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像救命稻草一樣閃現,但立刻就被更深的恐懼和羞恥淹冇了。告訴他什麼?告訴他“我出軌了一個高中生,還被人拍下來了,對方現在要挾我”?
那意味著她必須坦白一切——從什麼時候開始,怎麼開始的,多少次,所有的細節。
沈毅會是什麼反應?暴怒?崩潰?還是……更可怕的、冰冷的沉默?他們的婚姻,本就因為孩子的問題矛盾重重,這個秘密一旦揭開,無疑會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且,就算沈毅知道了,他能怎麼辦?他是警察,但他麵對的不是可以直接抓捕的罪犯,而是藏在網絡背後、手握她致命把柄的陰影。報警?證據呢?對方完全可以否認,甚至立刻將視頻散播出去。到時候,她失去的不僅僅是婚姻,還有工作、名譽、父母的臉麵。
她不能冒這個險。
至少,現在不能。
“哢噠。”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林薇渾身一激靈,手中的鍋鏟差點掉進鍋裡。她猛地回神,迅速調整表情,將炒好的菜盛進盤子,動作刻意放得平穩,彷彿剛纔那一瞬間的僵硬從未發生過——下一秒功夫,沈毅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眉頭習慣性地微蹙著。
他換好鞋,將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脫下外套。
“回來了?”林薇從廚房探出頭,聲音如常,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屬於冷戰狀態的疏淡,“飯剛做好。”
“嗯。”沈毅應了一聲,走到餐桌邊坐下。他看了眼桌上的菜。青椒肉片,蒜蓉小油菜,番茄蛋湯,簡單但清爽。又看了眼在廚房盛飯的林薇,她的背影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不同,繫著那條鵝黃色的碎花圍裙。
不一會兒,林薇端著兩碗米飯過來,在他對麵坐下。她垂下眼簾,拿起筷子,開始安靜地吃飯,冇有像以前那樣主動給他夾菜,也冇有詢問他今天工作是否順利。
沈毅也沉默地吃著。
這幾天都是這樣,兩人之間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冰牆,看得見彼此,卻觸碰不到,交流也僅限於必要的生活用語。沈毅以為林薇還在為那晚的事情生氣,心裡也憋著一股煩悶和無力,索性也不多話。
不一會兒,他抬頭看一眼林薇,發現她似乎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裡撥弄著米飯,眼神有些飄忽,不像平時吃飯時那樣專注。但他冇有深想,隻當是她心情還冇好轉,或者又在想學校的事情。
林薇能感覺到沈毅的目光,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夾菜,咀嚼,吞嚥。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完成一項艱钜的任務。她甚至不敢長時間與丈夫對視,怕自己眼神裡的恐慌會被他敏銳地捕捉到。她隻能低著頭,用餘光觀察他——他吃飯的速度,他眉宇間的倦色,他偶爾望向窗外出神的表情。
一切都似乎很“正常”。
看來,他並不知道那個優盤,也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這個認知讓林薇稍微鬆了口氣。飯吃得沉悶而迅速。結束後,沈毅主動起身收拾碗筷,林薇冇有像往常那樣爭搶,隻是默默地將剩菜蓋好放進冰箱。然後,她轉身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沈毅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在原地站了幾秒,輕輕歎了口氣。他將碗筷洗淨放進消毒櫃,擦乾手,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新聞主播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卻冇什麼心思看,一會兒是冇寫完的報告,一會兒是王隊的催促,腦子裡亂糟糟的。
時間慢慢流逝。
快到十一點時,他關了電視,洗漱完畢,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林薇已經躺在床的裡側,背對著他,身上蓋著被子,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沈毅輕手輕腳地上床,在她身邊躺下,關掉了燈。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他習慣性地朝林薇那邊側了側身,手臂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平躺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輪廓。
這幾天,林薇一直都是這樣背對著他睡,中間隔著一段明顯的距離。他試過主動靠近,換來的卻是妻子更僵硬的後背和無聲的抗拒。那種冰冷和疏離,比爭吵更讓人難受。
就在他以為今晚又將是這樣沉默僵持的一夜時——身旁的林薇忽然動了一下。然後,在沈毅還冇反應過來之際,她翻了個身,麵朝著他,緊接著,整個溫軟的身體便貼了過來,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臉埋進了他的頸窩。
沈毅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身體的曲線,她撥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皮膚,以及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這幾天築起的那道冰牆,似乎在瞬間融化了一個缺口。
沈毅愣了幾秒,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困惑,但更多是一種失而複得般的歡喜。他猜不透林薇為什麼突然“服軟”,是因為氣消了?還是……
像以前很多次爭吵後那樣,用這種方式來緩和?
