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川味觀位於通惠河畔,是一家以川菜老字號餐廳,傍晚時分總是人聲鼎沸,熱鬨非凡。餐廳大廳寬敞明亮,裝修風格融入了濃鬱的巴蜀元素,牆上掛著幾幅水墨風格的辣椒和竹林畫作,紅木桌椅整齊排列,頭頂的吊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輝。到處都能聽到鍋底沸騰的咕咕聲、食客們的笑語喧嘩,以及服務員穿梭其間的吆喝聲。
靠窗的卡座區視野開闊,能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麵的河景和行人車輛,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下,路燈的橘黃光芒映在河麵上,波光粼粼。餐廳裡坐了八成滿,鄰桌一對年輕情侶正低頭分享一盤水煮魚,熱氣蒸騰中夾雜著花椒的麻香和辣子的刺激味。
林薇坐在靠窗第三張卡座,背對玻璃窗,麵前的菜單攤開著,卻半天冇翻頁。
她低著頭,手指在桌下緊緊攥著小包裡的跳蛋遙控器,指尖微微顫抖——內褲不許穿,跳蛋一路塞著過來,現在坐在這裡,必須打開它,讓它在體內嗡嗡作響,直到**。
此時,她的雙腿併攏,膝蓋微微發抖,針織連衣裙下襬堪堪蓋住大腿中部,卻掩不住那股隱秘的躁動。跳蛋已經在低頻模式下運行了十分鐘,像無數隻小蟲在穴道裡爬行,刺激得她下身早已濕成一片,蜜液順著股溝淌到椅墊上,黏膩得讓她幾乎坐立不安。
這時,一名女服務員走過來,身上繫著紅色的圍裙,手裡拿著點餐器。“您好,女士,請問需要點什麼?”她目光禮貌地落在林薇的臉上,完全冇有察覺到對方略顯潮紅的臉龐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林薇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正常的笑容,聲音儘量平穩:“嗯……一份水煮魚,中辣的。再來一碗米飯,和一瓶礦泉水。”她的話說得很快,生怕多說一句就會露餡。說話間,桌下的手不小心碰了遙控器上的開關,將震動調高一檔。跳蛋的嗡鳴在她體內放大,電流般直衝敏感點,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一緊,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差點就溢位一聲悶哼。
服務員點點頭,低頭快速記下:“好的,水煮魚中辣,一碗米飯,一瓶礦泉水。還有其他需要嗎?我們今天有特價的麻婆豆腐和宮保雞丁,您要不要嚐嚐看?”
林薇搖頭,動作有些僵硬:“不用了,就這些。”
此時的,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燈光下隱約可見。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視線落在菜單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跳蛋的震動越來越強烈,蜜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叫出聲來。所幸鄰桌的食客們自顧自地吃著飯,偶爾有人抬起頭環顧四周,但冇人注意到這個獨自坐著的女人正處於一種隱秘的煎熬中。
服務員笑了笑,依然冇察覺到任何異樣:“好的,那您稍等,水煮魚需要一會兒時間上菜。我先給您倒杯熱茶。”接著她便從旁邊的茶壺裡倒出一杯熱騰騰的茉莉花茶,放在林薇麵前,又確認了一眼點餐單,“冇問題的話,我這就去下單了。”
林薇點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謝謝。”
服務員轉身後,她的目光追隨著對方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後廚方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不,是再也憋不住了。
服務員一離開,林薇立刻低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
此時,她的大腿根部徹底濕透了,跳蛋的震動已調到中檔。她死死夾緊雙腿,臀部在椅子上微微前後摩擦,試圖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癢意,卻隻讓快感層層疊加。她的指尖在遙控器上顫抖著,很快按下更高的檔位——嗡嗡聲在體內放大,穴口痙攣得越來越厲害。
“啊……不……要來了……”
餐廳的喧鬨聲彷彿遠去,鄰桌情侶的笑語、鍋底沸騰的咕咕聲、服務員的吆喝,全都化作模糊的背景。**來得猝不及防。先是小腹深處一股熱流湧起,然後迅速擴散到全身。她的穴道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一下下狠狠絞緊跳蛋,更多的蜜液噴濺般湧出。
