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咬住下唇,確認沈毅睡熟後,手指悄悄滑進睡褲。內褲早已換了新的,可腿根處還殘留著濕意。她中指和食指併攏,輕輕探向**——那裡熱得驚人,輕輕一碰,就帶出一絲黏膩的蜜液。她強忍著冇哼出聲,指尖沿著**的縫隙上下滑動,先是慢條斯理地揉陰蒂,那顆小豆子已腫脹挺立,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直衝脊背。
“嗯……”
極輕的鼻音從鼻腔溢位,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嘴。手指繼續動作,食指滑進**一截,內壁的嫩肉立刻纏上來。之前在餐廳的**讓這裡敏感異常,才**幾下,小腹就發緊。她加了中指,兩根手指一起冇入,速度漸漸加快,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她更在腦海裡回閃起剛纔在川味觀的場景。餐廳人聲鼎沸,服務員來來往往,她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手指插進自己身體,蜜液噴濺在椅子上。那股在公眾場合的禁忌行為,現在回想起來,她竟然覺得格外興奮——那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讓她痙攣得更加厲害。
“哈……啊……”
林薇死死咬住手指,腰不自覺地弓起,臀部在被窩裡微微扭動。手指**得更快,三根手指整根冇入,攪得蜜液四濺。**來得迅猛,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平複呼吸。手指抽出來時,沾滿晶亮的蜜液,她再度將手指伸到嘴邊,舌尖舔過,嚐到那股熟悉的腥甜。身邊,沈毅依舊睡得沉穩,一無所知。
林薇轉過身,看著丈夫的側臉。
窗外,月光灑進臥室,像一層薄紗覆蓋在兩人身上。
*** *** ***
清晨,朝陽分局沈毅到得比平時稍晚了些,正要翻開昨晚冇看完的案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沈毅,馬上到一號會議室!緊急情況!”支隊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沈毅心頭一凜,放下茶杯,抓起警帽就往外走。在走廊裡撞見同樣匆匆趕來的靳學文,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號會議室裡煙霧瀰漫。王隊站在投影前,臉色鐵青。螢幕上定格的畫麵,是一段高速公路監控錄像:一輛閃爍著警燈的法院押解車側翻在護欄邊,車門扭曲變形,周圍散落著玻璃和零件。幾名穿著法院製服的法警倒在車旁或路上,一動不動。另一輛黑色無牌越野車橫在押解車前方,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從押解車後門拖出一個戴著手銬、穿著橙色馬甲的人——儘管畫麵模糊,沈毅還是一眼認出,那是鄧立德。
“今天早上七點二十分,”王隊的聲音充斥著壓不住的怒火,“鄧立德從市第三看守所押解至朝陽區人民法院,準備進行首次開庭審理。車輛行駛至東五環輔路金盞橋段時,遭遇一輛黑色越野車故意撞擊側翻。對方有備而來,至少四人,持有棍棒和疑似刀具,動作迅速,目標明確。負責押解的三名司法警察,兩人重傷昏迷,一人輕傷但被製服。鄧立德被強行帶走。黑色越野車逃離現場,目前下落不明。”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隻有壓抑的呼吸聲。
劫獄。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押解路上。
沈毅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想起鄧立德被塞進警車時,回頭那令人不適的笑容,和那句低語:“小警察,咱們還會見麵的。”當時隻當是敗犬的狂吠,此刻卻像一句惡毒的讖言。
“鄧立德案,因為前期證據固定紮實,抓捕過程乾淨利落,戰果顯著,”王隊敲了敲桌子,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尤其在當初負責帶隊的郭海飛臉上停留了一瞬,“分局領導很重視,副局長親自協調檢察院,加快了審查起訴流程,就是想打一個漂亮仗,儘快把這個涉黃、涉假藥的組織鏈條端掉,震懾犯罪。冇想到……”
他深吸一口氣,冇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儘的意味:冇想到在臨門一腳,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這不是簡單的脫逃,這是**裸的挑釁,是對司法公信的踐踏。
“市局領導震怒,限期破案!”
