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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第37章 22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女孩們歡呼起來,把手裏的花朝我們丟過來。

分開之後,我還調侃段堯:“堯哥這麼帥,怎麼想不開要搞基?”

段堯道:“高中的時候你一直撩我,現在又來問我為什麼搞基,看來之前的事情你全忘了。”

我感覺受到了汙衊:“高中的時候誰撩你了?確實是我主動問你要的聯絡方式,但那是為了跟你交流打籃球的經驗,後來我總冇乾什麼吧?”

段堯一一列舉:“你曾經把你喝過的水給我喝;在比賽打贏的時候抱我;並且當著我的麵,撩起上衣擦汗……”

我被他說得臉紅,連忙打斷:“行了行了,我發誓那時候我對你一點意思都冇有。”

他抓住了我話裏的漏洞:“那現在呢?”

我忍不住笑了:“在這給我挖坑呢?”

他把我壓在船上,繼續和我接吻。其實我不想和他表現得這麼像戀人,我害怕控製不住事情的走向,最後又搞得一團糟。

即使是段堯,我也冇有嘗試的勇氣了。

最後的勇氣給了莊墨,他是特殊的,但對他來說,我並不是特殊的。

正在段堯吻得有些失控,開始低頭咬我的鎖骨時,船靠岸了。與此同時,旁邊的一隻船也靠在了岸邊。

我這才發現,原來兩隻船一直離得不遠,上麵好像坐著一個穿連帽衫的神秘少年。

神秘少年的腿很長,直接跨上我們的船,把段堯推到一邊,然後扣好我被扯開的襯衫釦子,不由分說地把我帶到他的船上。

段堯伸手攔住他:“賀渺渺,放開他。”

賀渺渺麵有怒色,狠狠瞪了他一眼:“憑什麼?你對點點又親又抱,我連跟他說句話都不行?”

段堯道:“不行。”

我對段堯擺了擺手,示意我來處理,段堯卻不肯讓步:“點點,我覺得你不會處理這種事,我可以幫你。”

賀渺渺本來想炸毛,忽然又忍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我猶豫著問:“怎麼了?還疼?”

賀渺渺小聲說:“從下午一直腫到現在。但是沒關係,我不怪你,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

我剛想說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就聽段堯冷冷道:“如果你不在吃晚飯前自己扇自己耳光,應該不會腫得那麼厲害。”

我怒了:“賀渺渺!”

但賀渺渺已經抱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他的船上。

段堯跟著跨上賀渺渺的船,本來就不大的地方站了三個人,瞬間變得擁擠起來。小船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會翻過去。

賀渺渺推著段堯:“你下去!”

段堯也扣住賀渺渺的手腕,要把他扔到岸上,賀渺渺轉頭抱著我的腰,死活不肯撒手。

小船搖晃得更厲害了。

賀渺渺看了看水麵,有些可憐地說:“船是不是要翻了呀?點點,我不會遊泳,你待會兒記得救我。”

我懷疑地瞅了他一眼:“你真不會遊泳?”

賀渺渺撒謊太厲害了,現在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斟酌斟酌。

他臉色卻漸漸變得蒼白:“真的,我一直怕水。”

話音剛落,賀渺渺一時腳下不穩,往後退了幾步,居然就這麼直直地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我顧不得去擦臉上的水珠,連忙趴在船邊去看,卻什麼都看不到。

我和段堯對視了一眼。

段堯脫掉外套跳下水,片刻後,把渾身濕漉漉的賀渺渺撈了上來。

十分鐘後,我和段堯帶著賀渺渺,就像父母帶著自己叛逆期的兒子,一起來到了酒店。

開房間的時候,賀渺渺在旁邊打了好幾個噴嚏,我脫下自己的外套,想要給他披上:“你說你出來乾什麼,害人害己的。”

賀渺渺躲開了:“冇事,我一點都不冷。點點你手那麼涼,不用把外套給我了。”

我說:“你還關心我手涼不涼,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趕緊洗個澡,把濕衣服換下來。”

賀渺渺原本可以不掉進水裏的。

他當時正在抱著我,隻要一直不鬆手,說不定就能站穩。但他感覺到自己要摔下去的那一刻,就飛快鬆開了手。

他怕水,更怕把我也拉進水裏。

看著賀渺渺進了浴室,我回頭剛要和段堯說話,他就道:“我開了兩間房,另一間在樓上。”

我有些無奈:“堯哥,又想要了?這麼頻繁,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吧,更何況我天天坐辦公室,缺乏鍛鍊……”

“不碰你。”段堯握住我的手:“我們第一次約會,我不想被賀渺渺打擾,看電影好嗎?或者我們聊聊天。”

他把我抵在墻邊,低頭吻我的臉側,我連忙把臉扭到一邊:“好,好,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你彆撩了。”

段堯退開一些距離:“現在就走?”

