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救華老得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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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神都大學的特招生公寓區燈火闌珊。
林枯楓推開自己那間一室一廳的宿舍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今天在醫學院那一通折騰,看似輕鬆,實則耗費心神——尤其是用鍼灸穩住華老病情時,每一針都得精準控製真氣,比跟人打一架還累。
不過對付華老那種經脈儘斷、魂魄殘缺的情況,鍼灸終究隻是治標不治本。
“養魂丹加續脈丹,應該夠了。”林枯楓心裡盤算著。
這兩種丹藥在《百草丹經》裡都屬於高階丹藥,煉製難度不小。尤其是養魂丹,需要溫養魂魄的珍稀藥材,其中最主要的一味就是——萬年靈芝。
想到這兒,林枯楓心疼得嘴角抽了抽。
“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當積德了。”林枯楓自我安慰著,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從戒指裡取出那株萬年靈芝,小心翼翼放在茶幾上。靈芝剛拿出來,整個房間頓時瀰漫開一股清新的靈氣,連窗台上的綠植都彷彿精神了幾分。
“老夥計,對不住啊,得從你身上刮點粉。”林枯楓說著,取出一柄玉質小刀——這是專門用來處理靈藥的器具,不會汙染藥性。
玉刀輕輕在靈芝邊緣刮過,帶下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色粉末。林枯楓颳得極其小心,每次隻取米粒大小的一點,颳了七八次才湊夠一份丹藥的量。
“嘖嘖,這一小撮,放到拍賣會上少說也得上億吧?”他一邊刮一邊肉痛地唸叨,“華老啊華老,您可得記著我這份人情,以後得多給我弄點好東西才行。”
刮完靈芝粉,他又從戒指裡取出其他輔藥:百年份的養魂草、三葉還魂花……林枯楓一邊取一邊算賬,越算越心疼。
“養魂草一株市場價八十萬,還魂花更貴,得一百二十萬……再加上主藥萬年靈芝,哎喲我的媽,這一爐丹藥的成本奔著幾個億去了!”
他癱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擺開的藥材,突然有種想把東西全收回戒指的衝動。
但轉念一想,華老畢竟是中醫界的泰鬥,又是被幽冥教所傷,於公於私都該救。再說了,自己現在也不缺錢——戒指裡還有五億多現金,銀行裡存著一億多。
“錢嘛,賺了就是花的。”林枯楓拍拍臉,振作精神,“何況救活了華老,以後在醫學院拿藥材也方便,這叫長遠投資!”
自我安慰完畢,他起身走進臥室,取出煉丹爐。
爐子一出來,房間裡溫度都升高了幾度。九竅玲瓏爐的青銅爐身上,符文和祥雲雕刻在燈光下流轉著暗金色的光澤,九個小孔自動吞吐著靈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好夥計,今晚可得給力點。”林枯楓拍了拍爐身,手感溫潤如玉。
他把爐子放在臥室中央——這裡空間大些,萬一炸爐了不至於把客廳也毀了。雖然以他現在的煉丹水平,炸爐的概率很低,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接著,林枯楓盤膝坐下,雙手按在丹爐兩側,緩緩注入真氣。
爐身符文亮起,九個小孔吞吐靈氣的速度加快,爐內溫度開始上升。林枯楓閉目凝神,按照《百草丹經》記載的步驟,先以文火溫養。
這一溫養就是半個時辰。
期間林枯楓不敢有絲毫分神,真氣控製得恰到好處——溫度高一分,藥性就會蒸發;低一分,又無法激發藥性。金丹初期的修為此刻完全展現出來,真氣綿綿不絕,心神穩如磐石。
“就是現在!”林枯楓雙眼一睜,左手淩空一抓,養魂草和三葉還魂花同時飛入爐中。
藥材入爐的瞬間,爐內“噗”地冒出一股青煙,藥香頓時瀰漫開來。林枯楓鼻翼微動,聞了聞氣味——清香中帶著一絲甘苦,正是養魂草被煉化時的標準味道。
他不敢怠慢,右手繼續控製火候,左手又抓起萬年靈芝粉,手腕一抖,粉末均勻撒入爐內。
“嗤——”
爐內傳來輕微的響聲,紫色粉末與藥液相融,瞬間化作一團紫金色的霧氣,在爐中翻滾湧動。林枯楓連忙加大真氣輸出,爐身九竅全開,瘋狂吞噬周圍的靈氣輔助煉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月色漸濃,已是深夜十點。林枯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舊專注。他能感覺到爐中藥液正在逐漸凝固、成形,丹香越來越濃鬱,甚至透過臥室門縫飄到了客廳。
“凝!”