“啊……不……要……要去了……”林薇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胸口劇烈起伏,**在連衣裙下隱約挺立。她低低嗚嚥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像哭又像求饒。
終於,**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她渾身一顫,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那股從下身爆炸開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穴道劇烈收縮,裹緊跳蛋,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蠕動。她的腳趾死死蜷緊,小腿肌肉抽搐著,“哈啊……去了……去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滾落,順著鼻梁滴到唇邊。穴口還在微微翕張,一張一合,讓她忍不住又哼了一聲。餐廳的喧鬨聲重新湧入耳中,她抬起頭,環顧四周——冇人注意到她剛纔的異常,服務員正端著熱騰騰的水煮魚走來,鄰桌情侶還在低頭分享食物。
水煮魚端上桌時,熱氣騰騰的紅油鍋底翻滾著,花椒和辣椒的香氣直沖鼻尖。
女服務員笑著放下碗筷,又叮囑了一句“小心燙”,便轉身離開。林薇低低應了一聲,尾音居然還微微發顫。她低頭看著眼前這盤色澤鮮亮的魚片,卻一點胃口都冇有。筷子捏在手裡,指尖仍有些發麻,下身那股黏膩的濕熱感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臉上的潮紅也慢慢退去。餐廳的喧鬨重新清晰起來。林薇低頭看了看桌下的小包,遙控器還被她緊緊攥在掌心,塑料外殼上沾了一層薄汗。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之所以**來得如此迅猛,大抵是這一路走來的積累。從小區大門到這裡,不過七八百米的距離,但她一路塞著跳蛋,哪怕隻是最低檔的震動,也足夠自己受的。深秋的晚風吹過腿間時,冇有內褲的阻隔,那股涼意與體內的熱意交織,早把她撩撥得瀕臨邊緣。等到坐在餐廳裡,再稍稍調高檔位,自然一觸即發。
她手指微動,把震動幅度調到最低——嗡鳴聲幾乎微不可聞,隻剩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林薇咬了咬下唇,忽然生出一種荒謬的清醒:其實……她完全可以現在就關掉它。甚至,從頭到尾,她都可以假裝冇戴跳蛋,冇啟動過,對方遠在螢幕之後,怎麼可能知道?
這一路走來的遭罪,還有剛纔那場幾乎失控的**……到底算什麼?
算她自己淫蕩嗎?
念頭劃過心間,林薇耳根瞬間燒得通紅。明明是被威脅、被逼迫,可身體卻一次次誠實地迴應,甚至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自己把震動調得更高,把**推向更劇烈的頂點……這算什麼?
林薇低頭,筷子在水煮魚裡攪了攪,卻冇夾起一片魚肉。
就在這時,放在桌角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震動了一下。
是那部舊手機。
林薇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拿。
螢幕上,熟悉的黑色頭像跳動,新訊息一條條彈出來。
【真精彩。】
【剛纔**得那麼劇烈,椅子都濕了一大片吧?】
【我都看見你腿在抖,咬袖子咬得那麼用力,可愛極了。】
【林老師,越來越聽話了,我很滿意。】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縮。
對方……真的在看。
不是猜測,不是心理威懾,而是實實在在、毫無遺漏地監視著她。剛纔那一幕,居然全都被對方儘收眼底。甚至連她腿抖的秘密、咬袖子的動作,都被精準捕捉。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餐廳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鄰桌情侶還在自拍合照,遠處有個三口之家正給孩子夾菜,服務員們忙碌地端盤子擦桌子……誰是那個人的眼線?是某個食客?服務員?還是……
她的視線落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窗外,通惠河的夜景波光粼粼,路燈下偶爾有行人車輛經過。玻璃映出餐廳內的景象,也映出她自己的臉——蒼白、驚惶,眼神絕望而警惕。
監控……到底藏在哪兒?
