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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第37章 6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緊張:“你想說什麼?”

他一邊和林蔚然說話,一邊還偷看我,我能看出來,他對我的好奇心過於旺盛了。

林蔚然開門見山地問:“你喜歡秦時溫嗎?”

賀渺渺結巴道:“冇,冇有的事。”

林蔚然轉過頭,平靜地和我說:“他喜歡秦時溫。”

賀渺渺臉紅起來:“我都說了不是!”

林蔚然又問:“秦時溫喜歡你嗎?你們接下來會不會在一起?”

賀渺渺賭氣道:“不喜歡!不會在一起!”

林蔚然道:“你們在一起也沒關係。”

他強硬地和我十指相扣,對賀渺渺說:“轉告秦時溫,點點已經跟我和好了,從今以後,再也冇有他趁虛而入的機會了。”

賀渺渺胡亂點了點頭,奪門而出,門外的朋友急切地問:“怎麼了?他跟你說什麼了?”

不知道賀渺渺說了些什麼,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我呆立了許久,才說:“把手放開吧。”

林蔚然鬆手之後,輕輕抱住了我:“沒關係,秦時溫那種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

“是我不值得他喜歡。”

我垂下了眼睛,把林蔚然推開,蹲在地上去扣行李箱,林蔚然也蹲在我麵前。

我正要讓他去外麵等我,剛抬頭,臉就被捧住,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帶著微微濕潤的觸感。

唇瓣相貼,片刻後,他繼續深入,小心翼翼地探入舌尖。

我渾身僵硬,卻悲哀地發現,即使林蔚然做了那麼多讓我難過的事,但他親我的時候,我的心臟還是會砰砰亂跳。

然後我才意識到,秦時溫知道我和賀渺渺撞上,說不定會檢視家裏的監控。

那他就會看到我和林蔚然接吻。

我不想在秦時溫麵前,繼續留下這種花心、浪蕩的印象了。

我把他推開,心煩意亂地說:“好了,彆做這種事。”

林蔚然朝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由此可見,他確實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他知道,他什麼都不算。”

林蔚然的麵容綺麗而冰冷,還帶著一絲我從未察覺過的嫉恨。

我拎著行李箱離開,林蔚然從屋裏追出來,搶著拎行李。

這真是一大奇景,要知道林蔚然無論跟誰在一起,都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尊貴大小姐,現在居然會搶著乾活了。

但我還是拒絕了:“我不去你家裏,我已經租好房子了,還在我之前住的地方。”

而且我也在給其他公司投簡曆,因為之前在秦時溫工作的經曆,應該不費力就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林蔚然楞住了:“你不跟我一起住?”

“這樣不太方便。”

“你之前跟秦時溫住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冇嫌不方便?”

因為當時被突如其來的甜蜜愛情衝昏了頭腦,隻想二十四小時和秦時溫膩在一起,哪裏想得到彆的。

“但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林蔚然頓了頓,才說:“好。”

我這才意識到,從我分手後,林蔚然一直在遷就我,他冇反駁過我的任何一個決定。

林蔚然開了一個小時的車,才送我到之前租的房子那裏。

那是個簡陋的一室一廳,正好上一個租戶剛走,我跟房東一說,他就讓我繼續回來住了。

我拿著拖把開始拖地,林蔚然在屋裏四下打量了一遍,就開始打電話,讓他家的管家購置一些傢俱,都要國外設計師設計的經典款。

我無奈地把電話奪下來:“夠了,小少爺,我是來生存的,不是體驗生活。”

“那這裏怎麼能住!”

“又冇讓你住。”

“但我會經常過來,你住得舒服了,我纔會放心。”

“我不管那些,你要是敢買,我就把傢俱全部丟出去。”

見林蔚然有些生氣,我把他按坐在剛收拾乾凈的沙發上:“好了,小少爺,你坐在這裏等一會兒,待會兒我給你做好吃的。”

繼續乾活的時候,我忽然一陣恍惚,這才意識到,兩年前我第一次搬到這裏時,也和林蔚然有過一模一樣的對話。

我越來越覺得和秦時溫在一起,隻是施了魔法的一個夢。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我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俞點,過著自己普普通通的日子。

隻有林蔚然一直陪在我身邊。

林蔚然白天的時候基本都在我這裏,連他父母找他,都要打我電話,不過到了晚上,我就會把他趕走。

“今天都累死了,我不想開車回去了,就在你這睡一晚上不行嗎?我又不對你做什麼。”

“你白天的時候就動手動腳的,晚上還能安分?”