林枯楓低喝一聲,雙手結印,一道法訣打入爐中。
爐內紫金色霧氣驟然收縮,凝聚成十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在爐底滴溜溜打轉。丹藥表麵光滑圓潤,泛著淡淡的紫金色光澤,隱約能看到內部有雲紋流轉。
“成了!”林枯楓長舒一口氣,撤去真氣。
爐溫緩緩下降,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爐蓋。十顆養魂丹靜靜躺在爐底,每一顆都散發著溫養魂魄的柔和氣息。林枯楓取出一顆仔細端詳,丹藥入手溫潤,丹香沁人心脾,品質赫然達到了帝品!
“不枉我費這麼大勁。”他滿意地點點頭,將十顆養魂丹裝入玉瓶。
接下來是續脈丹。
有了煉製養魂丹的經驗,續脈丹的煉製順利許多。主藥雖然也珍貴——需要千年血蔘、斷續藤等,但比起萬年靈芝終究差了一個檔次。林枯楓手法嫻熟,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又一爐續脈丹出爐。
同樣是十顆,同樣是帝品。
“大功告成!”林枯楓看著兩個玉瓶,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過轉念一想,這兩瓶丹藥的成本加起來,他又開始肉痛:“唉,我這敗家玩意兒……”
正心疼著呢,他突然靈機一動:“對了,反正爐子還熱著,不如再煉一爐進階丹!藥材戒指裡都有,順手的事兒。”
說乾就乾。
林枯楓從戒指裡翻出進階丹所需的藥材——龍血草、天星花、洗髓果……這些雖然也珍貴,但比起萬年靈芝可就便宜多了。他粗略算了算,一爐進階丹的成本大概在五百萬左右。
“煉!煉他十顆,一顆賣個一千萬不成問題,還能回點血。”林枯楓乾勁十足。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次煉丹更加得心應手。爐火在他精準控製下時大時小,藥材依次投入,融合、凝練、成丹一氣嗬成。等到午夜時分,十顆赤紅色的進階丹新鮮出爐,丹香濃鬱得整個宿舍都是。
“嘖嘖,這品相,至少是王品,說不定還能摸到帝品的邊。”林枯楓拿起一顆對著燈光看了看,丹藥內部有細密的紋路,如同星辰排列,“今晚這波不虧,養魂丹續脈丹雖然貴,但進階丹一賣,能回本一半。”
得空把進階丹給蘇姐姐幾顆,畢竟他現在好多藥材都是平時蘇清淺給他的。
他將所有丹藥收好,伸了個懶腰。
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林枯楓簡單洗漱一番,倒頭就睡。夢裡全是丹藥飛舞,一會兒變成鈔票,一會兒變成靈石,他一邊撿一邊傻笑。
第二天一早,林枯楓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枯楓!枯楓!起床了冇?”門外傳來王猛大大咧咧的聲音。
林枯楓揉著眼睛爬起來,開門一看,王猛、陳文、西門雪三人整整齊齊站在門外。王猛一身運動裝,滿臉興奮;陳文還是那副斯文模樣,推了推眼鏡;西門雪則是一身白衣,氣質清冷。
“這才幾點啊……”林枯楓打著哈欠,“你們不睡覺的嗎?”
“都七點了大哥!”王猛擠進門,“我跟你說,今天南城區有鬥狗大賽,特彆精彩!據說還有從國外運來的鬥犬,一場賭注能上百萬!咱們去看看?”
林枯楓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這才清醒些:“鬥狗?不去不去,那玩意兒血腥兮兮的,有啥好看的。”
“哎呀,不光鬥狗,還有彆的節目呢。”王猛神秘兮兮地說,“地下拍賣會知道不?就在鬥狗場隔壁,經常有些見不得光的好東西流出。咱們去看看,說不定能撿個漏。”
陳文在一旁補充:“我打聽過了,今天拍賣會有一批剛從古墓裡出土的法器碎片,雖然殘缺不全,但上麵刻的符文很古老,值得研究。”
連西門雪都難得開口:“我也想去看看劍器類的拍品。”
林枯楓被三人說得有點心動,但想起今天的正事,還是搖了搖頭:“真去不了,我得去醫學院救人。昨天答應了李院長的。”
“救人?救誰啊?”王猛好奇地問。
“就醫學院那個華老,癱瘓二十年那個。”林枯楓一邊洗漱一邊說,“我昨天用鍼灸穩住了他的病情,今天得用丹藥徹底治好他。”
三人聞言都愣住了。
西門雪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能治好華老?連藥王穀的人都束手無策。”
“嘿嘿,彆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林枯楓刷著牙,含糊不清地說,“我昨晚煉了一爐養魂丹一爐續脈丹,都是帝品品質,治他這傷綽綽有餘。”
“帝品丹藥?!”陳文倒吸一口涼氣,“枯楓,你能煉出帝品?”
王猛更是眼睛瞪得像銅鈴:“我靠!你還有這本事?那你還上什麼學啊,開個丹鋪不得賺翻了!”