是手機?是跳蛋本身?還是餐廳裡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裝了針孔攝像頭?或者……
更可怕的可能——對方就坐在不遠處的某個卡座裡,正端著茶杯,隔著人群,冷冷地欣賞她的崩潰?
就在她幾乎要崩潰之際,舊手機又震了一下。
【哎呀,對了,林老師。】
【我之前說的是——自慰到**。】
【手指插進去,親手把自己弄到噴水的那種。】
【用跳蛋算什麼?偷懶?】
【任務還冇完成哦。】
【現在,重新來過。】
【七點四十之前,必須用手**一次。】
【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林薇盯著螢幕,胸口劇烈起伏,幾乎想把手機摔出去。
這他媽算什麼?變態!王八蛋!
可罵孃的衝動隻在心裡轉了一圈,就被更深的恐懼壓了下去。她飛快看了眼桌上的手機——主手機,時間顯示19:32。神秘人給的截止時間是七點四十,還有八分鐘。
夠了……應該夠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跳蛋遙控器塞回包裡,並趕緊關掉震動。那顆粉色的東西還靜靜塞在體內,濕滑得幾乎要滑出來,但她現在顧不上取。她迅速環顧四周,鄰桌情侶還在自拍,遠處三口之家正鬨著要加湯,餐廳依舊喧鬨,冇人往她這邊看。
林薇把包放在大腿上,擋住可能的視線,然後右手悄悄伸到裙襬下。針織連衣裙的布料柔軟,她輕易就撩起了下襬,指尖觸到腿根,那裡早已一片狼藉。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皮膚黏膩得發燙。她咬住下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緩探向濕得一塌糊塗的**。
剛一觸到**,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下。之前跳蛋的**把她弄得太過敏感,陰蒂腫脹挺立,輕輕一碰就帶出一股電流。她強忍著冇哼出聲,指尖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先是輕揉陰蒂,再慢慢往穴口探。
“嗯……”
一聲鼻音溢位,她立刻低頭假裝喝茶,用茶杯擋住了半張臉。
接著,手指滑進去了一截。**裡熱得驚人,內壁的嫩肉像活了一樣,立刻纏上來,貪婪吮吸著她的手指。之前**留下的蜜液讓通道濕滑無比,兩根手指輕易就冇入到第二指節。林薇咬緊牙關,開始緩慢**,指腹刮過內壁的褶皺,每一次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
快感來得太快了。
比用跳蛋時更快,更猛。
她才**了不到二十下,小腹就又開始發緊,穴口一陣陣痙攣,像要把手指夾斷。她趕緊加了一根食指,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速度加快。蜜液被攪得“咕嘰咕嘰”作響,順著指縫淌到手掌心,又滴到椅子上。
“哈……”
她死死咬住茶杯邊緣,牙齒在瓷杯上發出極輕的磕碰聲。腰不自覺地向前挺,臀部在椅子上微微扭動,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那股越來越洶湧的快感,像海嘯般往上湧。
就在她感覺快要再次攀上頂點時,一個男聲突然在頭頂響起。
“女士,請問您這邊的菜還合口味嗎?”
林薇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她抬頭,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桌旁,穿著餐廳的深色製服,胸牌上寫著“經理張成澤”。他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目光落在她麵前幾乎冇動的水煮魚上,顯然是看她坐了這麼久幾乎冇吃,纔過來詢問。
林薇的心臟幾乎停跳。
她的右手還藏在裙襬下,三根手指深深埋在穴道裡,**正一下下收縮,蜜液還在往外淌。她趕緊把腿並得更緊,用包擋住手的位置,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啊……挺、挺好的,就是……剛上桌,還有點燙,我正準備吃。”
她的聲音發顫,尾音不自然地拔高。臉上的潮紅還冇有退去,額頭細汗明顯,呼吸也比正常急促,這一切都非常可疑——尤其她更是看到,這位張經理眉頭微皺,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是嗎?那您慢用。如果菜涼了,我可以讓廚房幫您熱一下。”
經理說著,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林薇,“您是一個人嗎?需要我幫您打包帶走嗎?”
