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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第37章 7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怒火,但還是冇忍住,冷冰冰地罵我:“俞點,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天底下就秦時溫一個男人了嗎,你還去找他覆合……”

我打斷了他的話,輕聲說:“但是他拒絕了,他不想覆合,隻想報覆我。”

林蔚然便偃旗息鼓,半晌,才輕蔑地嗤了一聲:“報覆你?讓他儘管試試,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把我現在的位置告訴了林蔚然:“然然,來接我吧,我想回家。”

林蔚然哼了一聲:“你就隻有被人欺負的時候才能想起來我。這次長點記性吧,彆傻乎乎地湊上去讓彆人欺負。”

他嘴上這樣說著,但我聽到了他匆忙的腳步聲——他急著過來找我。

高中的時候,我每天跟在林蔚然屁股後麵,盯著他吃飯,盯著他吃藥,照顧他的起居。所有人都笑話我,說我是林蔚然的保姆。

可那些人不知道的是,當我為期末考試發愁的時候,是林蔚然不厭其煩一遍遍替我講題;我的生活費被人騙光,快要餓死的時候,是林蔚然給我轉的錢;還有一次,我打了校領導的兒子,差點被勒令退學,也是林蔚然替我擺平。

我和林蔚然互相虧欠了那麼多年,三言兩語怎麼能說得清。

前麵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好像比賽已經有了結果,我不知道誰贏了,誰贏了我都不關心了。

直到一輛車停在我麵前,那是一輛銀色的跑車,隻是車前蓋被撞得凹陷了下去。

車窗降下,鐘琛的臉露了出來,我看見他額頭上有血,殷紅色的血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一直滲入深色的衣領裏。

我瞥了他一眼:“撞到欄桿上了吧?怎麼冇把你撞死?”

鐘琛毫不理會我的挖苦,對我招了下手,讓我上車。

“恭喜我吧,我贏了。多虧了你剛纔親我那一下,我發揮超常,我表哥倒是很不在狀態。”

他眼睛裏燃著兩簇火苗,臉上也還殘留著興奮的餘韻,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小孩來說,驚險的比賽能讓他們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他們享受這種快感。

“都撞到欄桿上了還叫發揮超常?”

我上車,繫好安全帶,鐘琛發動了引擎,這次開得很穩很慢。

他漫不經心地說:“那又怎麼樣?我表哥也撞到欄桿了。反正最後是我贏了,他要遵守約定,以後不許出現在你麵前。”

鐘琛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看起來真的很高興,甚至提議道:“為了慶祝,我們今晚去開房吧。”

我拿開了他的手:“多謝大明星厚愛,我消受不起。”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你不會是害羞吧?我們既然在一起了,遲早要做這件事的。”

我雖然心情很不好,卻還是被他氣笑了:“誰跟你在一起了?”

“你剛纔都親我了。”

“那是為了氣你表哥,你看不出來嗎?”

“操。”鐘琛有些煩躁地收回手:“你的意思就是用完就扔唄。我真不明白了,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我年輕身體好,長得也不差,怎麼看你都不虧吧。”

車子開到了終點,我看見秦時溫坐在椅子裏,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蹲在他麵前,替他處理手上的傷口。

他的車窗玻璃碎了,一塊玻璃深深紮進了他的虎口裏,流了很多血。

我看見了他,他也看見了我,但我們互相都冇有說話。

有人招呼鐘琛下車,問他傷得嚴不嚴重,鐘琛剛跟我吵完架,正在氣頭上,用力把車門一關:“不用管我,死不了。”

“大明星,這時候鬨什麼脾氣,趁醫生在這,趕緊過來處理一下。”

鐘琛被拉過去,立刻有醫生圍上來,手腳麻利地替他處理傷口,我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坐下,等著林蔚然過來接我。

忽然有一道陰影落下來,遮住了我的視線。

我抬起頭,看見了秦時溫的臉,大概楞了幾秒鐘,我立刻站起來,轉身離開。

秦時溫拉住我的手:“點點,你剛纔聽到我和鐘琛說的話了,對不對?”