林枯楓漱完口,擦了把臉:“低調低調,我這人比較謙虛。再說了,煉丹多累啊,昨晚熬到半夜,今天還得早起,要不是為了救人,我纔不乾這苦差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美滋滋的——被人崇拜的感覺真不錯。
西門雪深深看了林枯楓一眼:“那……我們能跟你去看看嗎?我還冇見過帝品丹藥治病是什麼樣子。”
“對對對,我們也去開開眼!”王猛連連點頭。
陳文也推了推眼鏡:“我對丹藥之道也頗有興趣,想觀摩學習。”
林枯楓想了想:“行吧,不過你們得答應我,看到什麼都彆大驚小怪,尤其是丹藥的價格問題,不許外傳。”
“冇問題!”三人異口同聲。
於是四人簡單吃了早餐——林枯楓從戒指裡拿出幾盒自熱米飯,這還是之前在雲江市超市買的,味道一般但管飽。王猛一邊吃一邊吐槽:“枯楓,你都這麼有錢了,早餐就吃這個?”
“你懂什麼,這叫憶苦思甜。”林枯楓扒拉著米飯,“再說了,錢要花在刀刃上,比如買藥材煉丹,那才值得。”
西門雪小口吃著米飯,突然問:“你昨晚煉丹,成本很高吧?”
林枯楓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彆提了,一提我就心疼。光主藥萬年靈芝,刮下來那點粉末就是上億,再加上其他輔藥……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陳文好奇:“那你還捨得用?”
“救人嘛,冇辦法。”林枯楓歎了口氣,“其實我也肉痛,但想想華老的身份,治好他以後在醫學院行事也方便。這叫長遠投資,你們懂不?”
王猛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這就叫格局!”
四人說說笑笑,吃完早餐便出了門。林枯楓開車——他那輛價值四百二十萬的進口大越野停在公寓樓下,黑色的車身在晨光中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
“我去,這車帥啊!”王猛繞著車轉了一圈,“這得多少錢?”
“不貴不貴,四百來萬。”林枯楓輕描淡寫地說,但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出賣了他。
西門雪倒是很淡定,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陳文和王猛擠在後座,東摸摸西看看,嘖嘖稱奇。
車子啟動,朝著醫學院駛去。路上王猛還在唸叨南城區鬥狗的事:“枯楓,你真不去啊?聽說今天有隻藏獒對戰高加索犬,都是頂級猛犬,錯過可惜了。”
“明天吧,明天有空的話去看看。”林枯楓一邊開車一邊說,“今天真有事,而且我估摸著治完華老,醫學院那邊還得跟我扯皮。”
“扯皮?扯什麼皮?”陳文問。
“診金啊!”林枯楓理直氣壯,“我用了那麼多珍稀藥材,總不能白給吧?得跟他們談談價格。”
西門雪側頭看他:“你要收多少錢?”
林枯楓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王猛猜測。
林枯楓搖頭。
“五十萬?”陳文說。
還是搖頭。
“不會是五百萬吧?”西門雪挑眉。
林枯楓哈哈大笑:“再猜!”
三人麵麵相覷,王猛顫聲問:“五……五千萬?”
“答對了!”林枯楓一拍方向盤,“不過冇獎勵。”
車內頓時一片寂靜。
過了好半晌,陳文才嚥了口唾沫:“枯楓,你這診金……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醫學院恐怕拿不出這麼多錢。”
“拿不出就拿東西抵嘛。”林枯楓早有打算,“華老那種級彆的人物,手裡肯定有好東西。實在不行,讓他欠我個人情也行,反正不能白乾。”
西門雪若有所思:“你倒是會做生意。”
“那必須的,我可是正經生意人。”林枯楓得意地說,“你們是不知道,我在老家還有蔬菜園、果園、跟屈氏集團、百靈果連鎖都有合作,一年流水好幾個億呢。”
王猛聽得目瞪口呆:“我靠,你才二十歲吧?怎麼做到的?”
“運氣好,運氣好。”林枯楓謙虛地說,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藏不住。
車子很快到了醫學院。林枯楓停好車,四人剛下車,就看到李院長和三位教授已經等在門口了。
“林老師,你可算來了!”李院長迎上來,臉上堆滿笑容。
林枯楓點點頭:“丹藥我帶來了,現在就能用。”
孫教授、錢教授、周教授三位也都圍了上來,看向林枯楓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探究。昨天林枯楓那一手鍼灸已經讓他們驚為天人,今天聽說要用丹藥徹底治癒華老,更是迫不及待想親眼見證。
“林老師,開始救治吧。”李院長說著就要往病房引路。
林枯楓卻站著冇動,笑眯眯地說:“李院長,彆急啊。咱們先談談診金的問題。”
李院長一愣:“診金?哦對對對,這是應該的。林老師你說,多少錢?”
林枯楓伸出五根手指。
李院長想了想:“五十萬?行,冇問題!”
林枯楓搖頭。
李院長皺眉:“難道是……五百萬?”
林枯楓繼續搖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三位教授互相看了看,孫教授試探著問:“總不會是五千萬吧?”
這話一出,李院長臉色都變了。五千萬,醫學院一年的科研經費也就這個數了!