王隊聲音陡然拔高,“現在成立‘11.10’專案組,我任組長。郭海飛,沈毅,靳學文,你們仨是原案主辦人,最熟悉鄧立德及其關聯情況,編入一線偵查組,配合現場勘查和後續追蹤。有冇有問題?”
“冇有!”沈毅和靳學文同時起身,沉聲應道。
“好。”王隊點頭,“現場勘查和技術隊的同事已經先過去了。老郭,你先留下。沈毅,你帶學文立刻出發,以最快速度趕到現場,協助勘查,蒐集一切可能線索。同時,調取沿線所有可能拍到的監控,包括社會麵監控,給我把那輛黑色越野車挖出來!散會!”
眾人魚貫而出,腳步聲急促。
沈毅一邊快步走向停車場,一邊大腦飛速運轉。鄧立德背後果然還有人,而且能量不小,手段狠辣,竟然敢在押解路上動手。這意味著他們之前的偵查,可能隻撕開了這張網最表層的一角。隱藏在深處的“上線”,或者同夥,感到了威脅,不惜用這種極端方式撈人。
“師傅,”靳學文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這也太猖狂了!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猖狂背後是狗急跳牆。”沈毅發動車子,警燈無聲閃爍,車輛猛地竄出分局大院,“說明我們之前的方向冇錯,鄧立德知道的東西,足夠讓他背後的人睡不著覺了。抓緊時間,現場的第一手資訊最關鍵。”
車子在早高峰的車流中艱難穿行,警笛淒厲。沈毅緊握方向盤,目光銳利地掃視前方。趕到金盞橋段事故現場時,警戒線已經拉起,黃色的隔離帶在晨風中飄蕩。法院的押解車癱在路邊,車身嚴重變形,玻璃全碎。地麵上還殘留著觸目驚心的血跡和刹車痕。技術隊的同事正在緊張地勘查,拍照、取證、測量,現場一片忙碌。
沈毅和靳學文亮明證件,彎腰鑽過警戒線。一股混合著汽油、血腥和塑料燒焦的刺鼻氣味撲麵而來。沈毅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麵輪胎痕跡和散落的碎片。黑色越野車顯然是從側後方高速撞上押解車右後輪,導致後者失控側翻。撞擊點選擇精準,力度控製得剛好能讓車翻倒又不至於造成車內人員瞬間死亡——目的是劫人,不是殺人。
“小沈。”現場負責的技術隊老趙走過來,遞給他幾個證物袋,裡麵裝著幾枚變形的彈殼、一塊從越野車上掉落的黑色塑料碎片,以及一小截疑似捆綁用的紮帶。
“對方很專業,戴了手套和頭套,車輛估計是套牌或者盜搶的,乾淨得很。這是目前能找到的為數不多的實物。”
沈毅接過證物袋,對著光仔細看那塊塑料碎片,邊緣有新鮮的斷裂痕。
“車型能確定嗎?”
“初步看像是老款的三菱帕傑羅或者類似的硬派越野。”老趙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被裝上拖車的押解車殘骸,“行車記錄儀被拆走了,存儲卡不見了。對方考慮得很周全。”
靳學文在旁邊低聲罵了一句。
沈毅站起身,環顧四周。這段路相對偏僻,車流不大,但並非冇有監控。他抬頭,看到了遠處路口閃爍的交通攝像頭。“學文,去協調交警支隊,把這一片前後五個路口,今天早上六點到八點之間所有方向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取出來,重點找那輛黑色無牌帕傑羅。還有,查查附近加油站、便利店、修車廠有冇有私人監控可能拍到。”
“明白!”靳學文立刻跑開去打電話。
沈毅則走向那幾名受傷法警已被抬走的位置,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拂過地麵上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冰冷的觸感讓他心頭沉甸甸的。陽光漸漸升高,照在扭曲的金屬和碎玻璃上。他眯起眼,看向道路延伸的方向,那裡車流如織,城市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運轉。
壓力如山般襲來,不僅是案件本身,更來自內部。副局長親自推動的快審快訴,本想成就一樁功績,如今卻成了燙手山芋,甚至可能演變成一場問責風暴。
他們這些具體辦案的人,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沈毅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身,掏出手機,快速給林薇發了條資訊。
【臨時有緊急任務,今天回不去,不用等我。關好門窗,注意安全。】
點擊發送後,他便將手機塞回口袋,轉身走向正在忙碌的同事。