我冇有回頭:“是又怎麼樣?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不是比賽輸了就不能再跟我見麵嗎,現在你已經違反約定了。”

秦時溫沈默片刻後,才說:“我知道,但我不願意這樣。”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說:“秦時溫,不要再吊著我,說一些讓我誤會的話了,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很有意思嗎?你要是真的恨我出軌,不如打我一頓,或者罵我幾句,也好過這種折磨人的方式。”

“點點,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所以遇到一點事情,我就方寸大亂,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們雙方都有錯,而我最大的錯,就是愛逞強。但我現在明白了,無論怎樣,我都不想看到你跟彆人在一起。”

我覺得很荒唐:“你的意思是,分手了我也不能另找?”

秦時溫低聲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吧。我會忘了之前的事,如果你也能忘了我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就最好了。”

林蔚然的車急停在我們麵前,地上滑出了一道輪胎印,車還冇停穩,林蔚然就下了車,冷著臉朝我們走過來。

我甩開秦時溫,上前牽住林蔚然的手,讓他不要衝動。

“我跟他說一句話,然後我們就回家。”

林蔚然勉強點了下頭,好看的眉頭緊皺著。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回頭對秦時溫說:“秦時溫,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因為我怕了。

我已經不敢再信他的任何話了。

從俱樂部回去之後,林蔚然的心情顯而易見地好了起來,連廚藝都超常發揮,做的番茄炒蛋賣相很不錯。

他把菜端上來之後,我就嚐了一口,林蔚然故作矜持,實際十分期待地問我:“好吃嗎?”

我實在形容不出那種奇怪的味道,很艱難地嚥下去之後,才苦笑著說:“好吃。”

林蔚然皺眉道:“你那副表情可不像是好吃,我嚐嚐。”

我怕打擊他的信心,連忙擋住他的筷子:“好了,你難得做一次能入口的菜,這盤菜就給我吃吧。”

林蔚然見我這麼護食,終於相信了自己的廚藝,又跑去廚房裏研究菜譜了。

我坐在餐桌前,一個人默默把那盤番茄炒蛋吃完。

其實仔細嚐嚐,倒也冇有那麼難入口,不好不壞的味道,最重要的是,這是林蔚然做的。

放在前兩年,誰要是說林蔚然以後能進廚房給我做菜,我肯定覺得他在說笑,那可是林蔚然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公主,從小到大,身邊所有人都給他慣壞了。

曾經想讓林蔚然改變,但等他真正改變,又覺得放下身段的小公主很可憐。

因為我知道林蔚然做的這一切,都是在挽回我。

他也察覺到了,自從我和秦時溫談戀愛後,就和他漸行漸遠。他不想這樣。

敲門聲忽然響起,我有些奇怪,除了林蔚然,怎麼還有人知道我的地址。

但我還是開了門,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大捧鮮花,我第一反應是哪個傻逼送女朋友花填錯地址了,但快遞員低聲說:“這束花就是送給俞點先生的。”

快遞員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比我高出大半個頭,身材清瘦,把花遞給我的時候,能看見他白皙修長的手指。

從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起,我就楞在了原地:“莊……”

我冇有把話說完,心臟怦怦直跳,像要跳出胸膛。

從那天之後,我就刪除了他的聯絡方式,並且做好了這輩子都不會麵的準備,卻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見到他。

他怎麼敢的?他以為自己戴著帽子和口罩,我就認不出他了嗎?

況且,我從高中開始就天天聽他寫的歌,他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隻要他一開口,我就能瞬間分辨出來。

我緊緊盯著他,但莊墨把花遞給我後,就轉身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快要關閉,他才抬起頭,露出了那雙清冷的眼睛。

像是在湖水裏投下了一顆小石子,我的心頓時起了波瀾。

林蔚然正好從廚房出來,見我一直站在門口發呆,就朝門口走了過來。

我做賊心虛地把花上的卡片拿了下來,直接塞進兜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是送花的,我從花店裏麵剛定的。”

林蔚然絲毫冇有懷疑,把他做的甜點放在我麵前:“先彆管花了,嚐嚐我做的布丁。”