林枯楓嘿嘿一笑:“孫教授猜對了,就是五千萬。而且這還隻是藥材成本價,冇算我的煉丹費和出診費呢。”
“五千萬?!”錢教授失聲驚呼,“這也太貴了!”
周教授也連連搖頭:“林老師,這價格……實在超出我們承受能力了。”
李院長臉色變幻不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林老師,能不能……便宜點?華老是我們醫學院的泰鬥,救治他我們義不容辭,但五千萬確實……”
林枯楓還冇說話,他身後的王猛、陳文、西門雪三人已經驚呆了。雖然路上聽林枯楓說過要收五千萬,但真聽到他當麵說出來,還是覺得震撼無比。
尤其是西門雪,她出身西門世家,家裡資產雄厚,但也冇見過哪個醫生敢開口要五千萬診金的。
林枯楓倒是不急不躁,等李院長說完,才慢悠悠地說:“李院長,三位教授,你們先彆急。這樣吧,我先救人,等華老醒了,讓他自己說我的丹藥值不值這個價。如果他說不值,我分文不取;如果他說值,價格你們看著給,就是給我一塊錢,我也絕無怨言。”
這話說得大氣,讓李院長和三位教授都是一愣。
王猛在後麵偷偷戳了戳林枯楓:“枯楓,你玩真的?萬一華老說你的丹藥不值錢,你可就白忙活了!”
林枯楓回頭衝他眨眨眼:“放心,我有把握。”
李院長沉吟片刻,一拍大腿:“好!就按林老師說的辦!如果華老說值,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湊出來!”
“那倒不至於。”林枯楓擺擺手,“咱們先去病房吧。”
一行人來到華老的病房。病房裡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林枯楓從戒指裡取出兩個玉瓶,“這是養魂丹和續脈丹,各十顆。”
玉瓶一打開,濃鬱的丹香瞬間瀰漫整個病房。
李院長和三位教授都是識貨的人,一聞這丹香就知道不是凡品。孫教授更是激動地說:“這香氣……至少是王品丹藥!”
“不對,比王品還要純淨。”錢教授仔細嗅了嗅,“難道真是帝品?”
林枯楓冇理會他們的議論,倒出一顆養魂丹塞進華老嘴裡。丹藥紫金色,表麵光滑如鏡,內部隱約有雲紋流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順喉而下。林枯楓立刻上前,雙手按在華老後背,真氣運轉,精純的真氣緩緩注入,幫助化開藥力。
病房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
隻見華老臉上逐漸泛起紅潤,原本乾枯的皮膚開始恢複光澤,花白的頭髮甚至隱隱有轉黑的趨勢。最神奇的是,他周身散發出一股溫和的魂力波動,那是殘缺的魂魄正在被滋養、修複。
一個時辰後,林枯楓收功,又讓華老服下一顆續脈丹。
這次的效果更加明顯。續脈丹入腹,華老體內傳出“劈裡啪啦”的輕響,那是斷裂的經脈正在重新接續。他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痛苦意味著知覺在恢複!
又過了一個時辰,林枯楓撤回手掌,長出一口氣:“好了,藥力已經全部化開。華老,您現在感覺如何?”
什麼?眾人一陣驚訝。華老緩緩睜開眼睛。
那一瞬間,病房裡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雖然還很虛弱,但那確實是金丹修士纔有的威壓!
“我……我能動了。”華老顫聲說著,嘗試抬起右手。
二十年來第一次,他的手指聽從了大腦的指揮,緩緩彎曲、伸直。接著是左手、雙腿……雖然動作還很僵硬,但確確實實能動了!
李院長激動得熱淚盈眶:“華老,您真的好了!”
三位教授也是又驚又喜,看向林枯楓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華老在眾人的攙扶下,慢慢下床,嘗試著走了幾步。雖然步伐蹣跚,需要人扶著,但這已經是奇蹟了!
“林小友……”華老轉過身,鄭重地向林枯楓躬身一禮,“救命之恩,冇齒難忘。你的丹藥,太貴重了,五千萬連成本都不夠。”
這話一出,李院長和三位教授都震驚了。
五千萬連成本都不夠?那這丹藥到底值多少錢?
林枯楓連忙扶住華老:“您老彆這樣,折煞我了。丹藥值不值錢不重要,能治好您就行。”
華老搖搖頭,認真地說:“小友,你這藥裡麵有萬年靈芝,放在修煉界是有價無市的至寶。你雖然隻用了少許粉末,但價值也得上億,老夫還是能品的出來的。再加上其他輔藥和你的煉丹術……這診金......”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我現在確實拿不出那麼多現金。這樣吧,我年輕時遊曆四方,偶然得到一件寶貝,一直收藏至今。今日就送給你,當作藥費和診金,你看可好?”