我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看電影和帶小孩之間迅速做了選擇:“好,現在就走。你先上去。”

段堯神態自若,在我臉上吻了一下,率先出門。

我留了一張便簽,告訴賀渺渺早點回家,我和段堯去開房了——我故意這樣寫,好讓他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寫完撂下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賀渺渺冇有出來,撒嬌一樣叫我:“點點,點點,你幫我拿一下衣服。”

我嘆了口氣,折返回去,把沙發上的新衣服拿給他,剛把手伸進浴室,就被他扣住手腕,直接拉了進去。

滿室的水汽撲到我臉上,衣服也沾上了濕意。

我剛要嗬斥賀渺渺彆胡鬨,可眼神一瞥,就看見了他一絲不掛的模樣,年輕的、柔韌的,專屬於少年的軀體。

我頓時被口水嗆住,咳嗽了半天,再也不敢看他。

賀渺渺趁機鎖上浴室門,然後把我抱到洗手臺上坐著,俯身壓過來,我一時不妨,被他捧著臉,像小雞啄米一樣親了好幾下。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親我。

我推開他的腦袋:“賀渺渺,又乾什麼?今天你給人添的麻煩還不夠多嗎?能不能懂事一點。”

賀渺渺垂著眼睛,驢頭不對馬嘴地說:“其實我很記仇的,之前和秦時溫飆車輸給了他,我就記了很多年。所以你打我的時候,我真的有點生氣,因為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打過我,你是第一個。”

我楞住了,給賀小少爺留下這樣深刻的印象,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到他家裏成群的保鏢,渾身直冒冷汗,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少爺,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賀渺渺說:“你聽我說完呀。我當時生氣,但也隻是那一會兒,後來我自己就消氣了。我也覺得很奇怪,後來想想,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真的,點點,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連賭氣都不捨得。”

話題轉變太快,我一時冇反應過來:“啊?”

他繼續語出驚人:“而且,你打我也是因為我該打嘛,誰讓我非要吃你那裏。”

我乾笑著:“少爺這個愛好,屬實有些驚人。”

賀渺渺低下頭,舔了舔我的耳垂:“如果我接下來做的事你不喜歡,你還可以打我,這次我保證不會生氣了。”

原本我還想著,賀渺渺能做出什麼讓我不喜歡的事,結果他直接扒了我的褲子,抬起我的腰身就往裏蹭。

一個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抵在我的臀部。

這時候我終於深刻理解了段堯說的“賀渺渺已經是個男人”這句話。

我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得遠一點,但他的力氣比我想象中的大得多,直接扣著我的手腕,按在了鏡子上。

他喘息微亂,著急地想往裏頂,但因為冇有經驗,再加上我一直在掙紮,他試了好幾次都冇有進去。

賀渺渺有些緊張,抿了抿唇看我:“點點,我好像不太會,你能不能教一下我……”

“我教你?”我被他氣笑了:“我教你怎麼上我?”

賀渺渺連連點頭:“對。”

“對個屁!趕快給我滾下去!”

賀渺渺很會看人臉色,見我翻臉,立刻放軟了聲音,開始軟磨硬泡:“就一次,我都這麼大了還不懂這些很丟人的,俞點哥哥,你就教我一次好不好?”

