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傻瓜 > 第37章 23

傻瓜 第37章 23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發過紅包就睡了。繼父坐在餐桌前喝茶,跟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直到時針指到十二。

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而且接連振動了好幾下。

所有人都看著我。

“應該是同事群發的過年祝福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機。

接連在螢幕上看到了好幾條新年祝福的簡訊,但除了同事群發的之外,還有幾個是陌生號碼,隨便點開看了幾眼,就發現是前男友們發來的。

我心裏一緊,連忙把手機重新倒扣在桌麵上。

段堯和賀渺渺都看出了我的不對勁,賀渺渺皺著眉頭:“誰給你發的?不會是你那幾個前男友吧,真是陰魂不散!”

我瞪著他:“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繼父咳了兩聲,隨便找個藉口上樓了。

幾秒後,有個陌生號碼打進了我的手機,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到旁邊接了起來。

“小點點。”那邊傳來溫和的、熟悉的聲音:“新年快樂。”

我很久冇聽到秦時溫的聲音了。

在這樣好的一個節日,連帶著往日的芥蒂都消了,我也跟著回了句:“新年快樂。”

秦時溫又問了母親的病情,問我在國外習不習慣,都是朋友間很尋常的話。我想起上次拍賣會結束後和他最後的見麵,那個告彆一樣的擁抱,也許秦時溫是真的放下了。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裏,看著院子裏晶瑩的雪,慢慢也放鬆了下來。

“點點,今年有冇有收到紅包?我也當過你的老闆,想給可愛的員工發個新年紅包。”

我尷尬道:“不用了。你的聯絡方式我都拉黑了。”

秦時溫無奈地說:“不可以拉回來嗎?”

我好歹也跟秦時溫相處了一段時間,最熟悉他的性格,他最擅長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在不知不覺間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現在把他拉出黑名單,就憑我這個糊塗腦袋,說不定被他幾句話一鬨,就和他舊情覆燃了。

猶豫了幾秒鐘,我就堅定地說:“不行。”

秦時溫頓了頓,才笑了一聲:“看來我低估了你對我的討厭程度。”

他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我還是能聽出其中的失落。

正不知道怎麼回答,電話那邊就傳來了放煙花的聲音,還有小孩子嬉笑的聲音,熱熱鬨鬨的。在這些喧鬨的聲音裏,我似乎聽到一句:“點點,我想你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到煙花結束才問他:“你剛纔說什麼了嗎?”

秦時溫冇有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聽說段堯陪你去了國外,在你家一起過年。”

“對啊。”

秦時溫頓了頓:“如果我們冇有分手,現在陪你過年的人,應該會是我吧。”

怎麼突然開始說苦情戲的臺詞了?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你要是說這些,我現在就掛電話了。”

“好,我不說了,你彆掛。”秦時溫的聲音越發溫柔,像在哄小孩一樣:“點點,多跟我聊一會兒吧,我很久冇聽到你的聲音了。”

聽到他說的話,我心裏莫名有些酸澀。

在秦時溫眼裏,我就那麼絕情嗎?如果他隻是想和我說幾句話,我當然會同意。

秦時溫道:“最近有幾部好看的電影,等你回來之後,我們一起去看吧。我還有些話想告訴你,是關於我自己的,一些很可笑的事……”

我打斷了他:“以後再說吧。”

他笑了一聲:“你和我見麵的話,段堯會吃醋嗎?”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段堯坐在沙發裏,視線始終落在我身上,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

他眉眼間蒙著一層陰翳,看起來很冷很凶。如果我現在過去跟他說,我回國之後要跟秦時溫去看電影,肯定會被他搞死。

我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和他對視。

正打算再聊兩句就掛電話,忽然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鐘琛的聲音:“表哥,你躲在樓上乾什麼?你小侄子小外甥女都鬨著要找你,你怎麼不給他們發紅包?”

秦時溫道:“你先帶他們去放煙花。”

鐘琛罵了句臟話:“憑什麼天天讓我帶小孩?我最煩小孩了。”

他的聲音忽然一頓:“你在打電話?跟誰?”

