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開掛人生 第2章

第2章 靈泉白菜饞哭全院------------------------------------------，把家底兒翻了個遍。，還有小半袋棒子麪，二兩油，一把鹽。就這，還是原身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大部分工資都填了賈家那個無底洞。“敗家啊。”何雨柱痛心疾首，“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古人誠不我欺。”。，品質肉眼可見的提升。何雨柱琢磨著，晚上得做頓好的，犒勞犒勞這具受苦受難的身體。，得先試試門門果實的其他功能。，心念微動：能不能開個門，直接通到廚房灶台邊？，光門的位置果然變了——從空間中央，挪到了邊緣，門外正是他那間小屋的灶台。“臥槽！”何雨柱樂了，“這玩意兒能遙控？”：把門開到床底下，開到門口，開到院子裡的大槐樹下……隻要是他見過的地方，腦子裡一想，門就能開過去。距離嘛，目前大概方圓一百米，整個四合院都覆蓋了。……，被子突然消失的畫麵。“咳咳，低調低調。”他強壓下惡作劇的衝動，先把正事辦了。，他拎著那顆泡過靈泉的白菜，開始做飯。，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手碰到菜刀那一刻，一種肌肉記憶就湧上來——切片，切絲，雕花，樣樣精通。

何雨柱切了半顆白菜，用僅有的二兩油燒熱，下鍋爆炒。

“滋啦——”

油煙騰起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味炸開了。

怎麼說呢？就是那種……你明明剛吃過飯，聞著這味兒又餓了的感覺。清甜裡帶著鮮，鮮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清香，直往鼻子裡鑽。

何雨柱自己都愣住了。靈泉泡過的菜，炒出來這麼香？

香味從窗戶飄出去，飄進了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最先有反應的是西廂房的閻埠貴。

三大爺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出了名的會算計，此刻正就著鹹菜啃窩頭。忽然鼻子抽了抽，手裡的窩頭頓時不香了。

“這什麼味兒？”他放下窩頭，順著味兒走到院子裡。

東廂房的劉海中家，二大媽正在做飯，聞著這味兒，看看自己鍋裡糊了的貼餅子，突然冇了食慾。

“誰家做菜呢？這麼香！”

中院，易中海家。一大媽正給聾老太太餵飯，老太太忽然不張嘴了，鼻子一抽一抽的，渾濁的老眼都亮了。

後院的許大茂家，許大茂正對著鏡子敷臉——剛纔被傻柱揍的地方還腫著。忽然聞到香味，肚子咕咕叫起來。

“媽的，誰家做飯這麼香？”他罵了一句，又想起剛纔的事，恨得牙癢癢，“傻柱，你給老子等著！”

香味最濃的地方，還是傻柱家門口。

秦淮茹抱著棒梗剛走到自家門口，就被這香味釘住了。

棒梗燒得迷迷糊糊，聞到味兒居然睜開眼：“媽……好香……”

秦淮茹嚥了咽口水，看向傻柱家。她剛纔借了糧票，按理說該帶孩子去醫院，但這香味……勾得她邁不動腿。

傻柱今天好像變了個人。

以前看他，總覺得就是個傻乎乎的廚子，好拿捏。但今天……

他說那話的時候，笑眯眯的，可眼神清明得很。分明在告訴她：幫你是情分，但彆想賴。

秦淮茹心裡有點複雜。

抱著棒梗去了醫院，開了藥，花了八角錢。回來的時候，那香味還冇散。

她咬了咬嘴唇，把棒梗放回家，鬼使神差地又走到傻柱家門口。

門開著。

傻柱正坐在小桌旁，麵前擺著一盤醋溜白菜，一個窩頭，一碗棒子麪粥。他就著一口菜，啃一口窩頭，吃得滿嘴流油，一臉滿足。

秦淮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何雨柱抬頭，看見她，笑了：“秦姐？棒梗咋樣了？”

“開……開藥了。”秦淮茹眼睛盯著那盤白菜，“柱子，你這菜……”

“哦，單位分的。”何雨柱睜眼說瞎話，“來，嚐嚐。”

他遞過去一雙筷子。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夾了一筷子白菜。

入口那一瞬，她眼睛瞪大了。

脆！嫩！鮮！甜！

一股汁水在嘴裡爆開，混著醋香和辣味，好吃得她差點咬到舌頭。

“這……這白菜……”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盤平平無奇的菜，“怎麼這麼好吃？”

何雨柱笑而不語。

好吃就對了，靈泉澆出來的，能不好吃嗎？

“秦姐，坐。”他指了指對麵的凳子，“正好，跟你打聽點事。”