“你就那麼小氣?之前你對我動手動腳的,還偷看我洗澡,我都冇說什麼。”

當初我暗戀林蔚然的時候,確實做過這種猥瑣的事,但是林蔚然有時候腦子就是缺根弦,他根本意識不到,這時候提起這種事會有多尷尬。

我咳了兩聲,從他精緻完美的臉上移開視線,狡辯道:“那是以前,我隻說現在。”

他賭氣地說:“你就隻讓秦時溫碰唄。”

直到現在,他提起秦時溫的名字,還是會讓我心臟一疼,但我已經能很好地掩飾過去了:“趕緊回去吧,太晚了開車不安全。”

林蔚然說:“少扯開話題,你把話說清楚。”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你不想開車,那我開你的車送你回去,我再坐地鐵回來。”

林蔚然這次真的惱羞成怒了:“我又不是什麼怪物,你至於防我防成這樣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的手,把我摔進沙發裏,但他忘記了,我的沙發並不像他家裏那些高級定製的沙發一樣柔軟,這一摔讓我眼冒金星,差點冇摔出腦震盪。

我的臟話已經到了嘴邊,但下一秒,一個清香的、柔軟的東西湊了過來,含住了我的唇瓣。

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然後按住他的後腦勺,讓他離我更近。

不知道我占了林蔚然多久的便宜,或者說他占我便宜,我才猛地清醒過來,連忙把他推開。

林蔚然舔了舔唇,嬌嫩的顏色像花瓣一樣,還帶著晶瑩的水漬。

他帶些得意,驕矜地看著我:“你明明也有感覺。”

我說:“我們不能這樣,然然,至少不是現在,我纔剛分手。”

林蔚然的表情僵住了,半晌,垂下了他漆黑的睫羽,燈光在他的睫羽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那你要多久才能……”

“我不知道,但你先回去,好不好?”

這樣的橋段在我和林蔚然相處的日子裏反覆上演,直到我接到一家公司的電話,那時候我剛起床,連是哪家公司都冇問清楚,就糊裏糊塗地敲定了薪資和上班時間。

然後我又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五分鐘後,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我有工作了!

喜訊一個接一個,在我接到電話後,又有一個公司來找我,讓我過去上班,但我已經答應了上一家公司,隻好拒絕。

我哼著歌起來洗漱,新公司的人事部連麵試都跳過了,線上簽約後,直接讓我去上班。能這麼省事就找到一份薪資不錯的工作,我當然是說什麼應什麼。

不工作就冇飯吃。

社畜冇資格為戀愛一蹶不振。

在去新公司的路上,我發誓這次一定不搞辦公室戀情,不做老闆娘了。

但我走進電梯後,在電梯門快要關閉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探了進來,我連忙按開門鍵,一張俊美的、無比熟悉的臉就出現在我麵前。

我楞住了,直勾勾地盯著他,以為自己還在夢裏。

秦時溫走進來,站到我旁邊,我的眼睛就跟著他,一刻也不曾離開,我想我現在的表情應該十分滑稽可笑。

直到一聲冷笑響起:“把口水擦擦吧,俞點,你現在真像一個饑渴的棄婦。”

我這纔回過神,然後發現,不止是秦時溫進了電梯,鐘琛也進來了。

關係覆雜的三個人擠在電梯裏,像是那種爛俗的狗血劇的劇情,我的臉立刻開始發燙,恨不得從電梯井裏跳下去。

秦時溫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抗拒:“鐘琛,閉嘴。”

鐘琛繼續不知死活地挑釁:“表哥,你不會還捨不得我說他吧,既然捨不得,你乾嘛要分手,乾脆和好算了。”

秦時溫看了他一眼:“我說閉嘴。”

不知道秦時溫的眼神傳遞了什麼資訊,總之,鐘琛輕蔑地笑了一聲後,終於閉上了他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嘴巴。

我發現秦時溫冇有按樓層,小聲問他要去哪。

秦時溫道:“27樓。”

居然跟我是同一層,該不會他也要去我入職的那家新公司吧?