“你纔多大,不懂這些有什麼丟人的?想當初,我都二十大幾了還是處,要不是……”

我猛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及時住嘴。

賀渺渺漆黑的眼珠盯著我,莫名有些瘮人:“繼續說呀,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你管這麼多乾什麼。”

我繼續掙紮,賀渺渺卻俯身壓過來,一隻手揉著我的臀瓣,趁我精神鬆懈的時候,直接頂進去大半。

我緊緊咬住唇瓣,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已經被他得手了,再怎樣也冇用了。

“現在我也是你男人了。”他有些較勁地說。

接下來的事情他無師自通,架著我的腿用力乾我,舒服得眼睛都濕潤了。他是第一次,對這種事很新鮮,說的話總讓人臉紅。

“點點,你裏麵好熱,是不是發燒了?”

“點點,你好緊,我都抽不出來了,你放鬆一點好不好?”

“點點……”

我往後貼著冰涼的鏡麵,上麵的霧氣漸漸融化成水滴,隨著賀渺渺一下比一下重的頂撞,鏡子都在跟著顫動,水滴也紛紛滾落,沿著我的脊背滑下來。

賀渺渺說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偏偏還用著天真的語調。我忍無可忍地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他一口:“你能不能閉嘴?彆一口一個點點的叫,煩死人了。”

賀渺渺一句話也不反駁,乖乖地說:“好的。”

接下來他果然不再說話,低頭一個勁地追著我親,親了幾下之後,又把我的唇舔得濕漉漉的。

然後他捲起我的上衣,把腦袋埋在我的胸前,輕輕咬著最嬌嫩的地方。我最受不了彆人碰那裏,反應很大,甚至掙開了他的禁錮,把他推得後退了幾步。

我雙腿發軟地從洗手臺上爬下來,剛扶著墻站穩,賀渺渺就從後麵緊緊抱住我,居然以這樣的姿勢又擠了進來。

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被他氣暈過去。

賀渺渺還知道哄我,甜言蜜語像不要錢一樣往外說:“點點真好看,人又善良,脾氣又好,這麼完美的男朋友上哪去找。秦時溫和林蔚然真是不識好歹,得到了不知道珍惜。”

拉踩完我的前男友們,他又說:“要是點點跟我談戀愛,我一定好好對你,隻要你喜歡,我願意天天為你穿裙子。我還可以把我爸的錢都騙來給你花,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

“少來這一套。”我喘著氣說:“不怕你爸聽到打斷你的腿?”

賀渺渺彎著眼睛笑,很招人疼的樣子。

我回過頭,看見他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臉,心裏忽然一動。

門外似乎傳來了敲門聲,隔一會兒就敲一次,我催著賀渺渺去開門,他嘟囔著說:“肯定是段堯,不要理他!”

幾次之後,外麵就安靜下來。

我心裏惴惴不安,段堯肯定生氣了吧,畢竟我放了他鴿子,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實就是如此。明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見他了。

賀渺渺也有些奇怪:“他怎麼冇有闖進來捉姦?他不是你的正牌男朋友嗎……”

他忽然明白過來:“我知道了,你們根本冇有談戀愛。既然如此,大家都是一樣的,他以後不要再想霸占你!”

做到最後,我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整個人都昏昏欲睡。賀渺渺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到床上,替我掖好被子。

“點點辛苦了,我給你倒杯水喝。”

他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起身去拿杯子。

我忽然想起來桌子上還有一張便簽,正要製止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賀渺渺拿起那張便簽,迅速讀完了內容,表情忽然僵硬起來:“你原本打算和段堯去開房?”

我用被子矇住頭裝睡。

“為什麼?我哪裏不如段堯,你選他都不選我!”

賀渺渺扔下便簽,快步走到床邊,見我躲在被子裏,就跟著鑽進來。我無奈地掀開被子:“賀渺渺,你折騰了一晚上不累嗎?我都累死了,你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兒。”

他固執地看著我:“那你現在跟我說,比起段堯,你更喜歡我。”

我困死了,為了能睡覺,隻能敷衍他:“我喜歡你,喜歡你行了吧。”

賀渺渺終於滿意,嘟著嘴在我唇上親了一下:“我也喜歡你,點點。”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摔東西的聲音吵醒的。

地上都是花瓶的碎片,賀渺渺被段堯按住地上,段堯正攥緊拳頭要打他。

我連忙撲過去,把賀渺渺護在身後:“住手!”

我那一刻的想法很簡單,賀渺渺年紀小,應該多照顧他一些。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段堯打架太狠了,我怕他下手冇有輕重。

但段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定定地看著我:“點點,不過一晚上,你就喜歡上他了?”

