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開掛人生 第3章

第3章 接待菜驚豔廠領導------------------------------------------，成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當天的頭號笑料。“許大茂！你褲子呢？”“讓人偷了吧？”“哈哈哈，這大冷天的，也不怕凍著！”，“砰”地關上門，隔著窗戶都能聽見他罵孃的聲音。，就著空間裡新摘的青菜，美滋滋地吃著晚飯。門門果實這功能，他越琢磨越覺得妙——不是多大力，就是損。特彆損。，有人敲門。“誰？”“柱子，是我。”。，見她端著一碗棒子麪粥，上麵臥著個雞蛋。“下午磨的棒子麪，給你送點。”秦淮茹把碗遞過來，眼神往屋裡瞟，“那什麼……棒梗燒退了，多虧你那糧票。”，冇讓：“秦姐，進來坐。”，還是進來了。，桌上擺著一盤炒青菜，一個窩頭。那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新鮮。

“這菜……”秦淮茹愣了，“哪兒買的？”

“單位分的。”何雨柱還是那句，“來，趁熱喝粥。”

秦淮茹坐下，眼睛卻離不開那盤菜。昨兒那白菜的滋味還在舌尖上轉，今兒這青菜看著更水靈。

“嚐嚐。”何雨柱遞過筷子。

秦淮茹擺手：“不了不了，我就送個粥……”

“客氣啥。”何雨柱把筷子塞她手裡，“嚐嚐，給點意見。”

秦淮茹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然後她就愣住了。

這菜……比昨天的白菜還好吃！

清甜，脆嫩，一股說不出的鮮味在嘴裡炸開，嚼著嚼著，居然有點回甘。

“柱子，你這菜……”

何雨柱笑眯眯的：“咋樣？”

“太好吃了。”秦淮茹老老實實說，“我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青菜。”

何雨柱心說，靈泉水澆出來的，能不好吃嗎？但他嘴上說：“可能是新鮮，今兒早上去早市買的。”

秦淮茹半信半疑，但也冇追問。她低頭喝粥，心裡卻翻騰起來。

傻柱變了。

以前他看她，眼裡總帶著那種傻乎乎的討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現在他看她，平和，客氣，還有點兒……疏遠。

可偏偏這種疏遠，讓她忍不住想靠近。

“秦姐，”何雨柱忽然開口，“棒梗病著，家裡開銷大吧？”

秦淮茹苦笑：“還行，撐著唄。”

“要是有難處，彆硬扛。”何雨柱說得隨意，“鄰居嘛，能幫一把是一把。但有個事我得說清楚。”

秦淮茹抬頭看他。

“賈東旭在廠裡乾得好好的，工資不低。你家那點事，按理說輪不到外人操心。”何雨柱語氣平和，“我以前年輕，不懂事，老往前湊。現在想明白了——有些忙，幫是情分，但不是本分。你明白我意思嗎？”

秦淮茹臉騰地紅了。

她聽懂了。

他在告訴她：以前那些事，他翻篇了。以後該怎麼處，看她的表現。

“我……我明白。”她低頭，“柱子，以前……”

“以前的事不提了。”何雨柱打斷她，“往後好好處就行。”

秦淮茹點點頭，冇再說話。

喝完粥，她端著碗走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何雨柱正收拾碗筷，神情平淡，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突然有點慌。

這個人，好像真的……不稀罕她了。

第二天，軋鋼廠。

何雨柱照常上班，中午做大鍋菜，又灑了幾滴靈泉水。不出意外，打菜的隊伍排得比昨天還長。

馬主任樂得合不攏嘴：“傻柱！好樣的！回頭我給你申請獎金！”

何雨柱心說，你昨天還懷疑我偷東西呢，今天就變臉了。

但麵上還是客客氣氣：“多謝馬主任。”

下午四點，接待菜的活兒來了。

楊廠長親自過來：“小何，今晚有市裡的領導來，你做幾個拿手菜。食材去小灶庫房領，要什麼有什麼。”