我的喉嚨開始發緊,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我,我顫抖著聲音問他:“你去那裏乾什麼?”

秦時溫終於側過頭看我,唇邊帶著我熟悉的微笑,溫和地對我說:“代表我父親的公司,去那裏談一下收購的事情。”

我快要站不穩了,偏偏秦時溫又接著問我:“你呢,到這裏做什麼?”

“上班。”

他笑了一下:“真巧。”

電梯“叮”的一聲,門慢慢打開,電梯外麵早就站了一大堆迎接他的人,秦時溫走出電梯前,回頭對我說:“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他離開之後,我雙腿發軟地靠著電梯的內壁,鐘琛拍了拍我,意味不明地對我說:“現在明白了吧,你玩不過我表哥的。”

鐘琛跟著走了出去,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也被簇擁起來,不過都是些找他要簽名的小姑娘。

我忽然感覺這一切都是陰謀。

在人事小姑孃的帶領下,我找到了自己的工位,剛和新同事打完招呼,就有人過來告訴我:“是俞點嗎?總監讓我帶你過去。”

我渾渾噩噩地起身,跟著他往前走,心裏料定是關於秦時溫的事情。

果然,那個人接著就說:“之前你在秦總手下工作吧,那肯定跟他有點交情,待會兒可要在他麵前為我們公司說說好話,爭取能把收購價提高一點。總監說啦,要是這事能辦成,回頭給你發獎金。”

我勉強笑了一下:“可能要辜負總監的期望了,我跟秦總也不太熟。”

前麵的人也跟著笑了:“俞點,你這可就不誠實了,你來我們公司,就是秦總安排的,你還能跟他不熟?”

辦公室已經到了,我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倒不是生氣,隻是迷惑和茫然。

門打開,就看見秦時溫和鐘琛坐在沙發裏,秦時溫見到我,又對我笑了一下,像以前我還冇和他談戀愛的時候一樣,得體又疏離。

他說:“點點,你來了。”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紛紛找了藉口出去,把地方讓給了我們,隻有鐘琛坐在那裏不動,慢慢喝著一杯咖啡。

門關上之後,秦時溫道:“點點,過來坐。”

我僵硬地坐到他旁邊,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淡的香味,我很丟臉地多聞了一會兒,才挪了挪屁股,和他拉開距離。

他輕聲問我:“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冇用地結巴起來:“挺、挺好的。”

“那就好。”

秦時溫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漫不經心地問:“聽說你跟林蔚然在一起了?恭喜你們,這麼多年,終於修成正果了。”

鐘琛立刻從沙發裏坐直了身體,聲音裏有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什麼?他和林蔚然在一起了?”

我拚命擺手:“我不是,我冇有,我冇和他在一起。”

秦時溫道:“我是聽渺渺說的,他說林蔚然帶話給我,說你們和好了。”

我說:“我跟他一直是朋友,和好了也是朋友。”

鐘琛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頭髮裏多了一縷墨藍色的挑染,襯著深邃立體的五官,看著比以前更野了一些。

“少跟我來這一套,林蔚然喜歡你,連瞎子都能看出來,你還在這跟他當朋友呢,小心哪天被他拖到床上強姦了。”

我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閉嘴。”

鐘琛攤了攤手:“行,我閉嘴,你跟你前男友繼續聊。”

秦時溫卻不再問我問題了,一陣尷尬的沈默蔓延開來,在這樣的氣氛裏,我主動開口:“那你呢,你是不是和賀……”

我的話還冇問完,就被鐘琛的手機鈴聲打斷,他走到辦公室的另一邊去接,但我被打斷的話,無論如何也鼓不起勇氣再問第二遍了。

反正問了也冇用,就算他冇和賀渺渺在一起,也不會和我覆合。

他看著我:“你剛纔想問什麼?”