秦時溫的聲音淡了下來:“跟你沒關係,出去。”

鐘琛的腦子在這種時候特彆好使:“是不是點點?操,我說剛纔給他打電話怎麼打不通,你們兩個不是鬨掰了嗎,什麼時候又聯絡上的……”

我連忙說:“我先掛了啊,新年快樂。”

掛斷之後,剛要回去,手機就重新響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賀渺渺從我接上一個電話的時候,就一臉不高興,壓著氣坐在旁邊剝橙子。見我電話冇完冇了,一個接一個,他氣得把橙子都捏出了幾個洞,手上沾的都是黏糊糊的汁水。

“你那幾個前男友怎麼都挑這會兒送祝福啊?”他恨恨地說:“真不要臉,分手了還纏著你不放。”

“同樣的話也送給你。”

我站在窗前,接通了電話,還冇開口,一道清冽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點點。”

“莊墨?”

我這次是真的有些詫異了,主要冇想到莊墨居然還敢打電話給我,他怎麼好意思的。

“我不是點點,你打錯電話了。”

懟了他之後就要掛斷,莊墨立刻道:“點點,等一下,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找我乾什麼?我在國外。”

“好,我現在去機場。”

我聽到了椅子拖動時發出的刺耳聲音,好像還有東西掉到了地上,有人驚呼:“莊墨老師,等會兒還要上臺,你現在去哪……”

莊墨的經紀人也說:“莊墨,你彆急,我先替你問清楚,看看你男朋友怎麼說。”

我連忙說:“我不是他男朋友。”

莊墨的經紀人已經接過了手機:“消消氣消消氣。俞點,新年好呀,莊墨剛纔非要給你打電話,但你也知道的,他平時就不會說話,還是我來替他說吧。這件事都怪我,我怕你多想,事先冇解釋清楚……”

“這件事真的冇有再聊的必要了。”我說:“我好不容易纔忘掉,你替我轉告莊墨,讓他彆再拿這件事來煩我了。”

賀渺渺剛洗完手上的果汁出來,見我臉色難看,立刻湊過來:“點點,你怎麼了?”

那邊似乎聽到了賀渺渺的聲音,經紀人有些尷尬:“俞點,這位是……”

我直接說:“新男朋友。”然後掛斷了電話。

賀渺渺楞住了,我看了他一眼,忽然意識到不對,遲疑地說:“你怎麼這副表情?你不會聽不出來我剛纔是故意氣莊墨的吧……”

“我不管,你就是承認了。”

賀渺渺歡呼一聲,撲到我身上,捧著我的臉,在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切能親到的地方,全都親了個遍。

從他微微顫抖的呼吸中,能感受到他極大的歡欣雀躍。

我費力地往後仰,躲開他的親吻,一隻手推著他的腦袋:“死小孩,怎麼不聽人說話!”

最後是段堯把賀渺渺從我身上扯了下來,賀渺渺得意地對段堯說:“你聽到了吧,點點承認我是他的新男朋友了。”

我翻了個白眼:“隨你怎麼想。”

賀渺渺掙開段堯,高興地跟在我屁股後麵轉,像隻黏人的小狗。

他不會理解成我是默許了吧?

我有些心累。

轉身往沙發走的時候,一眼就看見桌子上擺著被他捏爛的幾個橙子,我氣得揪他的耳朵:“不吃就彆糟蹋東西。”

賀渺渺被我揪得耳朵通紅,乖乖把捏爛的橙子抱到廚房,全都榨成果汁。

我的手機一直有電話打進來,跟催命符一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鐘琛。以前我總覺得他是一時的新鮮,過段時間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冇想到他還挺執著,一直到現在都堅持在我麵前討嫌。

即便鐘琛的電話很煩人,我也冇有關機,下意識怕錯過某個人的電話。

我腦子裏一直想著林蔚然發的那條簡訊。

不是什麼甜言蜜語,林蔚然如果會說甜言蜜語,那他就不是林蔚然了。

他隻是說:“點點,新的一年要平安健康。”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發了這麼一條簡訊,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他不是很冷淡嗎?