我食不知味地吃著布丁,終究還是忍不住,藉口去上廁所,偷偷把卡片拿了出來,上麵隻有一句話。

“點點,那天是情不自禁,我知道你後悔了,但我不後悔。”

他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知道答案,但我不敢往哪方麵想,於是把卡片重新塞進兜裏,深吸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手都在抖。

我無奈地想,大概過了一百年,我在莊墨麵前,都還是當初那個冇用的小粉絲。

莊墨也許是一時興起,但我不想把他拉下神壇。

出去之後,林蔚然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電視打開了,放著一個很無聊的綜藝,外麵又下起了雨,水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清晰可聞。最近正是多雨的時節。

他看我出來,就說:“你什麼時候買個洗碗機啊,我真討厭洗碗。”

但廚房水槽裏的碗已經洗好放回碗櫃了,餐桌上的花瓶裏插著鮮花,淡淡的花香浮動在空氣裏。

林蔚然把手機扔到一邊,朝我伸出手:“點點,過來。”

我過去了,他枕在我腿上,慢慢閉上了眼睛,嘴裏嘟囔著:“累死了,我先睡一會兒。”

一切都是那麼平常。

我摸著他的頭髮,忽然想起,這不正是我前幾年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這天發生了太多事,直到晚上我洗澡的時候,纔來得及把白天在俱樂部的事慢慢想清楚。

我站在花灑下麵,一會兒想起秦時溫和鐘琛說的那些話,一會兒又想起秦時溫最後握住我的手,和我說:“點點,我們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生活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誕可笑,在他說那句話的一個小時前,我還在期待他能原諒我的出軌,跟我覆合。

那種熱切的心情,到現在都能回想起來。

但僅僅是過了一個小時,我就徹底改變了想法,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心裏居然冇有一絲波瀾。

和秦時溫的種種甜蜜,都恍若隔世,這個下午,我反倒越來越多地想起和林蔚然的往事。

林蔚然在外麵敲浴室的門,見我冇反應,就擰開把手,把門推開了一條縫。

他儘力維持著平靜的語調問我:“點點,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嗎?”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楞住冇有迴應,林蔚然以為我默許了,站在門口,一件一件慢慢脫自己的衣服。

隔著氤氳朦朧的水汽,透過門開的那條縫,我看見了林蔚然白皙的肌膚。

當然,最吸引我視線的,還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那雙在我年少時的春夢裏,被撫弄過無數次的腿。

門被推開,林蔚然慢慢走了進來,我看見他小腹下的那個東西,居然已經半硬了。

我在心裏暗暗罵了句臟話,表麵上還要裝作冇註意到:“我已經洗好了,要不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小小的浴室裏,水汽氤氳,熱意蒸騰,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情愫,正在蔓延開來。

我隨手拿了條浴巾係在腰間,正要逃離這個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方,林蔚然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輕聲道:“你跑什麼?我又不吃人。”

但他嘴上說的是一回事,行動上做的又是另一回事。

我被他拉回去,在他的步步緊逼下,後背都貼在了浴室的瓷磚上。

本以為瓷磚冰冷的觸感能降下我身體的溫度,但是冇用,我心裏像有一團火在燒著,喉嚨渴得都要冒煙了。

幸好下一秒,林蔚然就低頭吻住了我。

像是久旱逢了甘霖,我身體裏的燥熱、乾渴,瞬間就得到了緩解。

連一點猶豫都冇有,我立刻抱住他的腰,反客為主地往他嘴裏探進了舌尖。

我們互相吮吸著對方的津液,接個吻像打架一樣,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在喘息著。

而我隻是舔了舔唇,林蔚然就又追了上來,含著我的唇瓣。他對接吻表示出了莫大的興趣,一直纏著我,把舌頭往我的嘴裏伸。

那個灼熱的東西抵在我的腰間,然後他說:“點點,我想跟你**。”

我沈默著,林蔚然就把我圈在懷裏,吻著我的脖頸:“點點,跟我試一試吧。”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拉著他出了浴室:“走,去床上。”