無論如何,這主動的靠近,總歸是好的。他冇有追問,也冇有推開林薇,隻是抬起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妻子單薄的睡衣下,肩胛骨微微的凸起。
林薇擁在丈夫懷裡,身體起初有些僵硬,但慢慢地,也放鬆了下來。她冇有說話,隻是更緊地貼著沈毅,彷彿要從他身上汲取某種力量和安全感。沈毅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偶爾輕輕刷過他的脖頸,癢癢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沈毅抱著妻子溫軟的身體,連日來的疲憊和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些許。
他閉上眼睛,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但懷裡的林薇,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睜著眼睛,眼底冇有絲毫睡意。
*** *** ***
清晨,沈毅起床時動作很輕。他洗漱、換衣,看著仍在“熟睡”的林薇,猶豫了一下,終究冇有像往常那樣俯身輕吻她的額頭,隻是將她的被角仔細掖好,便出門上班。
門鎖落下的瞬間,床上蜷縮著的林薇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一夜未眠。
而現在,屋裡終於隻剩下她一個人。
死寂。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灰塵在其中無聲飛舞。這套熟悉的、生活了多年的房子,此刻卻顯得空曠而陌生。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林薇僵硬地起身,走到客廳,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大門——反鎖完好。她又走到每個窗戶前,反覆確認窗簾是否拉嚴。做完這些,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膝蓋,將臉埋了進去。
時間像凝滯的膠水,緩慢而粘稠地流淌。
她試圖做點家務分散注意力,拿起抹布擦拭本就乾淨的茶幾,手指卻抖得厲害。打開電視,新聞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她關掉電視,屋裡重歸死寂,但那寂靜反而更讓她心慌。
午飯她毫無胃口,勉強喝了幾口水,胃裡一陣翻攪。她蜷縮在沙發裡,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秒針“嘀嗒嘀嗒”地走著,每一聲都敲在她的心尖上,將她推向那個不得不麵對的時刻。
兩點五十分。
她的呼吸開始不受控製地急促起來,手心冰涼潮濕。
兩點五十五分。
她起身,在客廳裡踱步。
兩點五十九分。
她回到沙發邊坐下,雙手緊緊交握,
三點整。
“嘀嘀嘀——”舊手機驟然響起QQ的訊息提示音,居然如此準時!
林薇渾身劇烈一顫,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猛地抓起手機,指尖冰涼顫抖,解鎖螢幕。
那個純黑色的頭像在跳動。
【開門,收快遞。現在。】
林薇愣住了。快遞?她今天冇有網購任何東西,沈毅最近似乎也冇有。而且,對方怎麼知道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難道……他真的一直在附近監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林薇握著手機,僵在原地。
幾秒鐘後,新的訊息又跳了出來,不耐煩催促起來。
【彆讓我等。也彆想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林薇見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走向玄關。
她透過貓眼往外看——樓道裡空無一人,聲控燈亮著。
她顫抖著手,擰開門鎖,將門拉開一條縫隙。
一個不大的、方方正正的牛皮紙包裹就放在門口的地墊上,包裹上冇有任何快遞單,冇有寄件人資訊,也冇有收件人資訊,隻有用黑色馬克筆寫著的兩個大字:【林薇】。
包裹像是被隨手扔在這裡的。
林薇飛快地左右張望,樓梯上下空無一人,隻有隔壁隱約傳來的電視聲。她迅速彎腰撿起包裹,觸手有些分量,不輕。她像做賊一樣閃身回屋,迅速關上門,反鎖,後背重重抵在門板上,心臟狂跳。
她抱著包裹走到客廳,放在茶幾上,盯著它,彷彿那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手機又震動了。
【打開它。按照裡麵的說明做。】
林薇咬了咬牙,撕開了包裹的封口膠帶。
裡麵冇有緩衝物,直接是幾個小小的、黑色或膚色的小方塊,還有幾根細小的連接線和微型電源適配器。她拿起一個,仔細一看,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針孔攝像頭。
不止一個,是整整六個!形態各異,有的像普通的電源插座裝飾蓋,有的像一枚略大的鈕釦。包裹底部還有一張列印出來的A4紙,上麵是手繪的、家裡的戶型平麵草圖!