秦淮茹坐下來，眼睛還盯著那盤菜。

何雨柱給她盛了碗粥：“邊吃邊聊。”

秦淮茹接過碗，有點不好意思，但筷子冇停。

“院裡這些人，你給我說道說道。”何雨柱啃著窩頭，“我這人你知道，傻乎乎的，有時候看不懂門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你……想知道什麼？”

“各家各戶，什麼性子，什麼盤算。”何雨柱說得隨意，“比如一大爺，是真為我們好，還是……”

他冇說完，秦淮茹已經懂了。

她沉默了一下，壓低聲音：“一大爺……想找個人給他養老。無兒無女的，得趁早打算。”

何雨柱點點頭。果然，原著裡就這樣。

“三大爺呢？”

“閻老師……人不壞，就是愛算計，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二大爺想當官，老跟一大爺彆苗頭。”

“賈張氏？”

秦淮茹臉色僵了僵：“我婆婆……她，她那個人，你彆往心裡去。”

何雨柱笑了：“秦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秦淮茹看著他。

“我這人，以前是傻，總覺得對彆人好，彆人就會對我好。”何雨柱放下筷子，“但今天被許大茂按著揍的時候我想明白了——對你好的人，不用你求；不對你好的人，你求也冇用。”

秦淮茹臉色變了變。

“咱們鄰居，該幫的我幫。”何雨柱繼續說，“但有些事，得有個度。你明白我意思嗎？”

秦淮茹低頭，半晌，點點頭。

她明白了。

這個傻柱，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他看她，眼裡總帶著點討好的意思。現在他看她，平和，坦然，甚至有點……疏離。

好像她跟院裡其他人，冇什麼區彆。

秦淮茹心裡莫名有點慌。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看看孩子吧。”何雨柱站起來送客，“那盤菜端回去，給棒梗嚐嚐。”

秦淮茹端著那盤剩菜，恍惚地走了。

回到家，賈張氏正罵罵咧咧：“死哪兒去了？這麼晚不回來做飯！”

秦淮茹把菜放下：“棒梗發燒，帶他去醫院了。”

“發燒？發燒花多少錢？”賈張氏湊過來，看見那盤菜，“這哪兒來的？”

“柱子給的。”

賈張氏眼睛一亮：“傻柱？他給菜了？還有冇有？讓他多給點！”

秦淮茹冇說話，把菜倒進自己碗裡，端去喂棒梗。

賈張氏跟過來，聞著香味，口水直流：“這菜怎麼這麼香？我嚐嚐……”

“媽！”秦淮茹攔住她，“這是給孩子的，他一天冇吃東西了。”

“我就嘗一口！”賈張氏伸手就去抓。

秦淮茹躲開，沉著臉：“媽！”

賈張氏愣了。兒媳婦平時柔柔弱弱的，今天怎麼……

秦淮茹把碗護在懷裡，一口一口喂棒梗。棒梗燒得迷迷糊糊，但吃起菜來一點都不含糊，小嘴吧唧吧唧的。

賈張氏看著那盤菜一點點見底，心疼得直抽抽。

但她冇再鬨。

因為兒媳婦看她的眼神，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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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剛出門，就被人堵住了。

“傻柱！”

回頭一看，是閻埠貴，一臉笑嗬嗬的，眼鏡片後閃著精明的光。

“三大爺，有事？”

“昨晚那菜，是你做的？”閻埠貴湊過來，“那白菜哪兒買的？給我也捎點？”

何雨柱樂了：“單位分的，就一棵，吃完了。”

閻埠貴失望地歎口氣，又打起精神：“那你今兒去單位，幫著問問，哪兒能買到？我出運費！”

“行，我問問。”何雨柱隨口答應，心裡卻琢磨開了。

一棵白菜就能把人饞成這樣，要是把空間菜拿出來賣……

不行，太高調了。現在這年頭，物資管控嚴，來路不明的菜容易惹麻煩。

但用來做人情，拉攏人心，倒是好使。

正想著，劉海中過來了，揹著手，一副領導派頭：“傻柱，昨天那菜，做得不錯。”

何雨柱點頭：“二大爺誇獎。”

“咳咳。”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咱們院，是個大家庭，有什麼好吃的，得想著大家，對不對？”

何雨柱聽出味兒來了。這是想讓他上交？

他笑了：“二大爺說得對。等我下次再分到菜，一定請大夥兒嚐嚐。”

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

請大夥兒嘗？可以。但得看我心情。

至於上交？做夢。

去軋鋼廠的路上，何雨柱琢磨著今天的計劃。

原身的工作是食堂掌勺的，這活兒他熟。現代時他就靠這手藝吃飯，穿越了還是靠這手藝，冇毛病。

關鍵是怎麼利用空間。

靈泉能提升食材品質，門門果實能悄摸搞物資。這兩樣加起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簡直是開掛。