“我喜不喜歡他都不能看著你打人啊,賀渺渺經得住你打嗎?”

我把賀渺渺從地上拉起來,賀渺渺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似乎在忍著疼。

但我掃了他一眼,冇看見傷口,想到賀渺渺一直都愛裝可憐,以為這次也是這樣,就冇當回事:“渺渺,你先出去。”

賀渺渺站在原地不動:“不要!點點,你彆管了,我看他今天能把我怎麼樣!”

“你在這耍什麼少爺脾氣,段堯跟你那些朋友不一樣,他可不會讓著你。”

“我不用他讓,你怎麼知道我打不過他,我打架也很厲害的……”

我不由分說地拉著賀渺渺的手,把他扯到門外,見他還一臉不服氣,就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彆添亂了,快點回去。知道回家了怎麼說吧,隨便你怎麼編,彆讓我媽知道昨晚我們在一起就行。”

賀渺渺還想擠進門,急切道:“點點,你讓我進去,段堯那麼凶,他萬一打你怎麼辦?”

話音未落,一隻手越過我的肩膀,把門關住。

賀渺渺在門外不停砸門,氣急了,還用很流利的外語罵人。

儘管我外語不好,也聽出來他那幾句話罵得很臟。我楞住了,冇想到外人看來聽話懂事,甚至有些羞澀的少年居然也有這麼不乖的一麵。

段堯卻麵不改色,一點反應也冇有。

他握著我的腰,把我往他的懷裏帶,手臂牢牢禁錮著我。

見他麵色冰冷,我忽然覺得賀渺渺的擔心也有些道理,段堯萬一打我,憑我這個常年坐辦公室的身體,估計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很快我的擔心就變成了現實,段堯抬起手,我立刻從他的懷裏掙出去,抱住自己的腦袋蹲下來。

嘴裏劈裏啪啦,像竹筒倒豆子一樣,一秒鐘也不耽擱地承認了錯誤:“對不起堯哥,我太混賬了,我不該放你鴿子!但昨晚是有原因的,賀渺渺讓我幫他拿衣服,我……”

段堯蹲在我麵前,手也放了下來,卻是落在我的鎖骨處。他的指尖停留的地方,莫名有些發熱。

我覺得那應該是一個吻痕。

“他讓你幫他拿衣服,氣氛太曖昧了,所以你們上床了。”

他語氣低沈,聽不出情緒。

但我仍舊感受到了他壓抑的怒火,心裏明鏡似的,知道他不止是因為我放他鴿子生氣,還因為男人那點說不清的佔有慾。

我和他是床伴,現在我把他撇下另找,他當然不高興。

我想了想,放下抱著腦袋的手,給出了一個還算公平的提議:“堯哥,要不我們斷了,你也另找一個……”

他的臉色更加森冷:“你有了賀渺渺,就急著要把我甩掉?”

我連忙搖頭:“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急著把段堯甩掉,是覺得出了賀渺渺的事,段堯肯定會有這樣的想法。與其讓他提出,不如我自己識趣一點,還能留一點體麵。

段堯是個很好的人,我應該和他好聚好散。

段堯道:“昨晚誰主動的?”

我毫不猶豫地說:“賀渺渺。”

段堯眼神深邃,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強姦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你教訓他。”

我被他問住了,半晌才輕聲說:“最開始是,後麵不是。”

“最後一個問題。”段堯的視線像刀子釘在我身上:“我和賀渺渺,你選哪一個?”

這個問題我冇來得及回答,因為賀渺渺找人開了房間的門。幾個人從門口湧進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賀渺渺趁亂抱住我,死活不撒手。

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賀先生,你一直在流血。”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們就把賀渺渺圍了起來,我被擠到了最外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急得出了一身的汗。

直到醫生過來,人群被分開,我纔看到賀渺渺背後一片刺目的血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醫生打開醫藥箱,讓賀渺渺坐下,脫掉上衣。

賀渺渺看了一眼旁邊圍著的人,又看了我一眼,居然問:“點點,我可以在外麵脫衣服嗎?”

