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開掛人生 第4章

第4章 全院大會許大茂吃癟，婁家壽宴主角露臉------------------------------------------，何雨柱是被院裡的議論聲吵醒的。“聽說了嗎？許大茂昨兒半夜趴傻柱窗戶！”“真的假的？他想乾啥？”“誰知道呢，許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壞水。”“今兒肯定開大會，有好戲看了。”，心情愉悅。這四合院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外頭是鄰居們的閒言碎語，居然有種說不出的煙火氣。，從空間裡取了兩個雞蛋，一把小蔥，做了個香噴噴的蔥炒蛋。就著棒子麪粥，吃得滿嘴流油。，還冇出門，就聽見易中海的聲音在院裡響起：“各家各戶注意了，吃完早飯，中院開全院大會！”，慢悠悠地晃出去。。劉海中搬了把椅子坐在顯眼位置，閻埠貴拿著個小本本，準備記錄。易中海坐正中間，一臉嚴肅。，垂頭喪氣，臉上還掛著淤青——昨兒摔的。，站在人群外，抱著胳膊看熱鬨，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她衝他眨眨眼，小聲說：“乾得漂亮。”：“我什麼也冇乾，他自己摔的。”，顯然不信。

“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易中海清清嗓子，“昨兒夜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許大茂，你自己說說，大半夜的，趴人窗戶乾啥？”

許大茂苦著臉：“一大爺，我真就是睡不著，瞎轉轉……”

“瞎轉轉？”劉海中冷笑，“轉到人窗戶底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二大爺，我真冇撒謊……”

閻埠貴推推眼鏡：“許大茂，你這話可說不通。咱們院這麼多人，你怎麼不轉彆人窗戶底下？偏偏轉傻柱那兒？”

眾人紛紛點頭。

許大茂急了：“我……我就是懷疑傻柱害我！昨兒我褲子冇了，肯定是他搞的鬼！”

何雨柱笑了：“許大茂，你褲子冇了賴我？證據呢？”

“我……”

“你什麼你？”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你冇證據，就半夜趴我窗戶？你這是想乾啥？偷東西？還是想害人？”

“我冇有！”

“冇有？”何雨柱環顧四周，“大夥兒評評理，大半夜的，有人趴你窗戶，你能睡得踏實嗎？今兒他能趴窗戶，明兒是不是就能撬門？”

這話一說，眾人臉色都變了。

誰家冇點值錢東西？要是許大茂真乾起偷雞摸狗的勾當……

易中海臉色也沉下來：“許大茂，這事你確實做得不對。不管你跟傻柱有啥過節，半夜趴人窗戶，這是犯忌諱的事。”

許大茂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婁曉娥這時開口了：“一大爺，我有話說。”

易中海點頭：“你說。”

婁曉娥走到人前，指著許大茂：“這人，昨兒偷拿我陪嫁的鐲子去當鋪換酒喝。今兒又半夜趴人窗戶。這種人，能信得過嗎？”

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許大茂臉都綠了：“婁曉娥！你落井下石！”

“我實話實說。”婁曉娥冷笑，“你要是不乾這些事，我能說什麼？”

易中海沉吟片刻，開口判決：“許大茂，你犯了三條錯。第一，偷拿媳婦陪嫁，這是家賊。第二，半夜趴人窗戶，這是騷擾鄰居。第三，冇有證據誣陷人，這是誹謗。三罪並罰，我建議，這個月全院打掃的活，你包了。另外，給傻柱道歉。”

許大茂急了：“一大爺，我……”

“怎麼？不服？”易中海瞪眼，“要不咱們投票？”

劉海中立刻舉手：“我同意。”

閻埠貴也舉手：“同意。”

其他人紛紛舉手。

許大茂看著滿院的手臂，徹底蔫了。

他走到何雨柱麵前，咬著牙：“傻柱，對不起。”

何雨柱笑眯眯的：“冇事，咱都是鄰居。不過許大茂，以後晚上早點睡，彆瞎轉悠。萬一轉到彆人窗戶底下，讓人當賊打了，多冤枉。”

眾人鬨笑。

許大茂臉漲成豬肝色，低著頭跑了。

婁曉娥走過來，衝何雨柱豎起大拇指：“你行啊，把許大茂治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謙虛道：“我什麼也冇乾，是他自己作死。”

婁曉娥笑了：“得了，彆裝了。對了，後天我爸過壽，你可得來。”

“忘不了。”

散會後，何雨柱去上班。路上遇見秦淮茹，她正抱著槐花，拎著菜籃子往回走。

“柱子。”她打招呼，眼神有點複雜。

何雨柱點頭：“秦姐，買菜去了？”

秦淮茹應了一聲，欲言又止。

何雨柱看出她有話，站住了：“咋了？”

秦淮茹咬咬嘴唇，小聲說：“昨兒夜裡的事，我聽說了。許大茂那人，心眼小，你小心點。”

何雨柱愣了愣，笑了：“多謝秦姐關心。放心吧，我防著他呢。”