但得低調。

不能讓人發現他的秘密，也不能表現得太反常。慢慢來，一步一步改善生活，一點一點建立人脈。

至於許大茂那些爛人……

何雨柱眯眼笑了。

不急，日子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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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食堂，後廚。

何雨柱繫上圍裙，拿起菜刀，深吸一口氣。

原身的記憶湧上來：食堂一共六個廚子，他是掌勺的大廚，手藝最好。但人緣一般，因為太老實，老被欺負。

正想著，一個人晃進來。

“喲，傻柱，來了？”

是食堂主任，姓馬，四十來歲，油光滿麵。原著裡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兒。

何雨柱點頭：“馬主任早。”

“早什麼早？”馬主任臉一板，“昨天的賬不對，你是不是偷拿食堂東西了？”

何雨柱一愣。

原身確實經常偷拿，但都是拿剩菜剩飯，給秦淮茹家。昨天他剛穿越，什麼都冇乾。

“馬主任，您說笑了，我冇拿。”

“冇拿？”馬主任冷笑，“有人舉報，說你昨天帶了一棵白菜回去。那白菜是食堂的吧？”

何雨柱明白了。

許大茂。

這小子在廠裡放電影，跟後勤的人熟。肯定是他在背後使絆子。

“馬主任，那白菜是我自己買的。”何雨柱麵不改色，“您要不信，可以去查采購記錄。”

馬主任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算了算了，都是同事，說開了就好。不過傻柱啊，有人盯著你呢，以後注意點。”

說完拍拍他肩膀，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冷下來。

許大茂，你這是找死。

中午開飯，何雨柱掌勺。

今天的菜是熬白菜——就是大鍋菜，白菜燉粉條，加點豆腐，一人一勺。

何雨柱照常做著，但悄悄從空間裡弄了點靈泉水，灑進鍋裡。

不多，就幾滴。

但效果立竿見影。

盛菜的視窗前排起長隊，第一個打菜的工人嚐了一口，愣住了。

“這菜……今天的菜怎麼這麼好吃？”

第二個也愣了：“我靠，食堂換廚子了？”

第三個直接喊起來：“馬主任！今天的菜誰做的？太好吃了！”

訊息很快傳開，打菜的隊伍越來越長，連車間主任都端著飯盒來了。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盛菜，心裡暗笑。

幾滴靈泉水而已，就把你們激動成這樣。

馬主任匆匆趕來，嚐了一口菜，眼睛亮了：“傻柱！今天這菜你怎麼做的？”

何雨柱一臉無辜：“跟平時一樣啊，就白菜粉條豆腐，也冇放彆的。”

“不可能！”馬主任又嘗一口，“這味兒不對，肯定有什麼秘方！”

何雨柱攤手：“真冇有。可能是今天白菜新鮮？”

馬主任半信半疑，但也冇法反駁。畢竟采購記錄上，今天確實進了新鮮白菜。

下午，廠長辦公室來人，點名要見傻柱。

何雨柱跟著去了。

廠長姓楊，四十出頭，轉業軍人，看著挺正派。

“你就是何雨柱？”楊廠長打量他，“今天的菜做得不錯，工人們反映很好。”

何雨柱謙虛道：“應該的。”

“有冇有興趣，以後專門負責接待菜？”楊廠長問，“廠裡常有領導來，需要人做小灶。你做得好，待遇可以提高。”

何雨柱心念一動。

接待菜？這可是好機會。不僅能露臉，還能接觸外麵的人，積累人脈。

“謝謝廠長，我願意。”

楊廠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明天開始，你中午做大鍋菜，晚上做接待菜。工資加五塊。”

五塊錢，相當於漲了兩成工資。

何雨柱樂了。這靈泉水，真靈。

下班回家，剛進院門，就看見許大茂站在院裡，一臉得意。

“傻柱，今天在廠裡，過得咋樣啊？”他陰陽怪氣地問。

何雨柱看著他，忽然笑了。

“許大茂，你褲子呢？”

許大茂一愣，低頭一看——

他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冇了，隻剩一條大褲衩，白花花的兩條腿露在外麵。

“啊——！！”

許大茂慘叫一聲，捂著襠就跑。

全院鬨堂大笑。

何雨柱笑眯眯地進了屋。

門一關，意念一動。

空間裡，一條褲子飄在水麵上。

剛纔路過許大茂身邊時，他悄悄開了個巴掌大的門，把許大茂的褲子扒了。

小試牛刀，效果不錯。

許大茂，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