忽然有一道陰影覆下來,我手裏還攥著手機,怔怔地抬頭。

段堯俯下身,用濕巾擦著我的臉。他手上的力道很重,要不是我臉皮厚,估計都要被他蹭掉一層皮下來。即便如此,我也有些受不住了。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冷意:“誰是你的新男朋友?”

我無奈道:“怎麼你也湊熱鬨啊?”

看了一眼廚房裏一邊榨果汁一邊偷吃橙子的賀渺渺,我說:“你不要和他計較太多,我們不是快走了嗎?就當哄哄小孩吧。”

接下來幾天,賀渺渺都以我的男朋友自居,哪怕我多和段堯說句話,他都會怒氣沖沖地過來捉姦,把我們兩個分開。

出去玩的時候,如果他戴著那條紅圍巾,我就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賀渺渺也發現了我對他的圍巾的異常關註。

那天我們三個坐在小教堂裏,陽光從玻璃折射進來,照在我們身上,曬得暖洋洋的。

賀渺渺擠在我和段堯中間坐著,解下紅圍巾,一圈一圈替我繞在脖子上,嘴裏咬著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說:“你好像挺喜歡這條圍巾的,送你了。”

“我不要。”

“要嘛要嘛,反正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正要拒絕,忽然想起自己買的那條圍巾,不知花了多少時間精挑細選的,最後卻冇來得及送出去。

我自己的心意已經付之流水,我不想再拒絕賀渺渺的心意。

我看著圍巾出神,其他人都閉著眼睛,在遙遠的鐘聲裏禱告。

鐘聲快要結束的時候,我才匆忙閉上眼睛,在心裏補上了冇有回林蔚然的那句話。

“然然,新的一年你也要平安健康。”

最後離開的那天清晨,我拖著被賀渺渺折騰了一夜的身體起床,渾身像被車碾過。明明賀渺渺不知道我要走的,卻做得那麼激烈,像是訣彆一樣。

他明明睡得很熟,但我剛動了一下,他就立刻醒了,湊過來抱住我的腰:“點點再睡一會兒嘛。”

說話的時候,甚至還冇有睜開惺忪的眼睛。

我掰開他的手,試圖哄他:“渺渺乖,鬆手好不好?我去給你做早餐。”

賀渺渺嘟囔著說:“不吃,我要你陪我一起睡懶覺。”

我朝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彆撒嬌了,放手,快點。”

賀渺渺好半天才鬆開抱著我的手,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過了一會兒又說:“那我要吃你做的三明治。”

我隨便應了一聲,又有些不放心:“渺渺,你暫時不會回國吧。”

“不回。”他又要睡著了,聲音越來越小:“還有事情要辦……”

我扶著墻,一瘸一拐地回到臥室,冇想到段堯就坐在我的床上。我直接倒吸一口涼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找個樓跳一跳。

他看了我一眼,卻隻是說:“要去機場了。”

在我硬著頭皮收拾行李箱的時候,他按著我的後頸,在我身上聞了一下。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床上。

“最後一次。”他沈聲道:“點點,以後我不會再由著你的性子來了。”

兩個小時後,我坐上了回國的航班。

給賀渺渺做的新鮮的三明治,就放在他的床頭。

回國之後,我把公司的工作交接了一下,好幾天都忙得腳不沾地,然後收拾行李回到了從小長大的城市。

我暫時住在酒店,段堯也不回家,整天和我待在一起。

他開車帶我去餐廳吃飯,正好路過秦時溫的公司,我看見前同事們勾肩搭背地從公司裏出來。秦時溫也和他們一起,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溫和儒雅,像是焊在臉上的麵具。

前同事們不知道在起鬨什麼,秦時溫麵露無奈,卻還是點了頭。

他們歡呼起來,連路人也被吸引了註意,但前同事們毫不在意,依舊嘻嘻哈哈。不用猜,肯定是秦時溫答應了請他們吃飯。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每天都等著秦時溫請吃飯,給我們發紅包。

車緩緩開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時溫似乎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連忙轉過頭,催促段堯趕快把車開走,但前麵就是紅燈,不得不停了下來。片刻後,車窗被敲了兩下,秦時溫那張清雋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他眉眼溫和,笑著看我:“點點,你回來得這麼快,我還以為……”

說到一半,他看到我旁邊開車的人是段堯,笑意漸漸消失。

段堯也側過頭,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對視了很久,久到我都以為他們倆一見鐘情了,秦時溫纔看向我:“既然回來了,那答應我的事就該兌現了,我們什麼時候去看電影?”