這種時候他還問這些冇用的,我著急地嗬斥他:“你廢什麼話,醫生讓你脫你就脫。”

賀渺渺脫掉了上衣。

我看到他背後深深紮進去的瓷片,忽然想起剛纔醒來時看到的場麵。地上是打碎的花瓶,段堯把賀渺渺按在地上,攥緊了拳頭要打他。

花瓶碎片應該就是那時候紮進去的,看著就疼,這個賀渺渺,居然忍了這麼久不吭聲。

醫生用鑷子取出了瓷片,替他清洗傷口,替他上藥包紮。

賀渺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眼邊有些紅,看著我:“點點,我疼,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明顯是裝的,我顧忌著段堯在旁邊,狠心拒絕了他:“多大了還讓人抱。”

酒店的漂亮女員工在旁邊偷笑。

賀渺渺垂下眼睛,喪氣地說:“好吧。”

賀渺渺的後背上、肩膀上都是指甲劃出的印子,有一種難言的曖昧。

我看得臉紅,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好不容易熬到醫生給他包紮好,連忙把上衣扔給他,讓他穿好衣服。

從亂鬨哄的酒店出來,我才感受到身體的痠痛,正打算找個地方坐著歇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賓利就停在了我麵前。

“俞點少爺。”繼父家的司機從駕駛座下來,替我打開車門,彬彬有禮地彎腰:“夫人讓我接您回家,還有兩位客人。”

“兩位客人”把我夾在中間,賀渺渺一直跟我裝可憐,說他的傷口有多疼。段堯暗地裏握住我的手,我每和賀渺渺說一句話,就能感受到他手指收緊,像在提醒我。

賀渺渺還要氣段堯,故意說些曖昧的話:“點點身上還疼嗎?昨天你好熱情,我冇有控製住,都把你弄哭了。”

我忍無可忍:“閉嘴!”

賀渺渺趴在我的膝蓋上,呼吸灑在我敏感的腿根:“昨天晚上我替你舔那裏,你可冇有讓我閉嘴哦。你還讓我再舔深一點。”

他有些挑釁地看了段堯一眼,然後問我:“他有幫你舔過嗎?”

我的臉瞬間漲紅。

幸好前麵的司機聽不懂中文,不然賀渺渺說的這些話被外人聽到,我真的要原地去世了。

賀渺渺還要再說,段堯就冷冷道:“停車。”

司機依言停下車,還冇停穩,段堯就打開車門下車。

賀渺渺喜出望外:“他要走了?”

我也以為段堯要走了,用力敲了一下賀渺渺的腦袋:“不都怪你胡說八道!你能不能長點心眼,那種,那種事情能往外說嗎?”

我正要去追段堯,就看見他從另一邊打開車門,把賀渺渺拽了下去。

然後他重新坐進車裏,不顧賀渺渺在外麵敲車窗,就讓司機把車開走。司機看了我一眼,征詢我的意見。

我無奈地側過頭:“聽他的吧。”

賀渺渺這次確實過分了,也該讓他吃點教訓。

而且段堯還要跟我算賬,我已經自身難保,哪敢再替賀渺渺說話。

回家之後,看見繼父和母親在玻璃花房裏澆花,我正要過去打個招呼,段堯就攥著我的手腕,一言不發地把我帶到樓上。

他把我推進臥室裏,緊緊鎖上門:“剛纔那個問題,你還冇給我答案。”

“什麼問題?”我側過頭不敢和他對視。

段堯扣住我的下巴:“點點,不要習慣性地逃避。我和賀渺渺,你必須要選一個。”

我被他逼得太緊,隻能說:“那我都不選了。”

段堯沈默良久,才說:“就因為莊墨的事情,你打算從此以後都不接受彆人了?他玩弄你的感情,你應該去恨他,而不是懲罰自己。”

我有些心煩:“彆提他了,怪我自己癡心妄想。人太貪了是會遭報應的,所以現在我什麼都不想了,什麼都不要了。”

段堯冇再勸我。

他把我抱到桌子上坐著,扒下我的褲子,我連忙拉住他:“說話說得好好的,你又想乾什麼?你不是把賀渺渺的話當真了吧,聽不出來他是故意氣你的嗎?”

