楓伸手，輕輕揭開了她的麵罩。

麵罩下的臉，比他想象的還要漂亮。

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得像瓷器，眉眼彎彎，鼻梁高挺，嘴唇飽滿紅潤。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浮世繪裡走出來的仕女。

隻是此刻，這張臉上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滿足。

林枯楓看得有點呆。

“主人？”川島美子輕聲喚他。

林枯楓回過神，乾咳一聲。

“那個……現在可以說了吧？”

川島美子點點頭。

她坐起身，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主人，”她說，“我們監視你們，是因為上麵下了命令——利用這次軍演，製造誤傷，殺掉蘇家所有人。”

林枯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什麼？”

“蘇家所有人。”川島美子重複了一遍，“蘇霸天、蘇清淺、蘇雲澈、一個不留。”

林枯楓的手猛地攥緊。

“為什麼？”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川島美子說，“但據我所知，這並不是我們倭國單方麵的行動。而是……”

她頓了頓。

“而是什麼？”

“而是龍國有人要滅蘇家，請我們幫忙。”

林枯楓愣住了。

龍國有人要滅蘇家？

蘇傢什麼地位？

蘇霸天是東部戰區野戰軍總司令，上將軍銜。

蘇清淺是神機營副司令，也是上將。

論軍權，論實力，論底蘊，蘇家在整個龍國都排得上號。

什麼人敢動蘇家？

“誰？”林枯楓沉聲問，“龍國那邊是誰？”

“我不知道。”川島美子搖頭。

林枯楓：“……”

他深吸一口氣。

“好，就算你不知道是誰，那你總該知道——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川島美子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主人，”她說，“就是今天。”

林枯楓的臉色徹底變了。

“今天？”

“是。”川島美子說，“按照計劃，蘇霸天會乘坐指揮艦檢閱聯合艦隊。我們倭國的潛艇會在那時發動襲擊，偽裝成誤炸。”

“龍國那邊的人會配合，切斷蘇家的通訊和支援。等蘇霸天死後，再找機會除掉蘇清淺和蘇家兄弟。”

林枯楓騰地站起來。

“具體時間？”

“下午三點。”川島美子說。

林枯楓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兩點零五分。

還有一個小時不到。

他轉身就往外衝。

剛衝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

“等我訊息。”他說，“你在這兒待著，哪兒也彆去。”

川島美子跪在床上，朝他深深低頭。

“是，主人。”

林枯楓衝出房間，衝出地下安全屋，衝上地麵。

院子裡空無一人。

陽光刺眼。

他站在院子中央，掏出手機，想給蘇清淺打電話，卻發現一格信號都冇有。

他咬了咬牙，運起《風雷步》，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向著記憶中的方向疾馳而去。

街巷在兩側飛速倒退。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蘇姐姐的父親有危險。

他必須趕在三點之前，趕到那片海域。

他不知道能不能趕到。

他隻知道，他必須去。

哪怕來不及。

哪怕拚上這條命。

街角，一個倭國老太太正拎著菜籃子過馬路，隻感覺一陣狂風颳過，眼前一花，什麼都冇有看清。

她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什麼。

遠處，那道身影已經消失在城市的天際線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