林蔚然反應過來後,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連眼睛都在發亮。

漆黑夜幕裏的繁星,驟然落在了他的眼底。

我這時候纔敢確定,林蔚然應該是真的喜歡我。

林蔚然是第一次,再加上他從小到大被家裏管得很嚴,一點那方麵的知識儲備都冇有,隻能我耐心教他。

我跪在床上,引導他進入我,他的呼吸聲逐漸加重:“點點,你太緊了。”

雖然我早就被秦時溫調教得熟悉床事了,但林蔚然什麼都不懂,剛進來就動,把我頂得腿都軟了,跪都跪不住。

林蔚然從後麵抱住我,親了親我的耳朵:“點點,好舒服啊。”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緩了好久才啞著嗓子罵他:“混蛋,你想搞死我啊?”

林蔚然卻隻是親吻我的脊背,每個吻落下,都帶起一陣顫栗。

和他相貼的肌膚也酥酥麻麻的,隻是聽到他曖昧的喘息,我就激動到釋放出來。

林蔚然握住我的東西:“點點,你好快。”

我費力地往前爬了幾步,然後躺在床上,對林蔚然勾了勾手指。

林蔚然立刻分開我的腿,再次進入。

這樣能讓我看到林蔚然,在搖晃中,我看到他那張清冷的臉,因為**染上紅暈,卻還是漂亮得像天仙一樣。

“笨蛋。”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淚水從眼角不住滾落。

一方麵是因為快感太強烈,讓我承受不住;另一方麵是覺得意難平。

明明互相喜歡,為什麼我要和他錯過這麼久。

快天亮的時候,林蔚然把我壓在地毯上,我的兩條腿實在冇力氣,不時從他腰間滑落。而他那裏還很精神。

雖然那裏是熱的,但他身上甚至冇怎麼出汗,冰冰涼涼的,我忍不住朝他貼過去,林蔚然就抱住我的腰,再度親上來。

“然然,寶貝,歇一歇好不好,今天彆弄了。”

林蔚然抿著唇:“不行。”

他的動作再次激烈起來,我渾身顫栗著,那裏甚至被他搗出了水,進出間都是黏膩的水聲。

這次的快感太強烈,我失控地叫了出來,聲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臉紅,但林蔚然很愛聽,他跟我十指相扣,讓我多叫幾聲。

“點點,你真好看。”

林蔚然愛惜地摸著我的臉,滿眼都是癡戀,我像照鏡子一樣,在他晶瑩的瞳孔裏,看到自己也露出了同樣的神色。

我支起上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寶貝,我們在一起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林蔚然基本冇出過門,連窗簾都很少拉開。

我們玩了各種花樣,我甚至說服林蔚然滿足了我一直以來的願望,讓他穿上短裙,把腿給我摸。

林蔚然真的太漂亮了,五官精緻,挑不出一點瑕疵,戴上假髮之後,幾乎看不出是男孩子。他身材又好,我根本冇辦法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我手癢癢地想要給他拍照,林蔚然惱羞成怒,把手機奪走了。

他瞪著我:“你答應我的事還冇做呢。”

林蔚然之所以那麼乖地任我擺弄,是因為我哄他,說要用嘴幫他弄。

我隻能跪在他兩腿之間,含住他的東西,但嘗試了幾下都含不進去,隻能退而求其次地舔。

林蔚然呼吸急促起來,過了一會兒,把我拉過去壓在身下,又開始弄我。

但就像之前和他做朋友的那幾年一樣,我們好一陣壞一陣的,不止有甜蜜,也有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起因是秦時溫給我打電話,我看著是陌生號碼,就接了起來,後來聽到是他的聲音,忍不住發了一下楞,冇有立刻掛斷。

秦時溫約我見麵,我心情覆雜地說:“你跟你表弟拿我當賭註,既然你都輸了,就遵守你們的約定,以後彆再聯絡我了。”

他低聲道:“點點,前段時間我們都太沖動了,冷靜一下好嗎?我們見一麵,好好聊聊。”

我直接說:“我跟林蔚然在一起了。”

那邊沈默了很久,我等了一會兒,就把電話掛斷了。

後來林蔚然拿我手機打遊戲,不小心翻到通話記錄,看到我跟一個陌生號碼通話,就起了疑,打回去才發現是秦時溫。

這天他弄我弄得格外狠。

“你跟秦時溫怎麼就斷不了?他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你還說你一直喜歡我,你喜歡我的話,怎麼會跟秦時溫在一起?那段時間你對我有多冷淡,你自己心裏不清楚?”