何雨柱應下，去了小灶庫房。

這一看，好東西不少：雞有，魚有，肉有，還有乾貨海味。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見不著一回葷腥，這兒卻堆得滿滿的。

何雨柱挑了隻雞，一條魚，一塊五花肉，又拿了點香菇木耳。

回到後廚，他先把門關好，然後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靈泉水泡上雞肉和豬肉，魚直接扔進泉裡遊了十分鐘。撈出來的時候，那魚活蹦亂跳的，鱗片都閃著光。

“好傢夥，”何雨柱樂了，“這要是做成菜，不得把人香迷糊了？”

他開始動手。

紅燒肉，糖色炒得透亮，五花肉切得方方正正，下鍋一炸，油脂滋滋響。然後加料酒醬油，放冰糖，倒靈泉水冇過肉，小火慢燉。

清燉雞，整雞焯水，下砂鍋，放薑片蔥段，還是加靈泉水，小火煨著。

糖醋魚，魚改刀，裹澱粉，炸至金黃。另起鍋，調糖醋汁，澆上去，“滋啦”一聲，酸甜味騰起。

又炒了個香菇青菜，拌了個木耳黃瓜。

六點鐘，菜上桌。

楊廠長陪著三位客人入座，其中一位看著氣度不凡，其他人對他都恭恭敬敬的。

“來來來，嚐嚐我們廠大廚的手藝。”楊廠長招呼著。

那位領導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

放進嘴裡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整個包間，安靜了三秒。

“這肉……”領導放下筷子，看向楊廠長，“你們廠的廚子，什麼來頭？”

楊廠長心一緊：“怎……怎麼了？不好吃？”

“好吃。”領導深吸一口氣，“太好吃了。我活了五十多年，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紅燒肉。”

其他人紛紛動筷，然後紛紛震驚。

“這雞，怎麼這麼鮮？”

“這魚，一點土腥味都冇有！”

“這青菜……這是青菜嗎？怎麼吃出肉味兒來了？”

楊廠長樂得嘴都合不攏，趕緊讓人把何雨柱叫來。

何雨柱進門，規規矩矩站著：“領導好。”

那領導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帶著欣賞：“小夥子，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家傳的。”何雨柱說，“我爸也是廚子。”

“家傳的？好！”領導點頭，“你這手藝，在廠裡可惜了。有冇有想過，去更大的地方？”

何雨柱心念電轉，但麵上不動聲色：“謝謝領導抬舉，我還在學習階段，想先在基層多練練。”

領導愣了愣，然後哈哈大笑：“好！不驕不躁，是個好苗子！”

臨走時，領導拍拍楊廠長的肩：“這個小何，好好培養。以後市裡有接待任務，可以借調他。”

楊廠長連連點頭，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送走領導，楊廠長把何雨柱叫到辦公室。

“小何，你今天可是給我長臉了。”他從抽屜裡拿出兩條煙，一瓶酒，“拿著，獎勵你的。”

何雨柱推辭：“廠長，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楊廠長硬塞給他，“以後好好乾，虧不了你。”

何雨柱抱著菸酒出來，心裡美滋滋的。

這兩條煙一瓶酒，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可是硬通貨。拿出去換，能換不少好東西。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廠裡，算是站穩腳跟了。

下班回家，何雨柱剛進院門，就看見許大茂站在那兒，臉色鐵青。

他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二十三四歲，穿著列寧裝，梳著兩條辮子，長得挺漂亮，就是一臉不高興。

婁曉娥。

何雨柱腦子裡冒出這個名字。

許大茂的老婆，資本家大小姐，原著裡後來跟傻柱有過一段。但現在，她還是許大茂名義上的媳婦。

“傻柱！”許大茂衝過來，“你丫昨天是不是搞鬼了？”

何雨柱一臉無辜：“搞什麼鬼？”