段堯在這方麵卻很強勢,根本不聽我的話。

他按住我胡亂撲騰的雙腿,把我的膝蓋折到胸前,視線落在我那個使用過度的、微微紅腫的地方。

雖然那裏洗得乾乾凈凈,一點痕跡都冇留下,但我還是覺得羞恥。

段堯俯身在我臀瓣上咬了一口,聲音低啞:“我也可以替你舔。”

從那天之後,段堯和賀渺渺的氣氛更緊張了,我像個冤大頭一樣夾在他們中間,總是無意間被牽扯進去。

雖然我冇有選擇段堯,也冇有選擇賀渺渺,但他們兩個冇有放過我。

在我和賀渺渺有了姦情之後,他再也不裝了,再也冇有當初乖乖仔的樣子,行事作風大膽奔放,經常在長輩眼皮子底下和我偷情。

有時候我在廚房洗碗,賀渺渺會把廚房裏的傭人清空,然後關上門,在廚房裏就給我口。或者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他會在桌下摸我的小腿,甚至脫掉我的拖鞋,摸我的腳。

無論我怎麼疾言厲色地嗬斥他,他都隻會跟我裝可憐撒嬌,說:“我太想點點了,再不和點點睡覺我就要死了。”

我真不明白,他這麼年輕,這麼好看,為什麼要纏著我不放。

明明我和他的那些追求者比起來,實在冇什麼出挑的地方。

有時候我和賀渺渺的事會被段堯發現,那他晚上的時候一定會加倍地折騰我,或者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

我經常剛被賀渺渺榨乾,就被段堯拖到他的床上。日子過得混亂又**。

現在正值年關,公司已經放假了。老闆有一天給我打了個電話,扯了半天,纔跟我說:“俞點,年後你就回分公司吧。”

我冇想到這麼快就能回去,一時冇做出反應。

老闆笑著說:“怎麼,捨不得回去了?放心吧,你在總公司表現得這麼好,回去肯定升職加薪,一切都按當初說好的來。”

掛了電話,我心裏悵然若失。

在c市的工作一直還算順利,我也從同事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按照我自己的標準,應該算是成為了更優秀的人吧。

但是當初想成為更優秀的人,是為了什麼呢?

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太優秀了,我想配得上他,拚命想讓自己也變得優秀。

是為了自己那點可笑的自尊心,不願意讓他看不起我,不願意一直依附他生存。如果可以,我想反過來成為他的後盾,替他解決所有麻煩,就像一直以來他做的那樣。

在c市的時候,每次加班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想到冇有一盞燈是為我而亮的,也會有一點孤獨。

如果當初冇有選擇來c市,而是留在林蔚然身邊,晚上他肯定會等我回家的。

怎麼可能冇有後悔過。

段堯從後麵抱住我的腰,問我在想什麼。

我回過頭,難得主動地和段堯接吻,段堯怔了怔,很快把我按在窗邊,用力回吻。

我忽然對未來的生活產生了一些希望。

段堯是個無可挑剔的男人,也許以後我會喜歡上他的。

林蔚然早就對當初的事釋懷了,我雖然走出來得晚了一點,還走錯了路,但未來的日子畢竟還長。我要像林蔚然一樣,學會忘記一些事。

雖然身處異國,母親依舊保留了過年的傳統,下午就張羅著一起包餃子。段堯倒是認真在學,但賀渺渺不僅不好好學,還糊了一臉的麪粉,像個小花貓一樣。

我真不知道賀渺渺怎麼那麼討長輩喜歡,繼父和母親看見他就笑得合不攏嘴。

“渺渺真可愛,戴著紅圍巾像個小雪人一樣。”母親說:“怎麼不回家跟爸爸媽媽一起過年呀?他們肯定很想你。”

賀渺渺顛倒黑白地說:“俞點哥哥捨不得我,不讓我回去。”

我麵無表情:“對,我捨不得你。前幾天我就讓你滾回家了,是你哭著鬨著死活不肯走。”

“要是我走了,難道你不會想我?”

“誰有那個閒工夫想你。”

我和賀渺渺拌嘴的時候,母親又轉向段堯,她已經把段堯當成了準兒婿,關心地問:“段堯,那你呢?你和點點的事跟家裏說了嗎?他們同意你在這邊過年嗎?”

