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訓練和仙子的邀請!
林年看著繳獲來的近三百匹戰馬,眼中精光一閃。
“從今天起,你們每個人,都要學會騎馬!”
“不但要會騎,還要能在馬背上吃飯,睡覺,殺人!”
“我戊字營,以後就是騎兵營!”
“我要把你們,訓練成整個大越最精銳的輕騎兵!一把插進韃子心臟的尖刀!”
林年的話,讓剩下的士兵們熱血沸騰。
騎兵!
那可是軍中最高貴的兵種!他們這些泥腿子,也能當上騎兵老爺?
就在眾人興奮不已時,林年話鋒一轉。
“當然,想當騎兵,沒那麼容易。”
“從明天開始,所有人,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魔鬼訓練!”
“每天的訓練量,是你們以前一年的總和!”
“跟不上的,自己滾蛋!”
“能撐下來的,我保證,你們以後在戰場上,個個都能以一當十!”
“現在,都給我去休息!養足精神,準備迎接明天的地獄吧!”
看著林年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剛剛還興奮不已的士兵們,突然感覺脖子後麵涼颼颼的。
他們有種預感,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直到第二天,天才矇矇亮,一陣撕裂黎明寧靜的急促哨聲,才讓他們真正理解了“地獄”的含義。
“全體集合!三息之內!遲到者,今天沒飯吃!”
林年冰冷的聲音在營地裡回蕩。
士兵們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等他們衣衫不整地衝到校場上時,發現林年早已筆直地站在那裡,身如鐵鑄,身邊放著一排巨大的木桶。
“所有人,脫掉上衣,每人扛一桶水,繞著雍城跑一圈!跑不完的,淘汰!”
“什麼?扛著水桶跑一圈?”
“這……這他媽得有幾十裡路吧?”
“會死人的!”
士兵們一片嘩然。雍城雖然不是什麼巨城,但繞一圈下來,少說也有三十裡路,還是負重跑!
“有意見?”林年眼神一冷。
“沒……沒有!”被他目光掃到的士兵,瞬間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那就開始!”
在林年的逼視下,士兵們隻能咬著牙,扛起沉重的水桶,邁開了沉重的步伐。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負重跑回來,還沒等他們喘口氣,新的訓練專案又來了。
一個時辰的揮刀練習,每個人必須揮滿三千次,旁邊有老兵計數,少一次,加罰一千次。
一個時辰的騎術練習,不準用馬鞍,誰從馬背上掉下來,就繞著校場爬一圈。
下午,是殘酷的對練。
林年將所有人分成兩組,進行無限製格鬥。除了不能下死手,用什麼招數都行。
一時間,校場上哀嚎遍野,鼻青臉腫都是輕的,斷手斷腳的也時有出現。
“一群廢物!”
林年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著下麵扭打在一起的士兵。
“你們的敵人是韃子!他們比你們高,比你們壯!你們現在對自己人下不了手,上了戰場,就是等著被韃子砍掉腦袋!”
“記住!戰場上沒有仁慈!隻有你死我活!”
“打!給我往死裡打!誰他媽敢留手,老子第一個廢了他!”
在林年的刺激下,士兵們的眼睛漸漸紅了,出手也越來越狠。
到了晚上,當所有人都累得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時,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了。
林年卻讓人抬來了沙盤。
“都給我起來!學習戰術!學習怎麼看地圖!學習怎麼配合!”
“我不需要一群隻知道砍人的莽夫!我要的是懂得用腦子打仗的精兵!”
一天下來,所有人都被折磨得脫了一層皮。
飯是管夠,頓頓有肉,但他們累得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他媽是人過的日子嗎?”
“老子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噓!小聲點,讓將軍聽見,你小子死定了!”
營房裡,到處都是抱怨聲。
但沒有人真的退出。
因為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飛速變強。
以前跑個十裡路就喘不上氣,現在負重三十裡也能咬牙堅持下來。
以前的刀法軟綿無力,現在每一刀都帶著風聲。
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到了林年。
無論什麼訓練專案,林年都跟他們一起,而且完成得比所有人都好,甚至訓練量是他們的數倍。
將軍都這麼拚命,他們這些當兵的,還有什麼臉叫苦?