林枯楓笑道:“當然可以。其實您老就是不給我,我也可以不要,畢竟救人是我自願的。”
華老眼中滿是欣賞:“好!好胸懷!李院長——”
李院長連忙上前:“華老您說。”
“林小友的醫術和丹道造詣,你們也看到了。”華老說,“我提議,直接授予他醫學院博士後學位,並聘請他為榮譽院長,你們覺得如何?”
李院長早就等這句話了,立刻說:“冇問題!我現在就宣佈,林枯楓同學順利通過醫學院考覈,明天正式頒發博士後學位證書!同時聘任林枯楓為神都大學醫學院榮譽院長,享受院長級待遇!”
林枯楓一聽,連忙擺手:“等等等等!博士後學位可以,榮譽院長就算了。我還兼著雲江市人民醫院的榮譽院長呢,你們這又給我安排一個,我哪有時間啊?而且我武道學院那邊還冇畢業呢,過些天還得參加畢業考覈。”
李院長急了:“林老師,你彆推辭啊!榮譽院長不用你坐班,就是掛個名,醫學院有事的時候你來幫幫忙就行。一個月給你發十來萬工資,學院裡的藥材庫你隨時可以進,需要什麼藥直接拿,這樣總行了吧?”
林枯楓一聽,眼睛亮了。
不用坐班,一個月十來萬,還能隨便拿藥材?這買賣劃算啊!
但他表麵還是裝作為難:“這個……我得考慮考慮……”
華老在一旁幫腔:“林小友,你就答應吧。醫學院收藏了不少珍稀藥材,有些連我都眼饞。你當了這個榮譽院長,以後煉丹取材也方便,省得自己到處去找。”
這話說到了林枯楓心坎上。他假裝猶豫了一會兒,才勉為其難地說:“那……行吧。不過說好了啊,我隻掛名,不負責具體事務,冇事彆找我。”
“成交!”李院長喜笑顏開,心裡樂開了花。
一個月十來萬能請到這麼一尊大神,簡直是賺翻了!以後醫學院有疑難雜症,有林枯楓在還怕解決不了?那些珍稀藥材給他用,說不定還能煉出更多帝品丹藥,醫學院的名氣都能跟著水漲船高!
華老也衝李院長使了個眼色,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大家正高興著呢,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五十多歲、頭髮淩亂、眼圈烏黑的男人衝了進來。
“李院長!李院長你有冇有辦法!我女兒小雅快不行了!”男人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幫我找找專家,多少錢我都出!”
來人正是醫學院的張教授。
他忽然看到已經能下床走路的華老,先是一愣,隨即撲通一聲跪下了:“華老!您……您好了?!華老您救救我女兒吧!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才二十歲啊!”
華老連忙扶起他:“張教授彆急,慢慢說。你女兒怎麼了?”
“經脈紊亂,氣血逆行”張教授語無倫次地說,“從三天前開始,她練功時突然吐血昏迷,送到醫院後各種檢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病因。現在全靠呼吸機維持,醫生說再不找到解決辦法,她撐不過今晚了!”
華老皺眉:“帶我去看看。”
張教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引路。華老對林枯楓說:“林小友,一起去看看吧。你的醫術比我高明,說不定有辦法。”
林枯楓本來不想摻和,但看到張教授那焦急的樣子,心一軟:“行吧,去看看。”
李院長和三位教授也跟了上去。王猛、陳文、西門雪三人對視一眼,也悄悄跟在後頭——他們都想看看林枯楓怎麼處理這種棘手的病例。
一行人來到重症監護室。
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身上插滿了管子。儀器顯示她的生命體征極其微弱,心跳時快時慢,呼吸幾乎全靠機器維持。
林枯楓隻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這情況,他昨天就見過,這女孩的問題所在——不是病,而是修煉了某種邪門功法走火入魔導致的。
華老上前把脈,又用真氣探查了一番,臉色越來越凝重。半晌,他歎了口氣,搖搖頭:“是走火入魔,而且功法極其邪門,尋常手段根本祛除不了。”
張教授一聽,癱坐在地,失魂落魄:“連您都冇辦法嗎……”
華老看向林枯楓:“林小友,你怎麼看?”
林枯楓沉吟片刻,說:“華老,張教授,咱們借一步說話。”
三人進了隔壁的醫生辦公室,林枯楓順手把門關上。
“張教授,您女兒的情況,我昨天就看到了。”林枯楓開門見山,“這不是病,是修煉了邪功導致的走火入魔。普通的藥物和治療手段,最多能維持她不死,變成植物人。要想根治,隻有兩種辦法。”
張教授眼睛一亮:“哪兩種?”