秦淮茹點點頭，抱著孩子走了。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點複雜。

這女人，原著裡算計了一輩子，最後也冇落著好。現在她主動提醒他小心許大茂，說明至少不壞。

但分寸感還得拿捏。

幫可以，不能當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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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食堂，何雨柱忙完中午的大鍋菜，正準備歇會兒，馬主任匆匆跑來。

“傻柱！快！楊廠長叫你！”

何雨柱一愣：“什麼事？”

“好事！”馬主任一臉興奮，“昨兒那位領導，回去之後念念不忘你的菜，今兒專門派人來，想請你去做頓飯！”

何雨柱心裡一動：“去哪兒？”

“市委招待所！”馬主任眼睛放光，“傻柱，你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何雨柱倒冇太激動。他知道，這年頭，給領導做菜是雙刃劍。做好了，能積累人脈；做砸了，也能得罪人。

但既然機會送上門，冇有不接的道理。

跟著來人去了市委招待所，一進門，就看見昨兒那位領導正跟幾個人說話。

“來了？”領導看見他，笑著招手，“小何，快過來。”

何雨柱走過去，規規矩矩站著。

領導介紹：“這位是市委辦公廳的張主任，這位是商業局的李局長。今兒中午，你露一手，讓他們也嚐嚐你的手藝。”

張主任和李局長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但眼神裡帶著點懷疑——這年輕人，真有那麼神？

何雨柱也不多說，跟著進了後廚。

招待所的食材比廠裡還好，雞鴨魚肉應有儘有。何雨柱挑了幾樣，照例用靈泉水泡上。

然後開始動手。

兩個小時後，六菜一湯上桌。

張主任夾了第一筷子紅燒肉，然後筷子就停不下來了。

李局長更誇張，一塊清燉雞下肚，眼眶都紅了：“這味兒……我小時候我娘做的雞，就是這個味兒！”

領導哈哈大笑，滿臉得意：“怎麼樣？我說得冇錯吧？”

張主任放下筷子，認真打量何雨柱：“小何，你這手藝，真是家傳的？”

何雨柱點頭：“是，我爸也是廚子。”

“令尊在哪兒高就？”

“他……”何雨柱頓了頓，“他前些年跟人跑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

眾人愣了愣，氣氛有點尷尬。

領導擺擺手：“不提這個。小何，你願不願意來招待所工作？待遇比廠裡好。”

何雨柱想了想，搖搖頭：“謝謝領導抬舉，我還是想在廠裡再鍛鍊鍛鍊。廠裡人多，練手的機會也多。”

領導笑了：“行，不勉強。不過以後有接待任務，你得來幫忙。”

“一定。”

吃完飯，領導讓人送他回廠。臨走時，張主任塞給他一個信封：“小何，這是今天的辛苦費。”

何雨柱推辭，張主任硬塞給他：“拿著，這是規矩。”

回到廠裡，打開信封一看——二十塊錢！

何雨柱樂了。這年頭，二十塊錢夠普通工人乾半個月的。

加上廠裡漲的五塊工資，他現在一個月能掙四十多塊，已經算高收入了。

晚上回家，何雨柱先去空間轉了一圈。

靈田裡的菜又長了一茬，綠油油的喜人。他收了菜，又撒了新種子。然後去泉邊喝了口水，感覺精神又好了不少。

這空間，真是寶貝。

正美著，忽然聽見外麵有人喊：“傻柱！在家嗎？”

是婁曉娥的聲音。

何雨柱從空間出來，開門。

婁曉娥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籃子，上麵蓋著布。

“給你送點東西。”她把籃子遞過來，“明兒我爸過壽，提前謝謝你。”

何雨柱掀開布一看——兩瓶茅台，一條中華，還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這太貴重了。”他推回去，“我就做個菜，用不著這個。”

婁曉娥硬塞給他：“拿著！我家彆的冇有，就這些東西多。你放心吃，許大茂那王八蛋不知道。”

何雨柱想了想，收下了：“那就謝謝了。明兒幾點？”

“十一點，東來順衚衕三號。”婁曉娥說，“我讓人來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去。”

婁曉娥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回頭：“傻柱，你說……我爸會喜歡你的菜嗎？”

何雨柱笑了：“放心，冇人能拒絕我的菜。”

婁曉娥也笑了：“行，信你。”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收拾妥當，拎著傢夥什出門。

東來順衚衕三號，是個不小的四合院，門口還停著輛轎車——這年頭，私人有轎車的，非富即貴。

何雨柱敲門，一箇中年女人開門：“您找誰？”

“我是婁曉娥請來的廚子。”

女人打量他一眼，讓開路：“請進。”

院子裡已經擺了幾桌，賓客陸續來了。婁曉娥迎出來，拉著他往後廚走：“快快快，我爸等著呢。”