就這樣,魔鬼訓練持續了十天。
十天時間,戊字營的麵貌煥然一新。
招來的五百多新兵,被淘汰得隻剩下三百人。但留下的這三百人,加上原先的老兵,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彪悍的煞氣。
他們的眼神變得銳利,動作變得簡潔有力,站在一起,已經有了一股百戰精兵的氣勢。
這天下午,林年正在校場上親自指點士兵們的格鬥技巧。
突然,一名親兵匆匆跑來。
“將軍!營外……營外邀月樓的南宮仙子求見!”
“南宮邀月?”林年愣了一下。
她來這裡乾什麼?
【南宮邀月好感度 2】
【南宮邀月好感度 3】
林年腦海裡突然跳出兩條資訊,讓他更奇怪了。
自己這幾天都在軍營裡操練士兵,啥也沒乾啊,怎麼好感度還漲了?
【係統提示:宿主威名遠揚,練兵事跡已傳遍雍城,目標人物對宿主的治軍能力深感欽佩。】
原來是這樣。
林年瞭然,看來自己這番“練兵直播”,效果還不錯。
“讓她進來吧。”林年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麵。
不多時,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入軍營。
整個軍營的士兵,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
他們早就聽說了,這位邀月仙子是雍城第一美人,如今竟然親自來軍營,難道是來找他們將軍的?
車簾掀開,南宮邀月在一身綠衣的丫鬟攙扶下,緩緩走了下來。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未施粉黛,卻更顯得清麗脫俗,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她一出現,整個喧鬨的校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士兵都看呆了,一個個張著嘴,忘了呼吸,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咳咳!”林年咳嗽了兩聲,將這群丟人現眼的家夥驚醒。
“都看什麼看!訓練量加倍!”
士兵們頓時一片哀嚎,卻不敢有絲毫違抗,隻能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繼續埋頭苦練。
南宮邀月的美眸靜靜看著這一切,當她看到那些士兵在林年一聲令下後,即使哀嚎著也不敢有絲毫違抗時,眼神裡明顯閃過一絲訝異和瞭然。
她蓮步輕移,走向林年。
隨著她的靠近,空氣中彷彿都多了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冷梅香,壓過了校場上的汗水與血腥氣。
“小女子南宮邀月,見過林將軍。”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溪流撞在玉石上,清洌而乾淨。
“邀月姑娘客氣了。”林年點點頭,“不知姑娘來我這軍營重地,有何貴乾?”
“將軍練兵,名動雍城。小女子久居樓中,也對將軍的雷霆手段心生敬佩。”
南宮邀月的美眸望向那些揮汗如雨的士兵,輕聲說道:“雍城安危,係於諸位將士。小女子備了些薄酒與傷藥,聊表寸心。”
林年看了一眼,裡麵都是上好的金瘡藥和一些封裝好的酒壇。
“姑娘有心了。”林年並未拒絕,“我替兄弟們,謝過邀月姑娘。”
“將軍客氣了。”南宮邀月看著林年,美眸中帶著一絲好奇,“將軍的練兵之法,真是聞所未聞。邀月鬥膽,不知可否請教一二?”
“沒什麼秘密。”林年語氣平淡,“戰場隻講生死,不講道理。平時對自己狠一點,戰時活下來的機會就多一點。”
這話說得簡單粗暴,卻透著一股血淋淋的真理。
她看著林年那張年輕卻異常沉穩的臉,心中的好奇更盛了。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藏著數不清的秘密。
兩人沉默了片刻,南宮邀月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許多。
“將軍,小女子此次前來,除了慰軍,還有一事相告。”
“哦?”林年眉毛一挑。
南宮邀月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在那些豎起耳朵的士兵臉上一掃而過,隨即向前微一欠身,靠近了林年半步。
一股更清晰的幽香襲來,她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此處人多口雜,可否借一步說話?”
林年瞳孔微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道:“進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