*** *** ***
家裡,林薇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杯熱騰騰的薑茶。電視開著,放的是無聊的綜藝節目,笑聲陣陣,卻冇能讓她嘴角上揚。她的腦袋裡仍迴盪著昨晚的瘋狂——餐廳裡的**、回家後的自瀆,以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她強迫自己不去想神秘QQ的事,那部舊手機已被她塞進抽屜深處,像埋藏著一個定時炸彈。
手機震了一下,是主手機。她拿起一看,是沈毅的微信。
【臨時有緊急任務,今天回不去,不用等我。關好門窗,注意安全。】
林薇盯著那行字,胸口冇來由地一鬆。不是放心丈夫的安全——她知道沈毅的職業風險,但確實很放鬆。沈毅不回家,意味著今晚她可以一個人,不用擔心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看出什麼端倪。
今晚,至少可以喘口氣。
她回了個簡單的【嗯,注意安全,早點休息】,然後把手機擱在茶幾上。
接著,剛要起身去廚房,手機又震了幾下,這次是連續的。
是顧凜。
他們現在又恢複了聯絡。那晚的視頻威脅後,她一度停止了溝通,可神秘人大抵跟顧凜冇啥直接關係,就那樣冷落了人家,她也有點於心不忍。何況顧凜這孩子,像隻小狼狗,黏人得緊,上課間隙都不停地給她發訊息,講些甜膩膩的情話,讓她愛極了。
林薇點開微信,最新幾條是:
【姐姐,上課好無聊啊,老師講曆史,但我腦子裡全是昨晚夢見你。】
【你穿那條紅裙子,頭髮散著,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想你了,姐姐。】
林薇看著螢幕,嘴角不彎起一絲笑意。
沈毅不回家,今晚冇人打擾,她忽然覺得可以放縱一下。
【上課還玩手機?小心被老師冇收。】
顧凜秒回:【嘿嘿,藏在書下麵呢。姐姐,你現在穿什麼?】
林薇靠進沙發,腿蜷起來,身上是寬鬆的家居服,裡麵冇穿內衣。
她咬了咬唇,尺度放開了些:【家居服啊,灰色的,很普通。】
【那裡麵呢?】顧凜追問,帶了個壞笑的表情。
林薇臉微微熱了,【裡麵……什麼都冇穿。】
那邊頓了幾秒,然後是一連串的驚歎號:【!!!姐姐,你在撩我嗎?上課呢,我要流鼻血了。】
【想看你,姐姐。想看你的……私密照。】
【上次酒店那晚,你下麵好粉,好緊,我現在一想就硬了。】
林薇瞳孔一縮,心跳加速。萬一照片泄露……應該不可能吧,以後不在河堤親熱就是,網絡上傳播一些照片,還能被那個神秘人逮著不成?她思考片刻,起身走向臥室。
關上門,拉上窗簾,房間瞬間暗下來,床頭燈亮起。她躺在床上,先是撩起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豐盈的胸部,但顧凜要的是私密照……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往下,解開家居褲的繫帶,緩緩褪下褲子。
涼意撲麵,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陰部保養得很好,陰毛修剪成整齊的一小撮,**粉嫩飽滿,恍惚還帶著昨晚餘留的輕微腫脹。她分開雙腿,膝蓋彎曲,腳跟抵著床單,讓私處完全呈現在手機鏡頭前。
她拿起手機,調成自拍模式,對準腿間。燈光打在上麵,**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晶亮的濕意。她按下快門,照片定格:陰部特寫,粉紅的嫩肉層層疊疊,陰蒂挺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蜜液隱約閃光。
她檢查了一眼,發給顧凜:【隻許看,不許儲存。】
那邊幾乎是瞬間回覆:【天啊,姐姐……太美了。我現在好想舔你,插你。】
【放學後我就去找你,好嗎?】
林薇盯著螢幕,下身又濕了些。她敲字:【嗯……等你。】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顧凜那邊又發了幾條訊息,越來越露骨,林薇隨意回了幾句,感覺聊得差不多了,便找了個藉口結束聊天:【好了,上課專心點,下課再說。】
顧凜不捨地發了個親吻的表情,她笑了笑,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身體還處於興奮狀態,下身濕濕的,兩腿間已有些黏膩。她靠在床頭,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跳。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閃電般擊中她——臥室裡,有監控探頭!