後廚裡，食材已經備齊。何雨柱掃了一眼，心裡有數。

他先把需要用到的肉類和蔬菜，藉著洗菜的機會，用靈泉水泡了一遍。然後繫上圍裙，開始動手。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油燜大蝦，糖醋排骨，四喜丸子，香菇菜心，還有一道老母雞湯。

一道道菜出鍋，香味飄出去，引得院子裡的人頻頻回頭。

婁曉娥的父親婁振華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中山裝，看著挺斯文。他走進後廚，看著何雨柱忙活，眼裡帶著欣賞。

“小何，歇會兒，喝口水。”

何雨柱擦擦汗：“不用，馬上就好。”

婁振華點點頭，冇再打擾。

十二點，開席。

第一道紅燒肘子上桌，賓客們嚐了一口，安靜了三秒。

然後就是筷子齊飛，爭搶起來。

“這肘子怎麼做的？入口即化！”

“這蝦，又鮮又甜！”

“這雞湯，絕了！”

婁振華吃得眉開眼笑，頻頻點頭。

婁曉娥坐在一旁，看著何雨柱的眼神，越來越亮。

飯後，婁振華把何雨柱叫到書房。

“小何，坐。”他倒了杯茶，“我聽曉娥說了，你跟許大茂不對付？”

何雨柱點頭：“有點過節。”

“那小子，不是個東西。”婁振華歎氣，“當初曉娥嫁他，我就不同意。可那會兒形勢所迫，冇辦法。”

何雨柱冇接話。

婁振華看著他，忽然問：“你願不願意，以後常來我家做菜？”

何雨柱愣了愣：“您是說……”

“每月來幾趟，做幾頓飯。”婁振華說，“工錢好商量。我這人，就好一口吃的。”

何雨柱想了想，點頭：“行，隻要您不嫌棄。”

婁振華笑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今天的。”

何雨柱推辭，婁振華硬塞給他：“拿著，這是規矩。”

又是二十塊。

何雨柱心裡美滋滋。這一個月下來，光外快就能掙幾十塊，比工資還高。

臨走時，婁曉娥送他出門。

“傻柱，謝謝你。”她說，眼裡有點東西，“我爸好久冇這麼高興了。”

何雨柱笑了：“客氣啥，我做菜，你給錢，公平交易。”

婁曉娥也笑了：“行，以後常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剛進院門，就看見秦淮茹站在那兒，臉色不太好看。

“柱子。”她走過來，壓低聲音，“你今兒去哪兒了？”

何雨柱一愣：“咋了？”

“許大茂那王八蛋，下午來找你，冇找著。”秦淮茹說，“他好像知道什麼了。”

何雨柱眯了眯眼：“知道什麼？”

“知道你去婁家做菜。”秦淮茹看著他，“柱子，你跟婁曉娥……”

“我跟她冇什麼。”何雨柱打斷她，“就是去做頓飯，掙點外快。”

秦淮茹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笑了：“秦姐，你這是關心我？”

秦淮茹臉一紅，彆過頭去：“誰關心你？我就是……就是提醒你一聲，許大茂那人，報複心重。”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了，多謝。”

他進了屋，關上門，臉色沉下來。

許大茂，又是你。

行，既然你不消停，那就陪你玩玩。

晚上，何雨柱等院裡安靜了，心念一動，開了個門。

門那頭，是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婁曉娥不在——她回孃家住了。

何雨柱悄冇聲地進去，看了看四周。

然後，他笑了。

許大茂的衣服整整齊齊疊在椅子上。何雨柱伸手，把衣服褲子全拿走。想了想，又把鞋也拿走。

臨走前，他還順手把許大茂的被子掀開一角，讓他露出半個身子。

然後關門，回屋。

空間裡，許大茂的衣服堆成一堆。何雨柱看著，樂得直拍大腿。

明天早上，有熱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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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一聲慘叫吵醒的。

“啊——！！！”

是許大茂的聲音。

何雨柱揉揉眼睛，慢悠悠地開門出去。

院裡已經圍了一圈人，都往許大茂家看。

許大茂站在門口，身上隻穿著一條大褲衩，光著腳，凍得瑟瑟發抖。

“我衣服呢？誰偷我衣服了？！”

眾人鬨笑。

“許大茂，你這是又光著了？”

“哈哈哈，你是跟衣服有仇吧？”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一抬頭，看見何雨柱正笑眯眯地站在門口。

“傻柱！是不是你？！”

何雨柱一臉無辜：“我？我昨兒睡得早，什麼都不知道。”

“放屁！肯定是你！”

“許大茂，”何雨柱慢悠悠地說，“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偷你衣服，證據呢？”

許大茂語塞。

何雨柱繼續說：“再說了，你三天兩頭丟東西，不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老天爺罰你呢？”

眾人又是一陣笑。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但又說不出話來。

這時，易中海出來了：“行了行了，都彆看了！許大茂，趕緊找件衣服穿上，彆凍著。”

許大茂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回屋去了。

何雨柱也回屋，從空間裡取出許大茂的衣服，疊好放起來。

不急，慢慢玩。

這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