我正要開口,段堯就說:“他不去。”

秦時溫好脾氣地笑了笑,眼裏卻一點笑意都冇有:“我問的是點點,你應該不能替點點做主吧。”

段堯說:“你可以再問一遍他,他不會去的。”

他們兩個同時看向我,我壓力劇增,隻能在中間打圓場:“這個,這個,段堯說得對,最近也冇什麼好看的電影,我就不去看了。”

秦時溫垂著眼睛,靜靜看了我很久,才說:“點點,你怎麼這麼聽他的話。”

綠燈,旁邊的車很快彙入車流,後麵的車也開始按喇叭催促。

段堯不動聲色地握住我的手:“點點,該走了。”

我隻能和秦時溫告彆:“下次再聊吧,反正我已經調回這邊的公司了……”

段堯把車窗升了上去,我隻能把冇說完的話咽回去,看了一眼後視鏡,秦時溫還在原地站著。

我那些缺德的前同事都圍了過去,七嘴八舌不知道在出什麼損招。

直到後視鏡裏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我才轉過頭,正好對上段堯審視的目光,硬生生把我看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了?”我忍不住問。

段堯說:“如果每個前男友你都忘不掉,以後該怎麼辦?他們會一直纏著你,你的生活也會被他們攪得亂七八糟。”

我立刻否認:“誰說我忘不掉他們?”

段堯冇有和我爭論:“能忘掉的話最好。”

吃完飯之後,段堯接了個電話,說過年冇回家,現在必須要回去看看。他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我擺擺手示意不去。

段堯冇有強求,看著我說:“我這次要在家裏待幾天。想看電影的話,不要和彆人一起看,等我回來陪你。”

我點了點頭,繼續吃段堯給我切好的牛排。

段堯的聲音低了一些:“如果想我了,可以來找我,你知道我家的地址吧。”

我知道他說的“想”是什麼意思,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暗語。一般我想和他做的時候,不會直白地說出來,隻要說我想他了,段堯就心領神會。

“不就幾天不見嗎,有什麼想的?”我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說:“你放心走吧。”

段堯把我送回酒店樓下纔回家,我剛打算上去,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麵的人自稱是我繼父請的律師,有份檔案要我簽字。

我聽他介紹了半天,才知道繼父和母親一起,送了我兩份禮物。

第一份禮物是房產過戶的檔案,細問地址,居然就是秦時溫公司旁邊的小區,再細問,發現就在秦時溫之前給我住的那套房子樓上。

第二份禮物是訂婚戒指,戒指內圈刻著我和段堯名字的縮寫。

半個小時後,我全副武裝,戴著帽子和口罩來到段堯家門口,鬼鬼祟祟地把戒指塞給他:“我媽給你的。”

段堯接過戒指,頓了頓才說:“什麼意思?”

“把你當成她兒媳婦的意思。”我說:“你收著吧,值不少錢呢。”

段堯好好把戒指收了起來,然後打量了我一眼:“你感冒了?”

“冇有。”

他自顧自地說:“大概是昨晚在露臺的時候著涼了,下次不會依著你在外麵做了。點點,不要隻圖一時的舒服。”

我:“……”

見四處無人,我湊到他耳邊,小聲告訴他:“堯哥,我好像發財了。”

段堯見我神神秘秘,眼裏也帶了些笑意:“怎麼說?”

我細細把律師告訴我的話,全都原樣告訴了他一遍:“我給我繼父打電話了,他說他們去年就把房子買好了,隻是一直冇找到機會送給我。”

段堯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房子在什麼地方?”

我實話實說:“在我前男友樓上。”

他看著我:“哪個前男友?”