林枯楓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廢掉她的修為。真氣不存在了,其他的自然也就消散了。但弊端是——這種情況下強行廢功,會損傷根基,她這輩子都無法再修煉,隻能做個普通人。”
張教授臉色一白:“這……這比讓她死還難受。小雅從小就癡迷武道,為了練功吃了多少苦……要是讓她再也無法修煉,她醒來後恐怕會恨我一輩子。”
林枯楓點頭:“那就是第二種辦法。”
“第二種是什麼?”張教授急切地問。
林枯楓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第二種就是……您儘快給她找個修煉至陽功法的對象,讓他們雙修。至陽真氣能剋製她體內的邪功,雙修過程中陽氣入體,能徹底清除邪功隱患。不過……”
他頓了頓:“您也知道,雙修意味著什麼。這對一個女孩來說,清白是很重要的,您得考慮清楚。”
張教授沉默了。
華老也是眉頭緊鎖:“至陽功法……當今修煉界,修煉純陽功法的人本就稀少,能達到金丹期、有足夠陽氣祛除的更是鳳毛麟角。而且還要人家願意雙修……難,太難了。”
林枯楓攤手:“我能想到的就這兩種辦法。您要是覺得不妥,可以再找彆人問問,說不定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張教授頹然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臉,肩膀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睛通紅:“林老師,真的……冇有第三種辦法了嗎?比如用丹藥……”
“丹藥治標不治本。”林枯楓搖頭,“我昨天觀她體內有團黑氣是邪功修煉出的本源邪氣,已經和她的真氣、魂魄糾纏在一起。用丹藥強行祛除,會傷及她的根基,輕則修為儘廢,重則魂飛魄散。隻有至陽真氣的剋製之法,才能在不傷根本的情況下解決問題。” 說著林枯楓給她紮幾針:\"她一個小時後就能正常說話,活動,但是她隻能撐3天,你考慮一下吧。”
張教授慘笑一聲:“我明白了……謝謝林老師,謝謝華老。我再想想辦法……”
他踉踉蹌蹌地走出辦公室,背影佝僂得像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華老歎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張教授就這麼一個女兒,妻子早逝,他又是當爹又是當媽把她拉扯大。現在女兒這樣,他恐怕……”
林枯楓也有些不忍,但他確實冇辦法。那邪功極其歹毒,除非找到修煉至陽功法、且修為至少金丹期的人雙修,否則無解。
“對了華老,”林枯楓轉移話題,“您說的那個寶貝……”
華老這纔想起正事,笑道:“你看我,差點忘了。走,去我辦公室,我把東西給你。”
兩人走出辦公室,門外李院長等人都在等著。林枯楓對王猛三人說:“你們先等我一會兒,我跟華老去拿點東西。”
“去吧去吧,我們在這兒等你。”王猛擺擺手。
林枯楓跟著華老來到他的辦公室。辦公室不大,但佈置得古色古香,書架上擺滿了醫書古籍,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
華老走到書架前,挪開幾本書,露出後麵一個暗格。他輸入密碼,暗格打開,裡麵是一個紫檀木盒。
“這是我三十年前偶然間得到的。”華老取出木盒,鄭重地遞給林枯楓,“一直冇研究明白是什麼,但能感覺到裡麵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今日就送給你,希望能對你有用。”
林枯楓接過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他打開盒蓋,裡麵是一顆雞蛋大小的青色石頭,表麵光滑溫潤,隱約能看到內部有液體流動的紋路。
“這是……”林枯楓用大地之眼探查,頓時一驚。
石頭內部,竟然封印著一滴青色的血液!血液中蘊含著磅礴的生命力和一種古老威嚴的氣息,彷彿來自某種遠古神獸!
“華老,這東西太貴重了!”林枯楓連忙說,“我不能收。”
華老擺擺手:“再貴重也比不上我的命。再說了,這石頭在我手裡三十年也冇研究出個所以然,說不定到你手裡能發揮用處。收下吧,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枯楓見華老態度堅決,也不再推辭:“那就謝謝華老了。以後您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好,好。”華老欣慰地笑了。
林枯楓收好青色石頭,和華老回到重症監護室門口。
王猛三人立刻圍了上來:“怎麼樣?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林枯楓拍拍口袋,“走,咱們去南城區看看你們說的鬥狗大賽。”
“現在去?”王猛眼睛一亮,“可是都快中午了,那邊最精彩的比賽一般都是下午。”
“那就現在出發,正好趕上下午場。”林枯楓說著,跟李院長和華老打了個招呼,“李院長,華老,我先走了啊,明天來拿學位證書。”
“好好好,林院長慢走。”李院長笑得合不攏嘴。
華老也點點頭:“路上小心。”
四人離開醫學院,上了林枯楓的越野車。王猛坐在副駕,興奮地指路:“往南開,出城後上環城高速,南城區在郊區,開車得半個多小時。”
車子啟動,駛出醫學院。
路上,陳文好奇地問:“枯楓,華老給了你什麼寶貝?”
林枯楓從戒指裡取出那個紫檀木盒,遞給後座的陳文:“你們看看,認識不?”
陳文打開盒子,和西門雪一起端詳那顆青色石頭。看了半天,兩人都搖頭。
“不認識。”陳文說,“不過能感覺到裡麵有很強的生命力波動。”
西門雪也說:“這石頭不簡單,恐怕是某種天材地寶。”
林枯楓收回盒子:“我回頭研究研究。”
王猛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枯楓,你剛纔說張教授女兒那事兒,真的隻有那兩種辦法?”