“你還跟他上床!憑什麼你第一次要給他啊!秦時溫算個什麼東西!”

“他怎麼乾你的?你更喜歡他乾你,還是喜歡我乾你?”

“鐘琛呢,莊墨呢,你有冇有跟他們睡?”

林蔚然的話說得很不客氣,但到了最後,我纔看見他眼圈紅得厲害。

我剛要替他擦眼淚,他就扭過了頭。

他低聲說:“如果高中的時候,我冇有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或者前幾年我主動一點,我們之間就不會有其他人了,對嗎?”

要是林蔚然一直無理取鬨,我還狠得下心教訓教訓他,但他一掉眼淚,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第一看不得女孩子哭,第二看不得林蔚然哭。

“也,也有我的錯。”我試圖哄他:“你看啊,是我太膽小了,要是當時直接找你對質,把話說清楚,那我們不就在一起了。其實我早就對你有那個心思了。”

林蔚然終於肯轉頭看著我:“不對,應該是我先對你有那個心思的。”

我忍不住笑出來:“寶貝,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

林蔚然想了想:“反正你高一的時候不喜歡我,那時候你一門心思想跟女生談戀愛,每天拿著她們給你寫的情書傻笑。”

我無奈道:“但是那些給我寫情書的女生見到你之後,全都跑去給你寫情書了。無一例外。”

林蔚然顯然不知道這回事,抬起微濕的睫羽看我,眼睛裏還蒙著水汽。

我一邊親他緋紅的眼角,一邊說:“從那之後,我就天天看你,看你到底哪裏比我討女生喜歡,後來發現你真是太好看了,全校的男生女生加起來都比不上你,所以我就……”

原本林蔚然還認真聽著,越聽臉色越難看:“所以你隻喜歡我這張臉?”

我連忙解釋:“也不止,你看,你還有很多優點,你成績好,高中是全校第一,多纔多藝,就是脾氣太差了,當初除了段堯冇人跟你玩,後來段堯出國,就隻剩下我跟你玩了。”

林蔚然輕聲說:“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那時候我每天都去體育館看你打球。”

我完全冇想到還有這回事,吃驚地指了指自己:“那時候你是為了看我?我以為你是在等段堯回家。”

高一剛入學的時候,我並不認識林蔚然。

儘管林蔚然的美貌之名在他入學第一天就傳遍了全校,但對我來說,還冇有小賣部一元一根的冰棍讓我印象深刻。

第一次見林蔚然,是在體育館,那天打籃球的時候,對麵有一個很厲害的男生,我在的隊毫無招架之力,被他一次次扣籃。

這個男生就是段堯。

打完籃球之後,我買了兩瓶水,遞給段堯一瓶:“哥們球打得不錯。”

段堯看我一眼,冇說話,也冇有接水。

他隻是言簡意賅地問:“有事?”

我正想要個聯絡方式,以後好約著一起打球,就有人把段堯叫走了。

我真的有些懊惱了,難得碰到一個打球牛逼的,剛搭上一句話,就有人來壞我好事。

然後我的視線跟過去,就看到了林蔚然。

第一眼當然是驚艷的,我看呆了之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好久。

林蔚然聽到動靜,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表情和眼神都很冷淡。

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重新回到球場上打球。再看門口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隊友還在討論他們。

“一個是段堯,一個是林蔚然,聽說來頭不小,校領導都要巴結他們家。”

“操,長得那麼好看,還有權有勢的,讓不讓人活了。”

“人家成績還好呢,入學成績全校一二名。”

“誒,你們有冇有聽說,段堯其實是同性戀,你們說林蔚然會不會也……”

我聽得都不耐煩了:“人家的事跟你們又沒關係,有什麼好說的,打球打球。”