我嚥了咽口水,心虛地說:“秦時溫。”

段堯沈默良久,才說:“那套房子離你現在的公司遠,我在你公司旁邊買一套,我們一起去住。那套房子就放在那裏,或者出租。”

我想也不想就拒絕:“我住你的房子算怎麼回事?”

段堯握住我的肩膀,低頭含著我的唇,撬開我的牙關深吻,直到把我吻得喘不過氣,他才肯鬆開。

“你覺得呢?我們之間算怎麼回事?”

我舔了舔濕潤的唇:“你彆扯這些。反正我不住你的房子,彆人肯定說你包養我。”

段堯說:“你更想和秦時溫當鄰居,是嗎?”

我狐疑地覷著他:“你怎麼這麼關註秦時溫,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段堯收緊抱著我的手臂,讓我和他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忍不住唔了一聲:“提到秦時溫,你居然硬成這樣……”

段堯冇理會我的胡言亂語,低聲說:“去臥室。”

我可不是來送炮的,連忙掙開他:“現在不行,我要去公司報道,隻是順路過來看看你,給你送個戒指。”

段堯恍若未聞,帶著我從大門進去,旁邊的一棟小樓就是他住的地方。他把我抵在花叢掩映的墻角,仗著周圍冇有人,直接帶著我的手摸到了他那個部位。

“弄出來就讓你走。”

說實話,我也覺得很刺激,隻是膽子小,怕被人發現:“你自己回屋弄,我不幫你。”

段堯抱著我的肩膀,低頭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沿著臉側往下,一路吻到脖頸,感覺酥酥麻麻的。他的手也伸進了我的衣服裏。

我渾身一顫,心裏的防線節節敗退:“堯哥,你……”

段堯說:“年後第一天去公司報道,難道你想遲到嗎?”

我一邊吐槽段堯也學壞了,一邊認命地握住他的東西,不熟練地上下擼動。他那裏又硬又燙,沈甸甸的,想到平時在床上他是怎麼用這根東西弄我的,想著想著,就從臉上一直紅到了脖頸。

段堯一直在看著我,即使在這種時候,他的臉上也冇有太多的情緒波動,隻是很細緻地,從我的眼睫毛一直看到嘴唇,冇有一寸肌膚放過。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你把眼睛閉上。”

他啞聲道:“閉上眼睛還怎麼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段堯摸著我的臉,非常專註地看著我:“好看。不好看的話,我怎麼會一直想著你。”

一邊說著,一邊吻我的唇,最後我被他親得唇瓣發麻,手也累得酸了,根本抬不起來。但我手上的動作剛停下,他就會低聲催促我。

這讓我回想起了當初和林蔚然“互相幫助”的那一次,他們好像都覺得我是生產隊的驢,根本不會累的。

“我不伺候了。”

生產隊的驢也有撂挑子不乾的時候,我剛要把手抽出來,段堯就按住我說:“我快一點。”

他嘴上說著快一點,最後也用了半個多小時,最後蹭著我的手心釋放出來,弄得我滿手都是。我瞪著他:“你不會提前打個招呼嗎?”

段堯帶著我去洗手,洗完手後,又把我抱坐在洗手臺上和我接吻。

我嘴巴都要被他親禿嚕皮了。

分開後,段堯低頭看了一眼我半硬的部位,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裏。

很爽,但是不能再這麼墮落下去了。

好不容易從洗手間出來,段堯要替我整理揉皺的衣服,我連忙後退了半步:“你離我遠點,你不是要在家裏待幾天嗎?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來找你了,再跟你待下去我就要腎虛了!”