”我去,你聽到啦?“林枯楓無奈的說。
”修煉之人,誰不是耳聰目明的,這點距離聽的非常清楚呢。“王猛笑道。
“好吧,目前來看,是的。”林枯楓一邊開車一邊說,“那邪功很邪門,黑氣已經侵入心脈和魂魄,尋常手段根本祛除不了。除非找到修煉至陽功法的人雙修,或者廢掉修為,冇有第三條路。”
西門雪突然說:“你就是修煉至陽功法的。”
車內一靜。
王猛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枯楓你修煉的真氣至陽至純!而且你還是金丹初期,完全符合條件啊!”
陳文也反應過來:“確實。枯楓,你要是願意幫忙……”
“打住打住!”林枯楓連忙擺手,“你們想什麼呢?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我跟她雙修?這不合適吧!再說了,張教授能同意?”
王猛嘿嘿笑道:“有什麼不同意的?你可是神醫,還是金丹修士,年輕有為,身家幾十億,長得雖然冇我好看吧,但也不算醜……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娶了他女兒,張教授不得樂瘋了?”
“滾蛋!”林枯楓笑罵,“我連那女孩長什麼樣都冇記住,就要我跟她雙修?這也太草率了。”
西門雪淡淡地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修行之人還在乎這一身皮囊。”
林枯楓一噎:“話是這麼說,但……唉,再說吧。現在當務之急是去南城區看看,說不定能淘到點好東西。”
他轉移話題,王猛和陳文也不再提這事,開始興奮地介紹南城區的情況。
“南城區那邊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王猛說,“鬥狗場隻是明麵上的生意,地下還有賭場、黑市、拍賣會。我聽說最近有一批從西南邊境流出來的貨,裡麵可能有修煉者用的東西。”
陳文推了推眼鏡:“我查過資料,南城區的黑市每個月十五號開市,今天正好是十五號。咱們運氣不錯。”
林枯楓聽了,反而來了興趣:“對了,你們帶錢了冇?我可先說好,我今天主要是去逛逛,不一定買東西。”
王猛拍拍口袋:“帶了五十萬,夠玩幾把了。”
陳文說:“我帶了二十萬,想買點陣法材料。”
西門雪言簡意賅:“五百萬,買劍。”
林枯楓嘴角抽了抽:“你們這些富二代……行吧,那我今天就當個看客,看看熱鬨。”
說話間,車子已經駛出城區,上了環城高速。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南城區。
這裡果然和市區不一樣,街道狹窄,房屋老舊,路邊擺滿了各種攤販。行人形形色色,有穿著西裝的白領,也有紋著紋身的社會人,還有不少一看就是修煉者的傢夥。
王猛熟門熟路地指路:“往前開,左拐,那邊有個停車場,鬥狗場就在停車場後麵。”
林枯楓按他說的,把車停在一個露天停車場。剛下車,就有兩個穿著背心、肌肉虯結的漢子走過來。
“停車費,一百。”其中一個漢子說。
林枯楓挑眉:“這麼貴?”
“就這價,愛停不停。”漢子態度囂張。
王猛連忙上前,掏出一百塊錢遞過去:“大哥,我們第一次來,不懂規矩,您多包涵。”
漢子收了錢,臉色好了些:“算你識相。進去吧,鬥狗場在裡頭,拍賣會晚上七點開始。”
四人進了停車場後麵的一棟三層建築。一進門,震耳欲聾的狗吠聲和人群喧囂聲就撲麵而來。
大廳裡人山人海,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鐵籠,籠子裡兩隻猛犬正在撕咬搏鬥。一隻藏獒,一隻高加索,都是頂級鬥犬,渾身傷痕累累,卻依然凶悍無比。
周圍圍滿了賭徒,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地喊著:“咬它!咬它脖子!”
“上啊!媽的,老子押了你十萬!”
林枯楓皺了皺眉,他對這種血腥場麵冇什麼興趣。王猛倒是很興奮,擠到投注台前看了會兒賠率,掏出一萬塊錢押了藏獒。
“枯楓,你不玩兩把?”王猛問。
“不玩,冇意思。”林枯楓搖搖頭,“我去旁邊看看。”
他帶著西門雪和陳文在會場裡轉悠。會場很大,除了中央的鬥狗籠,四周還有不少攤位,賣什麼的都有——藥材、礦石、兵器,甚至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碎片。
林枯楓在一個賣藥材的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乾瘦老頭,攤子上擺著不少藥材,但品質都很一般。
“小夥子,看看?我這都是剛從山裡采的,新鮮著呢。”老頭招呼道。
林枯楓掃了一眼,突然目光一凝。在攤子角落裡,有一株不起眼的黑色小草,葉子蜷曲,看起來像枯萎了。
但他用大地之眼一看,卻發現這小草內部蘊含著精純的陰屬效能量!
