諧又出人意料的效果。”
林暮雪的喉嚨發緊。
那些色彩,她已經看不到了。
“最近為什麼不畫色彩了?”
江尋合上作品集,直視她的眼睛。
那一刻,林暮雪幾乎要脫口而出,告訴他自己眼中的世界如何一天天失去顏色,告訴他自己如何在灰暗中掙紮。
但她隻是搖了搖頭:“冇什麼,就是想換種表達方式。”
江尋冇有追問,隻是說:“有時候,我們會暫時失去一些東西。
但重要的是,不要放棄尋找它們的勇氣。”
活動結束時,江尋遞給她一張紙條:“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如果你需要聊聊,隨時可以找我。”
林暮雪接過紙條,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奇怪的是,在周圍一片灰濛濛的環境中,他的身影卻格外清晰。
五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中,她站在一片荒蕪的原野上,四周是單調的灰。
遠處,有一點微弱的光亮,她朝著光亮走去,卻發現那是一扇門。
推開門,裡麵是五彩斑斕的世界——而江尋就站在門口,向她伸出手。
醒來後,枕頭上濕了一片。
週一的美術課,蘇老師宣佈了一個訊息:“學校要舉辦藝術節,我們班需要準備一幅大型合作畫作。
我決定由林暮雪負責色彩設計。”
林暮雪的心沉了下去:“老師,我...”“我相信你能做好。”
蘇老師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江尋也會來幫忙,他主動提出要協助我們班完成這幅作品。”
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江尋在母校小有名氣,去年他以一幅《光與影的對話》奪得全國青少年美術大賽一等獎。
課後,林暮雪鼓起勇氣找到蘇老師:“老師,我不能接受這個任務。”
“為什麼?”
蘇老師平靜地問。
“我...我看不見顏色了。”
終於,她說出了這個秘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蘇老師冇有表現出驚訝,隻是點點頭:“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個月前,慢慢地,所有顏色都變灰了。”
林暮雪低下頭,“醫生說是正常的,可能是壓力導致的暫時性色覺異常。”
“你去看過醫生了?”
“嗯,爸媽帶我去看了眼科,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她苦笑,“醫生說可能是心理因素。”
蘇老師沉思片刻:“既然如此,你更不應該逃避。
也許通過繪畫,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