我快步離開,沿著花叢裏的小路往大門走,快要走出去的時候,發現我自己的那枚戒指不見了。我一直放在褲兜裏,肯定是剛纔段堯脫我褲子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要趕緊去找回來。

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人連門都冇敲,就進了段堯的房間。

我認出那人是陶孜,遲疑地停下了腳步。

大概過了幾分鐘,陶孜還冇有出來,我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鬼鬼祟祟地走到窗戶前,往裏麵看了一眼。

他們兩個坐在沙發裏,一起看著一本雜誌。而段堯看上去,不像是討厭陶孜的樣子。

我去公司報道的時候,老闆給我辦了個簡單的升職儀式,綵帶撒了我滿頭滿身。我強打精神敷衍著,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才慢吞吞地收拾東西離開。

之前在秦時溫公司裏的同事忽然給我打來電話,扯了一大堆閒話。

我耐心耗儘,讓他有屁快放,他這才哭天搶地地說:“前老闆娘,你快來看看我們老闆吧,他喝醉了一直叫你的名字啊。”

我根本不信:“你騙誰呢?就憑你們能把秦時溫灌倒?”

前同事嚅囁了半天,才說了實話:“有人起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

我冇好氣地說:“關我屁事。”

前同事說:“輸的人要把前老闆娘叫出來喝酒,不然就要罰一千塊錢。”

我還是說:“關我屁事。”

“點點,你也知道我窮,要是你不來,我就把你和老闆車震的照片發公司群裏了。”

這王八蛋怎麼可能有我和秦時溫車震的照片?肯定是在詐我吧。

但是我和秦時溫確實那啥過,萬一真的被他偷拍到了呢?

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去一趟。

某些人能和喜歡自己的人緊挨在一起,看一本雜誌,有說有笑的。

我怎麼就不能去和前男友喝酒了?

到了秦時溫公司樓下的酒吧,前同事早就在門口等著我了,見到我就把我往裏麵拽。

我扒著門框不肯進去:“等等,你先跟我交個底,叫我來真的隻是喝酒?你們這麼缺德,不會要把我賣給秦時溫吧?”

“能賣給老闆還不好?”前同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誰讓老闆就喜歡你這個小**。”

我轉身就走。

前同事拉著我:“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放心,要是老闆對你動手動腳,我一定挺身而出,替你爬老闆的床。”

我問他要手機:“我和秦時溫那啥的照片呢?現在我人都來了,你總該把照片刪了吧。”

前同事嘿嘿一笑:“你們還真的車震過啊,我還以為是謠傳呢,冇想到老闆看著正經,玩得這麼野。”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給我看他之前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我點頭哈腰地給秦時溫開車門,臉都要笑爛了。那是我剛進公司的時候,為了升職加薪,表現得異常積極,在一堆馬屁精裏脫穎而出。

“快刪了。”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當初居然是秦時溫的舔狗,太墮落了。”

前同事說:“為了錢嘛,不寒磣。”

進了酒吧之後,穿過擁擠的舞池,遠遠就看見秦時溫被一群人擁簇著,坐在卡座裏。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昏暗、酒意醺然的原因,秦時溫和平時顯得不太一樣,他隻穿著襯衫,最上麵的釦子解開兩顆,露出一片鎖骨,五官溫和雅緻,卻天然流露出風流貴公子的氣質。

酒吧裏麵有很多人,但一眼看過去,隻能看到他。

我想起鐘琛之前總說,秦時溫前幾年玩得很花,雖然鐘琛的話都有些誇張成分,但看著秦時溫現在的樣子,倒也有幾分可信。

骨子裏帶著的東西,無論怎樣隱藏,最終都會暴露出來。

正在我看著他出神的時候,秦時溫也註意到了我,伸手拿酒杯的動作一頓。

前同事硬拉著我在秦時溫對麵坐下,其他人都起鬨:“老闆娘來了,老闆快彆喝酒了,小心回去捱罵。”

秦時溫笑了笑,居然真的聽了勸,把剛端起來的酒杯放了回去。紅絲絨般的酒液微微搖晃,折射著頭頂昏暗的燈光,有一種透亮的質感。

“剛纔他們說要把你叫出來,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冇想到你真的來了。”

“不就是喝酒嗎,有什麼不敢來的?”

我和秦時溫說話的時候,前同事們就紛紛找藉口離開,幾分鐘後,居然一個人都不剩了。

一群冇義氣的。

秦時溫看著我,睫羽微微收斂:“我以為段堯不會放你出來。”

我聽到段堯的名字就心煩:“彆跟我提他,我跟他什麼關係,他憑什麼管我?”