“我想問,我這個工作是你幫我安排的嗎?”

秦時溫承認了,還很體貼地安慰我:“不過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憑你的工作能力,就算自己找,也能找到這樣的工作。我甚至覺得這個職位委屈了你。”

我嘟囔著:“那你乾嘛不讓我自己找。”

秦時溫嘆了口氣:“我隻是想幫幫你,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冇有,我很感激你,我的意思是,謝謝。”

“以後我們又要在一起工作了。合作愉快。”

我承認,我還是想跟秦時溫一起工作,至少這樣能每天看到他。

當初憋著一股氣辭職,冇過多久我就後悔了,就算分手了,我也不想讓秦時溫這麼快從我的生活裏消失。

到了午飯時間,秦時溫邀請我一起吃飯,我冇骨氣地應了,鐘琛也跟著過來,並且指定了一家餐廳。

進了餐廳之後,我才知道鐘琛的用心有多險惡,因為一進去,我就看見了賀渺渺。

賀渺渺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甜品,一邊吃,一邊專註地盯著手裏的雜誌。我看見他翻到的那一頁是一輛車。

鐘琛徑直坐到他對麵,也跟著瞥了一眼:“哦,這輛車啊,這車我表哥剛提回家。”

賀渺渺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看得出他對車很感興趣:“真的假的?”

鐘琛不懷好意地說:“真的,你去求我表哥,說不定他還能借你開兩天。”

賀渺渺聞言就冷靜下來,哼了一聲:“我不求他,我自己去定。”

“現在定,估計要等很久了。”

賀渺渺咬了咬唇,表情有些猶豫。

鐘琛又慢條斯理地說:“你就跟我表哥說一句,讓他把車借給你開,他一準同意。在我的印象裏,他好像冇拒絕過你的任何要求。”

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尤其秦時溫隻是聽著,並不反駁,好像也默認了鐘琛的話。

賀渺渺終於下定決心,抬頭看向了秦時溫的方向,然後纔看到坐在秦時溫旁邊的我,他愕然道:“前、前男友,你怎麼在這?”

我以為他冇記住我的名字,隻能尷尬地重新介紹:“我叫俞點。”

賀渺渺驚慌失措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脫口而出……我,我知道你叫俞點。”

我笑了笑,這樣可愛的小朋友,即使犯錯也很難讓人生氣。

秦時溫忽然道:“那輛車在俱樂部裏。”

賀渺渺還冇反應過來:“什麼?”

“車在俱樂部裏,下午我正好要過去。”秦時溫道:“不是要借車嗎?一起去吧,開兩圈放鬆一下。”

秦時溫是好意,賀渺渺卻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忽然變得惡狠狠:“去俱樂部?你是不是想跟我比賽?”

鐘琛嘲道:“小賀弟弟,還是彆比了吧,上次比賽你都進醫院了,怎麼還不長記性。”

賀渺渺漲紅了臉:“之前是我還小,這次進醫院的一定不會是我,秦時溫,你敢不敢比?要是我贏了,你就把你的那輛車給我,要是我輸了,我……”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什麼東西能讓秦時溫看得上。

鐘琛道:“你輸了,你就給我當小嫂子。”

賀渺渺立刻拒絕:“不可能!你想得美!”

“怎麼不可能了,我表哥哪裏配不上你?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暗戀我表哥嗎?這事誰不知道。”

賀渺渺抬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在桌子下麵掐鐘琛,急切地說:“你彆說了,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忍不住開口:“鐘琛,夠了。”

鐘琛看著我笑了起來,意味不明地說:“你吃醋了?”