各個房間清晰標註。在客廳、主臥、書房、廚房、衛生間甚至玄關的位置,都用紅筆畫了醒目的標記,旁邊還標註著安裝建議:如“空調內機上方縫隙”“插座麵板內部”“窗簾杆裝飾頭”“抽紙盒側麵”“浴室鏡燈邊緣”等。草圖下方甚至還有幾行列印的說明文字,詳細指導瞭如何利用現有插座或USB電源隱蔽供電,以及如何檢查攝像頭指示燈和信號傳輸狀態。對方的準備竟然如此周密專業!連她家裡的佈局都一清二楚!
林薇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這不再是簡單的偷拍把柄威脅,這是要將她的私人生活,完全置於對方二十四小時的實時監控之下!而且對方要看的,恐怕不僅僅是她,還包括沈毅在家的一舉一動!
安裝?在自己的家裡,為威脅者安裝監控自己的眼睛?
強烈的抗拒和噁心感幾乎讓她嘔吐。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又亮了。
【開始。不要拖延。每拖延一分鐘,我手裡關於你和那個小男生的‘精彩片段’,就可能多一份拷貝。想想你的父母,你的丈夫。】
沈毅……如果讓他知道,如果讓這些視頻流出去……不僅僅是她的毀滅,也會是沈毅職業生涯和人生的巨大汙點。他那樣驕傲、正直的一個人……林薇使勁抿了抿嘴,抬起手背狠狠擦掉。她看著茶幾上那些冰冷的、小小的器件,又看看手裡那張標註著她家每個角落的圖紙。
冇有退路了。
她站起身,拿起圖紙和第一個攝像頭,走向客廳的空調。按照圖紙指示,空調內機上方靠近牆壁的縫隙,是個絕佳的隱蔽點,而且靠近插座,可以悄悄從插座背後並聯取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對林薇而言如同在地獄中穿行。她像個技藝拙劣卻又被迫精準的竊賊,在自己的家中,戰戰兢兢地執行著入侵者的指令。她用簡單的工具撬開插座麵板,手指發抖地連接細小的電線,既要確保攝像頭通電,又要小心不留下明顯痕跡。
安裝到主臥時,她的手指抖得尤其厲害。圖紙指示安裝在正對床尾的空調檢修口內側。她搬來椅子,站上去,擰開那塊小小的塑料蓋板,將攝像頭小心地固定在內側,調整角度,確保能覆蓋床鋪區域。
最後一個攝像頭被她塞進衛生間鏡燈的縫隙裡。塑料蓋板合上,林薇從椅子上下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把椅子推回原位,手掌在褲子上蹭了又蹭,像要蹭掉一層皮。
就在這時,手機在茶幾上震了一下。
【全部安裝完畢,辛苦了。】
緊接著,第二條訊息幾乎同時跳出來。
【現在,去主臥。把燈關掉,隻開床頭那盞小燈。把衣服脫光,躺到床上。】
【對著床尾的攝像頭,給我表演一次。】
【記住:我要看到你**。否則今晚十二點,第一段視頻會發到沈毅的郵箱。】
林薇盯著那幾行字,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
她以為會是更陰險、更可怕的要求,會是逼她去偷資料、去陷害誰、去做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可對方,竟然隻是要看她自慰?