我手一抖,餃子皮掉到了桌子上。

剛想解釋我和段堯還冇到那一步,段堯就搶先開口:“我家裏一直都知道點點的事,也知道我今年在點點這邊。”

“那明年點點是不是要去你家過年了?”

段堯道:“這要看點點的意思。”

他握住我的手,一副和我情比金堅的樣子,我也隻能配合,“深情”地看著他。

母親很欣慰,過了一會兒又問:“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楞住了:“結婚?”

段堯很鎮定地回答:“大概在明年。”

賀渺渺把手裏捏露餡的餃子放下,唇瓣緊緊抿著,昭示出忍耐的怒氣。

連我都能看出來賀渺渺臉色難看,彆人就更能看出來了,我連忙把他支開:“渺渺,你去樓上幫我拿一下手機。”

賀渺渺不敢不聽我的話,但他上樓的時候腳步聲很重,像在賭氣一樣。

我聽見母親輕聲對段堯說:“渺渺好像有些喜歡點點,你看出來了嗎?每次我提到你們的事情他都不開心。”

段堯道:“我知道。”

我在旁邊很尷尬,隻能裝作聽不見。

幸好賀渺渺知道分寸,新春佳節,冇敢一直襬臉色,取完手機下來就恢覆了正常。隻是比平時纏得我更緊,吃飯貼著我坐,吃完飯也要和我一起去院子裏堆雪人。

他把紅色的圍巾解下來,勒在雪人腦袋和身體相接的地方,見四周冇人,就惡狠狠地說:“我纔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兩個結婚!要是你敢和他結婚,我就去破壞你們的婚禮!”

“你多大了,怎麼還這麼幼稚?”我的視線落在紅圍巾上,覺得很眼熟。

想了半天,纔想起來這和我當初要送林蔚然的圍巾是同一款。隻是我買的那條冇能送出去,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說到做到,他彆想霸占你!”

賀渺渺抱著我,在昏暗的壁燈下,黏黏糊糊地親我,小聲說:“隻有我能霸占你。”

他剛吃了一個水蜜桃味的硬糖,還冇化開,剩了一半,接吻的時候那塊糖到了我的嘴裏。我剛要用舌尖把糖再推回去,就看見段堯從屋裏出來了,連忙把賀渺渺推開。

賀渺渺很倒黴,正好摔進了雪人裏,掙紮著爬起來,滿頭滿臉都是雪。

我有些心疼:“剛堆好的雪人,我還冇來得及拍照呢……”

賀渺渺生氣了:“俞點!”

我這才意識到不小心說了心裏話,連忙過去補救,幫他拍打身上的雪,看著他凍得臉頰通紅,確實蠻可愛的。

賀渺渺看了段堯一眼,忽然對我說:“點點,我要吃糖。”

“自己去屋裏拿。”

賀渺渺說:“我就要你嘴裏的那塊,那本來就是我的。”

我聽出他在找茬,毫不猶豫地說:“滾。”

賀渺渺卻捧著我的臉,當著段堯的麵把我嘴裏含著的糖搶走了。

我腦子直接死機,半天才反應過來,正要踹賀渺渺幾腳,段堯就把賀渺渺扯開,臉色陰沈:“滾回屋裏去。”

賀渺渺掙開段堯的手:“你又不是點點男朋友,有什麼資格管我和他的事?”

“那我有資格讓你滾吧?”我說:“趕緊消失,彆在這煩人了。”

賀渺渺走了,我放緩聲音對段堯說:“外麵冷,我們也進去吧。”

說著就走上臺階,段堯忽然道:“下個星期我們就回國了,你還冇告訴賀渺渺吧。”

我停住腳步:“冇有。”

因為不知道怎麼和賀渺渺說,他肯定會又哭又鬨,要跟我一起回國。但回到原來生活的地方,要見到一大堆熟悉的人,本來就夠讓我心煩了,再加上一個賀渺渺,簡直就是地獄模式。

段堯道:“那就彆告訴他了,你們在國外發生的事,就在國外畫下句號。”

隔著玻璃窗,已經走進屋裏的賀渺渺把兩隻手臂舉過頭頂,對我比了個心。他笑得太甜了,反而讓人看著有些難過。

“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我垂下了眼睛。

夜已經深了,新的一年即將開始。

母親身體不好,給我們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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