她猛地坐直,瞳孔收縮,心臟漏跳一拍。
對方……看到剛纔的照片了?看到她脫褲子自拍的舉動?
林薇嚥了口唾沫。但仔細想想,對方應該也不會24小時盯著她吧?神秘人總有自己的生活,或者工作……或許隻是偶爾上線,檢視錄像。否則,早該發訊息嘲諷或威脅了吧。可萬一呢?萬一他現在正坐在某個暗室裡,盯著螢幕,欣賞她的每一次喘息?
這個念頭讓她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爬上。但奇怪的是,伴隨寒意的,還有一絲自暴自棄的解脫感——反正已經被威脅了,被看到就看到吧。生活已經亂成這樣,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區彆?她甚至有點病態地想:如果他看到了,或許還會覺得刺激呢?
她掏出舊手機看了眼——冇有新訊息。
神秘QQ冇有響起,所以至少現在,對方冇有在窺探她的**。
或者正在看,但冇有即時乾預。
林薇的心跳漸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爽的刺激感。像喝了杯加了辣椒的檸檬水,酸澀中帶著火辣,讓她全身發熱。她想了片刻,眼神變得迷離。既然今晚一個人,何不……放縱到底?
她緩緩站起身,雙手抓住家居服的下襬,一點點往上撩。灰色的布料滑過小腹、胸部,最終從頭頂脫下,扔到地上。裡麵的確什麼都冇穿,豐盈的**在涼空氣中微微顫動,**已挺立。雙腿間涼風拂過,那裡早已濕潤,蜜液隱隱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現在,她完全**了。黑暗的臥室裡,隻有床頭燈的昏黃光暈,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倒影——短髮淩亂,眼眸水潤,身體曲線柔軟而誘人。她伸出手,指尖從脖頸滑到鎖骨,再往下,輕輕捏住**,並開始揉捏起來。
“嗯……”
低吟從喉嚨溢位,她閉上眼,另一隻手往下探,觸到陰毛,指尖沿著縫隙滑動。**已腫脹,輕輕一碰,就帶出更多蜜液。她中指滑進穴道,內壁熱而緊,包裹著手指,像在歡迎。她開始緩慢**,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閃剛纔的自拍、餐廳的**,以及那股被監視的禁忌感。快感層層疊加,越來越強,她腰肢不自覺地扭動,**晃盪,汗珠從額頭滾落。
就在**即將到來時,她突發奇想——為什麼不……更刺激一點?
林薇睜開眼,走向窗戶。
窗簾是深藍色的,遮得嚴實。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簾邊,緩緩拉開。窗外是小區花園,此時陽光明媚,冇有行人。對麵是另一棟居民樓,能透過窗戶看到室內環境。
她確認了一下,樓下空無一人,對麵窗戶也冇人影。她大膽地站到窗戶麵前,雙手撐著窗台,並打開了窗戶。涼風像無數隻手,撫摸著她的**、小腹、大腿內側,那股暴露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新奇而強烈。她從未這樣過——在自家窗戶前,**著,像在向整個世界展示自己。
手指重新探向下身,這次更快、更狠。三根手指冇入穴道,**得“咕嘰”作響。她盯著窗外明媚的晴空,想象著萬一有人看到……那股刺激讓她穴口痙攣得更厲害。**來得迅猛,她渾身一顫,蜜液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淌下,滴到地板上。
“啊……哈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極力壓抑呻吟,身體在**的餘波中顫抖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癱軟下來。她膝蓋發軟,勉強撐著窗台站穩——窗外依舊安靜,小區花園裡冇有一絲人影。
林薇跌坐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驚訝地發現,這次**後,非但冇有滿足,反而**如野火般暴漲。下身熱得發燙,穴口還在微微翕張,儼然在渴求更多。她腦袋裡開始閃過顧凜的臉。那少年健壯的身體、粗魯卻溫柔的動作、還有酒店裡的瘋狂。
放學後,他就會來……
想到這裡,林薇甚至有點迫不及待,身體又開始發熱。
*** *** ***
朝陽分局的會議室裡,空氣凝重至極。
沈毅和靳學文並肩站著,周圍是技術隊和刑偵隊的同事們。
王隊在白板上畫著時間線和線索圖,菸灰缸裡已堆滿菸蒂。
“根據靳學文調取的監控,那輛黑色帕傑羅在撞擊後,拐進了金盞橋下的輔道,然後消失在盲區。”王隊用筆敲了敲白板上的一個紅圈,“輔道連接一條廢棄的工業支路,末端是老化工廠區。那裡有幾箇舊倉庫,廢棄多年,地形複雜,適合藏人。”
沈毅點頭:“我們申請了無人機和警犬支援?”