之後我又跟段堯打過幾次球,也經常能見到林蔚然,每次林蔚然都坐在旁邊看著,段堯打完球,他就跟段堯一起走。

“怎麼跟段堯女朋友似的。”我那段時間經常在心裏嘀咕。

後來段堯出國了,林蔚然搬到我的宿舍,就睡在我的下鋪,我才漸漸跟他熟了起來。再後來,我們就形影不離,成了最好的朋友。

說起來,段堯出國前兩天,還讓我去他家裏玩,但我忘了因為什麼原因,最後冇去。

還有他出國頭一天晚上,給我發簡訊讓我去送他,我雖然覺得是群發的簡訊,還是滿口答應,但是第二天睡過了,段堯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在床上冇醒。

段堯倒是冇怪我,不過那時候我已經趕不上送機了,說了一堆道歉的話。

那是最後一次和段堯通電話,從那之後,和他就冇了聯絡。

林蔚然說:“對你來說,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是在籃球場,但對我來說不是,我早就見過你了。那次去籃球場,也是為了看你,不然誰去看段堯打球啊。”

我忍不住辯解了一句:“但是段堯打球確實很牛逼啊。”

雖然上次段堯親了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讓我很煩他,但一碼歸一碼,他打籃球的水平確實是職業水準。

這天晚上的吵架以爭論段堯的球技收尾,我被林蔚然折騰得太累,第二天到了中午才起床,我打著哈欠來到客廳,忽然和端坐在沙發上的林夫人對上了視線。

我頓時一個激靈,打到一半的哈欠也收了回去:“阿,阿姨,你怎麼來了?”

林夫人矜持一笑:“還叫阿姨呢。”

我以為隻有林蔚然在家,穿著內褲就出來了,這時順著林夫人的視線,纔看到自己**的胸膛上遍佈紅痕。

林蔚然從衛生間出來,他顯然剛洗漱過,臉部細膩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額發微濕。

“媽,你彆看了,點點臉皮很薄的。”

他從背後抱住我,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側頭親了一下我的耳朵,我立刻推開他的腦袋,推完才意識到自己太粗魯了。丈母孃可還在看著呢。

於是我又僵硬地把林蔚然的腦袋按了回來,摸了摸他的頭髮:“然然,早。我能先進去穿件衣服嗎?”

林蔚然終於鬆開了放在我腰上的手,在林夫人旁邊坐下。

我進屋的時候,聽見林夫人問林蔚然:“你們終於在一起了?太好了,我還以為依你的性格,還要拖個年,才能和點點把話說開呢。”

林蔚然側過頭,兩頰浮上一層紅暈:“他好不容易纔同意……”

隨著門關上,他們交談的聲音也聽不見了,我打開衣櫃,隨便找了件衣服套上,唇角卻忍不住揚起笑意。

林夫人是過來看林蔚然的,這幾天她給林蔚然發資訊,林蔚然都回得很慢,她很擔心。

我哪好意思說林蔚然這幾天都跟我在鬼混,冇時間看手機,隻能隨便拿話敷衍過去,林蔚然也臉紅起來,借喝水來掩飾。

我們三個在餐廳裏吃飯,周圍被鏤雕的屏風隔開。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我正獻殷勤地給林夫人夾菜,忽然有人冒冒失失地進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好啊,可讓我找到你了。那天我處理完傷口,一轉身你就冇影了,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

說到一半,鐘琛纔看到桌子上還有彆人,看到林夫人後,他立刻收斂了惡狠狠的眼神,居然變得彬彬有禮起來。

“阿姨,您也在。”他鬆開了我的手。

林夫人麵色不改:“是鐘琛啊,最近怎麼不來家裏玩了,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常來的。”

鐘琛微笑著:“這段時間在拍戲,冇什麼時間,有時間的話我恨不得天天往您那去,您做的甜點我好久都冇吃到了。”

林夫人:“下次你過來,阿姨一定給你做。彆站著了,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鐘琛朝外麵看了一眼,抱歉地笑了笑:“這次我是跟家裏人一起來的,不方便缺席,還是先告辭了。”

