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釋這個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現象。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可以來找我。”
蘇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膀,“彆忘了,週五的美術社活動,你是副社長。”
林暮雪點點頭,逃離了教室。
三日子一天天過去,世界的色彩繼續消褪。
她開始迴避那些需要辨彆顏色的場合。
化學課上,她推說感冒,請同桌幫忙辨認石蕊試紙的顏色;美術課上,她以“嘗試新風格”為由,隻畫黑白素描。
最痛苦的是美術社。
作為副社長,她需要指導新社員調色,卻常常指錯方向。
“學姐,天空的藍色是這樣嗎?”
一個新社員舉著調色盤問她。
林暮雪看著那片渾濁的灰藍,勉強點頭:“差不多,再加點白試試。”
她知道自己在敷衍,卻無能為力。
週五的美術社活動,蘇老師帶來了一位訪客。
“這位是江尋學長,去年畢業的,現在在美院附中讀書。
今天特地回母校來看看。”
蘇老師介紹道。
站在講台旁的男生個子很高,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
在林暮雪眼中,他的衣服也是灰撲撲的,但不知為何,他整個人卻像是自帶一層柔和的光暈。
“大家好,我是江尋。”
他的聲音清澈乾淨,“蘇老師說今天美術社有活動,我就厚著臉皮來蹭課了。”
四活動內容是戶外寫生,地點在學校後的小花園。
林暮雪刻意選了個偏僻的角落,支起畫架,拿出炭筆準備畫素描。
“為什麼不試試色彩?”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江尋站在那裡。
“我...最近在練習素描。”
她低聲說。
江尋在她身邊的石凳上坐下:“林暮雪,對吧?
蘇老師經常提起你,說你是她這幾年教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林暮雪的手指收緊,炭筆在她指間微微顫抖。
“能給我看看你以前的畫嗎?”
江尋問,“蘇老師說社裡有存檔。”
她點點頭,不知為何,在這個初次見麵的學長麵前,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江尋翻看著她的作品集,從高一剛入學時的稚嫩習作,到上學期色彩斑斕的創作。
林暮雪偷偷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看得很認真,偶爾還會在某幅畫前停留許久。
“你的色彩感知很特彆。”
他最終評價道,“不是常規的配色,但總能創造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