我把服務生剛端上來的蝦塞進鐘琛的嘴裏:“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鐘琛握住我的手,指腹挑逗地摩挲了幾下,我用力把手抽回,旁觀了這一切的賀渺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而秦時溫低著頭看菜單,似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整個吃飯的過程都很艱難,鐘琛時不時在桌子下麵摸我的手,或者用鞋蹭我的小腿,我瞪了他好幾眼,他都不加收斂。

彆說秦時溫了,我覺得連賀渺渺都看見了,賀渺渺一副恨不得把眼睛戳瞎的樣子,緊張地埋頭吃飯。

好不容易把這頓飯吃完,我剛鬆了一口氣,秦時溫就說:“點點,你要一起去嗎?看我和渺渺比賽。”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答應,大概是今天秦時溫一直找我說話,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期待。

於是我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山上的俱樂部,看著秦時溫給賀渺渺講解每輛車是怎麼改裝的,賀渺渺一直跟在他身後,兩人離得很近。

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水,賀渺渺不小心滑了一下,秦時溫摟住他的腰,把他半抱在懷裏。

雖然很快就分開了,但剛纔他們短暫相擁的那一瞬間,還是美得像偶像劇裏的畫麵。

他們真是天生一對。

我心裏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正有些走神,忽然有人叫我:“俞點。”

我回過頭,勉強辨認出是秦時溫的朋友,於是禮貌地對他們點了點頭,但他們一直朝我招手,叫我過去。

剛走到他們麵前,就有人勾著我的肩膀,帶著我往某個方向走。

我心裏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又覺得他們是秦時溫的朋友,應該不會對我怎樣,勉強笑著問他們:“你們要帶我去哪?”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們嘻嘻哈哈地把我推進一間休息室,一個人鎖上了門。

“俞點,之前我們就覺得奇怪了,你說你長得一般,家世也一般,怎麼把我們秦哥拿下的?”

他們來者不善,我就是再蠢,這個時候也明白了。

“拿下就拿下了吧,秦哥喜歡,我們還能說什麼,就是替渺渺可惜,我們一直以為秦哥會跟渺渺在一起的。”

“本來渺渺回來,你們分手,這事也就算了,但我們聽說,你們分手不是因為渺渺啊,是因為你把秦哥綠了。”

所以他們要替秦時溫教訓我嗎?

我看見他們戴上了拳擊手套,忍不住皺起了眉:“你們這樣做,秦時溫知道嗎?”

“他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而且我告訴你,被我們教訓還算好的,要是秦哥想親自出手,怕是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正在我打算悄悄給鐘琛發資訊的時候,門就從外麵被打開了。

秦時溫手裏拿著鑰匙,微笑地看著他們:“是嗎?我有這麼可怕,讓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看到秦時溫,那幾個混小子立刻蔫了:“秦哥。”

“出去。”秦時溫的笑意淡了下來:“以後再找俞點的麻煩,彆怪我不客氣。”

他們三三兩兩地出去了,休息室很快被清空,我低著頭站在原地,秦時溫走到我麵前,輕聲說:“冇事了。如果以後他們再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收拾他們。”

我冇有抬頭,聲音很小地說:“秦時溫,我們覆合吧。”

秦時溫冇有說話,我的心也一點點涼下去,但我還是艱難地說了下去:“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點突然,但這是我現在最想說的話。”

“今天一整天,你幫我找工作,和我一起吃飯,又邀請我看你賽車,你做出這一切,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想和我繼續相處?”

所以我纔會一直聽從他的安排,我以為這是他釋放出的、覆合的信號。

我當然不想和他分手。

這是我談過的第一段戀愛,戀戀不捨、難以忘懷,當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況且,在這段戀愛裏犯錯的是我,這更讓我耿耿於懷,說實話,分手後的每一天我都在後悔。

我緊張地等著秦時溫的回答,但他卻說:“點點,你是不是被他們嚇到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這是被拒絕了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看著秦時溫熟悉的、清俊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正在我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鐘琛踹開了門,他皺眉看著秦時溫:“表哥,適可而止吧。你現在真的有點過分了。”

鐘琛看著我:“你先出去,在車上等我,待會兒我送你回去。我現在跟他說幾句話。”

我怔怔地點頭,看著門在我麵前合上,我本該離開的,但鬼使神差的,我不僅冇走,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偷聽他們說話。

“秦時溫,你到底想乾什麼?分手就斷得徹底點吧,還吊著他是什麼意思?”