林薇腦子嗡嗡作響,手指還插在裡麵不敢動,穴道卻因為緊張和刺激痙攣得更厲害,幾乎要把她逼瘋。她強笑:“不用了,謝謝。我……我吃得慢,一會兒就好了。您忙去吧。”
張經理點點頭,臉上笑意未減:“那好,您有需要隨時叫我。”
他又禮貌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林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纔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回去。
手心全是汗,指尖也濕得發滑。
她飛快看了眼時間-19:36。還有四分鐘。
她咬緊牙關,手指重新開始動作,這次更快、更狠。
三根手指幾乎整根冇入,飛快**。
不到一分鐘,她就再次到了邊緣。
“……”
她死死咬住下唇,渾身猛地一顫,**劇烈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出,濺在手指和椅子上。她低頭趴在桌上,肩膀微微抖動,彷彿在忍耐什麼劇痛,實際上卻是極力壓抑**的痙攣——這次的**比剛纔更猛,蜜液噴得更多,她的腦袋徹底空白。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手機又震了一下。
【很好,這次算你過關。】
【下次記得聽清楚要求,林老師。】
【現在,把手指舔乾淨,然後回家給你老公一個笑臉。】
林薇盯著那行字,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她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晶亮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的光。
她環顧四周,確認冇人注意,才悄悄把手指伸到唇邊,舌尖輕輕捲過,嚐到一股自己熟悉的腥甜味。
然後,她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裡。
*** *** ***
步行道上,沈毅仍在慢跑,調整著呼吸,步伐穩而有力。跑過第二座小橋時,他放慢了速度,讓一輛共享單車從身邊滑過。深秋的北京夜晚已經有了通透的寒意,他撥出的白氣在眼前留滯。
前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牽著一隻薩摩耶慢悠悠地散步。那背影微胖,穿著深紫色的羽絨馬甲,頭髮花白,正是住在他家樓下的王大媽。薩摩耶叫“蛋黃”,小區裡出了名的胖墩兒,走幾步就喘。
“沈警官!”王大媽老遠就看見他,笑眯眯地揮手,“又跑步呢?真勤快!”
沈毅摘下一隻耳機,減速到小跑,笑著停在她身邊:“王姨,您也出來遛蛋黃啊?今兒風涼,多穿點。”
“可不是嘛,這狗一到晚上就鬨騰,不遛不行。”王大媽彎腰拍了拍薩摩耶的腦袋。蛋黃立刻搖著尾巴湊到沈毅腿邊蹭,“你看它,一見你就親。動物最會看人了,知道你是好人。”
沈毅蹲下身,揉了揉蛋黃的腦袋,狗舌頭立刻舔了他一下手背,濕熱熱癢癢的。他笑道:“蛋黃最近又胖了,王姨,您可得管管它的零食。”
“唉,彆提了,它爸,我那老伴兒,天天偷偷喂火腿腸,能不胖嗎?”王大媽歎了口氣,又抬頭打量沈毅,“小沈啊,你這身板兒保持得真好。天天跑步,精神頭兒足。我們家那口子要是有你一半自律,早就不用吃降壓藥了。”
沈毅站起身,笑了笑:“習慣了,跑完一身輕鬆。王姨,您也早點回去,彆著涼。”
“行,我再遛一小圈就回去。”王大媽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八卦的笑意,“對了,你家林老師呢?前幾天我下樓扔垃圾,看見她出門,穿得挺漂亮的黑色裙子。你們小兩口約會呢?”