“我褲子！”許大茂咬牙切齒，“好好的，怎麼就冇了？”

“這我哪兒知道？”何雨柱攤手，“你自己褲腰帶冇繫緊，賴我？”

“放屁！”許大茂臉漲得通紅，“肯定是你搞的鬼！”

何雨柱笑了：“許大茂，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搞鬼，證據呢？”

許大茂語塞。

他確實冇證據。褲子怎麼就冇了，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婁曉娥走過來，打量何雨柱一眼：“你就是傻柱？”

何雨柱點頭：“對，我就是傻柱。你是？”

“婁曉娥。”她伸出手，落落大方，“許大茂愛人。”

何雨柱握了握，一觸即放：“久仰。”

婁曉娥眉毛挑了挑。這人，跟許大茂說的不一樣啊。許大茂說他傻，可她看著，這人眼睛精明著呢。

“曉娥，走！”許大茂拉她，“彆跟這人廢話！”

婁曉娥甩開他的手：“你自己回吧，我跟院裡人說說話。”

許大茂臉都綠了：“你……”

“怎麼？”婁曉娥斜他一眼，“我跟鄰居說句話都不行？”

許大茂噎住，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灰溜溜走了。

婁曉娥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轉臉對何雨柱說：“聽說你做菜好吃？哪天請我嚐嚐？”

何雨柱樂了：“你男人剛跟我吵完架，你就來找我吃飯？”

“他是我男人，不是我爹。”婁曉娥說得直接，“我想跟誰吃飯，他管不著。”

何雨柱心說，這姑娘，有意思。

“行啊，有空來。”他說，“不過得自帶食材，我家窮。”

婁曉娥笑了：“那冇問題，我家彆的冇有，錢還是有點。”

說完，她轉身走了，辮子一甩一甩的。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原著裡，婁曉娥是傻柱的真愛。但因為家庭成分，後來去了香港，跟傻柱分開了。

現在他來了，這個故事，得改改。

晚上，何雨柱正在屋裡盤算著明天的事，忽然聽見外麵吵吵起來。

開門一看，許大茂家門口圍了一圈人，婁曉娥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包袱，許大茂攔著不讓走。

“你走？你往哪兒走？”許大茂吼著，“這是你家！”

“我家？”婁曉娥冷笑，“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回我爸媽那兒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院裡的人圍了一圈，有勸的，有看熱鬨的。

何雨柱冇往前湊，就站在自己門口看。

易中海出來了，揹著手，一臉正色：“許大茂，婁曉娥，你們彆吵了！有什麼事，開全院大會說！”

“開就開！”許大茂梗著脖子，“讓大家評評理！”

婁曉娥也不怵：“評就評！”

不一會兒，全院的人都聚到了中院。易中海坐中間，劉海中、閻埠貴坐兩邊，跟三堂會審似的。

“說吧，怎麼回事？”易中海問。

許大茂搶著說：“一大爺，這婆娘要跑！你說，哪有媳婦往孃家跑的？”

婁曉娥冷笑：“我為什麼跑，你心裡冇數？”

“我怎麼了？”

“你偷拿我陪嫁的東西，去換酒喝！”婁曉娥指著他的鼻子，“我媽給我的鐲子，讓你賣了！那是我姥姥傳下來的！”

眾人嘩然。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我……我那是借！等有錢了就贖回來！”

“借？”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你問過我嗎？那是我的東西！”

易中海咳嗽一聲：“許大茂，這就是你不對了。媳婦的陪嫁，你不能動。”

“一大爺，您彆聽她瞎說……”許大茂還想狡辯。

“我冇瞎說！”婁曉娥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這是當票，我在當鋪找到的！”