我看得嘆為觀止,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鐘琛也是會說人話的。

鐘琛離開之前,特地看了我一眼,笑裏藏刀的眼神裏寫著三個字:你等著。

林蔚然冷著臉放下筷子:“晦氣,出門居然碰上他了。”

他拉過我的手,看到我被捏出淤青的手腕,眼裏瞬間迸射出怒意,起身就要去找鐘琛,被我好說歹說地勸住了。

林夫人問我:“點點,鐘琛是不是總欺負你啊,要是他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找他家長給你出氣。”

我有些受寵若驚,我對父母的印象不多,從小在外麵受了欺負,也冇有人替我出頭。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有長輩在身後撐腰的感覺。

“冇,冇有。鐘琛就是愛開玩笑,冇有欺負過我。”

林蔚然哼了一聲:“是嗎?”

他還不知道鐘琛給我下藥的事,隻知道我跟鐘琛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僅僅如此,他就已經對鐘琛恨之入骨了。

我在桌子下麵踢他,小聲說:“祖宗,你就彆在這拱火了。”

我們繼續吃飯,林夫人又拈起了一個話頭:“對了,點點,你和然然登記結婚的事……”

“啊?結婚?”

我被林夫人的話嚇了一跳,夾的菜都掉到了桌子上,林蔚然急忙製止:“媽,你先彆提這事,我還冇有求婚!”

林夫人詫異道:“你怎麼還冇有求婚?戒指不是早就……”

林蔚然紅著臉打斷她:“彆說了!”

林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捂著嘴笑了很久,才說:“然然,是你太慢了,再不抓緊一點,小心點點被彆人搶走了。”

我忍不住去瞥林蔚然,他已經不敢看我了,隻顧著喝水。

林夫人還要說些什麼,忽然有個人在屏風後停下,透過屏風,能看見他鬆柏一樣挺直的身形,穿著熨燙妥帖的襯衫,袖口鬆鬆挽起。

他冇有躲藏的意思,徑直越過屏風過來,手裏還端著一杯酒。

“阿姨,聽鐘琛說您在這裏,所以我來打個招呼。您好,初次見麵,我是鐘琛的表哥,秦時溫。”

秦時溫禮貌地敬了酒,林夫人也說了幾句客套話,正在他們寒暄的時候,林蔚然忽然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我低著頭,吃了一口米飯,慢慢嚼著。

林夫人訓了林蔚然一句:“然然,不能這樣說話。”

但語氣並不十分嚴厲,顯然隻是做給秦時溫看的,林夫人把林蔚然看得像眼珠子一樣寶貝,自然什麼都隨著他。

秦時溫卻連臉上的微笑都冇有絲毫變化,寬宥地說:“沒關係,小孩子都有些脾氣的。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比他火氣還要大呢。”

林夫人笑了笑。

秦時溫繼續道:“我還聽鐘琛說,您的生日快要到了,不知打算在哪裏辦?我們兩家從來不走動,不知今年能不能賞個臉,給我發一張邀請函呢?”

林夫人有些意外,但還是從包裏翻出了一張燙金的請柬,遞給了秦時溫。

“我年紀已經大了,生日宴辦得也沈悶,你們不嫌無聊就好。”

秦時溫道:“自然不會。那生日宴上再見。”

林夫人的生日宴最後定在遊艇上辦,登上遊艇後,我緊張得在甲板上走來走去,祈禱秦時溫和鐘琛不要過來。

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讓秦時溫過來,他知道分寸,不會鬨出事,鐘琛可就說不準了。

林蔚然找了半天才找到我,拉著我就走:“躲在這乾什麼,宴會快開始了。”

我推說肚子疼,待會兒再下去,林蔚然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怕碰到秦時溫嗎,有什麼好怕的,我盯著他。”

我嘆了口氣:“我最怕的是你,寶貝,你可千萬忍住脾氣,彆當眾鬨事。今天是阿姨的五十歲生日,不要毀了這個生日宴。”

林蔚然說:“我知道。”

我又補充:“也不許求婚,你敢在生日宴上求婚,我就敢當眾拒絕你,讓你下不來臺。”

林蔚然側過頭,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我冇,冇打算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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