“已經批了。”王隊揉了揉太陽穴,“老郭帶一組人守住主路口,你們倆帶二組直奔倉庫區。記住,鄧立德可能有武器,同夥至少三人,都不是善茬。安全第一,抓活的。”
“是!”眾人齊聲應道。
車隊在午後陽光中疾馳,警燈閃爍,卻冇拉警笛,以免打草驚蛇。工業區入口已拉起警戒線,廢棄的廠房矗立在荒草中。沈毅和靳學文下車,戴上防彈背心,檢查手槍彈夾。警犬“黑子”在訓犬員身邊興奮地喘氣,無人機已升空,實時傳回畫麵。
“二組,分頭搜尋一號到三號倉庫。”沈毅低聲下令,“保持通訊,遇敵鳴槍示警。”
他們推進得小心翼翼,一號倉庫大門鏽跡斑斑,裡麵堆滿廢棄的機器零件和灰塵覆蓋的貨架,警犬嗅著地麵,四處轉悠。靳學文用手電筒掃過每一個角落,沈毅則檢查牆壁和地板,尋找新鮮腳印。
“師傅,這裡有車轍痕跡。”靳學文在二號倉庫入口喊道。
沈毅趕過去,蹲下檢視——泥土上兩條寬大的輪胎印,延伸進倉庫深處。他們循跡而行,無人機畫麵顯示倉庫後方有可疑熱源,但很快證實是野貓。搜尋持續了半天,從中午到下午,翻遍了每一個角落,甚至砸開幾麵可疑的牆板,卻一無所獲。冇有鄧立德,冇有武器,冇有任何線索。隻有幾張廢棄的舊報紙和空啤酒罐。
“收隊。”王隊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顯得有點疲憊,“看來他們冇藏這兒。回局裡重新分析監控。”
眾人陸續撤離,車隊揚塵而去,工業區重歸寂靜。
夕陽西下,拉長了倉庫的影子。
然而,就在警方離去後不久,二號倉庫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地麵上的一塊鐵板微微顫動。鐵板緩緩抬起,一道縫隙中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鄧立德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四下張望。確認冇人後,他推開活板門,從地下暗室爬出來。身上裹著臟兮兮的毯子,臉上鬍子拉碴,眼睛佈滿血絲。
“媽的,總算走了。”他低罵一聲,揉了揉撞傷的肩膀。
暗室是舊廠房的防空洞改造,入口偽裝得天衣無縫,裡麵存著水和食物。他掏出手機,螢幕碎裂,但還能用。撥了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老大,我還活著。那些條子冇找到這兒。下一步,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先藏著,彆動。等風頭過去,我安排人接你出城。記住,彆再犯蠢。”
鄧立德掛斷電話,靠在牆上,喘了幾口粗氣,胸口那股憋悶的火氣越來越旺。
老大讓他繼續藏著?藏在這該死的地下室裡,像隻老鼠一樣啃著罐頭,等風頭過去?去他媽的!他鄧立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撞車劫人那幫兄弟豁出命來救他,不是為了讓他在這裡爛掉。
他低罵了一聲,揉了揉肩膀上的淤青,轉身鑽回暗室。地下室狹窄得像棺材似的,四麵牆壁潮濕發黴,空氣裡一股陳年的黴味混著他的汗臭。他打開手電筒,照亮角落裡的一箇舊鐵箱——這是他之前藏在這裡的“應急包”。箱子生鏽了,撬開後,裡麵散落著幾捆鈔票、一張泛黃的偽造身份證,還有一把彈簧刀和幾包壓縮餅乾。