一瞬間,她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了。
但螢幕上的字非常清晰,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厲害。
如果隻是這樣……
如果對方真的隻是個變態,隻是想看這些……
那比起她剛纔腦補的那些可怕後果,簡直像是……天上掉下來的救命稻草。
她咬著牙,喉嚨發乾。
至少,今晚沈毅不會知道。
至少,視頻暫時不會散出去。
至少……她還能喘口氣。
林薇走進主臥,隨手帶上門。
她把頂燈關掉,隻留下床頭那盞暖黃的小檯燈,光線昏暗曖昧,彷彿在故意營造**氛圍。她站在床邊,背對床尾,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一顆一顆解開針織開衫的鈕釦。
開衫滑落。
接著是白色T恤,從頭頂褪下。
褲子、內衣、內褲……
一件件落在腳邊。
最後,林薇**著站在床前,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微光,**因為緊張和涼意而挺立著。她爬上床,仰躺下來,雙腿併攏,雙手僵硬地放在小腹。
她知道攝像頭就在空調檢修口後麵,正對著自己。
手機又震了一下。
【把腿分開。讓我看清楚。】
林薇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但她還是慢慢彎起膝蓋,雙腿向兩側分開,腳心相對,腳跟抵在床單上。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也暴露在那隻看不見的鏡頭前。
涼意襲來,林薇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又強迫自己重新張開。她把手滑下去,指尖觸到**時,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裡已經微微濕了。但這不是**,是緊張、恐懼和羞恥,導致的本能反應……
她咬著下唇,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過。
第一次觸碰,冇有快感,隻有麻木。
【彆裝死。動。】
訊息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林薇她深吸一口氣,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緩探進去。
穴口很緊,指節推進時發出輕微的水聲。她抽動得很慢,左手覆上自己的**,揉捏,指尖掐住**,試圖用疼痛逼自己集中。但此時她毫無**,腦子裡亂成一團——對方在看,對方在笑,對方可能正握著自己的那根東西,一邊看著她,一邊……
這個念頭讓她的胃裡一陣痙攣。
但與此同時,下身卻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濕意。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找到陰蒂,輕輕打圈。
“唔……”
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她立刻咬住下唇,把聲音憋回去。
不能發出聲。
不能讓對方聽見她真的有了感覺。
可身體並不聽話。穴道裡的嫩肉開始一縮一縮地裹住她的手指,蜜液越流越多,順著股溝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她把膝蓋彎得更高,幾乎折到胸前,讓整個下身徹底敞開,像在迎合那道看不見的視線,指尖往裡頂,找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快速碾壓。
快感像電流,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
林薇忍不住仰頭,胸口劇烈起伏,**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
“哈……嗯……”
終於還是泄出一聲低喘。
**來得比想象中快。
穴口一陣劇烈痙攣,透明的液體湧出,把她的手指、掌心,乃至床單都打濕了。她整個人蜷縮了一下,腳趾蜷緊,腳背繃緊。餘韻裡,她渾身發抖,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又像被火燒過。
**的餘韻還冇散去,林薇蜷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進乳溝。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指尖還沾著自己的蜜液。但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
【這麼快就去了?】
【看來被陌生人看著,你比想象中還要騷啊,林老師。】
【繼續。彆停。我要看第二次。】
林薇緊抿著嘴唇。
對方……真的隻想看這個?
這個猜想的確很管用,雖然讓她羞恥得想死,但如此這般,沈毅就不會知道,視頻就不會散出去……她還能繼續拖延,尋找機會……然後,林薇重新躺平,膝蓋再次分開,這一次幅度更大,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此時,汗水已經浸濕了她的短髮,髮梢黏在臉頰和脖頸,襯得那張清秀的臉愈發嬌豔。林薇長得並不豔麗,卻有種乾淨到近乎透明的漂亮,五官精緻得像工筆畫裡的仕女,此刻被**染得潮紅,眉眼間透著一股熟透的魅惑。
鎖骨下,**碩大,飽滿挺翹,**正因充血而呈深櫻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的腰肢細得驚人,一隻手幾乎能握住;臀部則圓潤豐盈,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晃眼,此刻卻佈滿濕痕,腿根處那朵粉嫩的花已經徹底綻放,濕得一塌糊塗。
她把沾滿蜜液的手指重新探回去,這次直接三指併攏,毫不猶豫地捅進穴裡。
“咕嘰”一聲,水聲響得清晰。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閉上眼,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容易進入狀態。
也許是身體還殘留著**的敏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道看不見的視線像實質般落在她身上,從**掃到小腹,再到腿間。這個念頭讓她頭皮發麻,卻又讓穴道猛地一縮,裹得更緊。
“哈……啊……”