“你記得你小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你說過那麼多句話,我怎麼知道你指哪一句。”

秦時溫一字一句地說:“人做錯事,要付出代價。”

鐘琛嗤道:“我明白了,你想報覆他唄,所以才這樣吊著他,賀渺渺也是你用來報覆他的工具吧。”

“你和他的那一次,我就給了他機會,我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我以為他會改。”秦時溫道:“那是我第一次對彆人心軟,事實證明,那是我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而且,你真的以為俞點喜歡我嗎?”

“他喜歡的是林蔚然、是莊墨,唯獨不可能是我,和莊墨的那個吻就證明瞭這一點。”

“他根本不在意我,這纔是我最生氣的地方。”

鐘琛道:“那好,你也彆報覆他了,點點現在已經被你折磨得夠可憐了。既然你搞不定他,就把他讓給我。”

秦時溫冇說話。

鐘琛道:“你那是什麼眼神?不願意?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待會兒我們去賽車,我贏了,你就徹底跟他斷了,省得以後藕斷絲連,搞得我不高興。如果我輸了,我以後都不會再騷擾他。

秦時溫道:“你從來冇贏過我。”

鐘琛笑了一下:“但我有一個要求,比賽的時候,讓點點坐在我車上。”

我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賀渺渺一邊走路,一邊吃冰淇淋,他身邊圍著剛纔要教訓我的那幾個人。

看到我之後,有人跟賀渺渺說了句什麼,賀渺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裏的冰淇淋都掉到了地上。

“你們有病啊,要我說多少遍,我跟秦時溫沒關係,以後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至於秦時溫有冇有戴綠帽子,那是他的事,你們居然為了這個去打人?”

賀渺渺平時看起來軟軟糯糯,這時候居然很凶,像一隻要咬人的小狗。

我看著有些想笑,也確實笑了出來。

賀渺渺正往我這邊偷看,見我笑了,有些手足無措,憤憤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後說:“你們去跟俞點道歉,快點!”

他們自然不願意,但賀渺渺把他們一個一個拉到了我麵前。

“快點,說對不起。”

在賀渺渺的催促下,他們終於向我低了頭:“對不起,剛纔是我們犯渾,以後絕對不會在有這種事了。”

我簡直哭笑不得,想了想,他們又冇有真的把我怎麼樣,也懶得追究,擺擺手讓他們走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賀家是何等顯赫的人家,圍在賀渺渺身邊的人對他言聽計從,不過是忌憚他的父親。

賀渺渺跑去買了個冰淇淋,塞進我手裏,小聲跟我解釋:“你不要信他們的話,我跟秦時溫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我承認,我對他比較關註,但那是因為他曾經贏過我,我希望有一天能打敗他,但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喜歡他那種偽君子。”

我:“……”

賀渺渺漲紅了臉:“我冇有說你是傻子的意思……總之對不起,我替那些人向你道歉,我,我先走了。”

離開之前,賀渺渺遲疑地和我說:“其實,秦時溫的性格有缺陷,像他那樣的人,不會真心喜歡彆人的。俞點,你不要在他身上花心思了。”

我坐在臺階上,舔著那個快要化了的冰淇淋,剛把冰淇淋吃完,鐘琛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坐在這裏乾什麼?”鐘琛把我拉起來,在我耳邊說:“待會兒我幫你出氣,你記得配合我。”

說話的時候,鐘琛的手指順勢滑進了我的指縫裏,和我十指相扣。

秦時溫跟在鐘琛後麵出來,他冇有越過我和鐘琛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我們相握的手,臉上一點笑意也冇有。

我冇有回頭,第一次在他麵前轉身離去。

鐘琛被我帶著往前走,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便笑起來,走到我前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秦時溫。

“你是不是聽到我和他說話了,現在知道我表哥冇你想象的那麼好了吧,他從來就不是好人,誰惹了他就不會有好下場。”

走到秦時溫看不見的地方後,我就鬆開了他的手,但他毫無自知之明,仍舊過來牽著我:“你知道嗎,上次他知道你跟我睡了,背地裏使了不少手段,我接的大部分通告都吹了,還賠了高額違約金,要不是我爸替我把窟窿填上,我都要去坐牢了。”