“老闆,這株草怎麼賣?”林枯楓指著黑色小草問。
老頭看了一眼:“哦,那個啊,我在後山陰溝裡撿的,不知道是啥。你要的話,給五百塊錢拿走。”
林枯楓二話不說,掏出五百塊遞過去。老頭樂嗬嗬地收了錢,把草包好給他。
陳文好奇地問:“枯楓,這是什麼?”
“陰魂草,煉製養魂丹的輔藥之一。”林枯楓低聲說,“雖然年份不高,但品質不錯。市場價至少五萬一株,這老闆不識貨,讓我撿了個漏。”
西門雪美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你還真是走到哪兒都能撿到寶。”
三人繼續逛。林枯楓又花三萬塊錢買了塊拳頭大小的赤陽晶石——這是修煉焚天烈火掌需要的材料。攤主開價十萬,被他砍到三萬,美滋滋地成交。
正逛著,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幾個彪形大漢推開人群,簇擁著一個穿花襯衫、戴金鍊子的年輕男子走過來。
男子二十七八歲,臉色蒼白,眼袋很深,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他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大搖大擺地走著,囂張得不行。
“是劉二少。”旁邊有人低聲說,“南城區老大的兒子,惹不起,快讓開。”
人群紛紛避讓,林枯楓三人也被擠到了一邊。
那劉二少走到鬥狗籠前,看了看正在搏鬥的兩隻狗,突然開口:“停!”
裁判連忙敲鑼,兩隻狗被主人拉開。
劉二少指著那隻藏獒:“這狗我要了,開個價。”
藏獒的主人是箇中年漢子,賠著笑臉說:“二少,這狗是我花八十萬買的,訓練了兩年,正準備靠它翻本呢……”
“一百萬,賣不賣?”劉二少不耐煩地說。
中年漢子猶豫了一下,咬牙點頭:“賣!二少喜歡,那就賣給您!”
劉二少示意手下付錢,然後指著那隻高加索犬:“這隻也一起買了,讓它們繼續打,打死為止。”
高加索的主人是個年輕人,聞言臉色一變:“二少,這狗是我從小養大的,不賣……”
“兩百萬。”劉二少直接開價。
年輕人還是搖頭:“對不起二少,真的不賣。”
劉二少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幾個大漢立刻圍了上去,拳打腳踢。年輕人被打得慘叫連連,高加索犬在籠子裡狂吠,拚命撞擊鐵籠。
周圍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林枯楓看不下去了,正要上前,卻被西門雪拉住。
“彆惹事。”西門雪低聲說,“這劉二少背景不簡單,他爹是南城區老大,手下還有修煉者坐鎮。”
陳文也勸:“枯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枯楓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冇動。他不是怕事,但初來乍到,確實冇必要節外生枝。
那年輕人被打得半死,高加索犬也被強行帶走。兩隻狗再次被放進籠子,在劉二少的命令下繼續搏鬥,這次是生死戰。
最終,藏獒咬斷了高加索的喉嚨,自己也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劉二少哈哈大笑:“爽!這才刺激!來人,把這隻藏獒也宰了,今晚吃狗肉火鍋!”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他的殘忍震驚了。
林枯楓臉色難看,轉身就走:“不看了,噁心。”
王猛也跟了上來,他剛纔押的藏獒贏了,賺了兩萬,但一點高興的感覺都冇有:“媽的,這劉二少真不是東西。”
四人出了鬥狗場,來到外麵的空地上。天色漸暗,已經是傍晚了。
“拍賣會七點開始,還有一會兒。”王猛看了看錶,“咱們找個地方吃飯?”
林枯楓正要答應,突然聽到旁邊巷子裡傳來哭聲。
他走過去一看,是剛纔那個被打的年輕人,正抱著高加索犬的屍體痛哭。那狗已經斷氣了,脖子上血肉模糊。
“兄弟,節哀。”林枯楓蹲下身,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年輕人抬起頭,眼睛通紅:“那是小花,我從小養大的……他們就這麼把它打死了……”
林枯楓歎了口氣,從戒指裡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吃了吧,治你身上的傷。”
年輕人愣愣地接過丹藥,吞了下去。藥效很快發揮,他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斷裂的肋骨也開始癒合。
“這……這是仙丹?!”年輕人震驚地看著林枯楓。
“隻是一顆普通的療傷丹。”林枯楓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傑,在南城區開寵物店的。”年輕人說,“謝謝你,大哥。”
林枯楓又給了他兩萬塊錢:“拿去把狗安葬了,剩下的做點小生意,彆再沾鬥狗這行了,太造孽。”
阿傑千恩萬謝地走了。
王猛走過來,豎起大拇指:“枯楓,你這人仗義。”
林枯楓搖搖頭:“就是看不過去。行了,吃飯去吧,你請客。”
王猛頓時很無語:“怎麼受傷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