沈毅微微一頓,隨即搖頭:“冇,我們有陣子冇逛街了。我加班多,平時在家也都是休息。”
“哎呀,那可不行!”王大媽立刻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小沈啊,你再忙也得陪陪媳婦兒。林老師那麼溫柔的人,一個在家得多冷清。你看她最近氣色是好了不少,可女人嘛,總得有人疼。你可彆老加班加班的,年紀輕輕的,彆把身體熬壞了。”
沈毅笑著點頭:“知道了,王姨。我最近儘量早點回。”
“這是正經話!”王大媽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你繼續跑吧,我不耽誤你。改天讓你家林老師下來,我們一起跳廣場舞,她以前不是還會教我們幾步嗎?”
“好,一定。”沈毅點頭,朝王大媽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跑。身後傳來蛋黃興奮的汪汪聲,和王大媽的笑罵。
跑完最後一公裡,他折返往小區方向。額頭的汗已經被風吹乾。路過“川味觀”門口時,他下意識往裡掃了一眼——餐廳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靠窗的位置坐滿了食客。
回到通惠家園,沈毅放慢腳步做拉伸。中心花園的路燈下,幾對老人還在下棋,孩子們的嬉鬨聲早已停了,隻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他抬頭看了眼自家那層的窗戶。燈亮著,客廳的燈光透出來,暖黃黃的。走進單元門,電梯上行時看了眼運動手環:20:00整。比平時晚了點,但還算準時。
開門進家,客廳透出柔和的光。他換鞋時,鼻尖先聞到一股極淡的麻辣香味——像是水煮魚的味道,混在空氣裡,若有若無。餐桌上放著一個外賣打包袋,川味觀的logo清晰可見,袋子口冇繫緊,隱約能看見裡麵剩了半份魚片和一小碗米飯。
沈毅微微挑眉。
林薇……買了水煮魚?
他把運動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向客廳。電視冇開,沙發上空空的,茶幾乾乾淨淨。廚房水槽裡有晚飯殘留的碗筷,而這自然是今晚他們夫妻的吃食所剩。浴室的方向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磨砂玻璃門後,一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水汽已經把門蒙上了一層白霧。
沈毅站在浴室門口,微微皺眉。
今天……她洗澡這麼早?
沈毅迅速意識到,就在自己跑步這陣子裡,居然發生了不少事。吃過晚飯的林薇居然又點了一份水煮魚帶回家,而且似乎是專門到“川味觀”點的外賣——美團送上門還是她親自去的?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林薇推門走了出來。
熱騰騰的水汽先一步湧進客廳,像一層薄霧籠罩在她周身。
林薇裹著一件淺粉色的絲綢浴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水珠,在燈光下晶瑩閃爍,像一串串誘人的露珠。
她頭髮濕漉漉地貼著後頸,黑髮貼著臉頰,末梢的水滴順著脖頸滑落,蜿蜒進浴袍的V字領口,勾勒出胸前豐盈的輪廓。臉龐在熱氣的蒸騰下泛著淡淡的粉紅,眼眸水汪汪的,像是剛哭過一場,又像是極儘歡愉後的餘韻。那雙平日裡溫婉的杏眼落在丈夫身上,帶著一絲迷離的媚意。
她身姿修長而柔軟,浴袍下襬隻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勻稱的長腿,皮膚光滑如凝脂,在燈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走動間,浴袍的絲綢布料輕輕摩擦著她的身體,隱約顯露出臀部的圓潤曲線和腰肢的柔韌弧度。她腳步輕盈,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態,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沈毅看著她,胸口忽然一緊。那是他的妻子,結婚五年,熟悉得像左手知右手。可今晚的她,卻又透著一種陌生的悸動——那股從眼神到身姿都散發出的媚意,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曇花,帶著點說不清的妖嬈,讓他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他記得婚後最初的幾年,林薇偶爾會有這種狀態,通常是兩人親熱後,她纔會這樣軟綿綿地靠過來,聲音甜膩得像化不開的蜜。可最近呢?他們已經好久冇親熱過了,她的身體恢複需要時間,他也忙得腳不沾地。今晚這股媚態從何而來?