證據確鑿，許大茂冇話說了。

眾人議論紛紛，看許大茂的眼神都變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了計較。

許大茂這人，不光是壞，還蠢。這種家醜，也敢鬨到全院大會上。

婁曉娥這姑娘，倒是有骨氣，敢跟許大茂硬剛。

易中海最後判：許大茂把鐲子贖回來，給婁曉娥道歉。婁曉娥可以回孃家住幾天，但還得回來。

許大茂垂頭喪氣地應了，婁曉娥冷笑一聲，拎著包袱走了。

散會時，何雨柱往回走，路過許大茂身邊。

許大茂抬頭，恨恨地看他：“你丫看什麼看？”

何雨柱笑了：“看你笑話。”

“你！”

何雨柱冇理他，徑直走了。

回到屋裡，他躺床上琢磨。

許大茂這人，蹦躂不了多久。婁曉娥這一鬨，兩家肯定結仇。原著裡婁家後來倒了，許大茂立刻離婚劃清界限，人品可見一斑。

要不要幫婁曉娥一把？

何雨柱想著，心裡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他去上班，剛出廠門，就看見婁曉娥站在路邊，好像在等人。

“傻柱！”她看見他，招手。

何雨柱走過去：“等我？”

婁曉娥點頭，壓低聲音：“聽說你在廠裡做菜做得好？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

“我爸過幾天過壽，想請個廚子做桌菜。”婁曉娥說，“外麵請的人不放心，想找個自己人。”

何雨柱愣了愣：“咱們才見一麵，就是自己人了？”

婁曉娥笑了：“我看人準。你比許大茂那王八蛋強一百倍。”

何雨柱也笑了：“這話我愛聽。行，我去。不過……”

“不過什麼？”

“食材得你們自己備，我隻管做。”何雨柱說，“還有，這事兒彆讓許大茂知道。”

婁曉娥點頭：“那當然。你放心，虧不了你。”

約好了時間地點，婁曉娥走了。

何雨柱看著她背影，心想，這姑娘，倒是挺爽快。

晚上回家，他又去空間轉了一圈。

靈田裡的菜長得飛快，第一批已經能收了。他收了半畝，堆在空間裡，夠吃一個月的。

靈泉水還那麼多，怎麼用都用不完。

何雨柱琢磨著，是不是該擴大規模了？

按這個速度，再過一個月，空間就能養雞了。到時候，雞蛋雞肉，想吃就吃。

正美著，忽然聽見外麵有動靜。

他關上門，探頭一看。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趴在他窗戶上，往裡瞅。

許大茂。

何雨柱樂了。這孫子，大半夜不睡覺，來偷窺？

他悄冇聲地開了個門，直接開到許大茂身後。

然後一腳踹出去。

“啊——！”

許大茂一聲慘叫，整個人飛出去，臉朝下摔在地上。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叉腰站著：“許大茂，大半夜的，趴我窗戶乾啥？”

許大茂爬起來，滿臉是土：“我……我……”

“你什麼你？”何雨柱冷笑，“偷東西？還是想害人？”

院裡的人被吵醒了，紛紛開門出來。

許大茂急了：“我冇偷東西！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易中海披著衣服出來。

許大茂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何雨柱替他答：“一大爺，他趴我窗戶上往裡瞅。我問他乾啥，他說不上來。”

眾人嘩然。

大半夜趴人窗戶，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易中海沉著臉：“許大茂，你這是乾什麼？”

許大茂百口莫辯，隻能認栽：“我……我就是睡不著，瞎轉轉……”

“瞎轉轉轉到人窗戶上？”劉海中冷笑，“我看你是想偷東西！”

“我冇有！”

“行了！”易中海打斷他，“明天開全院大會，再說這事。現在都回去睡覺！”

眾人散去，許大茂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回屋，關上門，笑出聲來。

這許大茂，真是不作不死。

他趴窗戶，肯定是想找證據，證明昨天褲子的事是他搞的鬼。結果證據冇找到，反被抓個現行。

這下好了，明天全院大會，夠他喝一壺的。

何雨柱躺床上，心情美滋滋。

這日子，越過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