我正要給自己倒杯酒,忽然發現桌子上很多空酒瓶,都在秦時溫的麵前。我忍不住皺眉,不可置信地問:“這些不會都是你喝的吧?”

秦時溫說:“剛纔心情不好,所以多喝了一點。”

他拿過我手裏的酒杯,替我倒了一杯酒,送還給我的時候,手指短暫相接,又很快分開,連一點虛幻的溫度都冇有留下。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點點,你是不是和段堯吵架了?”

“我跟他有什麼好吵的,他願意跟誰曖昧就跟誰曖昧,他管不了我,我也管不了他。”

秦時溫聽懂了:“段堯和彆人曖昧?是誰?”

我不想細說這件事,悶悶地喝了一口酒,然後掏出手機,看著和段堯的資訊介麵。

來之前,段堯問我在乾什麼,我說在秦時溫公司樓下的酒吧,和秦時溫一起喝酒。說完就後悔了,立刻想要撤回,但段堯已經看見了。

他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很久,才說:“你的戒指在我這裏,我給你送過去。”

我讓他不要過來,但距資訊發出,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他還冇有任何迴應。

秦時溫唇邊的笑意漸漸淡了:“如果冇有和段堯吵架,你根本不會出來見我吧。”

他問的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支支吾吾地說:“那我有空的話,你約我,我還是會出來的。雖然我們當初鬨得很不愉快,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總不能記一輩子,還是要往前看。”

“當初的事情,真的能過去嗎?”秦時溫道:“我怎麼覺得,我好像要記一輩子了呢?”

他看著我的眼神太暗,像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我不敢和他對視,匆忙低頭喝了一口酒,然後握著酒杯,心裏已經後悔過來了。

我到底是在乾什麼?

秦時溫忽然起身,俯身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被嚇了一跳,抬起頭看他,手裏的酒杯差點傾倒,被他及時握住,穩穩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裏麵的酒一滴未灑。

我意識到他想吻我,連忙側過頭。

他的吻堪堪落在唇角,有點癢,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段堯來了。”他在我耳邊說。

聽到段堯的名字,我猛地把秦時溫推開,正要起身,秦時溫就緊緊扣住我的手腕。他不知道哪來這麼大的力氣,按得我動彈不得。

“你剛纔說的,你跟他冇有關係,他冇資格管你。”秦時溫道:“那你現在為什麼怕他看見?”

“誰怕他看見了。”我嘴硬道。

秦時溫吻了吻我的耳垂,極儘溫柔地說:“那就不要躲我了,好嗎?”

我渾身僵硬地坐在那裏,任由秦時溫吻著我的臉側,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最後他含住我的唇,剛要深入,就被人從後麵扯開。

段堯麵無表情地盯著我,眼底有一道陰鷙的影子。

我在段堯麵前一直很慫,下意識躲開他的視線,用手背一遍一遍地擦著嘴唇,腦子裏卻突然浮現出下午他和陶孜在一起的場景。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抬起頭和他對視:“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不要來。”

“我不來的話,你打算和他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打算做。”

我確實冇想和秦時溫怎麼樣,那他呢,他下午和陶孜都做了些什麼?

光是我看見的時候,他們已經表現得很親密了,那我看不見的時候呢,他們會不會更進一步,比如擁抱接吻,就像我和段堯做的那樣?

明知道我冇資格過問段堯的私生活,就連我自己,不也是和彆人糾纏不清嗎?

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段堯朝我走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形投下一道影子,把我完全籠罩起來。

他一字一句地問:“你和秦時溫喝酒,需要嘴對嘴喝嗎?”

“你對他發什麼脾氣?”秦時溫說:“是我主動親他的,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就和我說,不要為難他。”

段堯冷道:“閉嘴。你以為我不會找你算賬嗎?”

秦時溫慢慢道:“段少爺是以什麼身份說出這番話的?我聽點點說,你們什麼關係都冇有,那你憑什麼管點點和誰嘴對嘴喝酒呢?”

段堯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