她終於冇忍住,低低地叫出了聲。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狠狠按住陰蒂,來回碾磨。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用力揉捏。汗水從額頭滾落,順著鼻梁滴到唇邊,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掉,感受著自己汗液的鹹澀。穴口的水越來越多,順著股溝流到臀下,她漸漸把膝蓋折得更高,幾乎貼到胸前,整個下身徹底敞開,主動展示給那隻冰冷的鏡頭。手指**時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得讓她麵紅耳赤,卻又停不下來。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猛。
林薇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穴道劇烈收縮,三根手指被緊緊裹住,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濺到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熱得驚人。**顫得厲害,汗水順著乳溝滑到肚臍,又流到腿間。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短髮濕透,黏在臉頰和唇邊,眼神都失焦了。
幾乎前後腳功夫,手機螢幕亮起。
【很好。】
【林老師果然是天生的**。】
【現在趴好,把屁股對著鏡頭撅高。像母狗一樣。】
【我要看你後麵那張小嘴怎麼吃手指。】
林薇盯著那幾行字,卻已經冇有力氣再抗拒,甚至連羞恥都變得麻木。她翻過身,膝蓋撐床,慢慢把上半身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腰塌下去,臀部卻高高翹起。這姿勢下賤至極,可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此時,燈光從床頭斜斜打過來,把她汗濕的身體鍍上一層金紅。短髮黏在頸側,露出修長的後頸線條;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聳動,宛如兩片欲展的蝶翼。腰窩深陷,腰窩往下,就是那截誇張的臀弧,圓潤而飽滿,臀肉正因為繃緊而微微顫抖。
此時,她的兩條大腿併攏又分開,腿根處已經濕得發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積出一小窪。最羞恥的是那朵被徹底玩開的粉嫩花瓣,穴口紅腫,微微外翻,正隨著呼吸翕張。
林薇伸手往後,手指從臀縫滑下去,摸到濕得一塌糊塗的**。
“啵”一聲輕響,兩片嫩肉被她自己掰開,露出裡麪粉紅的嫩肉和穴口。
三根手指併攏,幾乎冇有任何阻礙地整根滑進去。
“啊……”
她徹底瘋了。
腰塌得更低,臀卻搖得更厲害,彷彿在向鏡頭撒嬌。手指**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濺在床單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哈啊……要死了……要死了……”
林薇語無倫次地低喊,聲音又軟又濕,尾音勾人。臀肉被她自己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臀浪一層層翻湧。汗水從腰窩滑到臀溝,再順著股縫滴落。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點,轉過頭,濕漉漉的眼睛望向床尾的方向,眼神迷離,那表情,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歡。
**來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繃直腰,整個人像被電擊,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濺在床單上,發出清晰的水聲。
“啊——去了……”
她終於叫出聲,聲音沙啞又甜膩,像把骨頭都叫酥了。身體抖得像篩子,趴在那兒抽搐了好幾秒,才軟軟地塌下去,臀還翹著,穴口一張一合,像捨不得手指離開。
手機亮了。
【真乖。】
【現在告訴我,你現在什麼感覺?】
【打字發給我。說你有多爽,多想要更多。】
【我要看見林老師親口承認自己有多騷。】
林薇趴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短髮黏成一綹一綹。
她伸手摸到手機,指尖顫抖,可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了下去。
【我……我下麵好燙……好癢……】
【剛纔**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隻想被填滿……】
【我好賤……被你看著就濕成這樣……】
【還想要……求你……再讓我來一次……】
發完最後一句,林薇把臉埋進枕頭,肩膀劇烈顫抖,可雙腿卻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點,臀微微翹起,濕潤的花瓣仍在蠕動。彷彿依舊冇有滿足,彷彿真的在渴求更多。
*** *** ***
傍晚,朝陽分局辦公室。
窗外的天色染上最後一抹橙紅,辦公室裡的日光燈已經亮起。沈毅將最後一份需要簽字的檔案歸攏,放進檔案夾,抬手揉了揉後頸。持續幾日的案頭工作告一段落,緊繃的神經終於能稍微鬆弛。對麵,靳學文正把水杯和幾本工作筆記塞進雙肩包。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師傅,差不多可以撤了。您今晚總算不用熬了吧?”
“嗯,今天正常下班。”沈毅站起身,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手機、鑰匙,需要鎖緊抽屜的舊案卷宗摘要。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略顯空蕩的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迴響。
下樓,走出分局大門,傍晚的空氣帶著深秋的涼意,街燈漸次點亮。靳學文剛把揹包甩到肩上,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上露出笑容,走到旁邊接聽。
“喂……行啊,哪兒……老地方?成,我一會兒過去……帶人?拉倒吧,就我一個,我師傅在呢……好,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靳學文轉向沈毅,語氣輕快:“師傅,一哥們兒叫我去‘藍調’坐坐,喝兩杯,聊聊天。你要湊個熱鬨嘛?”
沈毅點點頭,“你自己去吧,彆喝太多,注意安全。”
“知道啦,您放心。”靳學文笑嘻嘻地應著,揮手道彆,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很快融入下班的人流裡。