是錯覺嗎?
林薇見他盯著自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她低頭攏了攏浴袍領口,卻不經意間讓布料滑開了一點,露出肩頭圓潤的曲線。她走近他,聲音軟軟的,“老公,你回來啦?跑得一身汗,先去洗澡吧,我給你放水。”
沈毅回過神,喉結微微滾動。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觸到浴袍下的溫熱,隱約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嗯,先不急。”他低頭聞了聞她發間的香氣,是她慣用的茉莉花沐浴露。“水煮魚怎麼回事?咱們今晚不是都吃過了嗎?怎麼又去川味觀了?”
林薇眨了眨眼。她早想好了說辭,睫毛扇動間帶出一絲無辜的媚態:“哎呀,突然就饞了。晚飯吃得少,肚子有點空,就想著去買份水煮魚解解饞。川味觀離家近,我走路過去的,冇開車。剩了點,給你帶回來了——你想不想吃?熱熱就能下飯。”
她的聲音柔柔的,像在撒嬌。眼神落在沈毅臉上時,那股媚意更濃了些,嘴角的笑意像一縷春風,吹得沈毅心口發癢。他看著她,這張臉平日裡素顏朝天都好看,今晚更像是多了一層光暈,讓他忍不住想親近。
沈毅剛跑完步,確實有點饑餓感湧上來。雖然晚飯再接著吃第二頓不太好,但打包袋裡的魚片還冒著熱氣,扔了浪費。他笑了笑,捏捏林薇的腰:“行,那我熱熱,咱們一起吃點。反正我剛運動完,消耗大。”
林薇點點頭,笑意更深了些。
她轉過身去廚房,浴袍下襬輕輕晃動,露出小腿的曲線。沈毅看著她的背影,心想:瞧今晚這股勁兒,怎麼這麼撩人?或許是她恢複得好了,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吧。他冇多想,跟著進了廚房,幫林薇熱菜。
……
空氣裡,水煮魚的麻辣香氣濃鬱起來。夫妻倆坐在餐桌邊,你一筷子我一口,吃得倒也融洽。隻是林薇的眼神偶爾會飄忽一下,像在回味什麼遙遠的秘密。沈毅冇注意到,隻覺得今晚的她,格外動人。
第二頓晚飯吃得並不多,主要是沈毅挑著魚片下飯,林薇隻象征性地夾了幾口,更多時候是笑著看他吃。魚片鮮嫩,辣度適中,配著米飯解膩,兩人聊了些閒話。飯畢,沈毅收拾碗筷,林薇去吹頭髮。廚房水聲嘩嘩,臥室裡吹風機嗡嗡,兩人各自忙碌妻。
九點半左右,上床休息。臥室燈調成暖黃的夜燈。沈毅先躺下,脫了上衣,隻穿一條運動短褲,結實的胸膛在燈光下泛著汗光。他側身攬住林薇的腰,親了親她的額頭:“早點睡,明天我早班。”
林薇“嗯”了一聲,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均勻的呼吸。
沈毅是警察,作息規律,很快便睡熟了,胸口起伏平穩,偶爾發出一兩聲低沉的鼾聲。林薇聽著他的心跳,本該跟著入睡,可今晚的身體卻格外清醒——不,是躁動。
連續兩次**後,下身那股酥麻的餘韻還冇完全消退。**裡隱隱發熱,暖流緩緩流動,舒服得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跳蛋早就被取了出來,可那股空虛感卻像被撬開的缺口,越來越大。林薇翻了個身,背對沈毅,右手不自覺地滑到腹下,隔著內褲輕輕按壓。
這是多久冇發生過的事了?
沈毅是五年前確診的陽痿,早在那之前,林薇也冇享受過像樣的性生活,但這些年也都過來了。可今晚,這股突如其來的**彷彿火山爆發,大抵是壓抑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她不清楚為什麼。是神秘人的威脅?是公眾場合的自慰帶來的禁忌刺激?
不管怎樣,她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