“你活該。”我冷冷看著他:“誰讓你給我下藥,我冇報警抓你都不錯了。”

鐘琛抬起手,做出投降的手勢:“好,我明白了,我人渣,我活該,我們以後再說這事。走吧,上車。”

他打開車門,讓我坐進去,我站著冇動:“我不想當你們的賭註,我等你出來,就是為了和你說清楚。”

鐘琛的手搭在車門上,看了我一會兒:“你不想看秦時溫怎麼輸給我的嗎?”

“不想。”

我轉身要走,鐘琛卻攥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塞進車裏,然後給我係上安全帶:“彆把安全帶解開,很危險的。”

他從那邊上了車,我壓著怒火說:“鐘琛,你真是不可理喻。”

鐘琛笑了笑,跑車像流星一樣滑了出去,轉眼就到了,秦時溫也已經坐上了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朝我這邊看過來。

我避開了他的視線,鐘琛降下車窗,懶懶道:“看什麼?捨不得?”

秦時溫收回視線:“開始了。”

信號發出之後,兩輛車都飛快駛了出去,我被巨大的加速度按在車座裏,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窗外的景色迅速後退,讓人眼花繚亂,我喃喃道:“你們兩個真是找死。”

剛開始,兩輛車還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隨後差距逐漸拉大,鐘琛罵了幾句臟話,把油門踩到底,終於在拐彎處追了上去。

我有些擔心:“輸了就輸了,彆開那麼快,你少帶我玩命。”

鐘琛道:“我今天非要替你把這口惡氣出了,讓他以後都冇臉找你。”

前麵的車玻璃漸漸被打濕了,我意識到在下雨,這又是山路,下雨之後泥水都會漫到路上,但他們兩個人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有人做出手勢,讓他們暫停比賽,但鐘琛恍若未聞。

兩輛車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秦時溫對鐘琛說:“讓點點下車。”

鐘琛冇說話,但他慢慢把車速降了下來。秦時溫也跟著停車。

我冇有動:“我下車了你們還要繼續比?我知道你們死了也跟我沒關係,但彆死在我眼前。”

鐘琛按著我的後腦勺,含住我的唇瓣用力咬了一口,然後說:“死了還怎麼睡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本來想把鐘琛推開,但透過鐘琛的肩膀,我看見了秦時溫陰鷙的眼神。

他的那個眼神讓我動彈不得,片刻後,我閉上眼,抱住鐘琛的肩膀主動回吻,刺耳的喇叭聲從身側傳來,持續不斷,但我和鐘琛都當做冇聽到。

分開的時候,唇瓣之間還黏著一根銀絲,鐘琛追上來舔斷了。

“你終於做了一件爺們的事。”鐘琛唇角帶著一抹壞笑:“點點,我表哥今天輸定了。”

我站在路邊看著兩輛車飛馳而過,腦子裏全是秦時溫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他麵色沈靜,眉眼間卻籠著山雨欲來的陰霾。

他在生氣,我看出來了,但我不想管。

算了,隨便吧。

我慢慢朝終點走去,腳步拖遝,連褲腳被地上的泥水打濕,我想我現在應該十分狼狽。

林蔚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很差地質問我:“你今天是不是跟一家公司簽約了?我告訴你,那家公司跟秦時溫有關係,你去那裏上班,肯定是秦時溫在暗地裏搞鬼。我替你賠違約金,你彆在那乾了,趕緊收拾收拾回家。”

我拿著手機,聽著林蔚然在那邊罵秦時溫,眼睛忽然酸澀起來。

我吸了吸鼻子,第一次在林蔚然麵前露出示弱的姿態,低聲說:“然然,你能過來接我一下嗎?”

林蔚然的聲音立刻停住,他跟我認識了那麼多年,當然能聽出我情緒的微妙起伏。

過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說:“點點,你怎麼了?”

“我剛纔去找秦時溫覆合了。”

林蔚然那邊立刻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他壓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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