他清點鈔票,大概三萬多,全是零散的百元大鈔,不會太顯眼。身份證是兩年前找人辦的,照片模糊,名字叫“李偉”,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身份。他塞進內兜,又從箱底翻出一件黑色羽絨服,抖開穿上。羽絨服有點大,裹在身上像個肥墩兒。他又找了條舊圍巾,緊緊繫在脖子上,遮住下巴和嘴,隻露出一雙眼睛。
最後,拉上兜帽,帽簷壓得低低的,整個麵容和身形都藏得嚴嚴實實,寒冬臘月的,不會引人注意。
“就這樣。”他自言自語,拍了拍衣服,確保刀和錢都在身上。
地下室太憋屈了,空氣不流通,藏久了容易生病。更何況,條子們剛來搜過,誰知道會不會再殺個回馬槍?得換個地方,找個熱鬨點、人多雜的地方,混在人群裡才安全。
他推開活板門,再次確認外麵安靜,才貓腰鑽出倉庫。夕陽已落,天色漸暗,工業區荒涼得彷彿鬼城,隻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他貼著牆根走,避開主路,鑽進一條小道。腦子裡開始琢磨:金盞橋附近,北京東北五環,這片他熟。往南是望京,高樓林立,人多眼雜,不好藏;往北是機場高速,檢查嚴;往東是通州,太遠。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798藝術區?
對,就那兒!酒仙橋路那邊,原是老廠區改造的藝術園區,離這兒不過幾公裡,開車十來分鐘,走路也行。那裡人來人往,遊客、藝術家、外國人一大堆,倉庫改的畫廊和咖啡館到處是,廢棄的角落多得是。他可以混進去,裝成流浪漢或窮藝術家,找個偏僻的廢棄廠房貓著。白天人多,容易混跡;晚上安靜,適合藏身。那裡監控雖有,但不像市區那麼嚴密,條子也不會輕易搜藝術區——誰會想到一個逃犯躲在文藝範兒的地方?
鄧立德露出一絲冷笑,腳步加快。他繞過幾棟廢棄廠房,鑽出工業區,上了輔道。路邊偶爾有車經過,他低頭走,兜帽遮臉,像個普通路人。夜風吹來,他裹緊羽絨服,繼續往前。
*** *** ***
傍晚時分,北京的街頭已亮起霓虹,車流如織。林薇開著自家轎車,手指緊握方向盤。她瞥了眼後視鏡裡的自己——妝容精緻,唇色鮮紅,眼睛裡藏著一種難掩的渴望。下午的自慰讓她身體還處於一種餘韻當中,每一次顛簸都隱隱激起一陣興奮感。她咬了咬下唇,踩下油門,轎車駛過綠燈,朝著東北方向的酒仙橋路而去。
老地方——半度·創意園區內的“覓境”精品酒店。車子開進園區,路燈灑下橘黃的光芒。林薇把車停在酒店地下車庫,拎起小包,走進大堂。上樓開門,進屋後第一件事是關上門,拉上厚重的窗簾。房間昏暗,床上鋪著雪白的整潔床單。
她脫掉外套,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給顧凜發訊息。
【到了,老地方,三樓308。你放學後直接過來?】
顧凜回覆得很快:【姐姐,我好想你。但學校臨時通知,晚自習要講卷子,放學會推遲到九點半。可能來不了了……對不起。】
林薇盯著螢幕,頓時心頭一沉。沮喪像潮水般湧來,她本已幻想著今晚的纏綿……結果,全泡湯了。她冇有回覆顧凜,直接扔下手機,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低低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